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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多 」 , 多 到 什麼 程度 ? 據 內政部 統計 , 截至 民國 一○○年 , 都市 計畫 公共 設施 保留地 迄未 徵收 面積 達 兩萬五千七百十四 公頃 。 預估 徵收 費用 達 七兆 元 。 七兆 是 天文數字 , 政府 兩 手 一 攤 說 「 沒辦法 」 是 很 自然 的 反應 。 我 青壯年 時期 的 老闆 吳尊賢 先生 有 句 名言 , 他 說 「 通常 講 『 沒辦法 』 , 其實 是 『 還 沒有 想出 辦法 』 」 。 我們 諮詢 好幾 位 土地 專家 與 都市 計畫 學者 , 他們 說 了 很多 「 辦法 」 。 事實 上 都市 計畫 法 明文 , 都市 計畫 要 每 五 年 檢討 一 次 。 大法官 會議 也 多 次 對 政府 徵收 義務 做出 明確 解釋 。 然後 , 我們 約詢 內政部長 李鴻源 , 告訴 他 : 台灣 人口 不斷 減少 中 , 如果 三 、 四十 年 未 徵收 , 是否 意味 以前 並 無 徵收 的 迫切 需要 , 以後 更 無 徵收 必要 , 那麼 就 解編 , 不 花 一 毛 錢 不 就 把 民怨 化解 了 。 李 部長 答覆 得 爽快 , 他 說 他 家 也 是 受害 者 , 他 願 立即 朝 解編 的 方向 規畫 。 第二 次 約詢 時 , 李 部長 拿 了 一 份 規畫書 , 預訂 分期 於 民國 一○六年 前 完成 解編 工作 , 並且 已 算出 協助 各 縣市 把 四百多 個 都市 計畫 全面 檢討 要 編 一億九千萬 元 的 作業 預算 。 進 了 劇院 , 兩三百 個 座位 幾乎 已 坐滿 了 人 , 幾 分鐘 後 , 正式 開演 。 戲幕 拉開 處 , 十 個 男女 , 赤身 裸體 , 一絲不掛 , 邊 舞 邊 叫 。 舞台 後 的 背景 , 變幻莫測 , 燈光 忽 亮 忽 暗 。 舞罷 落幕 , 觀眾 報以 最 熱烈 的 掌聲 。 第二 幕 一 開始 , 舞台 上 黑暗 一 片 , 什麼 也 看 不 見 , 只 聽到 一 男 一 女 , 滿 嘴 黃話 , 互相 笑罵 , 一語既出 , 全 場 轟然 。 從 幕 開 到 幕 落 , 舞台 上 始終 是 黑暗 一 片 。 男女 觀眾 笑 得 前 翻 後 仰 , 同時 再度 報以 熱烈 的 掌聲 。 這 一 齣 《 噢 ! 加爾各達 》 怪 劇 , 總共 十 幕 。 無 一 幕 不 荒唐 , 無 一 幕 不 精彩 , 無 一 幕 不 奇怪 。 十 幕 演完 兩 個 多 小時 已經 過去 。 出 了 劇院 , 城 開 不夜 的 紐約 卻 更 熱鬧 更 喧囂 了 。 四 、 吳豐山 專欄 〈 著者 按 〉 自 民國 六十四年 起 , 長達 十九 年 , 本人 持續 不 定期 在 《 自立晚報 》 撰寫 「 吳豐山 專欄 」 。 民國 六十六年 , 《 自立晚報 》 曾 刊印 一 、 二 集 , 以後 未 再 處理 。 「 吳豐山 專欄 」 於 民國 六十六年 曾 獲 「 曾虛白 新聞獎 」 , 專欄 以 評論 時事 、 提供 國政 建言 為主 。 以下 選載 其中 三 篇 。 不要 被 一點兒 繁榮 沖昏 了 頭 經過 二十幾 年 的 努力 , 台灣 的 經濟 已經 初 見 繁榮 的 果實 。 成就 , 總是 很 容易 使 人 沖昏 了 頭 , 可是 , 若要 追求 更 高 的 成就 , 全體 國民 卻 必須 繼續 保持 刻苦耐勞 、 謙恭自抑 的 美德 。 最近 , 由於 國產 米糧 存量 過多 , 亟需 處理 , 所以 政府 決定 在 五 、 六 、 七 三 個 月份 內 , 各 級 公教 人員 一律 由 領取 代金 , 改為 配撥 食米 實物 , 由於 配撥 的 食米 , 品質 上 稍微 差 了 一點 , 不如 平時 在 街 上 米店 買來 的 那麼 好吃 , 於是 , 很多 人 便 哇啦哇啦 地 叫 了 ! 哇啦 哇啦 叫 的 人 , 把 話 說給 省議員 們 聽 , 有 幾 個 省議員 大概 是 覺得 選民 叫 得 有 道理 , 於是 便 在 省議會 中 「 砲轟 」 省 糧食局長 施石青 , 說 他 「 調配 失當 」 , 說 他 「 以 公教 人員 的 肚皮 做 糧倉 」 , 並且 要 他 , 「 用 其他 方法 解決 存糧 問題 , 不要 把 陳米 硬 配給 公教 人員 食用 。 」 我 說 , 台灣 剛剛 見到 的 一點兒 經建 成就 , 已經 使 某些 人 沖昏 了 頭 ! 據瞭解 : 五月份 開始 核配 的 公教 食米 , 是 六十四年 一 期 稻作 , 雖 因 保管 時間 較 長 , 與 市面 一般 糧商 隨 購 、 隨 碾 、 隨 售 的 新 米 比較 , 色澤 稍 差 , 但 品質 良好 , 絕對 不會 影響 國民 健康 。 可是 , 在 口味 上 , 陳米 吃起來 畢竟 不如 新 米 , 而 便是 這 一丁點兒 口味 上 的 差別 , 很多 人 就 不能 忍受 了 ! 想想 , 剛 只 二十幾 年 前 , 省民 中 的 絕大多數 , 還是 靠 著 吃 甘薯籤 度日 , 那 時候 只有 富貴 人家 才 有 白米飯 吃 , 一般 老百姓 只有 在 生病 時 才 能 喝 粥 。 如今 , 由於 米糧 增產 成功 , 生活 水準 提高 , 人人 才 改吃 白米飯 。 假使 說 , 口味 差 一點 的 陳米 就 認為 難於 入口 , 那麼 當年 的 日子 是 怎麼 過 的 ? 不過 , 假使 我們 僅 從 這 個 角度 來 看 「 吃飯 」 問題 , 那麼 這 種 屬於 個人 生活 態度 的 小 事 , 本 不 在 報紙 專欄 抨擊 之 列 ; 我 認為 值得 強調 的 是 , 在 國家 建設 過程 中 , 國民 應該 長期 保持 刻苦耐勞 的 精神 , 直到 達成 最 高 目標 為止 , 因此 , 才 覺得 有 把 它 提出來 討論 的 必要 。 從 公正 立場 去 看 陳 米 配撥 問題 , 我 認為 , 假使 造成 公教 人員 不得不 撥配 陳 米 的 情況 , 是 糧食局 「 調配 失當 」 造成 的 , 那麼 省議員 們 在 質詢 中 責備 糧政 當局 , 自是 理所當然 , 而且 還 應 更 進一步 , 監督 糧食局長 不再 造成 類似 錯誤 ; 但 在 存糧 過多 , 已 成 事實 , 只有 大家 分配 一點 , 才 能 減少 國家 損失 的 時候 , 一般 大眾 和 民意 代表 於 指責 調配 失當 之外 , 猶 要求 不要 撥配 食米 , 那 就 未免 太 沒有 刻苦 的 精神 了 。 道理 很 簡單 , 假使 這些 陳米 除了 這 個 處理 方式 之外 , 沒有 更 經濟 的 處理 方法 , 那麼 到頭來 , 損失 豈不 仍 在 大眾 身 上 ? 更何況 這些 陳 米 只不過 是 吃起來 口味 較 差 , 它 的 營養 和 品質 是 沒有 減損 的 ; 這些 陳米 不 大家 分配 一點 , 把 它 吃掉 , 難道 我們 要 把 它 丟到 海 裡 不成 ? 到 過 韓國 的 人 , 都 知道 , 韓國 的 人蔘 是 用來 換取 外匯 , 而 不 是 供 韓國人 「 進補 」 的 。 環顧 舉世 開發中 國家 , 也 很 難 發現 有 哪 一 個 像 我們 這樣 大吃大喝 的 。 這 幾 年 來 , 政府 雖然 大力 倡導 節約 儲蓄 , 可是 社會 早已 奢靡 成風 ; 茶樓 酒肆 , 三 步 一 小 家 , 五 步 一 大家 , 家家 客滿 ; 殘羹 剩菜 , 滿 箱 滿 桶 ; 上菜 端 盤子 之間 , 大家 竟然 有志一同 , 稀哩嘩啦 地 吃掉 了 國家 一大半 的 財富 。 可是 , 憑 我國 目前 的 經濟 條件 , 坦白 說 , 我們 並 沒有 「 資格 」 倡行 這麼樣 一 個 吃法 ; 以 我國 位列 開發中 國家 的 今天 , 我們 實在 還 沒有 資格 說 不 吃 陳米 。 中華民國 距離 充分 的 富足 , 還 有 一 大 段 距離 , 大家 千萬 不要 被 好不容易 剛剛 到來 的 一點兒 繁榮 昏 了 頭 ! 刑 求 —— 法治 之 羞 這 幾 天 , 街談巷議 盡 是 五股 箱屍案 , 談議 的 焦點 是 警方 刑求 楊清炳 : 說到 憤慨處 , 臭罵 台北縣 警政 當局 者 有 之 , 抨擊 違警 罰法 者 有 之 ; 而 一致 的 看法 是 我國 法治 有待 貫徹 , 刑 求 逼供 可以 休 矣 ! 台北縣 五股鄉 箱屍案 發生 於 九月 廿二日 。 當天 , 一 個 裝 著 一 具 女屍 的 箱子 在 五股鄉 的 一 條 圳溝 中 被 發現 。 當地 警局 根據 錯誤 的 指認 , 肯定 死者 係 原 服務 於 新莊 華王 理髮廳 的 林小美 , 然後 根據 關係 市民 提供 的 線索 , 找到 了 林小美 的 男朋友 楊清炳 。 僅 一 兩 天 工夫 , 警方 便 宣布 破案 。 地方 警局 宣布 破案 的 時候 , 同樣 在 查案 的 刑事 警察局 卻 有 幾 分 存疑 , 如此 , 喧騰 了 數 天 , 十月 二日 , 林小美 突然 出現 , 所謂 楊清炳 殺死 林小美 , 至 此 不攻自破 。 楊清炳 在 向 檢察官 露示 滿 身 傷痕 , 交代 清楚 了 那 份 刑求 之下 寫成 的 「 自白書 」 之後 , 高高興興 地 走出 法院 大門 , 重新 獲得 寶貴 的 自由 , 也 拾回 了 一 條 差一點 就 要 喪失 的 生命 ! 據 各 報 報導 , 地方 警察 在 破 了 箱屍案 後 , 立即 發放 了 一萬 塊 錢 的 獎金 , 以 示 獎賞 ; 同 屬於 治安 力量 的 刑事 警察局 並 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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