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考試 委員 擔任 典試 委員長 , 由 一 位 監察 委員 擔任 監試 委員 。 這 位 考試 委員 必須 參與 由 典試 委員長 召開 的 每 一 次 會議 , 做 「 監軍 」 狀 。 考試 舉行 之 日 , 監試 委員 必須 巡視 考場 。 假如 一 項 考試 分成 好幾 個 考區 , 監察院 必須 同時 出動 好幾 個 委員 , 分別 前往 責任 考區 監試 。 立法院 有 一 種 聲音 , 認為 應該 修改 監試法 , 取消 監察 委員 的 監試 權責 ; 其他 委員 的 看法 如何 , 我 不 清楚 , 我 個人 樂觀其成 。 次 談 巡察 。 巡察 分為 中央 巡察 與 地方 巡察 。 中央 巡察 由 監察院 七 個 常設 委員會 辦理 。 其 要領 是 由 各 該 委員會 召集人 針對 各 該 委員會 所 涉 中央 部會 及 所屬 機關 分別 安排 巡查 項目 及 巡察 時程 , 帶隊 前去 聽取 簡報 和 現場 履勘 。 當 此 之 時 , 各 部會 首長 會 率 同 一 級 主管 接待 。 簡報 或 履勘 後 , 要 接受 委員 提問 並 做 回答 。 至於 地方 巡察 , 是 每 年 一 輪 由 各 委員 自行 選擇 巡察 縣市 , 通常 二 人 一 組 。 委員 必須 一 年 三 次 由 院 內 指派 巡察 祕書 陪同 前往 責任區 , 除 聽取 簡報 、 現場 履勘 外 , 還 必須 排定 時段 , 接受 民眾 陳情 。 一般 國民 對 監察 委員 的 職權 , 不一定 完全 瞭解 , 可是 監察 委員 應該 接受 國民 陳情 倒是 大家 都 清楚 的 事 。 人民 向 監察院 陳情 , 並非 都 理直氣壯 。 國際 監察 使 聯合 組織 對 所謂 「 非理性 陳情 」 做 過 深入 研究 。 我 看 , 「 人 之 不同 , 各 如 其 面 」 , 假如 陳情 中 有 一些 非理性 陳情 , 乃 事 所必然 。 在 刁民 的 心 裡 , 法律 不 具 太 大 意義 ; 於是 善良 人民 的 自由 被 妨礙 、 尊嚴 被 羞辱 、 生命 被 危害 、 財產 被 侵奪 , 由 南 到 北 , 燒殺 擄掠 , 一 日 數十 起 , 連 立委 也 被 押走 關到 狗籠 裡 , 令 人 怵目驚心 ! 政治 民主 與 經濟 繁榮 一直 是 人類 追求 的 理想 目標 , 自由 與 麵包 兼而有之 , 其樂何如 ! 台灣 政治 全面 民選 了 , 經濟 建設 更 是 早已 被 稱譽為 「 台灣 奇蹟 」 , 再 苛刻 的 評論 者 都 不能 低估 台灣 物質 建設 的 成就 。 可是 , 我們 早期 有意無意 間 的 公害 放任 , 使得 大家 今天 必須 面對 公害 放任 的 必然 惡果 。 汙水 不能 有效 管制 , 幾十 年 下來 淹死 了 幾乎 所有 的 台灣 河川 。 政府 處理 不 好 垃圾 問題 和 交通 問題 , 使得 全 島 到處 一 片 髒亂 。 今天 我們 豐衣足食 之外 , 生存 環境 卻 不堪 聞問 。 如果 再 加上 色情 氾濫 和 奸歹 橫行 , 吾人 誠 不 知 在 這 種 怪異 環境 下 生長 的 後代 子孫 會 變成 怎麼 一 個 樣子 ? 筆者 深知 , 一般 社會 男女 平日 忙碌 於 衣食住行 , 這 是 大 社會 常態 , 領導 社會 的 知識分子 和 各 方 領袖 絕非 不 關心 國家 的 長遠 發展 , 他們 不但 關心 , 而且 也 都 知道 問題 的 內涵 , 甚至於 大都 相信 只要 群策群力 , 那麼 做為 國家 建設 根本 基礎 的 政府 結構 與 政府 效率 , 都 能 找到 解決 辦法 , 連 錯綜複雜 的 兩岸 關係 與 國家 定位 , 也 都 能 謀得 化解 方案 。 可是 現實 的 情況 卻 是 爭論 盈庭 , 毛病 依舊 ; 台灣 前途 不禁 令 人 一則 以 喜 , 一則 以 憂 ! 台灣 走到 今天 , 正 是 到達 了 可 好 可 壞 的 十字路口 。 民間 充沛 的 活力 加上 數十 年 來 累積 的 經建 成果 , 是 台灣 邁向 真正 成功 的 大 本錢 ; 反之 , 如果 任令 黑金 猖獗 、 政黨 惡鬥 、 社會 道德 淪喪 , 以及 公權力 說 而 不行 、 萎靡不振 , 那麼 台灣 逐步 被 推落 萬劫不復 的 深淵 , 睽 之 人類 歷史 車鑑 , 也 不 算 稀奇 ! 再 過 一千多 天 , 人類 就 要 跨入 廿一世紀 , 廿一世紀 是 一 個 人類 理當 擁有 更 大 幸福 的 世紀 。 世界 一流 趨勢 專家 在 過去 這 幾 年 紛紛 描述 新 世紀 的 理想 ; 人們 將 厭惡 永無止境 的 爭奪 和 浪費 , 厭惡 主宰 了 人類 數百 年 的 浮誇 思想 和 功利觀 , 代 之 以 對 健康 和諧 的 追求 , 代 之 以 人類 個別 才能 的 創造 和 發揚 。 健康 、 和諧 、 創造 、 發揚 這些 事體 , 就 政府 之 功能 而言 , 便是 更 好 的 福利 政策 , 更 好 的 文化 建設 , 更 好 的 生存 環境 , 以及 做好 這些 施政 推動 基礎 的 非 戰 與 和平 。 一九九六年 九月 某 日 , 筆者 從 台北 中山南路 國家 圖書館 辦完 事情 , 要 離去 的 時候 , 站 在 該 館 長廊 佇立 良久 , 該 館 內 正在 舉行 第五 次 全 國 科技 會議 , 從 長廊 面 向 外邊 , 看到 的 是 宏偉 的 國家 戲劇院 和 國家 音樂廳 聳立 中正 紀念堂 的 左右 兩 邊 。 象徵 我國 醫療 水準 的 台大 醫院 在 左邊 視界 內 。 從 台大 醫院 越過 仁愛路 , 國民黨 中央 黨部 的 巍峨 新 大樓 已 建到 十幾 層 , 中山南路 上 則 是 車水馬龍 , 目之所及 一 片 發達 景象 , 宛然 國民黨 政權 來日方長 。 可是 就 在 那 前後 幾 天 , 社會 混亂 情況 騰載 報章 ; 官方 說 八百多 個 縣級 民代 有 三百 個 是 黑道 , 某 個 省議員 竟然 在 銀行 大樓 內 纏 著 該 銀行 總經理 談判 達 十數 小時 之 久 , 幾千 噸 飼料 乳粉 流竄 民間 變成 人們 的 食物 , 一 個 毛躁 青年 竟 能 用 假 存單 騙 了 銀行 十幾億 元 , 幾 位 立法委員 為了 誰 是 不 是 黑道 大哥 在 立法院 鬧翻 了 天 … … 這般 社會 整體 持續 下沉 的 現象 , 令 人 看 了 不禁 膽戰心驚 ! 百 年 歷史 的 國民黨 能夠 又 一 次 戰勝 時代 的 挑戰 ? 國民黨 能夠 有效 處理 那 一些 因 他 長期 掌權 而 生 的 奇 疾 怪 病 ? 假使 國民黨 終 將 下台 , 那麼 後繼 政黨 真 有 能力 開創 新局 ? 台灣 能夠 由於 朝野 大家 共同 努力 而 成為 廿一世紀 中 一 個 成就 不凡 的 國家 ? 台灣 會不會 無法 更 上 一 層 樓 , 而 淹沒 於 歷史 無情 的 浪濤 下 ? 或者 台灣 果然 無法 逃脫 宿命 , 竟 捲入 中共 的 黑洞 而 徒然 留下 一 堆 只 供 後人 憑弔 的 斷垣殘壁 ? 《 台灣 跨 世紀 建設 論 》 正 是 這 種 憂喜參半 心情 之下 的 產物 。 筆者 丹心 熾熱 , 但 才疏學淺 , 本 書 假使 能夠 激出 社會 更多 的 決心 , 便 算 不錯 ; 如果 有 權 者 有 所 採擷 就 再 好 不過 了 ! 本 書 的 本文 不足 四萬 言 , 自 一九九四年 冬天 開始 下筆 , 完成 於 一九九六年 九月 底 。 附註 多達 兩萬 字 , 完成 於 同年 十月 中 。 之所以 採取 這樣 的 寫作 辦法 , 是 為了 讓 本 文 要 言 不 繁 , 不過 如果 併讀 附註 , 就 更 能 瞭解 筆者 整體 意見 形成 的 過程 。 筆者 在 學校 讀 政治學 , 後來 又 讀 新聞 研究所 , 青年 時期 就 參加 選舉 , 在 台北 辦報 二十七 年 ; 寫 這 本 書 另 有 一 個 私人 目的 , 那 便是 要 為 自己 獻身 公共 事務 的 生涯 劃下 一 道 休止符 。 是 為 序 。 十一 、 吳尊賢 回憶錄 之 補述 〈 著者 按 〉 民國 八十八年 , 吳尊賢 先生 自撰 回憶錄 由 遠流 出版 公司 出版 , 本文 為 本人 為 該 書 撰寫 之 〈 補述 〉 。 曾經 在 尊賢 先生 旗下 服務 過 的 陳宏正 先生 , 一向 熱心 公益 , 對 台灣 文化 建設 有 許多 堅持 。 陳 先生 與 遠流 出版 公司 的 負責人 王榮文 先生 是 同道 好友 。 陳 先生 知道 尊賢 先生 在 十二 年 前 自己 執筆 寫 了 回憶錄 《 人生 七十 》 , 當然 也 知道 兩 年 前 尊賢 先生 及 親友 合撰 了 《 人生 八十 》 。 他 認為 王榮文 先生 假使 能 將 《 人生 七十 》 和 《 人生 八十 》 的 精彩 篇章 合輯 為 《 吳尊賢 回憶錄 》 , 公開 發行 , 那麼 既 可 發揚 尊賢 先生 的 人格 典型 , 又 可 有益 世道 人心 , 所以 陳 、 王 二 先生 便於 八十七年 二月 聯袂 說服 尊賢 先生 , 同意 出版 這 本 《 吳尊賢 回憶錄 》 。 陳 、 王 二 先生 在 企畫 刊行 這 本 回憶錄 的 時候 , 同時 認為 假使 由 筆者 以 「 評 尊賢 先生 及 其 志業 」 為題 , 寫 一 篇 評傳性 文章 , 應 可 對 回憶錄 有所 增益 , 尊賢 先生 也 認可 這 個 建議 。 筆者 追隨 尊賢 先生 前後 三十 年 , 覺得 負責 撰寫 這 篇 文章 是 很 光榮 的 事 , 欣然 同意 執筆 。 不過 後來 又 覺得 評傳 文章 由 我 來 寫 不免 僭越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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