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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 點 , 並且 讓 男人 觀察到 我們 的 獨立 自主 , 我們 逼迫 他們 在 情感 上 也 要 獨立 自主 , 如此 才 會 面對 他們 自己 的 受 傷害 感覺 。 只有 在 那 種 情況 , 男人 才 會 深刻 體會到 我們 的 痛苦 與 受到 的 傷害 。 只有 我們 走入 男性 世界 , 但是 不 相對 要求 他們 也 要 進入 我們 的 世界 , 我們 就 處在 一 個 不利 的 地位 , 永遠 是 男性 世界 裡 的 「 他 者 」 。 而 我們 的 表演 讓 男人 有 機會 感覺 自己 是 「 他 者 」 , 如此 強迫 他們 在 心理 上 能 認同 我們 。 要 我們 學習 認同 男人 是 不 夠 的 , 我們 一輩子 都 在 做 這 個 事 。 男人 也 必須 要 學習 認同 我們 , 這 是 女性 主義 表演 劇場 與 女性 主義 藝術 可以 提倡 的 , 特別 是 當 這些 劇場 與 藝術 遍及 全 國 的 時候 。 「 女人 之 屋 」 與 我們 的 表演 , 讓 我們 清楚 看到 女性 藝術 與 整體 文化 之間 的 關係 。 我 在 想 , 是 不 是 可能 在 抽象 藝術 的 領域 , 也 可以 有 同樣 的 價值 衝擊 , 就 如同 我們 在 「 女人 之 屋 」 與 劇場 表演 所 做 的 ? 女人 之 屋 / 演出 127128 這 一 系列 的 第一 張 照片 從 沒有 出現 過 , 它 是 一 張 「 陰道女 」 的 照片 , 四 個 佛雷斯諾 女 學生 穿著 她們 自己 設計 的 服裝 , 表演 女性 力量 的 舞蹈 。 她們 自己 編 舞 與 設計 服裝 , 有時候 用 在 機場 迎接 我們 的 來賓 , 令 我 十分 不 自在 。 雖然 我 很 喜歡 , 但是 對於 如此 公開 地 表示 女性 的 驕傲 , 我 仍然 覺得 不好意思 。 其他 照片 是 我們 在 佛雷斯諾 和 「 女人 之 屋 」 所 做 的 表演 與 裝置 藝術 , 這些 是 首度 公開 直接 處理 女性 主題 的 藝術 作品 。 在 一 個 月 長 的 展覽 期間 , 有 超過 九千多 人 來 參觀 「 女人 之 屋 」 。 從 那 時候 開始 , 「 女人 之 屋 」 促成 很多 作品 的 產生 , 它 的 主題 提供 許多 女性 創作 的 動力 , 她們 開始 透過 藝術 表達 她們 的 經驗 , 這 是 女性 主義 藝術 的 早期 範例 , 並 獲得 肯定 。 在 佛雷斯諾 、 「 女人 之 屋 」 、 以及 在 加州 藝術 學院 所 展示 的 藝術 作品 , 來自 我 在 七○年代 初期 所 發展出來 的 女性 主義 藝術 教育 課程 的 原則 。 在 今天 , 同樣 的 概念 可以 用 在 不同 的 架構 : 在 女性 藝術 課程 ; 在 混合 的 班級 ( 只要 男 學生 願意 以 合作 代替 競爭 , 並且 改變 他們 被 制約 的 角色 行為 模式 ) ; 在 多元 文化 的 環境 , 藉以 幫助 學生 達到 個人 的 目標 。 女性 主義 藝術 教育 是 以 內容 為 導引 , 與 大部分 藝術 教育 課程 有 很 大 的 不同 。 傳統 的 藝術 教育 強調 美學 或 就業 議題 , 女性 藝術 教育 則 強調 藝術 是 人類 意志 最 深刻 的 表達 。 女人 之 屋 / 演出 129130 女人 之 屋 / 演出 131132 女人 之 屋 / 演出 133134 女人 之 屋 / 演出 135 穿越 花朵 : 一 個 女性 藝術家 的 奮鬥 找到 方向 1371387 找到 方向 一九七一年 的 初秋 時節 , 從 佛雷斯諾 搬回來 不久 後 , 我 拜訪 了 安娜斯• 寧 。 我 是 在 一 次 聚會 中 遇到 安娜斯 的 , 她 告訴 我 , 她 讀 過 、 而且 喜歡 我 發表 在 《 每 個 女性 》 上 , 有關 佛雷斯諾 課程 的 一 篇 文章 。 我 去 她 家 拜訪 的 那 天 , 天氣 很 暖和 , 她 邀 我 午餐 , 而 我 正 是 飢腸轆轆 。 當 我 抵達 時 , 她 說 要 幫 我 做 個 蛋捲 , 但 她 自己 卻 一 副 對 食物 不 感興趣 的 樣子 。 她 是 我 的 偶像 , 如果 坐 在 那兒 , 讓 她 為 我 煮 東西 的話 , 我 會 覺得 很 不好意思 , 所以 我 拒絕 了 她 的 提議 。 接下來 的 幾 個 鐘頭 , 在 我們 非常 熱烈 而 值得 的 討論 過程 中 , 她 問 了 好幾 次 我 是否 想要 吃 點 東西 , 而 每 一 次 , 我 也 反問 她 是否 肚子 餓 了 , 當 她 回答 「 不會 」 時 , 我 也 馬上 回答 說 : 「 那 我 也 不 餓 。 」 最後 , 到 了 下午 三點 的 時候 , 由於 餓 得 發昏 , 我 終於 接受 了 她 提議 的 柳橙汁 。 她 用 一 種 需要 使用 許多 腕力 的 老式 榨汁機 為 我 榨 了 一 杯 果汁 , 我 看 著 她 那 擠 著 柳橙 的 雙手 , 心 中 思忖 著 : 「 哦 ! 不 , 她 實在 不 應該 為 我 擠 柳橙汁 , 我 才 應該 為 她 做 些 什麼 , 畢竟 那 是 雙 寫 過 許多 偉大 作品 的 手 。 」 過 了 許久 , 我 才 克服 了 對 她 的 敬畏感 。 那 次 拜訪 給 了 我 很 大 的 衝擊 。 我們 討論 有關 我 在 追求 藝術 創作 方向 上 的 迷惘 , 我 覺得 現在 展現 在 我 眼前 、 各 種 新 的 可能性 , 都 是 拜賜於 女性 運動 之 功 , 自從 我 參與 這 個 運動 , 除了 繪畫 、 教學 和 演講 外 , 我 也 開始 了 表演 藝術 並 拍 了 些 片子 。 我 告訴 她 , 我 覺得 我 的 藝術 創作 並 沒有 反映出 全部 的 自我 , 而 我 能 做 的 最 好 的 事 , 就 是 放棄 繪畫 , 從事 其他 藝術 創作 方式 。 她 建議 我 嘗試 用 寫作 去 「 實驗 」 所有 可能 採行 的 創作 形式 , 並 把 它 視為 一 種 方法 , 去 探索 藝術 創作 的 許多 方向 , 並 從中 激發 女性 主義 意識 。 她 說 寫作 可以 讓 一 個 人 「 實現 」 實際 生活 中 不能 做 的 事 。 回家 後 , 我 下定決心 要 以 自己 的 經驗 和 掙扎 為 基礎 寫 一 本 書 。 但 我 還是 覺得 害怕 , 雖然 以前 就 有 人 跟 我 說 我 能 寫 , 但是 我 從不 相信 他們 。 我 想 我 較 難 接受 既 能 畫 又 能 寫 的 觀念 , 就 我 所 知 , 「 藝術家 」 通常 都 是 沉默 而 不 語 的 。 雖然 我 有 影像 方面 的 才華 , 能 導 、 能 演 、 能 講 、 能 教 , 又 有 組織 能力 , 而 現在 , 照 安娜斯 所 說 的 , 我 也 能 寫 ── 可是 我 就是 很 難 將 這些 事實 湊 在一起 。 但 我 覺得 , 如果 有 人 知道 某人 可以 寫作 , 那 這 個 人 一定 是 安娜斯 。 然而 , 只是 想要 成為 一 位 藝術家 , 已經 招致 那些 男人 說 我 不能 同時 做 藝術家 和 女人 , 我 又 怎能 同時 成為 藝術家 、 作家 、 發起人 、 表演 者 / 導演 、 老師 、 政治 活躍 人士 和 女人 呢 ? 可以 同時 扮演 這些 角色 嗎 ? 我 懷疑 。 我 又 如何 整合 我 的 天分 , 或是 只 能 從中 擇一 ? 寫 書 幫 我 整理 了 我 的 想法 和 觀念 , 並 檢視 我 所 經歷 的 一切 。 在 寫 書 的 同時 , 我 也 開始 嘗試 創作出 一 種 具有 鮮明 女性 主義 特質 的 視覺 影像 。 差不多 是 在 我 去 拜訪 安娜斯 的 同時 , 我 開始 在 一 家 印刷廠 工作 , 老闆 是 一 個 很 有 成就 的 男性 藝術家 , 他 一向 很 支持 我 , 並 提供 我 機會 去 創作 石版 印刷 。 ( 在 這 點 上 , 我 必須 要 說 的 是 , 雖然 我 被 男性 世界 排擠 , 但 總 還是 有 一些 支持 我 的 人 。 除了 羅伊 外 , 還 有 其他 幾 位 男性 藝術家 、 我 第一 個 經紀人 ── 他 的 藝廊 不幸 在 一九六七年 時 結束 營業 、 洛杉磯 一 對 專門 收集 藝術品 的 夫妻檔 , 沒有 這些 人 , 大部分 我 的 作品 都 無法 完成 。 雖然 我 得到 了 一定 程度 的 支持 , 但 對 我 而言 , 如何 能 保持 真實 的 自我 而 又 不會 失去 這些 援助 , 實在 是 個 痛苦 的 掙扎 。 ) 找到 方向 139140 我 做 的 那 個 石版 印刷 , 是 有 一 次 在 朋友 家 聊天 時 得到 的 靈感 。 四 個 女人 , 都 是 三十 歲 左右 , 正在 討論 月經 , 突然 發覺到 以前 我們 從 沒 人 曾 真正 公開 地 討論 過 這 個 議題 。 由於 我們 都 從事 藝術 工作 , 這 個 發覺 導引 著 我們 , 談論 有關 月經 在 女人 所 創作 的 藝術 和 文學 中 缺席 的 狀況 。 我 決定 要 做 一 個 有關 月經 的 石版 印刷 , 就 把 它 名為 《 紅旗 》 ( Re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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