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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勤奮 勞動 。 花朵 只有 凋謝 枯死 , 才 會 重生 , 友愛 只有 當 離別 之後 再 重逢 , 才 能 變 得 更加 美好 。 」 老叟 走近 牧羊女 , 伸手 說道 : 「 先知 的 女兒 呀 , 握握 我 的 手 ! 」 於是 姑娘 握住 了 老叟 的 手 , 眼淚 汪汪 地 說道 : 「 別 了 ! 時代 老人 , 別 了 ! 」 「 再見 吧 ! 敘利亞 , 再見 ! 」 老叟 答道 。 老叟 說 罷 閃電 般 地 消失 了 。 牧羊女 呼喚 著 羊群 走開 了 。 邊 走 邊 喃喃 地 說道 : 「 能否 再 相見 ? 還 能 再 見面 嗎 ? 」 在 美神 的 寶座 前 我 逃離 社會 , 獨自 一 人 在 那 廣闊 的 山谷 間 徘徊 , 時而 追隨 小溪 的 淙淙 流水 , 時而 傾聽 鳥兒 的 呢喃 交談 。 最後 , 我 來到 一 個 枝葉 繁茂 、 遮天 蔽日 的 地方 , 於是 , 我 坐 了 下來 , 自言自語 , 向 我 的 心靈 傾訴 情懷 。 那 是 一 顆 乾渴 的 心 , 它 把 所 能 見到 的 一切 都 視為 海市蜃樓 , 而 把 各 種 虛幻 又 當作 甘泉 。 當 我 的 大腦 逃出 物質 的 牢籠 , 飛 向 幻想 的 太空 時 , 我 環顧 四周 , 猛然 發現 一 個 少女 站 在 我 的 面前 , 那 是 一 位 仙女 , 她 沒 梳妝 打扮 , 只有 一 根 葡萄藤 遮掩 著 她 部分 身軀 , 她 那 金色 的 長髮 上 戴 著 一 頂 花冠 。 她 從 我 的 眼神 中 察覺到 了 我 的 驚詫 與 不安 , 於是 她 對 我 說 : 「 你 不要 驚慌 , 我 是 森林 的 女兒 。 」 她 那 甜甜 的 聲音 打消 了 我 的 一些 疑慮 , 於是 我 便 開口 說道 : 「 像 妳 這樣 的 人 怎麼 會 居住 在 這 野獸 出沒 的 荒山 野谷 ? 妳 要 如實 告訴 我 , 妳 到底 是 什麼 人 ? 又 來自 何方 ? 」 她 坐 在 草地 上 , 對 我 說 : 「 我 是 大自然 的 象徵 , 就 是 你 的 祖先 所 崇拜 的 真童 神女 , 他們 曾 在 阿拉貝克城 、 奧弗卡 和 朱拜勒1 為 我 修建 過 祭壇 和 寺院 。 」 我 說 : 「 那些 寺院 早已 倒塌 , 我 的 祖先 們 的 屍骨 早已 與 土壤 混為 一體 , 他們 所 崇拜 的 神 和 信仰 的 宗教 也 只 能 在 一些 書本 的 字裡行間 偶 見 其 隻言片語 。 」 她 說 : 「 有 些 神 是 靠 祂 的 崇拜 者 的 生存 而 存在 , 一旦 他們 死亡 , 神 也 就 隨之 消逝 。 而 另 有 些 神 則 不然 , 祂們 靠 著 永恆 不 滅 的 神性 而 長存 。 我 的 神性 則 來自 隨處 可 看到 的 美 。 而 這 種 美 , 就 是 整 個 大自然 。 美 , 是 山崗 間 的 牧人 、 田野 的 農夫 和 在 山 與 海岸 之間 流浪 的 人們 的 幸福 的 開端 ; 美 , 是 哲人 登上 顛撲不破 的 真理 寶座 的 階梯 。 」 這時 , 我 心慌意亂 , 吞吞吐吐 地 說道 : 「 美 , 它 是 一 種 使 人 望而生畏 、 威嚴 可怕 的 力量 。 」 她 嘴角 上 掛 著 蓓蕾 綻開 般 的 微笑 , 她 那 深邃 的 目光 中 蘊藏 著 人生 的 奧祕 , 說道 : 「 你們 人類 什麼 都 怕 , 甚至 害怕 你們 自己 。 你們 害怕 上天 , 而 它 正 是 安全 的 根源 ; 你們 害怕 大自然 , 但 它 是 你們 安樂 的 搖籃 ; 你們 還 害怕 神主 , 認為 祂 會 懷恨 , 會 發怒 , 其實 祂 是 博愛 與 仁慈 的 主 , 否則 就 半文不值 。 」 沉默 片刻 , 許多 美好 的 幻想 在 我 腦際 中 縈繞 。 我 不解 地 問道 : 「 這 美 到底 是 什麼 ? 因為 人們 對 它 的 評價 與 理解 不同 , 對 它 的 崇拜 與 讚美 各 異 。 」 她 回答 道 : 「 美 , 就 是 你 為 之 銷魂 傾心 的 魅力 ; 美 , 就 是 當 你 見 她 時 , 你 會 為 之 慷慨 奉獻 , 而 不 去 索取 ; 美 , 就 是 你 遇到 她 時 , 你 會 感到 從 你 心 裡 伸出 無數 雙手 , 迫不及待 地 把 她 裝入 心 裡 ; 美 , 肉體 把 她 視為 災難 , 靈魂 則 把 她 看作 恩典 ; 美 , 她 既是 悲傷 的 密友 , 又 是 歡樂 的 知己 , 在 悲 喜 之間 進行 協調 ; 美 , 你 到處 可 見 , 即使 她 隱藏 身影 ; 美 , 即使 她 隱姓 埋名 , 你 也 會 對 她 瞭如指掌 ; 美 , 她 沉默 不 語 , 你 也 會 聽到 她 的 聲音 ; 美 , 她 是 起始 於 你 最 聖潔 的 心靈 深處 , 結束 於 你 幻想 之中 的 一 種 力量 。 」 森林 之 女 走近 我 , 用 她 那 芳香 馥郁 之 手 遮住 我 的 眼睛 , 當 她 抬起 手 時 , 我 發現 在 這 深山 幽谷 中 , 我 隻身 一 人 站 在 那裡 。 於是 轉身 往回 走 , 自言自語 地 說 : 「 美 , 即使 你 見到 她 , 也 只 能 慷慨 奉獻 , 而 不 願 向 她 索取 。 」 智慧 的 光臨 深夜 , 萬籟俱寂 。 智慧 光臨 , 佇立 在 我 的 床榻 旁邊 , 她 慈母 般 望 著 我 , 輕輕 地 拭去 我 的 淚水 , 對 我 說 : 「 我 聽到 了 你 心靈 的 呼喚 , 特地 來 安慰 它 。 請 你 在 我 面前 打開 你 的 心扉 , 我 將 使 你 的 心 裡 充滿 光輝 。 你 若 有 難言 的 苦衷 , 請 你 盡情 傾訴 , 我 會 給 你 指出 走向 真理 之 路 。 」 於是 我 說 : 「 智慧 啊 ! 妳 可 知道 我 是 誰 ? 我 怎會 來到 這 個 可怕 的 地方 ? 請 妳 告訴 我 — — 這些 偉大 的 理想 , 這 許許多多 的 書籍 , 這 一幅幅 古怪 的 畫 , 都 來自 哪裡 ? 這些 像 鴿群 一 掠 而 過 的 思想 , 有 何 含義 ? 這些 表現 自己 意向 的 詩句 和 趣味 無窮 的 散文 , 有 何 作用 ? 這些 擁抱 著 我 的 靈魂 、 撥動 著 我 的 心弦 、 令 人 傷心 斷腸 而 又 使 人 心花怒放 的 成就 , 會 有 什麼 效果 ? 這 是 一些 什麼 樣 的 眼睛 盯 著 我 的 面孔 , 看到 了 我 的 心 底 , 而 對 我 的 痛苦 卻 不睬不理 ? 這 是 一些 什麼 樣 的 聲音 在 為 我 的 今天 而 慟哭 , 而 為 我 的 童年 唱 讚歌 ? 「 這 是 怎麼樣 的 青春 啊 ? 它 在 戲弄 我 的 志趣 , 蔑視 我 的 感情 , 忘卻 昔日 的 功績 , 對 當前 的 碌碌無為 津津樂道 。 而 對 姍姍來遲 的 未來 卻 又 嗤之以鼻 ? 這 世界 想 幹什麼 ? 它 要 把 我 帶到 何方 ? 為什麼 它 同 我 都 被 置於 恥辱 的 境地 ? 為什麼 大地 張開 血口 吞食 人們 的 軀體 , 卻 敞開 胸懷 讓 貪婪 與 私欲 安居 ? 人類 真是 滑稽 , 明知 對 幸福 的 追求 會 掉進 火獄 , 但 仍 無 所 顧忌 ? 明知 死神 會 打 他 的 耳光 , 他 卻 還 去 尋求 生活 的 親吻 ? 他 甘願 用 一 年 的 悔恨 去 換取 一 分鐘 的 樂趣 ? 理想 在 向 他 召喚 , 他 卻 向 睡魔 屈膝 ? 為什麼 他 隨著 愚昧 的 流水 , 流進 黑暗 的 海灣 ? 智慧 啊 ! 妳 對 這 一切 如何 解釋 ? 」 她 回答 說 : 「 你 想 用 神 的 眼光 來 觀察 塵世 , 卻 又 想 用 人 的 思維 去 理解 未來 世界 的 種種 奧祕 , 這 是 極端 愚蠢 的 。 肉體 上 的 污垢 損傷不了 純潔 的 心靈 。 積雪 壓 不 死 充滿 活力 的 種子 。 生活 只 是 一 個 憂傷 的 穀場 , 心靈 的 穀穗 尚未 成熟 就 在 這裡 遭受 碾壓 。 但是 , 更 可悲 的 還 是 那些 落在 場 外 的 穀穗 , 因為 地 上 的 螞蟻 要 拖走 它 , 天 上 的 鳥兒 要 啄食 它 , 它 進不了 農人 的 穀倉 。 妳 遭受 了 欺侮 , 瑪爾塔 , 欺侮 妳 的 是 囊 中 富有 而 心地 齷齪 的 貴族 子弟 。 妳 受到 了 凌辱 和 歧視 。 對於 人 來 說 , 寧可 被 人 欺侮 也 不要 欺侮 人 。 做 一 個 天性 軟弱 無能 的 犧牲品 , 要 比 用 拳頭 搗碎 生命 花朵 , 用 獸慾 去 侵害 善良 感情 的 強者 更 有 道德 。 瑪爾塔 啊 ! 心靈 是 天主 項鍊 上 跌落 下來 的 一 個 金色 套環 , 也許 烈燄 會 冶煉 它 , 使 它 改變 原來 的 形狀 , 失去 原有 的 美麗 。 但是 , 金子 絕不 會 轉化為 另 一 種 東西 , 烈火 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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