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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當時 埃及人 普遍 擁有 的 各 種 生活 物品 , 只 攜帶 幾 樣 生活 必需品 , 隻身 來到 了 沙漠 中 , 開始 了 他 理想 中 的 簡樸 生活 。 阿森尼 在 沙漠 中 平靜 地 生活 著 。 每當 生活 必需品 快要 用完 的 時候 , 他 便 返回 城 裡 的 家 中 , 補充 所 需 物品 。 家人 們 留意到 , 每 一 次 阿森尼 都 要 到 城 裡 唯一 的 集市 逛 上 大半天 , 儘管 每 次 他 都 空手而歸 , 但 臉 上 卻 佈滿 了 喜悅 。 家人 好奇 地 問 他 其中 的 緣由 , 他 微笑 著 回答 道 : 「 集市 上 的 物品 可 真 夠 豐富 的 , 少 說 也 有 上百 樣 吧 ! 每當 我 看到 這 世上 居然 還 有 這麼多 我 並 不 需要 的 東西 時 , 我 的 心 中 就 不由得 充滿 了 喜悅 。 」 在 現代 社會 林林總總 的 商店 、 超市 裡 , 我們 所 面對 的 商品 又 何止 上百 樣 這麼多 , 起碼 有 幾萬 種 。 我們 當然 不必 像 阿森尼 那樣 去 過 苦行僧式 的 生活 , 但 這 幾萬 種 物品 又 有 多少 是 我們 真正 必需 的 呢 ? 根據 某 雜誌 報導 , 一 位 原 在 美國 一 家 超大型 石油 公司 工作 的 職員 最終 選擇 了 辭職 , 回到 了 他 的 老家 , 種植 小麥 , 放養 牲畜 , 過 著 一 種 簡樸 平淡 的 生活 。 他 反思 道 : 「 使 我們 的 經濟 體系 得以 運轉 下去 的 是 什麼 ? 西方 世界 的 每 個 人 都 想 像 帝王 般 地 生活 ; 遊山玩水 、 錦衣玉食 、 赫赫 權勢 。 要 像 帝王 一樣 生活 , 你 就 要 有 一 大 群 僕人 滿足 你 的 每 一 個 願望 。 在 過去 , 只 有 少數 人 是 帝王 , 其他 人 都 是 他們 的 奴僕 。 而 如今 呢 ? 大家 都 是 帝王 ( 至少 想 當 帝王 ) , 而 機器 就 是 我們 的 奴僕 。 在 短期 內 這 是 可行 的 , 但是 在 下列 情況 下 肯定 行不通 : 如果 能源 耗光 , 或者 環境 變 得 如此 惡劣 , 連 活 著 都 是 極 大 的 痛苦 。 工業 時代 讓 我們 挺 開心 的 , 但是 我 妻子 和 我 要 迷途知返 , 奔向 未來 了 … … 」 其實 早 在 一百五十 年 前 , 就 已經 有 人 「 迷途知返 」 了 , 這 就 是 美國 作家 亨利‧大衛‧梭羅 。 這 位 作家 畢業 於 世界 聞名 的 哈佛 大學 , 但是 他 並 沒有 選擇 經商 發財 或者 從政 成為 明星 , 而是 移居 到 優美 的 瓦爾登湖 畔 的 樹林 裡 , 過 了 兩 年 簡樸 、 平淡 的 生活 , 選擇 了 心靈 的 自由 和 閒適 。 梭羅 透過 自己 的 生活 實驗 , 告訴 世人 不要 被 繁紛複雜 的 生活 所 迷惑 , 因而 失去 生活 的 方向 和 意義 。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除了 追求 物質生活 外 , 還 有 另外 一 種 生活 , 就 是 可以 帶來 無比 快樂 的 簡樸 生活 。 梭羅 在 批評 奢華 生活 之 累 時 說 : 「 多餘 的 財富 只 能 買 多餘 的 商品 , 而 人 的 心靈 所 需 的 物品 , 是 用 錢 買 不 到 的 。 」 看看 梭羅 的 至理真言 , 想 一 想 我們 究竟 需要 多少 金錢 才 能 滿足 自己 生活 的 需要 , 那 種 燈 紅 酒 綠 、 一擲千金 的 奢華 究竟 有 沒 有 價值 ? 你 會 發現 實在 是 得不償失 。 你 會 發現 自己 孜孜以求 的 東西 並 不 需要 ; 你 還 會 發現 自己 得到 了 物質 的 奢侈 以後 , 你 會 失去 家庭 的 溫馨 、 心靈 的 坦然 、 精神 的 放鬆 和 閒適 。 而 這些 , 恰恰 才 是 生命 中 最 寶貴 的 東西 ! 物質 享受 給 人 帶來 的 快樂 是 短暫 易 逝 的 , 於 燈 紅 酒 綠 中 一擲千金 看似 瀟灑 , 實則 難以 掩蓋 其 內心 的 空虛 和 精神 的 頹廢 。 現代人 在 瘋狂 的 追逐 和 攫取 中 , 無法 舒心 地 生活 , 而 簡樸 生活 的 真諦 , 就 是 為了 在 平淡 中 回歸 真正 的 生活 。 因為 , 唯有 精神 上 的 充實 才 會 歷久 而 彌 新 , 永遠 給 人 以 希望 。 讓 人生 多 一 份 淡定 不經意 間 , 「 淡定 」 這 個 詞 成 了 深入 人心 的 一 個 習慣 用語 。 在 生活 中 , 在 發怒 或 悲傷 時 , 甚至 在 興奮 得 發狂 時 , 一 個 「 淡定 」 , 可以 讓 你 馬上 回復到 正常 的 狀態 。 作為 一 個 成功 的 著名 主持人 , 吳小莉 身 上 擁有 的 那 種 知性 和 淡定 的 氣質 , 給 人們 留下 了 很 深 的 印象 。 這 種 淡定 , 是 她 歷經 人生 風雨 磨練 的 結果 。 吳小莉 還是 輔仁 大學 大眾 傳播 學系 的 學生 時 , 就 開始 表現出 成功 者 的 特質 。 根據 系 裡 的 規定 , 臨 畢業 大學生 需要 採訪 一些 商界 名流 及 著名 企業家 之類 的 人物 。 吳小莉 將 她 的 採訪 人物 定位 於 可口可樂 總裁 。 這 一 定位 具有 極 大 挑戰性 , 讓 人 吃驚 , 但 她 堅持 去 完成 。 」 「 不 是 , 」 塔金頓 自負 地 說 : 「 我 是 布思‧塔金頓 , 《 愛麗斯‧亞當斯 》 的 作者 , 兩 次 普立茲獎 獲得 者 。 」 小女孩 將 頭 轉向 另 一 個 女孩 , 聳聳肩 地 說道 : 「 瑪麗 , 把 妳 的 橡皮擦 借 我 用 一下 。 」 那 一 刻 , 布思‧塔金頓 所有 的 自負 和 驕傲 瞬間 化為 泡影 。 從此 以後 , 他 時刻 告誡 自己 , 無論 自己 多麼 出色 , 都 別 太 把 自己 當 回 事 。 無獨有偶 , 美國 著名 的 指揮家 、 作曲家 沃爾特 ‧ 達姆羅斯 對 世人 也 有 過 同樣 的 告誡 。 達姆羅斯 二十幾 歲 就 當上 了 樂隊 指揮 , 這 讓 他 有些 頭腦 發熱 , 忘乎 所以 起來 , 自以為 才華 橫溢 , 沒 人 能 取代 自己 指揮 的 位子 。 直到 有 一 天 排練 , 他 把 指揮棒 忘記 在 家 裡 , 正 準備 派 人 去 取 時 , 祕書 對 他 說 : 「 沒關係 , 向 樂隊 其他 人 借 一 根 就 行 。 」 這 把 他 搞糊塗 了 , 暗想 : 「 除了 我 , 誰 還 可能 帶 指揮棒 ? 」 但 當 他 問 「 誰 能 借 我 一 根 指揮棒 」 時 , 樂隊 中 的 大提琴手 、 首席 小提琴手 和 鋼琴手 都 從 各自 上衣 內袋 裡 掏出 指揮棒 來 , 遞到 他 面前 。 達姆羅斯 一下子 清醒過來 , 意識到 自己 並 不 是 什麼 不可 缺少 的 人物 ! 很多 人 一直 都 在 暗暗 努力 , 時刻 準備 取代 自己 。 從此 以後 , 每當 他 想 偷懶 或 飄飄然 的 時候 , 就 會 看到 三 根 指揮棒 在 眼前 晃動 。 人 永遠 不要 把 自己 太 當 一 回 事 , 這樣 才 會 不斷 地 超越 自身 。 如果 為 那麼 一丁點兒 誇獎 或 成績 就 得意忘形 , 那麼 從 那時 起 , 你 就 為 自己 戴上 了 虛榮 的 枷鎖 , 再 也 無法 前行 。 堅持 自己 內心 的 善良 、 仁愛 和 慈悲 , 哪怕 面對 萬丈深淵 ; 而 在 別人 對 自己 大加 讚美 的 時候 , 又 切莫 把 自己 太當 回 事 , 這 種 恬淡 、 超然 的 胸懷 , 才 是 人生 的 至高 境界 。 一 個 人 無論 怎樣 紅 極 一時 , 如 眾 星 捧月 , 只有 別太 把 自己 當 一 回 事 , 才 能 超然 度外 , 成就 更 大 的 事業 。 別 太 把 自己 當 回 事 , 始終 保持 素淨 質樸 , 這 是 一 種 修養 , 一 種 胸懷 , 更 是 一 種 「 平淡 是 真 , 物 我 兩 忘 」 的 人生 至高 境界 。 用心 感受 當下 的 生活 在 忙碌 的 生命 中 , 大多數 人 都 是 在 為 未來 活 著 。 他們 認為 當下 的 奮鬥 和 生活 只 是 一 種 過渡 , 而 幸福 在 未來 的 彼岸 。 但 遺憾 的 是 , 有的 人 窮極 一生 , 直到 生命 終結 前 仍 在 追問 : 「 怎麼 我 還 在 路 上 呢 ? 」 有 一 段 對話 , 或許 會 對 「 只 活 在 未來 」 的 人 有所 啟發 。 有 一 個 大學生 和 一 位 留 德 的 老師 談起 他 在 德國 的 留學 生活 。 老師 說 : 「 在 德國 , 因為 學制 還 有 一些 適應 的 問題 , 有 些 人 要 一 待 十 年 , 才 能 拿到 博士 學位 。 」 學生 當時 才 二十 歲 , 他 不由 感慨 , 時間 太 久 了 , 十 年 不 就 等於 他 現在 生命 的 一半 嗎 ? 老師 笑 了 笑 , 問 他 : 「 你 為什麼 會 覺得 很 久 呢 ? 」 學生 說 : 「 等 拿到 學位 回國 教書 或 工作 , 都 已經 三四十 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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