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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 別 說 是 感受 我 的 用心 。 而 這 份 負面 的 感受 , 隨著 我 的 長大 , 累積為 一 股 更 巨大 的 黑影 。 有 那麼 一 段 時間 裡 , 我 即使 再 怎麼 渴望 友情 , 都 會 害怕 得 縮回 自己 的 殼 中 , 不 想要 再 付出 任何 的 感情 。 儘管 如此 , 我 仍然 害怕 失去 、 害怕 被 人 厭煩 、 害怕 再 被 疏離 。 我 害怕 小時候 的 一切 經歷 再度 上演 。 我 不 想要 再 經歷 那 段 從 熱絡 、 熟悉 , 走向 冷漠 無言 的 過程 。 也 因此 , 我 試圖 透過 各 種 方法 , 想要 讓 身邊 的 人們 看見 我 、 喜歡 我 , 甚至 是 關注 我 。 有 好 長 一 段 時間 , 我 在 早上 刷牙 、 洗臉 進行到 一半 時 , 就 會 對著 鏡子 不停 地 掉下 眼淚 , 甚至 是 嚎啕大哭 起來 。 更多 時候 , 我 根本 不 敢 望 向 鏡子 裡 的 自己 , 因為 看到 了 鏡 中 的 倒影 , 我 只 會 更加 厭惡 地 想起 自己 的 醜陋 而 悲從中來 。 即使 我 隱約 知道 , 人們 口 中 所 說 的 話 , 可能 是 不實 的 指控 、 惡意 的 中傷 。 有時 , 我 也 會 反常 地 仔細 凝視 起 鏡 中 的 自己 、 再 忿忿 地 瞪視 自己 , 默默 地 想 著 : 等 我 長大 , 或許 我 該 去 整容 , 就 像 那些 人 所 說 的 一樣 。 那時 的 我 真的 覺得 自己 很 醜 、 很 醜 , 醜 到 我 根本 不 該 生存 在 這 個 世界 上 , 反正 我 只 會 被 罵 、 被 唾棄 、 被 討厭 。 我 所 做 的 一切 , 即使 出於 善意 , 都 會 因為 是 我 這 個 人 做 的 , 而 瞬間 失去 任何 價值 。 這些 不堪 的 過往 , 讓 我 徘徊 在 各 種 鑑定 外貌 美醜 標準 的 網站 上 , 想要 尋得 一 絲 平反 。 我 以為 得到 這些 平台 的 認可 後 , 那些 曾經 討厭 我 的 同學 、 朋友 , 甚至 是 老師 、 家人 , 才 會 願意 正 眼 看 我 。 在 我 的 心 裡 , 曾 有 這麼 一 根 「 刺 」 的 存在 。 找回 自我 歷經 上述 這 段 傷心 的 過程 後 , 我 努力 地 調適 自己 的 心境 。 剛 開始 , 的確 很 困難 。 即使 我 知道 , 我 必須 抽離 那 個 只 注重 外表 的 膚淺 世界 , 但是 , 我 又 深陷 在 另 一 個 地方 : 文字 創作 平台 。 我 四處 投稿 , 而且 文章 也 意外 地 得到 關注 。 一 夕 之間 , 社群 網站 上 的 訊息欄 裡 充滿 了 寫給 我 的 留言 , 好友 邀請 也 大幅 增加 , 我 享受 著 這 種 彷彿 成名 般 的 光環 , 甚至 開始 經營 起 粉絲 專頁 , 希望 能 吸引 更多 更多 的 「 粉絲 」 , 卻 忘 了 維繫 現實 中 的 友情 和 親情 。 而 我 內心 知道 , 自己 這麼 做 的 動機 並 不 純正 , 這 依然 是 一 種 為了 讓 人們 注意到 我 、 喜歡 我 而 有的 刻意 舉動 。 那時 的 我 , 竟然 做 著 自己 最 不 認同 的 事 , 成 了 一 個 濫用 善良 的 人 。 漸漸 地 , 身邊 的 朋友 好意 提醒 我 , 家人 也 對 此 憂心忡忡 , 爸爸 更 傳 了 一 通 訊息 來 , 對 我 說 : 「 這 不 是 妳 。 」 看到 這 封 訊息 , 我 才 恍然大悟 , 天啊 , 我 究竟 在 做 些 什麼 啊 ? 我 感到 懊悔 與 自責 , 下定決心 要 找回 真正 的 自己 。 當 我們 強烈 地 希望 改變 負面 的 現況 時 , 我們 的 能力 是 如此 無窮 。 那時 , 我 將 自己 所 建立 經營 的 社群 網站 全數 關閉 , 從 網路 上 消聲匿跡 了 將近 半 年 的 時間 。 其實 , 與 我 同 世代 的 青少年 , 幾乎 沒有 人 不 使用 社群 網站 。 網路 就 是 全 世界 。 不過 , 當 我 決定 關閉 網站 後 , 才 慢慢 發現 身邊 有 些 朋友 除了 電子 信箱 和 即時 通訊 軟體 外 , 並 沒有 什麼 社群 帳戶 。 他們 是 打從 一 開始 就 不 使用 , 不 像 我 是 為了 遠離 負面 影響 才 停止 。 但是 即使 沒有 使用 社群 網站 , 他們 還是 一樣 能夠 與 朋友 分享 自己 的 生活 , 也 一樣 過 得 很 充實 快樂 。 當然 , 網路 本身 也 有 正向 的 功能 , 例如 查詢 資料 、 做 功課 。 擁有 一 兩 個 社群 帳號 也 不 是 什麼 問題 , 只不過 不能 讓 這些 環境 扭曲 了 自己 的 心 。 捐出 長髮 十九 歲 生日 的 前夕 , 媽媽 突然 傳來 一 個 網頁 。 有時 , 我 必須 趕著 去 上課 , 沒辦法 停下來 , 但 仍然 會 和 他 打 聲 招呼 。 因為 對 我 而言 , 他 就 如同 一 個 朋友 。 而 為 他 隨手 帶 份 點心 , 就 如同 從 臺灣 回到 法國 時 , 總會 記得 帶 個 小 名產 給 朋友 般 , 一樣 的 自然 。 後來 有 一 天 , 那 位 叔叔 告訴 我 , 他 找到 了 一 家 願意 試用 他 工作 的 公司 , 他 希望 能夠 努力 試試 。 而 自從 那 天 過後 , 我 便 沒有 再 看到 他 了 。 不過 , 我 真的 打從 心 底 為 他 開心 。 我 想 , 這 代表 他 的 工作 已經 穩定下來 了 。 幫助 一 個 人 , 對 我 來說 就 是 在 認識 對方 、 與 對方 建立 友情 , 而 不 是 一 種 上 對 下 的 施捨 。 我 也 在 心 中 思索 , 所謂 的 為善 , 並 不 必然 要 給予 對方 物質 , 與 街友 促膝 長談 也 是 一 種 幫助 , 說不定 還 能 聽到 一些 感人 甚至 是 富有 意義 的 故事 呢 ! 善良 也 有 原則 善良 的 人 , 並非 是 只 光顧 著 給予 而 不 懂得 思考 的 人 。 我 想 , 善良 應該 是 有 原則 的 。 我 總是 想 著 要 對 每 個 人 都 一視同仁 , 就算 有的 人 對 我 並 不 是 很 好 。 不過 , 當 對方 的 要求 不合情理 、 魯莽 無禮 的 時候 , 也 得 學會 適時 的 拒絕 。 比如 在 臺灣 時 , 我 就 曾經 遇到 有 人 要 我 替 她 洗衣服 。 當時 , 我 雖然 明知 這 個 要求 很 無理 , 但 卻 沒有 說 什麼 , 還是 幫 她 洗 了 衣服 — 大概 是 因為 害怕 吧 ? 直到 後來 我 才 回 過 頭 來 思考 : 所謂 的 善良 究竟 是 什麼 。 國高中 時期 , 班 上 或 校 內 的 同學 , 因為 誤解 或是 聽見 負面 傳聞 而 討厭 我 、 對 我 敬而遠之 。 我 不能 說 我 沒有 傷心 過 、 沒有 生氣 過 、 不 曾 想要 放棄 過 , 但是 至少 當時 我 還是 很 努力 地 善待 身邊 的 每 一 個 人 , 即使 對方 可能 不 領情 或 不 知情 。 依稀 記得 國三 時 , 在 前往 新加坡 和 馬來西亞 教學 旅行 的 飛機 上 , 我 替 坐 在 身旁 的 女孩 撿起 她 掉 在 地 上 的 耳機 。 因為 這 個 小小 的 舉動 , 為 我們 之間 破 了 冰 , 使得 與 我 不 同班 、 且 與 那些 討厭 我 的 學生 同 為 一 群 的 她 , 竟然 變 得 十分 友善 。 高一 時 , 我 也 曾經 陰錯陽差 的 和 討厭 我 的 女孩 的 兩 位 朋友 , 分配 在 同 一 個 寢室 。 我 和 兩 位 女孩 熟識 以後 , 她們 也 會 對 我 說起 一些 心事 與 煩惱 。 儘管 平時 在 校園 中 , 她們 還是 像 對待 陌生人 一樣 的 對待 安靜 的 我 , 但是 , 每當 回到 寢室 時 , 她們 還是 會 有 貼心 的 舉動 , 比如 留 一些 點 心 給 我 、 把 我 拉回 房間 聊天 , 這些 事情 真的 讓 我 很 窩心 , 也 很 快樂 。 在 這些 零星 而 可貴 的 相處 中 , 我 了解到 , 就算 人們 再 怎麼 誤會 自己 、 再 怎麼 討厭 自己 、 再 怎麼 不屑 與 我 相處 , 我 還是 可以 努力 地 保持 真誠 和 善良 的 本質 。 這麼一來 , 對方 也 會 對 我 有所 改觀 , 並且 願意 與 我 親近 。 即使 在 最 艱難 的 狀態 下 , 也 要 保持 著 愛心 與 善良 。 因為 , 真誠 和 溫暖 , 將 能 融化 人 與 人 之間 的 冰霜 。 微笑 的 魔法 笑容 , 是 一 種 富有 感染力 、 且 能 傳播 愛 的 方法 。 當 我 總是 面帶笑容 , 身邊 的 人 彷彿 也 會 開心 起來 。 還 記得 不只 一 次 , 我 在 捷運 上 與 老人家 相對 而 坐 時 , 總是 習慣 先 對 他們 展露 笑容 。 我 的 心 裡 滿懷 著 單純 的 喜悅 , 而 對面 的 老先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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