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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 筋骨 痠痛 方面 很 在行 , 敏華 就 跟 先生 提議 去 試試 , 死馬 當 活馬醫 吧 ! 然而 , 敏華 一 見到 師父 就 開始 後悔 了 。 因為 那 是 一 間 非常 不起眼 的 國術館 , 加上 老師父 年紀 大 , 時 不時 就 咳嗽 , 怎麼 可能 醫好 先生 的 手 ? 沒想到 師父 笑呵呵 告訴 他們 : 「 這 是 小 問題 , 一 針 讓 你 馬上 能 動 , 再 吃 個 三 天 藥 , 保證 你 恢復 八成 以上 。 」 先生 半信半疑 下 被 扎 了 一 針 後 , 神奇 的 事 發生 了 — 手 竟然 有 了 痛覺 , 能夠 動 了 ! 他 吃 了 三 天 藥 後 , 右手 功能 竟然 恢復 了 八九成 , 連 看 過 的 大 醫院 醫師 都 覺得 不可思議 。 老妹 因 髖關節 疼痛 而 看 了 很多 醫生 和 復健師 , 幾乎 所有 的 醫生 都 告訴 她 必須 替換成 人工 髖關節 ; 但 因為 老妹 怕 開刀 , 便 一 拖 再 拖 。 她 聽 了 敏華 的 故事 後 , 一 開始 也 是 半信半疑 , 直到 過 了 半 年 , 有 天 實在 太 痛 了 , 便 讓 敏華 帶 她 去 找 了 陳 師父 。 陳 師父 隔 著 牛仔褲 , 用 他 的 氣功 直接 將 針 穿透 牛仔褲 針灸 在 髖骨 處 , 十 秒 拔 針 後 老妹 立刻 不 痛 , 見證 了 奇蹟 的 時刻 。 第二 天 , 老妹 就 拉 著 她 先生 去 看 老 師父 。 針灸 一 次 十 秒 , 藥 吃 了 三 天 , 他 痛 了 很多 年 的 五十 肩 從此 不 痛 ; 本來 舉 不 起來 的 右手 , 到 現在 過 了 七 年 沒 再 犯 過 。 妹夫 還 能 在 我們 面前 表演 大 車輪 。 征服 知識 份子 的 神妙 醫術 __UNDEF__ 我 從小 就 對 國術館 的 老師父 非常 信任 , 因為 以前 在 屏東 沒 什麼 中醫院 , 年少 時 運動 打球 傷筋動骨 , 或是 落枕 , 都 是 去 看 國術館 的 老師父 。 有 次 落枕 痛 到 完全 不能 動 , 老 師父 妙手 一 弄 竟然 就 完全 好 了 , 不可思議 。 但 年長 之後 , 我 就 與 國術館 不 相 往來 , 因為 老 師父 已經 逐漸 凋零 , 且 跌打 損傷 都 已經 習慣 去 中醫院 , 便 沒有 將 老妹 的 話 放 在 心 上 。 但 有 一 次 我 打網球 , 發球 時 重重 落地 傷到 後腰 , 疼痛 到 連 坐 都 沒辦法 坐 , 更 別 說 進 汽車 開車 了 , 這 造成 我 非常 大 的 困擾 。 看 了 中西醫 後 , 我 的 疼痛 仍然 無法 消除 , 真的 是 坐立難安 , 心情 不免 沮喪 。 這時 老妹 就 鼓動 我 去 看 老 師父 , 反正 我 也 莫可奈何 , 就 抱 著 姑且 一 試 的 心情 前往 。 當時 由 妹夫 開車 , 我 生平 第一 次 ( 也 是 唯一 的 一 次 ) 整 個 人 是 躺 在 後座 上 , 連 坐 起身 都 沒辦法 。 到 了 瑞芳 , 還是 由 妹夫 跟 妹妹 把 我 架進 國術館 的 。 老師父 看到 哎呀 哎呀 嚷嚷 著 的 我 , 笑嘻嘻 地 說 : 「 沒 問題 , 小 事情 , 你 等一下 就 會 爽快 了 ! 」 我 很 是 懷念 老 師父 的 笑容 , 他 的 笑容 中 透漏 著 一點點 的 詭異 , 彷彿 在 告訴 你 : 一點 都 不用 擔心 , 簡單 的 小 事 一 件 ; 也 像 在 說 , 如果 你 不 相信 我 , 等下 就 讓 你 見證 奇蹟 。 他 看透 了 所有 第一 次 來 看診 患者 的 不安 與 不 信任 , 他 在 等待 治療 後 的 驚訝 與 不可 置信 。 他 很 享受 這 種 互動 的 過程 , 尤其 是 準備 征服 我 這 種 自以為 無 所 不 知 的 知識分子 。 這時 老 師父 拿出 一 根 長 針 來 , 我 當場 大驚 : 針灸 不 是 用 小 針 嗎 ? 老 師父 又 露出 他 的 招牌 笑容 , 說道 : 「 這 種 針 才 有效 ! 」 然後 他 就 用 針 往 我 的 大腿 插 來 。 我 那 天 穿 著 牛仔褲 , 他 竟然 沒 讓 我 脫 褲子 , 就 直接 隔 著 牛仔褲 插針 , 我 的 媽 啊 ! 針灸 不必 用 酒精 消毒 嗎 ? 而且 我 是 腰 痛 , 為什麼 要 插 大腿 ? 老師父 長針 一 插下去 , 又 露出 了 招牌 笑容 : 「 怎麼樣 ? 痠 嗎 ? 痛 嗎 ? 」 我 當時 真的 非常 後悔 , 有 一 種 進 了 黑店 的 感覺 , 因為 所有 的 方式 與 流程 , 都 跟 醫療 上 的 SOP 截然不同 。 但 見證 奇蹟 的 時刻 正 要 來臨 , 老 師父 把 長 針 收回 後 , 不必 止血 也 不必 消毒 , 只是 笑 著 說 : 「 好 啦 ! 你 可以 自己 走 了 , 沒 事 了 ! 」 真 的 假 的 ! 我 半信半疑 , 但 一 站起來 竟然 健步如飛 , 簡直 不可思議 , 老 師父 則 是 在 旁邊 一直 笑 。 老 師父 開 了 三 天 份 的 烏漆 漆黑 藥丸 給 我 , 一 次 服用 六 顆 , 我 每 天 準時 吃 , 三 天 後 整 個 腰 就 好 了 。 我 是 個 運動 過動兒 , 常常 受傷 , 因為 我 每 天 都 要 打球 , 而且 好勝心 又 太 強 , 爭勝 的 結果 就 是 一 身 病痛 。 不管 是 網球 、 高爾夫球 、 籃球 、 桌球 、 保齡球 , 我 都 打 。 而 從此 之後 , 只要 運動 一 受傷 , 我 就 去 找 老 師父 ; 如果 沒 時間 去 , 就 買 黑 藥丸 來 吃 。 有 一 次 我 又 受傷 , 託 老妹 去 買 藥丸 , 但 竟然 買 不 到 , 原來 是 被 臺灣 排名 前 五 名 的 家族 一口氣 買光 了 。 所以 在 老 師父 往生 之後 , 我 的 情緒 相當 低落 , 這 不只 是 我 少 了 一 位 治療師 , 而是 臺灣 少 了 一 位 奇人 。 我 想念 他 的 笑容 。 為了 感恩 他 的 恩情 , 欽佩 他 的 治療 , 我 本來 想 多 寫 一些 老 師父 的 生平 , 想 知道 他 九十二 歲 以前 的 人生 ; 但 他 的 家人 非常 、 非常 地 低調 , 只 表示 人 離開 了 , 一切 就 如 雲煙 吧 。 老 師父 走 了 之後 , 我 又 回歸 正常 醫療 體制 。 一 有 跌打 損傷 , 就 找 我 的 兩 位 好朋友 , 西醫 找 聖和 骨科 診所 魯子全 醫師 , 他 是 我 的 網球 球友 ; 中醫 則 找 全生 中醫 診所 陳朝龍 醫師 , 他 是 我 主持 《 新聞 左左右右 》 節目 的 來賓 。 第五 章 上帝 的 手勢 — 荊宇元 醫師 、 江學洹 醫師 __UNDEF__ 隱藏 在 手勢 中 的 「 療癒 密碼 」 __UNDEF__ 我 生病 期間 , 看 了 非常 多 的 名醫 , 其中 可以 稱為 「 怪 醫 」 — 更 正確 說 是 「 奇 醫 」 , 就 是 荊宇元 醫師 。 而 我 有幸 被 他 「 上帝 的 手勢 」 治療 。 九 年 前 的 一 天 , 接到 張曉風 老師 的 電話 , 約 我 到 和平東路 二段 宇宙光 中心 見面 。 當時 是 我 病 得 最 嚴重 的 時候 。 我 與 曉風 老師 見面 時 , 幾乎 講 不 出 話 來 , 一 勉強 講話 , 就 頭暈 目眩 、 臉色 發青 。 曉風 老師 非常 關心 我 , 立即 推薦 了 兩 位 醫師 , 要 我 去 給 他們 治療 看看 。 因為 曉風 老師 長期 在 陽明 大學 教書 , 他 的 學生 中 有 非常 多 傑出 的 醫師 , 因此 我 就 聯繫 了 這 兩 位 醫師 , 其中 一 位 就 是 荊宇元 醫師 。 借 此 一 角 , 特別 表達 我 對 曉風 老師 的 感激 與 感佩 。 曉風 老師 是 文壇 祭酒 , 我 出版 《 穿雲 : 崇蘭里 的 故事 》 時 , 曉風 老師 親自 出席 致詞 。 我 也 是 曉風 老師 的 書迷 , 老師 出版 的 書 我 全 都 擁有 。 記得 有 一 次 與 曉風 老師 見面 , 我 拿 了 兩 本 絕版 的 《 地毯 的 那 一 端 》 與 《 愁鄉石 》 , 請 曉風 老師 簽名 , 還 沾沾自喜 表示 : 「 保存 著 這 兩 本 書 的 讀者 應該 不 多 了 ! 」 結果 曉風師 雲淡風輕 的 回 了 一 句 話 : 「 這 兩 本 書 都 是 盜版 的 。 」 再 補 一 句 : 「 我 從不 替 盜版書 簽名 的 。 」 我 立即 接 了 一 句 : 「 在 那 個 年代 能夠 被 盜版 , 都 是 大 作家 大 暢銷書 , 了不起 ! 」 曉風 老師 便 漾開 笑容 , 幫 我 簽 了 名 。 我 去 和平東路 三段 聯元 復健科 診所 找 荊宇元 醫師 。 當時 心 中 大惑不解 , 為什麼 曉風 老師 向 我 介紹 的 會 是 復健科 診所 ? 是 不 是 暗藏玄禨 ? 到 了 之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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