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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悔 的 方法 。 眾人 的 智慧 是 你 防禦 暴虐 的 盾牌 。 因為 我們 相互 規勸 , 便 減少 了 我們 敵人 的 數目 。 不 聽 勸告 的 人 是 愚人 。 他 的 愚蠢 使 他 看 不 見 真理 , 使 他 邪惡 頑固 , 對於 他 的 同伴 是 一 個 危險 。 當 你 明顯 地 遇到 一 個 難題 時 , 決心 面對 它 吧 , 因為 那 是 強者 的 辦法 。 聽聽 老人 的 忠告 吧 , 因為 他們 的 眼睛 閱歷 過 歲月 的 滄桑 , 他們 的 耳朵 傾聽 過 人生 的 聲音 。 即使 他們 的 忠告 使 你 不 快 , 也 要 加以 注意 。 不要 期望 從 暴君 , 或者 作惡 者 , 或者 放恣 者 , 或者 背信 棄 義 者 得到 善意 的 忠告 。 與 來 尋求 指導 的 做 惡 者 共謀 就 要 遭殃 。 因為 贊同 做 惡 者 乃是 醜聞 , 聽從 虛偽 乃是 叛逆 。 除非 我 賦有 廣博 的 知識 、 敏銳 的 判斷力 和 豐富 的 經驗 , 我 不能 認為 自己 是 人類 的 顧問 。 當 機會 招手 時 , 要 忙 而 不 亂 , 不要 懶散 。 這樣 , 你 才 會 避免 嚴重 的 過失 。 我 的 朋友 , 不要 像 那 個 人 坐 在 火 旁 , 望 著 它 熄滅 , 然後 徒勞 地 去 吹 那 堆 死灰 。 不要 因為 事過境遷 而 放棄 希望 或 向 絕望 屈服 , 因為 悲嘆 無可 挽回 的 事物 是 人類 最 壞 的 弱點 。 我 折斷 了 我 的 弓 , 毀壞 了 我 的 箭袋 , 昨天 我 懊悔 我 的 行為 , 今天 我 就 懂得 我 的 過失 和 給 自己 帶來 的 災禍 了 。 我 愛 你 , 我 的 兄弟 , 無論 你 是 誰 — — 無論 你 是 在 教堂 禮拜 , 在 寺院 跪拜 , 或是 在 清真寺 祈禱 。 你 和 我 都 是 一 個 信仰 的 孩子 , 因為 各 種 各 樣 的 宗教 道路 都 是 一 個 上帝 的 慈愛 之 手 , 一 隻 伸向 萬物 、 使 萬物 在 精神 上 趨於 圓滿 、 切望 容納 萬物 的 手 的 手指 。 上帝 給 了 你 帶 翅膀 的 靈魂 , 可以 飛到 愛 與 自由 的 廣闊 太空 。 而 你 卻 親手 弄斷 了 你 的 雙翅 , 讓 你 的 靈魂 像 地 上 的 昆蟲 一樣 爬行 , 這 難道 不 可悲 嗎 ? 我 的 靈魂 , 生活 就 像 一 匹 黑夜 的 駿馬 ; 它 飛 得 越 快 , 就 越 接近 黎明 。 傾聽 者 風 啊 , 你 從 我們 身 旁 吹過 , 有時 甜蜜 而 柔和 地 唱 著 , 有時 又 呼嘯 而 哀嘆 : 我們 聽 得 見 你 , 可是 我們 看 不 見 你 。 我們 感覺到 你 的 撫摸 , 可是 我們 辨 不 清 你 的 形狀 。 你 像 一 片 愛 的 海洋 , 吞沒 我們 的 靈魂 , 卻 並 不 淹斃 它們 。 你 和 丘陵 一起 上升 , 和 山谷 一道 下降 , 將 自己 散布 在 田野 和 牧場 。 你 上升 時 氣勢 磅礡 , 你 下降 時 溫文爾雅 , 你 擴散 時 優美 自如 。 你 像 一 位 仁慈 的 國王 , 對 受 壓迫 者 親切 和藹 , 對 傲慢 的 強者 嚴峻 苛酷 。 秋天 , 你 嗚咽 地 穿過 山谷 , 樹木 響應 著 你 而 號泣 。 冬天 , 你 掙斷 鐐銬 , 而 整 個 自然 和 你 一道 起來 反抗 。 春天 , 你 從 睡眠 中 醒來 , 仍然 虛弱 無力 , 田野 卻 因 你 的 微拂 , 開始 甦醒 了 。 夏天 , 你 隱藏 在 寂靜 的 幕帳 後面 , 彷彿 被 烈日 之 箭 和 熾熱 之 矛 擊倒 , 已經 死去 。 你 在 晚秋 時日 , 真是 在 悲嘆 呢 , 還是 在 嘲笑 光禿 樹木 的 羞愧 ? 你 在 冬天 真是 在 發怒 呢 , 還是 在 圍 著 白雪 點 的 黑夜 之 墓 翩翩起舞 ? 你 在 春天 真是 變 得 衰弱 無力 呢 , 還是 為 失去 你 的 愛人 、 四 季 的 青春 而 悲痛 ? 在 那些 夏日 裡 , 你 是 意外 地 死 了 呢 , 還是 僅僅 熟睡 在 果實 的 心臟 裡 、 葡萄園 的 眼睛 裡 , 或者 打穀場 上 小麥 的 耳朵 裡 ? 你 從 城市 的 街道 吹揚起 並 傳播 著 瘟疫 的 種子 ; 你 從 山崗 飄送 著 花朵 芳香 的 氣息 。 偉大 的 靈魂 就 這樣 忍受 著 生活 的 憂傷 , 默默 地 領略 著 它 的 快樂 。 」 假如 我 向 人 伸出 空手 而 得 不 到 東西 , 那 當然 是 苦惱 ; 但是 假如 我 伸出 一 隻 滿 握 的 手 , 而 發現 沒有 人 來 接受 , 那 才 是 絕望 呢 。 我 渴望 著 來生 , 因為 在 那裡 我 將 看到 我 那 未 寫出 的 詩 和 未 畫出 的 畫 。 藝術 是 從 自然 走向 無窮 的 一 步 。 藝術 作品 是 一 堆 雲霧 雕塑成 的 一 個 形象 。 連 那 把 荊棘 編成 王冠 的 雙手 , 也 比 閒 著 的 雙手 強 。 我們 最 神聖 的 眼淚 , 永 不 尋求 我們 的 眼睛 。 每 一 個 人 都 是 已往 的 每 一 個 君王 和 每 一 個 奴隸 的 後裔 。 如果 耶穌 的 曾祖 知道 在 他 裡面 隱藏 著 的 東西 的話 , 他 不會 對 自己 肅然起敬 嗎 ? 猶大 的 母親 對 她 兒子 的 愛 , 會 比 馬利亞 對 耶穌 的 愛 少 些 嗎 ? 我們 的 弟兄 耶穌 還 有 三 樁 奇蹟 沒有 在 經書 上 記載 過 : 第一 件 是 他 和 你我 是 一樣 的 人 ; 第二 件 是 他 很 有 幽默感 ; 第三 件 是 他 知道 他 雖然 被 征服 , 但 卻 是 一 個 征服 者 。 釘 在 十字架 上 的 人 , 你 是 釘 在 我 的 心 上 ; 穿透 你 雙手 的 釘子 , 穿透 了 我 的 心壁 。 明天 , 當 一 個 遠方 人 從 各 各 他 2 走過 的 時候 , 他 不會 知道 這裡 有 兩 個 人 流 過 血 。 他 還 以為 那 是 一 個 人 的 血 。 他 也許 聽說 過 那 座 福山 。 它 是 我們 世上 最 高 的 山 。 一旦 你 登上 頂峰 , 你 就 只 有 一 個 願望 , 那 就 是 往 下 走入 最 深 的 谿谷 裡 , 和 那裡 的 人民 一同 生活 。 這 就 是 這 座 山 叫做 福山 的 原因 。 註解 1 斯芬克斯 , 指 埃及 的 獅 身 人面 像 。 2 Golgotha __UNDEF__ , 耶穌 被 釘 在 十字架 的 地點 , 位於 耶路撒冷 附近 的 小 山 。 圖說 新陳代謝 ( 紀伯倫 作 ) 神奇 的 力量 ( 紀伯倫 作 ) 吻 ( 紀伯倫 作 ) ( 紀伯倫 作 ) 主 之 音 ( 1931) 我 恰好 要 說 一 句 話 , 我 現在 就 要 說 它 了 。 但是 倘若 死亡 攔住 了 我 , 那麼 它 將 在 明天 被 道出 , 因為 明天 絕不 會 在 永恆 的 書冊 裡 留下 一 樁 祕密 。 我 恰好 住 在 愛 的 榮耀 和 美 的 光輝 之中 , 它們 都 是 上帝 的 映象 。 我 在 這裡 生活 著 , 我 不可能 從 生命 的 領地 被 放逐 , 因為 我 願 通過 我 的 活 的 話語 , 生活 在 死亡 之中 。 我 恰好 是 為 了 萬物 , 並 和 萬物 一起 來到 這裡 , 我 今天 在 孤獨 中 所 做 的 一切 , 明天 將 為 萬眾 所 響應 。 我 現在 以 一 顆 心 所 說 的 一切 , 明天 將 為 千萬 顆 心 所 稱道 。 哈利勒 · 紀伯倫 主 和 門徒主 的 威尼斯 之 行 有 一 天 , 門徒 看見 主 在 花園 中 默默 地 踱來踱去 , 深切 的 悲傷 流露 在 他 蒼白 的 臉 上 。 門徒 迎上前 去 , 用 真主 的 名義 向 主 請安 , 詢問 他 究竟 為何 這樣 悲傷 。 主 用 手杖 示意 , 吩咐 門徒 坐 在 池塘 邊 的 大 石 上 。 門徒 遵命 , 洗耳恭聽 。 主 開口 道 : 「 回憶 日日夜夜 在 我 內心 的 舞台 上 重演 著 悲劇 , 你 想要 我 把 這 個 悲劇 講給 你 聽 。 我 長久 的 沉默 和 守口如瓶 , 使 你 倦煩 , 我 悲哀 的 嘆息 使 你 愁慮 。 你 對 自己 說 : 『 如果 主 不 容許 我 登上 他 悲愁 的 神殿 , 那麼 我 又 將 怎樣 步入 他 慈愛 的 屋舍 呢 ? 』 「 傾聽 我 的 故事 吧 … … 聽 著 就是了 , 不要 憐憫 我 ; 憐憫 是 對 弱者 的 同情 , 我 雖 備受 折磨 , 仍然 是 堅強 的 。 「 從 我 年輕 時候 起 , 無論 我 醒來 或是 睡去 , 都 被 一 個 陌生 女子 的 幻影 所 縈繞 。 我 晚間 獨自 一 人 , 便 看見 她 坐 在 我 的 身旁 。 夜深人靜 , 便 聽見 她 絕妙 的 聲音 。 我 閉上 雙眼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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