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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我 究竟 在 做 些 什麼 啊 ? 我 感到 懊悔 與 自責 , 下定決心 要 找回 真正 的 自己 。 當 我們 強烈 地 希望 改變 負面 的 現況 時 , 我們 的 能力 是 如此 無窮 。 那時 , 我 將 自己 所 建立 經營 的 社群 網站 全數 關閉 , 從 網路 上 消聲匿跡 了 將近 半 年 的 時間 。 其實 , 與 我 同 世代 的 青少年 , 幾乎 沒有 人 不 使用 社群 網站 。 網路 就 是 全 世界 。 不過 , 當 我 決定 關閉 網站 後 , 才 慢慢 發現 身邊 有 些 朋友 除了 電子 信箱 和 即時 通訊 軟體 外 , 並 沒有 什麼 社群 帳戶 。 他們 是 打從 一 開始 就 不 使用 , 不 像 我 是 為了 遠離 負面 影響 才 停止 。 但是 即使 沒有 使用 社群 網站 , 他們 還是 一樣 能夠 與 朋友 分享 自己 的 生活 , 也 一樣 過 得 很 充實 快樂 。 當然 , 網路 本身 也 有 正向 的 功能 , 例如 查詢 資料 、 做 功課 。 擁有 一 兩 個 社群 帳號 也 不 是 什麼 問題 , 只不過 不能 讓 這些 環境 扭曲 了 自己 的 心 。 捐出 長髮 十九 歲 生日 的 前夕 , 媽媽 突然 傳來 一 個 網頁 。 有時 , 我 必須 趕著 去 上課 , 沒辦法 停下來 , 但 仍然 會 和 他 打 聲 招呼 。 因為 對 我 而言 , 他 就 如同 一 個 朋友 。 而 為 他 隨手 帶 份 點心 , 就 如同 從 臺灣 回到 法國 時 , 總會 記得 帶 個 小 名產 給 朋友 般 , 一樣 的 自然 。 後來 有 一 天 , 那 位 叔叔 告訴 我 , 他 找到 了 一 家 願意 試用 他 工作 的 公司 , 他 希望 能夠 努力 試試 。 而 自從 那 天 過後 , 我 便 沒有 再 看到 他 了 。 不過 , 我 真的 打從 心 底 為 他 開心 。 我 想 , 這 代表 他 的 工作 已經 穩定下來 了 。 幫助 一 個 人 , 對 我 來說 就 是 在 認識 對方 、 與 對方 建立 友情 , 而 不 是 一 種 上 對 下 的 施捨 。 我 也 在 心 中 思索 , 所謂 的 為善 , 並 不 必然 要 給予 對方 物質 , 與 街友 促膝 長談 也 是 一 種 幫助 , 說不定 還 能 聽到 一些 感人 甚至 是 富有 意義 的 故事 呢 ! 善良 也 有 原則 善良 的 人 , 並非 是 只 光顧 著 給予 而 不 懂得 思考 的 人 。 我 想 , 善良 應該 是 有 原則 的 。 我 總是 想 著 要 對 每 個 人 都 一視同仁 , 就算 有的 人 對 我 並 不 是 很 好 。 不過 , 當 對方 的 要求 不合情理 、 魯莽 無禮 的 時候 , 也 得 學會 適時 的 拒絕 。 比如 在 臺灣 時 , 我 就 曾經 遇到 有 人 要 我 替 她 洗衣服 。 當時 , 我 雖然 明知 這 個 要求 很 無理 , 但 卻 沒有 說 什麼 , 還是 幫 她 洗 了 衣服 — 大概 是 因為 害怕 吧 ? 直到 後來 我 才 回 過 頭 來 思考 : 所謂 的 善良 究竟 是 什麼 。 國高中 時期 , 班 上 或 校 內 的 同學 , 因為 誤解 或是 聽見 負面 傳聞 而 討厭 我 、 對 我 敬而遠之 。 我 不能 說 我 沒有 傷心 過 、 沒有 生氣 過 、 不 曾 想要 放棄 過 , 但是 至少 當時 我 還是 很 努力 地 善待 身邊 的 每 一 個 人 , 即使 對方 可能 不 領情 或 不 知情 。 依稀 記得 國三 時 , 在 前往 新加坡 和 馬來西亞 教學 旅行 的 飛機 上 , 我 替 坐 在 身旁 的 女孩 撿起 她 掉 在 地 上 的 耳機 。 因為 這 個 小小 的 舉動 , 為 我們 之間 破 了 冰 , 使得 與 我 不 同班 、 且 與 那些 討厭 我 的 學生 同 為 一 群 的 她 , 竟然 變 得 十分 友善 。 高一 時 , 我 也 曾經 陰錯陽差 的 和 討厭 我 的 女孩 的 兩 位 朋友 , 分配 在 同 一 個 寢室 。 我 和 兩 位 女孩 熟識 以後 , 她們 也 會 對 我 說起 一些 心事 與 煩惱 。 儘管 平時 在 校園 中 , 她們 還是 像 對待 陌生人 一樣 的 對待 安靜 的 我 , 但是 , 每當 回到 寢室 時 , 她們 還是 會 有 貼心 的 舉動 , 比如 留 一些 點 心 給 我 、 把 我 拉回 房間 聊天 , 這些 事情 真的 讓 我 很 窩心 , 也 很 快樂 。 在 這些 零星 而 可貴 的 相處 中 , 我 了解到 , 就算 人們 再 怎麼 誤會 自己 、 再 怎麼 討厭 自己 、 再 怎麼 不屑 與 我 相處 , 我 還是 可以 努力 地 保持 真誠 和 善良 的 本質 。 這麼一來 , 對方 也 會 對 我 有所 改觀 , 並且 願意 與 我 親近 。 即使 在 最 艱難 的 狀態 下 , 也 要 保持 著 愛心 與 善良 。 因為 , 真誠 和 溫暖 , 將 能 融化 人 與 人 之間 的 冰霜 。 微笑 的 魔法 笑容 , 是 一 種 富有 感染力 、 且 能 傳播 愛 的 方法 。 當 我 總是 面帶笑容 , 身邊 的 人 彷彿 也 會 開心 起來 。 還 記得 不只 一 次 , 我 在 捷運 上 與 老人家 相對 而 坐 時 , 總是 習慣 先 對 他們 展露 笑容 。 我 的 心 裡 滿懷 著 單純 的 喜悅 , 而 對面 的 老先生 和 老太太 也 會 回 我 一 笑 。 我們 之間 並 沒有 太多 交談 , 然而 , 他們 在 臨 下車 前 , 還是 會 特別 轉 過 頭 來 , 笑容 滿溢 地 與 我 揮手 道 再見 。 在 這 種 時刻 , 我 有 一 種 很 幸福 的 感覺 。 不少 人 覺得 向 陌生人 主動 展露 微笑 是 一 件 彆扭 的 事 。 而 當 陌生人 對 自己 露出 微笑 時 , 感到 不知所措 , 因此 不 做 回應 的 人 也 很多 。 因為 , 人們 擔心 陌生人 是 出於 某些 奇怪 的 原因 , 才 會 向 自己 露出 微笑 。 然而 , 我 卻 非常 確信 微笑 有 它 的 魔法 。 當 這 個 魔法 發揮 作用 時 , 一定 能夠 帶給 他 人 心 中 無限 的 溫暖 。 即使 我 對 他人 微笑 時 , 不 是 每 一 次 都 能 得到 同樣 熱情 的 回應 , 但 我 仍然 倍感 榮幸 — 我 擁有 微笑 這 種 與生俱來 的 能力 。 藉著 這 種 能力 , 我 正在 傳遞 一點點 的 光 、 一點點 的 愛 , 給與 我 僅有 一面之緣 的 人們 。 當然 , 我 也 學會 了 對 自己 微笑 。 每 天 早上 , 當 忙碌 的 一 天 準備 開始 前 , 我 會 給 自己 一 個 鼓勵 的 微笑 。 從前 的 我 並 不 知道 微笑 能夠 帶來 如此 大 的 正面 能量 。 那時 , 我 對 自己 毫無 自信 , 別 說 是 對 自己 微笑 了 , 就 連 不 小心 見到 鏡 中 的 自己 , 都 會 感到 萬分 難堪 。 那麼 , 我 是 怎麼 開始 喜歡上 微笑 的 呢 ? 原因 很 單純 卻 也 有趣 。 只不過 是 因為 , 我 在 無意間 發現 自己 有 兩 個 小 梨渦 。 我 很 羨慕 有 酒窩 或 梨渦 的 人 , 因為 我 覺得 這樣 笑起來 很 可愛 。 當 我 發現 自己 有 梨渦 的 時候 , 便 也 開始 喜歡上 自己 的 笑容 了 。 有時候 , 我們 確實 需要 一些 時間 , 才 會 慢慢 發現 自己 的 美好 。 而 當 我們 終於 發覺到 自己 的 特色 時 , 心 中 竟是 那麼 的 愉悅 。 這 份 愉悅 、 這 種 對 自己 的 全然 喜歡 , 是 一 股 非常 強大 的 力量 。 我 的 微笑 變 得 越發 地 自然 。 爸爸 媽媽 也 說 , 很 喜歡 看到 微笑 著 的 我 。 萬惡 的 三十 秒 現在 , 每當 我 遇到 困難 時 , 都 會 試 著 告訴 自己 : 「 嘿 , 沒 事 的 。 我 可以 慢慢 解決 這 件 難事 。 」 先 從 簡單 的 小 事 開始 , 再 慢慢 地 加深 對 自身 情緒 的 控管 。 但 要是 說起 從前 , 則 不論 是 鋼琴 發表會 或是 考試 , 我 都 會 在 上台 前 感到 一 陣 緊張 。 那時 , 我 不 懂 甚麼 叫 心靈 喊話 , 只 能 呆愣 地 望 著 自己 顫抖 的 雙手 、 不知所措 的 瘋狂 心跳 , 和 止不住 發抖 的 雙腳 , 硬著頭皮 走上台 。 等到 再 長大 一些 , 遇到 同樣 的 情況 時 , 我 會 設法 讓 自己 冷靜 。 例如 直截了當 的 對 自己 說 : 「 黃明雅 , 妳 給 我 冷靜 ! 」 或是 : 「 妳 真的 很 遜 欸 ! 這 種 事情 為什麼 要 緊張 ? 」 甚至 是 把 自己 當成 小孩子 來 安撫 : 「 乖 , 沒 事 的 。 」 而 最後 這 一 個 方法 , 對 我 來說 是 最 能 安定 心神 , 也 最 容易 控制 情緒 的 方法 。 久而久之 , 這 就 成為 我 最 拿來 管理 脾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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