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力 地 介入 我們 的 世界 。 我們 對 世界 的 創生 與 理解 ， 乃是 基於 具有 差異化 作用 的 摹體 語言 所 生產 的 ， 其 生產 方式 必須 避開 語言 的 濫用 ， 或者 被 語言 所 駕馭 ， 而 必須 將 生命 處境 以 某 種 擬象 的 真實 ， 以及 其 繁複 的 組合 ─ 其中 的 組裝 又 必須 透過 某 種 自主 的 鑲嵌 ， 也 就是 在 足夠 的 複雜 因素 之下 的 情節 遞迴 ─ 蜿蜒 發展 。 在 這 意義 之下 ， 寓言 小說 與 其他 類型 的 小說 就 沒有 太 大 的 差別 。 本 書 以 火肚蛙 的 心思 與 青少年 的 生命 做 平行 的 發展 ， 而 將 兩 條 複雜線 纏繞 在一起 ， 則 是 隱藏 的 主軸 。 火肚蛙 從 被 豢養 到 野放 的 命運 ， 與 青少年 無法 決定 自己 與 離婚 父母 的 關係 ， 有 著 千絲萬縷 的 牽連 ， 但 卻 又 必須 將 之 浮 於 不 確定 的 虛無 縹緲 之間 ， 才 能 讓 摹體 語言 發揮 其 ﹁ 召喚 ﹂ 與 ﹁ 聚集 ﹂ 的 效果 。 由於 摹體 語言 並非 從 象徵 的 意涵 下手 ， 因此 必須 從 火肚蛙 的 虛構 世界 盤沿 到 青少年 的 世界 ─ 少女 的 內心 世界 藉由 火肚蛙 的 心思 被 敘說 出來 ， 而 獲得 移位 交視 的 效應 。 我 對 所謂 ﹁ 習氣 ﹂ 也 慢慢 瞭解 。 有 一陣子 ， 我 對 一些 人們 的 言行 感到 厭惡 與 憤怒 ， 我 想 很 根本 的 原因 是 與 我 所 體會 的 深 觀 相 抵觸 ， 而 從 這 種 厭惡感 ， 我 才 明白 為什麼 病人 的 躁動 可能 與 陪伴 的 人 有關 。 許多 臨終 陪伴 的 人 還 活 在 剛愎自用 的 自我 ， 他們 不但 不能 與 病人 溝通 ， 而且 還 以 剛愎 的 自我 操縱 病人 ， 無論 是 基於 宗教 或 習俗 ， 都 在 背後 用 剛愎 的 自我 去 翻攪 病人 的 柔弱 。 但是 ， 我 從 ﹁ 病人 相應 法 ﹂ 所 獲得 的 感覺 是 ， 病人 的 柔弱 恰好 指示 了 ﹁ 第二 生命 ﹂ 的 核心 ： 我們 心性 的 本覺 開始 發 微光 ， 這 使 我 相信 ， 臨終 最 大 的 幸福 是 活 在 這 個 心性 本覺 的 慈光 裡頭 。 我們 的 習性 最多 只 能 修煉出 善 的 德性 ： 謙恭 、 良善 或 仁愛 ， 但是 第二 生命 的 本覺 卻 是 虔誠 、 真誠 、 慈悲 與 愛 ， 在 第二 生命 的 領會 卻 不同於 社會 習性 的 理解 。 當 我 與 照顧 病人 的 親友 談到 慈悲 與 愛 ， 他們 都 似懂非懂 的 以為 是 社會 習性 的 愛 與 寬容 ， 總是 說 ： ﹁ 病人 想要 什麼 ， 我 就 為 他 作 什麼 ﹂ ， 可是 心 中 卻 一 片 茫然 ， 以為 只要 作 一些 為 病人 設想 的 事物 就是了 。 很少 能夠 靜下心 來 ， 沉默 端正 的 與 病人 相應 。 這 本 書 的 一些 內觀 禪修 的 訓練 ， 可以 引導 病人 家屬 做到 這 點 。 此外 ， 當 病人 疼痛 混亂 之 際 ， 內觀 禪修 也 可以 改變 病人 對 病痛 的 觀想 ， 讓 靈覺 深入 病痛 ， 體會 我們 與 病痛 同時 存在 ， 我 的 痛 不再 是 由 ﹁ 小我 ﹂ 來 承擔 ， 而是 將 自己 觀想到 宇宙 生生滅滅 的 生靈 ， 我 是 其中 的 一 部份 ， 我 的 苦痛 與 死亡 是 我們 早 就 存在 的 事實 ， 與其 奮力 對抗 而 使 心力交瘁 ， 不如 以 慈悲喜捨 的 心情 ， 善 納 痛苦 。 病痛 的 可怕 並 不盡然 是 身體 的 ， 但是 現代 的 醫學 常常 誤導 人們 ， 以為 觀想 的 靈覺 無益於 痛苦 的 減輕 。 本 書 有 很 大 的 篇幅 來 處理 這 個 問題 ， 而且 我 相信 是 有效 的 。 唯一 的 關鍵 在於 ： 我們 能否 接受 必 死 ， 並 以 如此 的 絕念 來 度過 臨終 的 痛苦 。 我 曾經 在 與 疼痛 的 病人 相處 之 時 ， 建議 這 種 絕念 ， 以便 產生 與 病痛 和好 的 心情 ， 有時 病人 十分 猶豫 ， 默然不語 ， 有時 病人 害怕 這 種 想法 ， 寧願 繼續 加重 止痛 藥劑 ， 連 醫護 人員 都 為 他 擔心 。 我 相信 這 是 很 困難 的 部分 ， 在 平時 缺乏 修煉 ， 驟然 聽到 這 種 與 習性 完全 相反 的 道路 ， 完全 失去 準頭 。 但是 我們 也 見 過 與 病魔 怡然 相處 的 病人 ， 只要 協助 提醒 ， 他們 也 就 安然 過去 。 也許 ， 我們 在 健康 的 時候 ， 能夠 與 小 病魔 做 點 練習 ， 也 同時 體會 顛覆 習性 、 走向 第二 生命 的 練習 ， 給 自己 一 個 機會 。 當 美藍 要 我 為 這 本 書 寫 序 ， 我 正當 體會到 一些 東西 ， 多少 與 本 書 的 觀點 不謀而合 ， 所以 欣然 寫下 一些 我 個人 的 經驗 ， 但是 心 中 依舊 很 悲哀 ， 因為 看到 很多 人 不斷 沉淪 到 習性 的 巢臼 ， 跟 我 講 一些 看起來 毫無 出路 的 話 ， 我 卻 一點 辦法 也 沒有 ， 這 本 書 以 作者 個人 經驗 協助 人們 ， 讓 我 覺得 宛若 活 菩薩 的 作品 ， 十分 樂意 推薦 它 ， 並 祝福 有緣人 能夠 受到 它 的 幫助 。 ︵ 本 文 是 為 知 英 文化 所 出版 之 ︽ 依偎 在 佛陀 的 膝 上 ︾ 所 寫 的 推薦 序 ︶ 讀 這 本 書 的 人 是 幸福 的 若 將 臨終 不 設想成 存有 之 光 ， 而是 時間 流 的 完全 作用 的話 ， 那麼 ， 回到 非 臨終 時間 ， 人 就 好像 有點 明白 了 ， 亦即 ， 其實 我們 沒有 在 臨終 狀態 ， 但 可以 有 時間 流 。 若 把 ﹁ 靈性 ﹂ 看作 是 那 時間流 ， 我們 就 可以 比較 清楚 看到 ， 我們 可能 做 某 一些 動作 ， 如 打坐 的 狀態 或 運動 的 狀態 、 讀書 、 思考 的 狀態 ， 很 可能 那 物化 的 機制 會 被 停下來 ， 但 我們 可以 直接 去 感覺到 單純 的 生命 ， 那 種 存在 狀態 的 收縮 。 The Grace in Dying : How We __UNDEF__ Are Trans formed Spiritually as We Die Kathleen Dowling Singh , Ph.D . 出版 因緣 記得 二○○○年 ， 這 本 書 剛 在 美國 出版 ， 我 如獲至寶 ， 因為 長久 在 緩和 照顧 病房 陪伴 病人 ， 也 研究 著 臨終 靈性 的 可能性 ， 但是 從 無數 的 專業 雜誌 閱讀 ﹁ 靈性 ﹂ 的 研究 論文 ， 幾乎 都 是 隔靴搔癢 ， 我 失望 地 明白 了 一 件 事 ： 要 在 知識界 求知 靈性 無異 是 緣木求魚 ， 而 宗教 文本 的 說法 則 又 太過 成規 ， 立論 太 霸氣 ， 不 給 探索 的 空間 。 這 本 書 結合 了 超個體 ︵ transpersonal ︶ 心理學 、 蘇非 教派 、 西藏 大圓滿 教法 、 東方 佛禪 思想 以及 實際 臨終 照顧 的 經驗 ， 把 整 個 臨終 照顧 的 過程 給出 一 個 說法 。 這 是 很 不 容易 的 過程 ， 作者 凱塞琳‧辛格 ︵ Kathleen __UNDEF__ Dowling Singh , Ph.D . ︶ 是 個 資深 的 臨終 陪伴 宗教師 ， 也 是 臨終 照顧 的 心理師 ， 她 的 細膩 、 安靜 、 堅定 與 深刻 ， 把 靈性 不 落 俗套 地 點出來 。 這 本 書 曾經 伴 我 一 年 。 那 一 年 我 的 身心 受到 慢性病 的 侵襲 ， 出現 類似 憂鬱症 的 疲累 ， 我 的 研究生 剛好 都 在 做 有關 靈性 方面 的 題目 ， 卻 一籌莫展 ， 我 在 亞馬遜 書店 買到 此 書 ， 恰好 補足 我們 靈性 研究 的 空缺 ， 也 引導 我們 順利 完成 那 年 的 研究 計畫 。 全 書 本事 本 書 的 寫法 非常 簡潔 透徹 ， 作者 用 簡單 的 文字 說 複雜 的 意思 。 在 第一 章 她 就 以 綜合 蘇 讀 這 本 書 的 人 是 幸福 的 非 、 西藏 生死觀 的 精要 說出 ﹁ 死亡 是 安全 的 ﹂ ， 她 把 死亡 當作 能量 的 蛻變 ， 死亡 的 過程 即 是 物質 身 的 能量 轉化 ， 人 歸反 至 另 一 種 能量 體系 。 這 能量 體系 被 蘇非 稱為 ﹁ 存有 之 光 ﹂ ， 類似 西藏 中陰 救度 的 ﹁ 母 光明 ﹂ 。 但是 人類 因為 發展 心智 自我 ︵ mental ego ︶ ， 遮蔽 了 存有 之 光 ， 使得 我們 寓居 於 世 的 時候 只 看到 世界 的 現實 ， 而 不 見 萬物 所 居 的 更 大 本體 。 這 個 道理 不 容易 懂 ， 作者 在 第二 章 以 超個體 心理學 的 觀點 說明 我們 的 心智 自我 是 如何 長出來 的 ， 接著 第三 章 ， 她 用 蘇非 神學 提出 更 大 的 靈性 圖像 ， 指出 人們 逐漸 由 心智 自我 的 消退 而 發展出 靈性 的 諸 階段 。 在 第四 章 則 以 肯恩‧威爾伯 ︵ Ken Wilber ︶ 的 心理學 思維 ， 鉅細靡遺 地 描述 心智 自我 的 毀敗 過程 ， 人 的 性格 如何 與 陰影 整合 ， 身體 與 心智 整合 、 我 與 非我 整合 、 生 與 死 整合 。 在 第五 章 ， 作者 離開 理論 的 說明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