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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求職信 。 然而 , 絕大多數 的 公司 都 婉言 謝絕 了 他 , 理由 也 大同小異 : 因為 正 打仗 , 公司 的 效益 不 是 很 好 , 暫時 不 需要 祕書 。 不過 , 這些 公司 表示 , 他們 會 將 他 的 名字 保存 在 檔案 裡 , 待 有 機會 時 一定 重新 考慮 。 唯獨 有 一 家 公司 不 留 一 絲 情面 , 在 寫給 羅納 的 回絕信 上 說 : 「 你 對 我 公司 業務 的 瞭解 太少 , 並且 有 許多 誤解 , 何況 現在 我 公司 根本 不 需要 任何 祕書 。 即使 將來 需要 , 也 絕不 會 聘用 你 , 因為 你 的 求職信 中 竟然 有 不少 語法 上 的 錯誤 … … 」 署名 是 那 家 公司 的 總經理 。 這 封 刻薄 的 回信 , 讓 羅納 感到 莫大 的 羞辱 。 一時之間 , 他 被 憤怒 沖昏 了 頭腦 , 他 也 寫 了 一 封 同樣 刻薄 的 信 , 以 回擊 對方 。 但 當 羅納 寫完 之後 , 他 並 沒有 馬上 將 信 寄出 , 而是 靜下心 來 分析 問題 , 他 不得不 承認 : 公司 的 回信 儘管 很 刻薄 , 但是 從 積極 的 角度 思考 , 也許 不無 道理 。 他 雖 鑽研 過 瑞典文 , 可是 那 畢竟 不 是 他 的 母語 , 求職信 很 可能 犯 了 不少 錯誤 , 而 自己 沒有 意識到 。 如果 自己 想 找到 一 份 祕書 工作 , 就 必須 更加 努力 地 學習 。 這樣 看來 , 這 封 信 倒是 使 自己 更 有 自知之明 , 努力 的 方向 也 更 明確 。 所以 , 與其 「 以牙還牙 」 , 倒不如 發自 內心 地 感謝 一 番 。 於是 , 羅納 撕掉 了 衝動 之下 寫 的 那 封 信 , 另外 寫 了 一 封 熱情 洋溢 的 感謝 信 。 信 中 說 : 「 我 之所以 給 您 寫 求職信 , 因為 您 是 這 一 領域 的 領軍 人物 。 沒想到 , 您 竟然 在 百 忙 之中 親自 給 我 回信 。 您 的 信 寫 得 實在 是 太 好 了 , 可 謂 良藥 苦口 , 忠言逆耳 , 對 我 很 有 益處 。 我 對 貴 公司 的 業務 有 誤解 之 處 , 請 多多 海涵 。 至於 信 中 語法 上 的 錯誤 , 我 感到 很 慚愧 , 也 很 難過 。 我 現在 決心 更加 努力 地 去 學習 瑞典文 , 以 儘快 改正 我 的 錯誤 。 我 真誠 地 謝謝 您 , 因為 正 是 您 的 信 激勵 我 走上 了 改進 提高 之 路 … … 」 羅納 沒有 想到 , 幾 天 後 又 收到 了 那 位 總經理 的 回信 。 信 中 對 他 聞 過 則 喜 、 嚴 以 律己 和 自強不息 的 精神 大加 讚賞 , 並 請 他 一定 到 公司 面談 。 面談 進行 得 非常 愉快 和 成功 , 羅納 不但 如願以償 , 成 了 一 名 祕書 , 而且 還 被 破例 提拔 負責 全 公司 的 祕書 工作 。 事 後 , 羅納 頗 有 感觸 , 在 當天 的 日記 中 寫下 了 這樣 的 話 : 「 溫和 能 給 人 帶來 好運 。 用 溫和 來 代替 衝動 和 憤怒 , 能 使 人 得到 意想不到 的 收穫 。 溫和 是 人生 的 一 種 寶貴 的 財富 , 溫和 往往 比 憤怒 更 有 魅力 。 」 的確 , 淡定 從容 , 氣 和 辭婉 , 比 衝動 和 憤怒 更 有 動人 的 力量 。 情感 是 重要 的 , 人 需要 有 豐富 的 情感 , 但 人 也 需要 有 理性 , 不能 成為 情緒 的 奴隸 。 衝動 像 一 匹 無法 駕馭 的 狼 , 會 吞噬掉 我們 現有 的 安逸 和 幸福 。 在 壓制 衝動 時 , 我們 或許 會 感到 難以 忍受 , 但是 時候 一 過 , 收穫 的 將 是 一 片 豔陽天 。 衝動 的 反面 是 淡定 從容 。 做 自己 情緒 的 主人 , 不 慌 不 亂 , 不 驚 不 乍 , 這 是 人生 成功 的 必要 條件 。 保持 一 顆 平常心 平常心 , 本 是 禪宗 法語 , 是 一 種 不 為 感情 所 左右 , 不 為 名利 所 牽引 , 洞悉 事物 本質 , 完全 實事求是 的 心理 狀態 。 關於 平常心 , 《 五 燈 會元 》 中 有 這樣 一 則 公案 。 有 人 問 慧海 禪師 : 「 禪師 , 您 是 得道 高僧 , 還 需要 用功 嗎 ? 」 慧海 答 : 「 要 用功 。 」 「 如何 用功 ? 有 什麼 與眾不同 的 祕訣 嗎 ? 」 慧海 答 : 「 我 覺得 餓 的 時候 就 吃飯 , 感覺 疲倦 的 時候 就 睡覺 。 」 「 可是 這 算 什麼 與眾不同 的 祕訣 呢 ? 每 個 人 都 是 這樣 的 , 有 什麼 區別 呢 ? 」 慧海 答 : 「 當然 不 一樣 的 ! 他們 吃飯 時 , 總是 想 著 別的 事情 ; 睡覺 時 , 也 總是 做 著 夢 。 而 我 吃飯 就 是 吃飯 , 睡覺 從不 做夢 。 這 就 是 我 與眾不同 的 地方 。 」 佛家 告訴 我們 , 世人 在 利害 得失 中 穿梭 , 無法 用 一 顆 平常心 對待 浮華 的 寵辱 , 產生 了 種種 思量 和 千 般 妄想 。 他們 吃飯 時 不 好好 吃飯 , 想 三 想 四 ; 睡覺 時 不 安心 睡覺 , 諸多 計較 , 結果 是 吃 不 香 、 睡 不 著 , 迷失 了 自己 。 只有 將 心靈 融入 世界 , 用心 去 感受 生命 , 達到 「 平常心 即 道 」 的 境界 , 才 能 找到 生命 的 真諦 。 人 活 一 世 , 有寵 有辱 , 有 毀 有榮 , 恰如 日月 , 總 有 陰晴 圓缺 , 這 是 人生 的 尋常 際遇 , 不足 為 怪 。 對 此 我們 應 榮寵 亦 淡然 , 毀辱 亦 坦然 , 豁達 大度 , 均 微笑 面對 。 保持 一 顆 平常心 , 意味 著 以 出世 之 心 , 做 入世 之 事 ; 保持 一 顆 平常心 , 意味 著 在 現代 緊張 生活 的 壓力 下 , 仍 有 心情 去 感受 那 份 寵辱不驚 。 懷有 雄心 壯志 , 當然 能 做 事 ; 但 懷 平常心 , 有時 能 把 事 做 得 更多 更 好 , 因為 心 無 滯礙 , 自然 能 發揮出 全部 潛力 。 綜觀 古今中外 , 真正 的 偉大 人物 , 都 是 那些 能 以 平常心 之 韁 牢牢 地 駕馭 雄心 壯志 這 匹 烈 馬 的 人 。 一九九八年 十月 的 一 個 早晨 , 美籍 華人 、 物理學家 崔琦 獲得 了 該 年度 諾貝爾 物理學獎 , 而 他 沒有 欣喜若狂 , 仍然 按 原先 的 計畫 安排 日程 , 有條不紊 地 進行 工作 。 在 之後 的 記者 招待會 上 , 崔琦 仍然 是 一 身 平常 的 打扮 : 淺色 的 襯衫 , 外套 深色 的 長袖 毛衣 , 深色 的 西裝褲 , 未 束 領帶 , 連 頭髮 也 未 特別 梳理 , 皮鞋 也 未 特別 擦亮 。 當 有 記者 問 他 得知 自己 獲獎 的 消息 有 何 感想 時 , 他 笑 著 說 : 「 不 , 沒 把 它 看 得 太 認真 , 生活 依然 繼續 。 我 也 將 像 往常 一樣 在 普林斯頓 大學 教書 , 埋頭 於 物理學 研究 , 因為 那 是 一 個 令 我 感到 其樂無窮 的 世界 。 」 榮膺 諾貝爾獎 , 這 對於 一 個 人 來 說 , 是 萬 人 仰慕 、 譽滿 全球 的 莫大 榮耀 , 滿 可以 喜不自勝 、 引以自豪 的 。 然而 , 崔琦 卻 平淡 自若 、 平靜 如常 , 像 什麼 事 也 沒 發生 似的 , 他 依然 按部就班 、 一如既往 地 工作 和 生活 。 也 正 是 這 種 寵辱不驚 、 我行我素 的 平常心 , 令 他 獲得 了 常人 無法 企及 的 成就 。 當 你 完全 拋開 了 得失 、 榮辱 以至 生死 , 你 就 有 了 一 顆 平常心 。 在 平常 心態 下 , 生命 便 具有 了 最 高 意義 , 行為 便有 了 廣闊 空間 ── 很多 的 時候 就 有 了 高招 、 絕招 , 就 能 走出 困境 。 美國 的 太空 總署 曾 徵求 一 種 太空人 使用 的 超現代化 的 書寫 工具 , 要求 必須 能 在 真空 環境 中 使用 , 必要 時 能 移 筆尖 向 上 書寫 , 還 要求 幾乎 永遠 不 需要 補充 墨水 或 油墨 , 成本費 多少 在所不計 。 得知 這 個 消息 , 全 世界 的 天才 們 都 為 此 大動腦筋 , 只是 想 不 出 什麼 好 的 辦法 。 後來 有 一 個 德國人 打來 電報 , 上面 是 解決 問題 的 方法 , 只 有 幾 個 字 : 「 試 過 鉛筆 嗎 ? 在 他 堅持 追求 的 第七 年 的 時候 , 杜拉斯 終於 被 打動 了 , 她 寫 了 回信 , 就 只 有 一 句 話 : 「 我 願意 讓 你 來到 我 身邊 。 」 那 一 年 , 她 六十六 歲 , 他 二十七 歲 , 是 一 個 年輕 的 大學 教授 。 後來 他 發現 , 七 年 來 所有 的 信 都 被 她 收藏 在 一 個 抽屜 裡 。 一 個 月 後 , 揚 拎 著 一 瓶 酒 走進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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