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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。 因此 , 在 常人 看來 , 馬祖 道一 禪師 的 嫂嫂 的 堅持 , 簡直 就 有些 胡鬧 的 意味 了 , 會 覺得 她 是 在 做 一 件 毫無 意義 的 事情 。 但 馬祖 道一 禪師 的 嫂嫂 堅持住 了 , 且 終於 在 幾十 年 後 聽到 了 「 啪 」 的 一 聲 , 明白 了 「 只要 堅持 , 即使 是 懸掛 在 空中 的 雞蛋 也 能 發聲 」 道理 , 這 不 就 是 真正 的 道 嗎 ! 很多 人 總是 抱怨 自己 擁有 太少 , 可是 , 卻 從不 想想 自己 付出 了 多少 , 堅持 了 多少 。 也 有 人 覺得 自己 付出 很多 , 什麼 都 做 過 , 什麼 苦 都 吃 過 , 但 依然 一無所有 。 其實 , 這 兩 類 人 都 是 不 懂得 堅持 的 價值 的 人 。 前 一 種 是 不 懂得 堅持 付出 才 會 有所 收穫 , 後者 是 不 懂得 必須 堅持 做 同 一 件 事情 才 能 有所 收穫 。 對 前 一 種 , 他們 只 想 著 不勞而獲 , 希望 天 上 掉下 餡餅 , 這 自然 是 缺乏 現實 的 。 後 一 種 則 是 沒有 常性 的 人 了 , 他們 什麼 都 做 , 卻 什麼 都 沒 做成 , 就是 因為 沒有 將 一 件 事 堅持 到 底 。 一 個 人 想要 得到 自己 想要 的 東西 , 不 怕 沒 資質 , 也 不 怕 沒 機會 , 最 怕 沒有 毅力 , 不能夠 堅持 。 如果 堅持 了 , 總 有 夢想 實現 的 一 天 。 常言道 「 不 怕 慢 , 就 怕 站 」 也 是 這 個 道理 , 你 做 事 慢 一些 沒有 關係 , 只要 堅持 做 , 不 停 手 , 總 有 做完 的 時候 。 敞開 自己 的 心 人 都 喜歡 聽 好 話 , 不 喜歡 聽 惡言 , 這 是 人 之 常情 , 也 是 每 個 人 都 有 的 一 種 慣常 思維 , 是 不足 怪 也 不足 念 的 。 不過 , 有 人 卻 將 這 種 思維 演變成 了 另 一 種 , 那 就 是 不僅 不 喜 惡言 , 也 不 喜歡 聽 真言 、 逆言 , 這 就 有 問題 了 。 要 知道 , 真言 雖然 沒有 順言 悅耳 , 但 卻 是 對 我們 有益 的 ; 逆言 雖然 聽起來 會 讓 我們 不 快 , 但 卻 有 可能 是 在 指出 我們 所 犯 的 錯誤 , 是 對 我們 好 的 。 很多 人 雖然 知道 真言 和 逆言 有 好處 , 卻 依然 會 從 心 底裡 討厭 這些 。 這樣 的 人 , 就是 給 自己 負擔 太 重 , 心 中 有 放不下 的 東西 了 。 正 因為 心 中 有 些 不 必要 的 東西 放不下 , 當 別人 說起 這 類 事情 的 時候 , 即使 知道 是 為 了 自己 好 , 也 會 下意識 的 發怒 。 有 一 位 信 佛 的 信徒 , 建 了 一 幢 非常 美 的 房子 , 喬遷 之 日 , 他 請求 仙崖 禪師 為 他 的 新居 題 幾 個 字 表示 祝福 , 仙崖 禪師 攤開 宣紙 , 拿 了 筆 就 寫 了 六 個 字 : 「 父 死 、 子 死 、 孫 死 」 。 那 信徒 看 了 , 非常 生氣 的 說 : 「 師父 , 我們 是 這麼 有 誠意 的 請 你 , 你 卻 寫 這樣 的 字 , 簡直 是 跟 我們 開玩笑 ! 」 仙崖 禪師 聽 了 以後 , 說 : 「 我 並 沒有 跟 你們 開玩笑 , 你們 想 , 假如 你 的 兒子 比 你 先 死 , 你 會 十分 的 悲傷 ; 假如 你 的 孫子 比 兒子 先 死 , 你 和 你 的 兒子 也 會 十分 傷痛 。 如果 你們 一 代 一 代 都 照 我 所 寫 的 這 個 順序 而 死 , 父親 死 後 , 兒子 再 死 , 兒子 死 了 , 孫子 才 死 , 讓 每 一 個 人 都 能 享盡 天年 , 這 不 是 最 美好 的 事 嗎 ? 」 信徒 聽 了 , 非常 地 慚愧 , 就 接受 了 禪師 的 祝福 。 信徒 害怕 死 , 因此 才 覺得 禪師 寫 了 死 字 就 是 不 吉利 的 , 他 不 知道 , 真正 可怕 的 不 是 這 死 字 , 而是 他 內心 中 的 固有 觀念 。 生活 中 也 常見 這 種 情況 。 比如 一 個 身型 矮 的 人 , 往往 會 特別 在意 別人 談論 身高 的 話題 , 一 個 胖 大 的 人 , 也 不 願 聽到 別人 談論 身材 的 話題 。 他們 在 聽到 別人 談論 的 時候 , 往往 會 心 生 怒氣 , 有的 會 轉身 走開 , 有的 甚至 會 有 一 股 無名火 怒 向 那些 談論 的 人 。 在 他們 的 心 中 , 這些 人 是 在 諷刺 自己 , 是 懷有 惡意 的 。 其實 , 真正 有 問題 的 不 是 那些 議論 者 , 而是 這些 發怒 者 , 他們 內心 中 有 無法 放下 的 執念 , 因此 會 對 跟 這 執念 有關 的 任何 事情 敏感 異常 。 這 敏感 讓 他們 喪失 了 思考 能力 , 從而 做出 這樣 的 事情 來 。 一 個 真正 快樂 , 真正 瀟灑 的 人 , 就 是 能夠 放下 心 中 的 執念 , 用 善意 看待 他人 的 人 。 他們 心 中 無礙 , 自然 能夠 接受 任何 跟 自己 有關 的 評論 。 長此以往 , 不僅 會 讓 自己 快樂 , 更 是 能夠 得到 別人 的 喜愛 , 成為 一 個 受 歡迎 的 人 。 堅定 的 信念 人 常常 會 受到 情緒 的 感染 , 因而 對 自己 進行 錯誤 的 判斷 。 就 好比 , 同樣 一 個 人 , 當 他 連續 遭遇 失敗 的 時候 , 便會 懷疑 自己 的 能力 , 而 如果 他 連續 獲得 成功 的 時候 , 則 會 對 自己 產生 無比 的 自信 。 其實 , 人 還 是 那 個 人 , 從未 變 過 , 之所以 對 自己 的 判斷 會 前後 有 天壤之別 , 就 在於 自己 的 心情 變 了 , 是 因為 他 不 夠 堅定 。 一 個 堅定 的 人 , 不管 什麼 時候 都 能夠 正確 的 定義 自我 。 他們 不會 因為 遭遇 失敗 而 否定 自己 的 價值 , 也 不會 因為 成功 而 放大 自己 的 價值 。 雲門 禪師 當初 還 沒有 悟道 的 時候 , 曾 去 參訪 睦州 禪師 。 他 到 睦州 禪師 的 道場 時 , 正 是 黃昏 薄暮 時分 。 雲門 禪師 用力 敲 著 兩 扇 緊閉 的 大門 , 很 久 以後 睦州 禪師 才 來 開門 。 雲門 禪師 站 在 門 外 , 睦州 禪師 站 在 門 裡 , 雲門 道明 來意 之後 , 正 把 一 隻 腳 跨入 門檻 時 , 睦州 禪師 忽然 把 大門 出其不意 , 用力 關上 , 痛 得 雲門 在 門 外 大叫 。 睦州 禪師 問 : 「 誰 在 喊 痛 ? 」 雲門 禪師 答道 : 「 老師 , 是 我 ! 」 睦州 禪師 再 問 : 「 你 在 哪裡 ? 」 雲門 答 : 「 我 在 門 外 , 老師 把 我 的 腳 關 在 門 裡 了 。 」 睦州 禪師 說 : 「 腳 在 門 裡 , 為什麼 人 會 在 門 外 呢 ? 」 雲門 禪師 說 : 「 你 確實 把 我 分成 裡外 二 半 了 。 」 睦州 禪師 說 : 「 你 真 愚癡 , 一 個 人 哪裡 有 裡外 的 分別 呢 ? 」 雲門 禪師 聞 言 , 好象 天崩地裂 一般 , 粉碎 了 虛妄 的 世界 , 一 個 光明 世界 呈現 在 他 的 眼前 , 截斷 了 虛妄 紛紜 的 意識 , 證悟 了 「 內外 一如 , 平等 無二 」 的 道理 。 睦州 禪師 故意 將 雲門 禪師 的 一 條 腿 關 在 門 裡 , 另 一 條 腿 留在 門 外 , 造成 一 個 雲門 禪師 一 腳 裡 一 腳 外 的 情景 , 讓 雲門 禪師 陷入 了 自我 定義 的 困境 。 因為 他 不管 答 自己 在 門 裡 還是 在 門 外 都 是 不 對 的 。 其 意 是 告訴 雲門 禪師 , 不管 自己 的 身體 在 哪 , 心 都 是 不變 的 , 都 是 一 顆 禮佛 的 心 。 這 個 道理 不僅 對 禮佛 的 人 有 幫助 , 對 塵世 的 人 也 是 一樣 有益 的 。 一 個 人 的 真正 價值 不 在於 他 的 位置 和 處境 , 而 在於 這 個 人 本身 。 位置 和 處境 會 變 , 但 心 是 不會 變 的 。 因此 , 當 領導 的 時候 是 你 , 當 員工 的 時候 也 還 是 同樣 的 一 個 你 。 認識 了 這 點 之後 , 就 會 明白 , 雖然 你 現在 處在 員工 的 位置 , 但 並 不 等於 你 沒有 當 領導 的 能力 , 只不過 是 時機 未 到 罷了 , 因此 不要 妄自菲薄 ; 當 領導 的 時候 也 要 認識到 , 你 未必 就 會 比 原來 那 個 當 員工 的 你 強 , 只不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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