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品牌 、 三 餐 做 什麼 菜 等 , 遇有 大事 需 徵求 同意 時 , 他們 通常 也 願意 相挺 。 5 .
「 敬 」 要 在 「 孝 」 之前 : 努力 盡 孝 時 , 記得 把 敬 字 擺 優先 , 讓 長輩 感受到 被 尊重 , 孝順 才 有 真正 的 價值 。 比如 可以 寫信 或 寫 卡片 表達 感恩 , 讓 他 了解 自己 是 如何 被 需要 著 。 尊重 藏 在 細節 裡 Lesson 2 被 照顧 者 對 自尊 的 需求 , 猶如 魔鬼 的 細節 , 永遠 藏 在 照顧 者 筋疲力竭 的 忽略 裡 。 隨著 時久日深 , 形成 隱形 的 心牆 , 讓 彼此 對立 的 情緒 , 破壞 原有 的 親密 。 照顧 者 與 被 照顧 者 之間 的 愛 怨 情仇 , 我 是 最近 這 幾 年 才 慢慢 了悟 的 。 無論 彼此 的 關係 是 伴侶 、 親子 、 朋友 、 醫護 、 主雇 、 陌生人 、 甚至 是 義工 … … 只要 照顧 與 被 照顧 的 關係 成立 , 彼此 看似 親密 、 卻 又 對立 的 矛盾 情緒 , 就 開始 不斷 拉扯 及 衝突 。 或許 彼此 在 理智 上 都 不 希望 這樣 , 但 雙方 都 很 難 控制 摩擦 的 狀況 持續 發生 , 而且 各自 都 會 覺得 十分 委屈 。 媽媽 中風 後 滿懷 希望 的 復健 之 路 走到 這 一 段 , 我 才 發現 勇敢 堅毅 的 背後 , 仍 不免 要 面對 真正 的 坎坷 ── 悄悄 上身 的 憂鬱症 , 真是 難纏 的 對手 。 媽媽 的 那 一 幕 反應 , 讓 我 和 爸爸 頓時 都 驚呆 了 。 病患 與 家屬 經常 聽到 所謂 的 「 加油 喔 ! 」 「 你 很 快 就 會 好起來 ! 」 「 你 很 好 , 沒 問題 的 ! 」 此刻 都 變成 應酬式 的 膚淺 語言 , 我們 知道 唯有 更 真實 接納 自己 的 處境 , 才 能 以 當下 的 勇氣 , 迎向 未必 會 變 得 更 好 的 明天 。 花蓮 這 趟 三 天 兩 夜 的 旅行 , 除了 讓 我們 更 積極 面對 , 媽媽 因為 中風 之後 腦部 變化 與 情緒 困擾 所 引發 的 憂鬱症 , 也 讓 我 更 親近 父親 的 內心 世界 。 按照 計畫 , 安排 最後 一 天 下午 班機 回 台北 。 從 天祥 到 花蓮 市區 後 , 我 以 事先 租用 的 計程車 代步 , 司機 載 我們 到 附近 的 景點 繞繞 逛逛 , 順道 買 些 土產 、 吃 點 當地 盛名 的 小食 。 路途 中 , 經過 報館 舊址 , 我 才 知道 爸爸 剛 從 大陸 到 台灣 時 , 曾 在 花蓮 住 過 一 段 時間 , 父子 正在 車 上 聊 著 那 段 歷史 , 竟 在 轉角 看到 他 昔日 同事 的 背影 , 我 猶豫 著 要不要 請 司機 倒車 回去 , 讓 爸爸 可以 跟 老友 打 個 招呼 , 幾 秒鐘 的 時間 , 那 人 已經 不知去向 。 生命 的 浮光掠影 , 如此 漫漫 , 人世 的 因緣 偶遇 , 何其 匆匆 。 我們 越過 了 一 山 又 一 嶺 , 穿過 了 一 江 又 一 河 , 有 失去 , 也 有 獲得 。 想 出發 就 啟程 , 不 讓 今天 的 渴望 成為 明天 的 悔恨 飛機 從 花蓮 機場 地面 起飛 的 那 一 刻 , 我 並 不 知道 那 是 我 和 父親 的 最後 一 趟 旅行 。 回 台北 後 一 段 時間 , 八十 歲 從未 生 過 大病 的 他 , 突然 因為 心臟 不適 病倒 入院 , 四 個 月 之後 因為 器官 衰竭 而 辭世 。 直到 現在 , 我 還是 非常 慶幸 那 年 有 安排 花蓮 的 旅行 , 而 不 是 抱 著 「 等 有空 再 說 吧 」 的 心態 推託 。 父親 在 病 中 以 紙 筆 留下 遺言 , 說 他 將 含笑 而 終 地 結束 人生 的 旅行 末 站 之前 , 還 能 重溫 花蓮 的 記憶 , 甚 感 寬慰 。 這些 話 給 我 莫大 的 勉勵 , 讓 我 更加 確信 : 想 出發 就 啟程 , 才 不會 讓 今天 的 渴望 , 成為 明天 的 悔恨 。 後來 我 有 幾 次 再 到 花蓮 , 無論 是 自己 因公 出差 , 或 陪 媽媽 去 旅遊 , 都 深深 感受到 我們 對 父親 的 思念 , 依然 以 另 一 種 彼此 帶 著 關心 與 祝福 的 方式 同行 。 把 陪伴 媽媽 旅行 的 里程 , 從 台灣 延伸到 溫哥華 , 則 是 另 一 次 勇敢 的 嘗試 。 儘管 爸爸 離開 後 , 為了 療癒 家族 的 悲傷 , 我 曾經 陪 媽媽 前往 峇里島 、 日本 、 香港 、 新加坡 等 地 旅行 。 我 以為 已 有 豐富 的 經驗 , 學習 如何 克服 身心 障礙 者 在 旅途 中 可能 碰到 的 困難 , 例如 最 基本 也 最 困難 的 是 連 上廁所 這 種 事 都 能 解決 , 其他 交通 食宿 問題 , 也 不至於 太 棘手 。 但是 , 把 路程 拉到 需要 飛行 十幾 個 小時 的 美洲 , 天數 延長到 將近 半 個 月 , 而且 是 用 自助 旅行 的 方式 完成 , 就 真的 是 挑戰 了 。 經過 幾 個 月 的 規劃 , 鉅細靡遺 的 籌備 , 我們 終於 浩浩蕩蕩 從 台北 啟程 。 尤其 為了 讓 她 能 舒適 一點 , 我 以 「 一起 照顧 媽媽 」 為由 , 邀請 兩 位 姊姊 同行 , 還 拿出 多 年 積蓄 , 砸下 重金 為 全 家人 買 了 商務艙 的 機位 , 訂 的 都 是 我 平常 捨不得 住 的 高級 酒店 , 大家 對 這 次 旅行 都 充滿 期待 。 當然 , 出發 前夕 媽媽 還是 依照 慣例 地 「 盧 」 了 一下 , 延續 幾 個 星期 以來 的 情緒 , 說 她 還是 很 不 想 去 。 若是 從前 , 我 很 可能 受到 她 的 言語 干擾 , 影響到 自己 的 定力 而 吵架 ; 但是 這 次 , 我 很 能 理解 , 也 全然 接納 。 應用 軟硬兼施 的 策略 , 鼓勵 老人家 出遠門 老人家 知道 長途 旅行 要 花 很多 錢 , 陪伴 同行 的 子女 都 要 放下 工作 與 家務 , 心理 負擔 非常 沉重 , 甚至 , 長期 貶抑 自己 價值 的 他們 , 常 會 覺得 自己 不 值得 被 如此 對待 。 若 不能 理解 這樣 的 情緒 , 中年 子女 在 籌備 旅行 時 , 面對 長輩 的 頑強 個性 , 內心 會 很 煩燥 , 升起 「 我 招 誰 惹 誰 , 花錢 還 受罪 」 的 怨念 , 有些 人 還 因此 立志 : 「 只 此 一 次 , 下 次 絕對 不要 陪 老爸 老媽 長途 旅行 。 」 其實 彼此 的 一 番 好意 , 都 必須 要 相互 珍惜 。 多 年 來 的 陪病 經驗 , 讓 我 知道 如何 面對 這 個 困境 , 處理 這 個 糾結 。 在 一 開始 規劃 旅行 的 時候 , 我 會 先 跟 媽媽 說 : 「 是 我 自已 很 想 去 , 您 要不要 一起 來 ? 」 而 不會 說 : 「 這 是 我 特地 為 您 規劃 的 旅行 。 」 就 像 我 從 不會 對 外人 說 : 「 我 帶 我 媽 出去 玩 ! 」 頂多 是 : 「 我 陪 我 媽 出去 玩 ! 」 讓 雙方 的 地位 對等 , 老人家 的 自尊心 才 能 被 照顧到 。 過程 中 , 要 持續 不斷 地 商量 , 多 請教 她 的 意見 。 雖然 她 會 回答 說 : 「 我 不 懂 。 」 「 隨便 你 。 」 「 你 自己 決定 就 好 。 」 但 最後 的 行程表 , 一定 要 列印出來 讓 她 過目 。 遇到 她 鬧 情緒 反悔 , 三番兩次 說 不 想 去 的 時候 , 就 必須 軟硬兼施 。 硬 的 策略 是 說 : 「 我 都 繳 錢 了 耶 , 不 去 好 可惜 , 到時候 錢 拿 不 回來 , 都 浪費掉 了 ! 」 軟 的 策略 是 說 : 「 您 怎麼 忍心 讓 我 這麼 失望 難過 呢 ? 」 「 我 很 期待 這 次 跟 您 去 旅行 啊 ! 」 「 這 段 時間 我 太 忙 了 , 常 疏忽 您 , 沒有 好好 陪 您 聊聊 , 我們 可以 趁著 這 趟 旅行 , 好好 聊聊天 。 」 通常 , 這 幾 招 都 用上 , 就 能夠 順利 出發 了 。 登機 之後 , 沿途 所有 的 挑戰 與 意外 的 驚喜 , 都 將 是 彼此 很 珍貴 的 記憶 。 長途 旅行 , 是 為了 找回 內在 的 自信 與 勇氣 即使 交通 、 餐飲 、 住宿 、 遊覽 難免 發生 失誤 , 老人家 一定 會 大驚小怪 , 跟著 緊張兮兮 , 但 旅行 結束 後 重新 回到 平常 的 日子 裡 , 無論 順利 或 不 順利 的 經驗 , 都 會 成為 他們 對 眾多 親友 津津樂道 的 話題 。 當 媽媽 穿著 加厚 的 羽絨衣 , 戴 著 毛帽 、 圍巾 , 登上 加拿大 洛磯山脈 冰原 , 在 一 片 白茫茫 的 冰天雪地 中 , 印證 我們 出發 時 的 初衷 : 長途 旅行 , 並非 只是 一路 走馬看花 , 而是 為了 找回 內在 的 自信 與 勇氣 。 或許 無論 走到 多 遠 的 地方 , 我們 終究 必須 回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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