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抗 。 對 世界 各 處 的 苦難 敞開 自我 會 造成 極 大 同理 痛苦 ， 而 低薪 、 高 壓力 和 長時間 的 工作 又 令 一切 雪上加霜 。 此外 ， 他們 還 需 應對 無情 打擊 他們 的 當權者 所 施加 的 仇恨 反彈 。 以上 種種 為 過勞 創造 「 完美 」 條件 ， 使得 許多 人 徹底 放棄 了 他們 奮鬥 的 信念 51 。 不幸 的 是 ， 社會 運動 者 也 可能 會 抱持 關愛 只 能 單向 給予 的 信念 。 來自 渥太華 大學 的 凱瑟琳 ． 羅杰思 （ Kathleen __UNDEF__ Rodgers ） 與 五十 名 國際 特赦 組織 的 工作 人員 進行 深度 訪談 52 ， 她 發現 該 組織 中 瀰漫 無私 與 自我 犧牲 的 文化 ， 直接 導致 過勞感 增加 。 其中 一 位 工作 人員 表示 ： 「 我 的 心 裡 有 一 種 潛在 內疚感 ， 覺得 自己 為 那些 『 值得 』 、 『 需要 』 或 『 必須 要 』 獲得 更多 關注 的 人權 侵犯 受害 者 做 得 還 不 夠多 ， 包括 他們 所 需要 的 每 一 份 關注 ， 以及 我們 可以 在 他們 的 案件 上 投入 的 每 一 點 能量 。 所以 ， 如果 無法 付出 這些 心力 … … 在 某 方面 就 像是 對 受害 者 的 背叛 53 。 」 這 種 觀點 沒有 認知到 ， 照顧 自己 實際 上 是 為 我們 幫助 他人 的 能力 充電 的 能量 來源 。 自我 關懷 對於 培養 力量 與 韌性 相當 重要 ， 因為 這 兩 者 對於 我們 應 對 根深蒂固 的 貧困 、 性 販運 ， 或 配偶 虐待 等 痛苦 議題 不可或缺 。 倘若 身為 女性 的 我們 想要 給 這 個 不 平等 的 世界 帶來 正義 ， 我們 需 確保 自己 給予 外界 與 內在 的 關懷 一樣 多 。 好在 我們 的 性別 角色 讓 我們 能夠 成為 充滿 力量 且 能幹 的 照顧 者 ， 我們 早已 具備 舒緩 痛苦 的 技能 與 資源 ， 只 需 允許 自己 在 舒緩 他人 痛苦 之餘 也 要 自我 照顧 。 我們 可以 靠 熊 媽媽 的 剛強 力量 來 幫助 自己 為 正確 的 事情 而 戰 ， 以及 用 母性 的 柔韌 力量 ， 讓 我們 在 旅途 中 獲得 滋養 。 第十一 章 ： 為了 愛 的 付出 __UNDEF__ 沒有 公平 正義 ， 就 沒有 愛 1 。 — 貝爾 ． 胡克斯 （ bell hooks ） ， 作家 暨 民權 運動家 __UNDEF__ __UNDEF__ 陰陽 性別 劃分 最 嚴重 的 一 個 領域 ， 是 我們 的 戀愛 關係 。 我們 太常 因為 從小到大 受到 的 教化 ， 認為 只有 一 個 人 的 人生 是 不 完整 的 ， 因而 不惜 出賣 靈魂 來 得到 伴侶 關係 。 我們 開始 相信 ， 要 幸福 快樂 ， 就 必須 進入 到 一 段 關係 裡 ， 而 女性 經常 附和 這 種 想法 。 如果 你 未婚 ， 一 位 老朋友 打電話 來 問候 近況 ， 她 開口 第一 個 問題 經常 是 ： 「 你 有 交往 對象 嗎 ？ 」 或是 「 你們 交往 得 如何 ？ 」 彷彿 那 是 我們 人生 中 最 重要 的 部分 。 常見 用 「 我 的 另一半 」 這樣 的 用語 ， 強調 了 「 完整 」 必須 奠基 於 兩 個 人 建立 夥伴 關係 。 這 是 以 性別 為 區分 標準 ， 將 陰 與 陽 拆開來 看 而 發生 的 現象 （ 至少 在 異性戀 關係 中 是 如此 ） ， 因此 在 社會化 下 為 「 陰 」 的 女性 ， 覺得 她 需要 和 一 名 經過 社會化 為 「 陽 」 的 男性 在一起 ， 以 調和 陰陽 。 傳統 上 ， 女性 被 教導 要 對 外 溫柔 ， 而 非 對 內 ， 且 需要 感覺 自己 被 男性 愛 、 被 他 接納 ， 才 能 體驗到 這 種 溫柔 。 她 學到 「 愛 與 連結 的 存有 」 是 來自 一 名 愛 她 （ 戀愛面 ） 、 與 她 有 連結 （ 情感 與 心理面 ） ， 且 在 她 生活 （ 一 段 作出 承諾 的 關係 ） 中 相伴 的 男性 。 她 也 被 教導 ， 諸如 保護 、 給予 、 激勵 等 剛強 特質 應 來自 外部 他人 ， 而 非 由 內 產生 。 她 需要 一 名 男性 來 保護 她 的 人身 安全 ， 給予 她 所 需 的 物質生活 ， 並 藉由 賦予 她 生活 意義 來 激勵 她 。 雖然 這些 傳統 價值觀 的 影響力 已 不 像 過去 那麼 強 ， 但 仍 在 一定 程度 上 形塑 我們 對於 一 段 關係 的 觀感 。 若 陰陽 相融 是 發生 於 伴侶 之間 而 非 個人 身 上 ， 可能 造成 不 健康 的 影響 。 比起 獨立 自主 地 豐足 生活 ， 女性 可能 變 得 依賴性 強 、 高 需求 ， 或者 太過 黏 人 ， 總是 追 在 男性 身後 尋求 關注 ， 以 使 自己 感覺 有 價值 。 她 還 有 可能 變 得 被動 、 順從 ， 或 因 獨處 而 感到 不適 ， 無法 靠 自己 獲得 力量 。 在 柯列特 ． 道林 （ Colette __UNDEF__ Dowling ） 的 著名 著作 中 ， 她 將 這 種 情形 稱為 「 灰姑娘 情結 」 ， 源自 童話 故事 中 ， 被 白馬王子 拯救 前 總是 顯得 無助 而 微不足道 的 女 主角 2 。 性別 社會化 告訴 我們 ， 必須 找到 某 個 王子 來 讓 自己 感覺 被 愛 與 受到 保護 — 這 種 理想化 的 期望 阻礙 我們 學習 關愛 與 保護 自我 。 所幸 ， 自我 關懷 能夠 讓 我們 擺脫 這 種 錯覺 ， 讓 我們 能夠 直接 滿足 自我 需求 。 它 幫助 我們 取得 內在 陰陽 能量 之間 的 平衡 ， 而 非 借助 外部 力量 。 自我 關懷 也 能 促進 我們 愛 的 生活 ， 無論 是否 有 與 人 交往 。 當 我們 真正 珍惜 自己 ， 就 比較 不會 仰賴 他人 來 感覺 被 愛 、 快樂 、 有 價值 或是 有 安全感 。 這樣一來 ， 不管 我們 是否 單身 、 有 約會 交往 對象 ， 或是 已 有 伴侶 ， 都 能夠 自由自在 盡情 享受 生活 ， 真實 表達 自我 ， 並 在 人生 中 找到 意義 與 滿足感 。 戀愛 關係 中 的 自我 關懷 __UNDEF__ __UNDEF__ 當 我們 處於 一 段 穩定 承諾 的 戀愛 關係 時 ， 自我 關懷 是 能夠 幫助 伴侶 關係 變 得 更加 強韌 的 珍貴 資源 。 這 種 在 自己 心情 不 好 ， 或 感覺 沒 安全感 時 照顧 並 支持 自己 的 能力 ， 使得 參與 彼此 生活 與 做出 承諾 變 得 較為 容易 。 如果 我們 不 要求 伴侶 完全 按照 我們 的 意願 、 我們 的 時間 滿足 我們 所有 的 需求 （ 像是 擁抱 一會 ， 然後 抱完 又 希望 對方 離開 讓 自己 獨處 ） ， 就 能夠 減輕 我們 施加給 伴侶 的 「 一百 分 情人 」 壓力 。 這 使得 雙方 更 容易 和諧 共處 。 德國 哲學家 阿圖爾 ． 叔本華 （ Arthur Schopenhauer ） 曾 以 「 刺蝟 困境 」 的 故事 來 比喻 人際 關係 ： 「 在 寒冷 的 冬天 裡 ， 一 群 刺蝟 緊緊 依偎 在一起 ， 靠 彼此 的 體溫 來 取暖 。 但 牠們 隨即 就 因 身 上 的 毛刺 扎疼 彼此 而 不得不 分開 。 而 當 對於 溫暖 的 渴望 促使 牠們 重新 聚攏 ， 毛刺 帶來 的 問題 又 再 重演 。 牠們 就 這樣 不斷 重複 傷害 彼此 的 過程 ， 直到 發現 一 個 能夠 忍受 彼此 的 適當 距離 才 停止 折騰 3 。 」 就 像 故事 中 的 刺蝟 ， 我們 不可 避免 地 傷害 了 我們 的 戀愛 對象 ， 面臨 親密 關係 卡關 的 障礙 ， 無法 更 進一步 。 我們 藉由 自我 關懷 獲得 的 內在 溫暖 越 多 ， 就 越 能夠 與 伴侶 和諧 共處 ， 並 於 保有 個人 空間 與 親密 相處 之間 取得 平衡 。 這 與 自我 中心 完全 不同 ， 自我 關懷 是 一 種 內在 資源 ， 能夠 讓 我們 擁有 穩定性 與 彈性 ， 提升 我們 的 「 伴侶力 」 。 這 種 「 伴侶力 」 經 研究 獲得 證明 ， 研究 顯示 懂得 自我 關懷 者 的 戀愛 關係 較為 健康 4 。 他們 較少 與 伴侶 發生 爭執 ， 在 互動 上 較為 愉快 滿足 ， 且 親暱 相處 的 時間 較多 ， 性事 滿意度 也 較 高 5 。 這樣 的 結果 就 是 ， 他們 對於 自己 在 這 段 關係 中 的 定位 感受 較 佳 、 較 快樂 ， 且 較 不會 沮喪 。 遇到 衝突 時 ， 他們 較 可能 雙方 各 退 一 步 ， 且 能夠 誠實 對 伴侶 提出 自己 的 需求 與 欲求 6 。 在 做 一 項 關於 關係 衝突 的 研究 時 ， 一 位 自我 關懷 能力 良好 的 大學生 告訴 我們 ， 她 是 如何 解決 與 男友 之間 的 矛盾 ： 「 我 當時 真的 非常 忙 ， 要 同時 兼顧 課業 、 啦啦隊 練習 、 運動 、 音樂 還 有 打工 。 我 在 這些 事情 上面 投入 大量 時間 與 心力 ， 因為 它們 對 我 很 重要 。 我 知道 男友 希望 和 我 有 更多 相處 時間 ， 但 一 天 的 時間 畢竟 有限 7 。 」 她 願 多 花 一些 時間 與 男友 相處 ， 但 僅 止於 不會 因 他 而 放棄 珍愛 事物 的 程度 。 她 說 ： 「 我們 用 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