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促使 其 為 一致 , 不但 如此 , 他們 應該 可以 一致 者 。 」 ● 13 在 此 , 澤 強有力 地 主張 , 必須 確立 義 利 合一 說 的 信念 。 他 痛嘆 道 , 孔孟 之 訓 本來 就 是 「 義 利 合一 」 的 , 而 後世 的 儒者 則 將 「 仁 與 富 」 的 關係 完全 曲解成 另外 的 東西 , 繼而 殘留 禍根 至今 。 作為 後世 儒者 誤傳 孔孟 之 道 的 一 例 , 他 激烈 地 批判 了 朱子 學派 的 儒學 解釋 : 「 宋代 之 大儒 朱子 在 孟子 之 序 中 說 : 『 用 計 得數 , 則 建 得 之 功業 , 亦 只 是 人欲 之 私 , 與 聖賢 之 作 如 天地懸絕 』 從而 眨低 了 貨殖 功利 之 事 。 如 將 此 話 再 推 進一步 思考 , 則 和 阿利斯多德 的 『 一切 買賣 皆 罪惡 』 的 名言 完全 一致 。 這 從 另 一 層 意思 來 說 , 就 歸結為 : 仁義 道德 即使 是 仙人 所 染成 之 人 的 必須 所為 , 那麼 , 投身 於 利用 厚生 的 人 , 即使 將 仁義 道德 排除 在外 也 毫無 關係 。 這樣 的 說教 決非 是 孔孟 之 教 的 真髓 , 而 只 是 他們 閩洛派 捏造 出來 的 妄說 。 」 ●14 從 他 的 言行錄 中 , 筆者 發現 , 在 江戶 ( Edo ) 末期 至 明治 時期 的 儒學 新 受容 及 其 活用 的 過程 中 , 至少 有 二 個 「 新 釋 轉化 」 之 局面 。 在 第一 個 局面 , 作為 明治維新 體制 ── 日本式 資本主義 社會 體制 結構 的 一 個 側面 而 逐漸 形成 的 初期 日本 民族 主義 , 是 伴隨 著 「 和魂 」 ── 「 武士道 」 ( 眾所周知 , 武士道 後來 走到 負面 , 被 軍國主義 所 動員 而 被 編為 「 大和魂 」 ( Yamato Damashi ) 為害 鄰邦 亦 為害 自己 , 這 個 問題 需 另當別論 ) 的 新 解釋 及 發揚 政策 之 提倡 而 顯現出來 的 。 江戶 末期 日本 具備 的 國內 社會 經濟 條件 、 圍繞 日本 的 國際 環境 都 支撐 和 允許 此 種 「 新 釋 轉化 」 。 首先 看 政治 體制 。 在 繼 德川慶喜 的 「 大政 奉還 」 ( Tai Sei Ho Kan __UNDEF__ , 一八六七 ) 後 的 「 版籍 奉還 」 ( Han __UNDEF__ Seki __UNDEF__ Ho __UNDEF__ Kan __UNDEF__ , 一八六九 ) 中 , 明治 政府 加強 了 對 藩政 的 統制 , 早 在 一八七一年 就 開始 實施 「 廢 藩 置 縣 」 ( Hai Han __UNDEF__ Chi __UNDEF__ Ken ) 。 結果 , 在 日本 第一 次 實現 了 作為 近代 統一 國家 的 政治 體制 。 但是 , 使 幕藩 ( Baku Han ) 體制 崩潰 的 力量 正 是 在 該 階段 已 培養 起來 的 社會 經濟 活力 , 國民性 規模 市場 的 形成 、 資本 的 積累 、 工資 勞動 的 創出 等 近代 資本制 生產 的 經濟 諸 條件 已 相當 程度 地 準備 成熟 。 此外 , 促使 近代化 的 社會 諸 條件 ── 流通網 、 教育 的 普及 、 社會 的 思潮 、 情報 文化 的 發達 , 也 在 一定 程度 上 完備 了 。 這 諸 方面 的 力量 合成 一體 , 形成 當時 的 「 國力 」 , 來 擺脫 歐美 列強 的 外來 壓力 , 將 日本 從 殖民地化 的 威脅 下 解放出來 。 以上 正 是 筆者 所 說 的 支持 並 允許 「 新 釋 轉化 」 的 日本 社會 諸 條件 。 這 暫且 不論 , 在 剛才 所 舉 的 「 武士道 和 實業 」 中 , 澤 委婉 地 認為 武士道 的 精髓 「 正義 、 廉直 、 義俠 、 敢為 、 禮讓 等 的 美風 」 同 孔子 之 訓 有 著 相類似 性 。 此外 , 在 戰後 的 新 風潮 下 , 被 高度 評價為 財經界 人士 中 讀通 《 論語 》 之 頭 一 號 人物 的 色部義明氏 ( 前 協和 銀行 會長 ) 在 其 自著 《 復蘇 的 論語 》 一 書 ( 請 參照 註釋 ●8 ) , 率直 地 說 : 「 傳統 的 日本 道德 並非 來自於 佛教 的 道德 , 更 與 基督教 之 道德 無緣 。 可以 說 , 導源 於 儒教 的 道德 確實 是 唯一 的 。 德川 時代 自 不 待 言 , 明治 以後 亦 是 如此 , 在 『 教育 敕語 』 ( __UNDEF__ Kyo Iku __UNDEF__ Chiyo ku __UNDEF__ Go ) 中 顯示出 的 國民 道德 , 儒教 的 影響 明顯 地 很 大 。 儒教 中 本來 就 沒有 對 神 的 宗教 觀念 。 至少 在 中世紀 以後 , 日本人 的 罪惡 意識 主要 是 從 儒教 的 反省 中 產生 的 。 」 , 「 不久 , 儒教 成 了 日本 的 社會 道德 尺碼 , 對 日本 武士道 精神 的 完成 也 起 了 相當 大 的 作用 。 在 江戶 、 大阪 ( Oo Saka ) 及 各 地 形成 的 私塾 、 各 『 大名 』 ( Dai __UNDEF__ Mio , 為 幕府 的 地方 諸侯 ) 的 藩校 ( Han Ko ) 中 , 也 廣泛 地 進行 《 論語 》 的 學習 。 當然 , 其中 武士 階級 的 子弟 很多 。 他們 尊重 中國 古代 封建制 時代 的 道德論 也 是 必然 的 。 」 ●15 關於 近代 日本 之 儒學 「 新 釋 轉化 」 的 第二 局面 , 則 由 長幸男氏 給 我們 提供 了 啟發 : 『 青淵 主義 』 ( 指澤 的 『 論語 算盤論 』 『 義 利 兩全 』 『 道德 經濟 合一 主義 』 等 思想 ) 產生 , 是 為了 將 舊 體制 下 對立 的 道德 和 經濟 結合 起來 。 為 此 , 這 二 者 必須 被 否定 一 次 , 然後 作為 具有 新 的 肯定 內容 並且 互相 適合 的 ( 新 面目 ) 轉生 。 澤 的 道德 = 論語 主義 是 對著 形式化 的 儒教 = 朱子學 的 自由 解釋 而 進行 的 『 新釋 轉化 』 , 是 將 《 論語 》 真正 作為 古典 在 新 時代 復生 的 一 種 思維 運作 。 他 將 他 的 經濟 ── 實業 克服 了 前期性 商業 的 經營 狀態 , 並 將 商業 和 工業 培育成 具有 近代 商業 活力 的 社會 基礎 構成 體 ( 中略 ) , 他 不 是 奉祭 死去 的 孔子 , 而是 企圖 讓 活 著 的 孔子 在 現實 中 昂首闊步 。 孔子 的 精神 成為 『 格物致知 』 的 客觀 探求 精神 而 發揮 作用 。 ● 16 如上 我們 不厭其煩 地 介紹 和 評析 了 澤 的 思想 , 並 介紹 了 日本 學者 對 其 的 評價 。 同時 , 筆者 亦 補充 了 日本 明治 時代 的 社會 政治 背景 。 在 如下 的 分節 , 筆者 將 展開 自己 尚未 成熟 的 文化 比較 論述 。 4 兩 個 提法 的 特點 比較 及 其 對 日 中 兩 國 近代史 發展 的 影響 眾所周知 , 「 和魂洋才 」 是 明治維新 以後 , 日本人 大量 引進 西方 科技 文化 時 所 用 的 一 個 口號 。 其中 一 部份 人 認為 , 這 一 口號 是 模仿 「 和魂 漢才 」 而 來 的 。 因為 在 西方 的 船艦 逼迫 日本 打開 國門 之前 , 在 漫長 的 前 資本主義 時代 , 中國 是 日本 當之無愧 的 老師 , 無論 是 在 國家 政治 制度 還是 社會 文化 、 經濟 技術 方面 。 同樣 , 在 中國 近代史 上 , 也 有 「 中體西用 」 的 著名 口號 , 從 表面 來 看 , 它 與 「 和魂 洋才 」 有 其 相似 之 處 , 但 實際 卻 相去 甚 遠 , 也 只 因為 如此 , 它們 對 兩 國 近代史 的 發展 產生 了 截然 相反 的 影響 。 在 進入 比較 分析 之前 , 我們 為了 緊 扣 主題 , 再次 回 過 頭 來 歸納 總結 一下 澤榮一 的 思想 , 尤其 是 他 的 《 論語 與 算盤 》 。 當 讀者 們 看到 了 《 論語 與 算盤 》 這 個 書名 以及 我 剛才 的 介紹 , 應該 注意到 二 個 值得 我們 思考 的 問題 。 這 個 空白 也 是 值得 留下 記錄 的 , 我們 就 透過 日本 朋友 、 學生 去 看 他 、 訪問 他 。 有的 時候 送 一點 花籽 , 表示 一點 意思 。 希望 能 把 年譜 上 的 這 十二 年 空白 補上去 , 但 最後 並 沒有 成功 。 在 這 個 期間 , 我 和 楊 先生 彼此 沒有 通信 , 也 未曾 見 過 面 。 我 知道 楊逵 先生 的 大名 , 他 可能 不 知道 我 姓 戴 , 名字 叫 國煇 , 我們 始終 只 保持 這樣 的 關係 。 2 楊逵 是 我們 的 良心 我 記得 一九六九年 , 在 我 出國 後 第十四 年 , 第一 次 回來 時 , 那時 台灣 的 空氣 還是 相當 凝重 , 葉榮鐘 先生 在 台中 歡迎 我 , 他 一直 在 考慮 是 不 是 請 楊逵 先生 參加 。 回到 台北 , 吳濁流 先生 和 王詩琅 先生 、 葉榮鐘 先生 , 也 重新 討論 是否 方便 請 楊逵 先生 到 台北 來 聚 一 聚 。 但 由於 種種 顧慮 , 終於 沒有 實現 , 我 還是 沒有 機會 看到 他 。 在 我 第二 次 返台 就 是 參加 一九七二年 的 第一 屆 國建會 時 , 情況 還是 沒有 能夠 會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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