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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牌 是 二 面 寫字 的 , 可能 是 強風 把 木牌 吹翻 過來 , 將 ﹁ 宋 ﹂ 字 變成 ﹁ 金 ﹂ 字 的 , 在 盛怒 之下 , 就 要 殺人 。 岳 元帥 見狀 : ﹁ 荒唐 ! 快 把 百姓 放 了 ! ﹂ 牛皋 急 了 , 道 : ﹁ 元帥 大哥 ! 這 店家 是 叛國 賊子 呀 ! 放 了 必 為 後患 ! ﹂ 岳 元帥 說 : ﹁ 你 說 他們 叛國 , 有 何 實據 ? ﹂ 牛皋 說 : ﹁ 這 卸甲鎮 幾百 戶 人家 , 從 南 到 北 , 哪 家 不 是 掛 我 大宋 木牌 , 只有 他 家 掛 金 國字牌 , 不 是 有意 叛 我 大宋 是 什麼 ! ﹂ 岳 元帥 道 : ﹁ 先 別 臆斷 , 你 過去 挨家挨戶 、 逐 門 逐 牌 都 兩 邊 翻翻 看 ! ﹂ 牛皋 聽 了 , 大步 跑過去 , 逐 家 翻 門牌 , 一 看 , 氣 得 哇哇 直 叫 : ﹁ 哎呀 呀 ! 簡直 反 了 ! 簡直 反 了 ! 整 個 卸甲鎮 全 是 奸細 , 全 該 屠 了 ! ﹂ 岳 元帥 大喝 道 : ﹁ 休 得 胡說 ! 自古 只 有 叛軍 , 豈 有 叛民 ? 自從 金兵 入侵 中原 , 邊境 上 多少 父老兄弟 姐妹 遭受 屠殺 蹂躝 ! 他們 身受 金人 欺凌 屠戮 , 豈 有 投 金 之 理 ? 木牌 寫 ﹁ 金 ﹂ 字 , 乃 時 不得已 , 虛 與 周旋 , 以屈求全 。 你 若 殺 卸甲鎮 百姓 , 豈不是 要 弄得 邊境 之 民 投 金 不 願 、 歸 宋 又 不得了 嗎 ? ││ 快 把 這 家 百姓 給 放 了 ! ﹂ 眾 將士 一 聽 有理 , 便 前去 把 酒店 主人 及 其 一 家 放 了 。 店家 幾 口 伏地 叩頭 , 謝岳 元帥 救命 之 恩 。 只有 牛皋 心 裡 仍 不 盡服 。 後來 , 岳家軍 撤到 南邊 三十 里 的 柳店 駐紮 。 一 天 下午 , 岳 元帥 正 召集 諸 將 議事 的 時候 , 忽 報 卸 甲鎮 的 人 有 要事 求見 岳 元帥 。 岳 元帥 命 宣 他 進帳 。 那 人 進來 了 , 叩頭 道 : ﹁ 小人 是 卸甲鎮 酒家 的 店主 , 上 次 謝岳 元帥 救下 我 全 家 性命 。 現在 小人 有 緊急 情況 稟 上 ! ﹂ 便 往後 一 招手 , 四 個 年輕人 將 兩 個 綑 得 粽子 似的 漢子 推上來 。 店主 說 : ﹁ 這 兩 個 是 金邦 的 細作 , 今天 上午 進 我 店 裡 喝 酒 , 我 見 他們 鬼鬼祟祟 , 又 聽 他們 說 ﹃ 兀朮 元帥 ﹄ 等 話 , 便 用 酒 將 他們 灌醉 , 再 從 他們 身 上 搜出 金國 文書 , 現在 押來 , 請 岳 元帥 發落 ! ﹂ 噢 ! 是 酒店 店主 把 金邦 的 奸細 抓住 , 而且 走 了 三十多 里 , 用 牛車 將 也 們 押解到 營 。 岳飛 大喜 , 想 用 重金 獎賞 他們 , 可是 他們 都 堅辭 不 受 。 岳 元帥 命 審訊 兩 個 敵探 , 得知 金 兀朮 佈防 的 情況 , 於是 集結 兵力 , 又 打 了 一 次 勝仗 。 這時 , 岳 元帥 問 牛皋 : ﹁ 我 說 有 叛軍 沒 叛民 , 對 吧 ? ﹂ 牛皋 一 拍 後腦勺 , 心服口服 地 說 : ﹁ 罷 罷 罷 ! 只 恨 我 魯莽 , 腦筋 太 死 ! ……﹂︵ 三 ︶ 書寫 出師表 ││ 與 諸葛亮 心有戚戚 焉 宋 高宗 紹興 四年 , 金兵 侵佔 信陽 、 唐州 、 隨州 、 郢州 、 襄陽 之後 , 企圖 順流 東下 , 直 逼 南宋 首府 臨安城 。 高宗 大急 , 下令 叫 岳飛 抗敵 。 岳飛 揮軍 北 渡 長江 , 很 快 地 就 收復 了 郢州 、 隨州 、 襄陽 、 鄧州 等 地 。 八月 十四日 , 岳家軍 路過 南陽 臥龍崗 , 岳飛 便 帶 著 一 幫 將領 去 拜謁 武侯祠 。 這時 , 忽然 嘩啦啦 地 下 起 雨 來 , 岳飛 就 下令 安營紮寨 。 岳飛 一向 景仰 諸葛亮 的 武略 和 忠貞 。 來到 祠 中 , 便 向 諸葛 武侯 的 塑像 焚香 禮拜 , 然後 遊覽 全 祠 。 當天 過 午 , 先生 在 蛤蟆山 前 , 看見 王安石 和 那 個 同窗 一起 走回來 。 先生 見 他們 想 躲開 , 不由得 勃然大怒 , 喝道 : ﹁ 站住 ! ﹂ 王安石 和 同窗 只好 站住 了 。 先生 怒不可遏 , 就 在 山坡 上 扯 了 一 條 荊條 下來 , 往 王安石 身 上 猛 抽 了 兩 下 。 王安石 被 抽 得 很 痛 , 說 : ﹁ 好 疼 喲 ! ﹂ 先生 說 : ﹁ 知道 疼 , 為什麼 逃學 ? ﹂ 王安石 說 : ﹁ 先生 , 我們 不 是 逃學 。 您 不 是 常 教導 我們 , 要 忠 君 愛 民 嗎 ? 鄰村 來 了 個 大俠 , 我們 想 去 看 他 的 武藝 , 長大 以後 才 能 仗義 行俠 , 濟弱 扶傾 呀 ! ﹂ 先生 聽 了 有些 驚訝 。 王安石 的 想法 雖 屬 幼稚 , 但 志氣 豪邁 , 實 屬 難得 。 他 說 : ﹁ 你 有 忠 君 為 民 的 大志 , 很 好 。 只是 光 靠 任俠 行義 不足以 濟弱 扶傾 , 拯救 天下 蒼生 , 你 應該 學到 文治 武功 的 韜略 , 文武兼濟 , 將來 才 能 成 大 氣候 啊 ! ﹂ 王安石 大悟 , 向 先生 一 揖 拜 : ﹁ 謹 承 恩師 教誨 ! ﹂ 從此 , 王安石 認真 攻讀 , 果然 文韜武略 , 逐漸 蘊蓄 在 胸 中 。 慶曆 二年 , 二十二 歲 的 王安石 赴 京 應試 , 一舉 就 考中 第四 名 進士 , 次 年 被 派往 淮南 做 判官 。 他 經常 深入 民間 , 考察 民情 , 關心 民生 疾苦 , 為 後來 推行 ﹁ 變法 ﹂ 找到 了 許多 依據 。 同時 , 在 辦案 中 抑豪 強 , 除 貪官 , 為 百姓 做 了 許多 好事 。 在 遠離 故鄉 的 日子 裡 , 經常 想念 自己 的 先生 , 每每 向 人 提起 恩師 的 教誨 , 對 他 一生 影響 的 深遠 。 一 年 仲夏 , 王安石 回到 臨川 , 還 未 進 家門 , 就 先 快 馬 直 奔 蛤蟆山 , 去 拜見 日夜 思念 的 恩師 。 誰 知 到 了 那裡 一 看 , 只 見 斷垣頹壁 , 荒煙 蔓草 , 滿目 淒涼 。 古 廟 已 毀 , 書院 無 存 。 打聽 之下 , 原來 當年 的 老先生 已 遷往 外地 , 並且 亡故 了 。 王安石 想起 先生 當年 的 苦心 教誨 , 心 中 感傷 不已 , 沈思 片刻 , 頓時 朝 山 前 的 老 荊樹 奔去 。 ﹁ 見 荊樹 如 見 先生 。 ﹂ 到 得 樹 前 , 忙 翻身 下馬 , 面對 滿 樹 荊條 雙膝 跪下 , 磕頭 禮拜 。 拜 過 之後 , 又 和 侍從 們 揮 鋤 除去 樹 旁 雜草 , 培 土 澆水 , 並 捐 銀修亭 一 座 , 作為 永久 的 紀念 。 後來 , 人們 為 了 紀念 王安石 , 又 在 亭子 旁邊 立 了 一 塊 大 石碑 , 上面 刻 著 ﹁ 文武百官 , 到 此 下馬 ﹂ 八 個 遒勁 有力 的 大字 , 並且 把 ﹁ 蛤蟆山 ﹂ 改名為 ﹁ 下馬山 ﹂ 。 ︵二 ︶ 脾氣 倔強 ││ 包拯 宴客 , 堅拒 喝 酒 ﹁ 來 , 喝 呀 ! 乾杯 ! ﹂ 這 是 至和 三 年 ︵ 西元 一○五六年 ︶ 的 暮春 , 一 個 黑 臉 漢子 在 群 牧司 後花園 的 宴會 上 舉杯 高呼 。 這 個 黑漢 就 是 有名 的 包拯 , 他 是 群牧司 的 長官 群牧使 。 原來 群 牧司 的 牡丹 盛開 , 包公 就 邀 了 他 的 下屬 , 一邊 喝 酒 , 一邊 賞 花 。 人們 正 要 舉杯 喝 酒 , 忽 見 一 人 姍姍來遲 。 他 穿 著 一 件 破舊 衣裳 , 脖子 上 有些 垢泥 , 看上去 至少 半 年 沒 洗澡 了 , 但 他 目光炯炯有神 。 這 人 就 是 新來 的 群牧司 判官 王安石 。 他 向 大家 打 了 招呼 , 就 在 宴席 上 坐 了 下來 。 大家 舉杯 暢飲 , 只有 兩 個 人 沒有 喝 酒 , 一 個 是 司馬光 , 一 個 是 王安石 。 兩 個 都 是 包拯 手下 的 判官 , 而且 脾氣 都 很 執拗 。 參加 酒宴 卻 不 喝 酒 , 這 是 說 不 通 的 事 呀 ! 包公 端起 一 杯 酒 勸 司馬光 , 說 : ﹁ 來 , 君實 , 今天 牡丹 盛開 , 良辰美景 , 乾 一 杯 吧 ! 不准 推辭 ! ﹂ 當時 司馬光 三十八 歲 , 平時 他 就 不 喜歡 酒色 , 不 愛 熱鬧 , 而且 性情 也 很 古板 ; 不過 今兒 是 包公 叫 喝 酒 , 他 不但 名望 極 高 , 而且 又 是 自家 頂頭上司 , 司馬光 想到 卻之不恭 , 只好 接過 酒 , 一口 把 它 喝 了 ! 包公 見 得手 了 , 又 斟 了 滿滿 一 杯 酒 , 要 來 征服 王安石 , 他 笑瞇瞇 地 道 : ﹁ 來 , 這 一 回 輪到 你 啦 ! 你 不 喝 一 杯 可 不行 ! ﹂ 王安石 是 有名 的 ﹁ 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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