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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 我 知道 為什麼 奶奶 說 我們 雅雅 這樣 是 個 奇觀 了 。 」 「 為什麼 啊 ? 」 我 反問 。 「 坦白 說 , 」 爸爸 看 了 看 熊 先生 : 「 他 一 個 外國人 , 來到 臺灣 , 竟然 能 如此 自然 地 和 我們 像 家人 一樣 互動 , 真的 很 難得 。 」 真 好 , 我 心想 著 , 大家 都 好 喜歡 熊 先生 呢 ! 迷失 的 開端 睜 著 已經 有些 勞累 痠痛 的 雙眼 , 我 緊 盯 著 電腦 螢幕 。 手 上 的 滑鼠 按鍵 , 不斷 點入 一 頁 又 一 頁 社群 網站 平台 , 上面 刊登 的 是 來自 各 地 的 「 正妹 」 投稿 照片 。 掙扎 良久 , 我 最後 仍 決定 發送 訊息 。 對話框 從 螢幕 右下角 彈 了 出來 , 我 在 其中 打上 一 段 話 : 美女 集散地 管理員 , 您 好 : 請問 我 可以 自我 推薦 嗎 ? 我 的 名字 是 黃明雅 。 出生 於 一九九六年 十一月 十一日 , 目前 在 法國 布爾日 學習 作曲 、 鋼琴 , 就讀 高中文組 。 又 該 如何 才 能 確認 對方 是否 也 喜歡 著 自己 呢 ? 我們 還 回想起 自己 在 感情 關係 中 是 偏向 主動 或 被動 的 一方 , 以及 小時候 喜歡上 一 個 人 時 所 做 的 瘋狂 之 舉 。 我 告訴 他 我 曾經 因為 過度 熱情 、 過度 黏膩 , 把 朋友 都 嚇跑 了 ; 我 總是 主動 的 那 一 方 。 熊 先生 則 說 , 他 是 個 比較 害羞 、 被動 的 人 , 因為 他 擔心 被 對方 拒絕 。 然而 當天 回到 家 後 , 我 還是 不禁 繼續 猜想 , 熊 先生 會 喜歡 我 嗎 ? 到 了 隔天 , 熊 先生 一如 往常 地 載 我 和 So So 回家 。 下車 之前 , 他 小聲 地 對 我 說 : 「 我 很 開心 能 擁有 妳 這 位 朋友 , 但 我 希望 我們 能夠 不只 是 好朋友 。 當然 , 如果 妳 覺得 現在 不 合適 , 我 可以 等 妳 , 沒關係 。 」 我 一 整 個 人 呆立 在 原地 。 在 不知所措 和 驚嚇 之下 , 只 能 勉強 對 他 擠出 笑容 , 僵硬 地 說 : 「 我 需要 考慮 一下 。 」 接著 我 便 頭 也 不 回 地 拉 著 So So , 一路 跑回 房間 裡 , 與 她 討論 剛才 的 對話 。 隔天 到 了 音樂 學院 後 , 我 把 自己 關 在 一 間 琴房 裡 練 琴 。 雖然 對於 昨日 的 問題 , 我 心 中 大致 已 有 決定 , 但是 真 要 開口 答覆 熊 先生 , 還是 讓 我 感到 萬分 彆扭 。 過 了 不久 , 熊 先生 也 來到 我 的 琴房 。 他 安靜 地 坐 在 旁邊 , 看 著 我 練 琴 。 過 了 許久 , 我 才 停下 敲擊 琴鍵 的 手指 , 轉身 對 他 說話 。 「 關於 昨天 的 事 , 我 覺得 我們 的確 是 很 棒 的 朋友 , 但 也 可以 試試 … … 」 「 試試 什麼 ? 」 他 說 。 「 嗯 , 你 知道 … … 」 我 臉 一 發熱 , 不 敢 再 說 下去 。 「 噢 。 」 他 點點頭 , 似乎 也 不好意思 多 問 什麼 。 「 嗯 , 那 待會 見 。 掰掰 。 」 我 竟然 因為 不知所措 , 就 這麼 把 他 趕出 琴房 。 後來 , 在 我 的 十八 歲 、 十九 歲 、 二十 歲 生日 , 以及 每 一 個 難過 與 快樂 的 時刻 , 熊 先生 都 陪伴 著 我 度過 。 他 是 個 體貼 溫柔 的 人 , 每逢 節日 , 總是 會 以 手寫 的 信件 、 卡片 與 親手 做 的 禮物 , 向 我 表達 用心 和 溫暖 。 有 一 次 , 他 還 寫 了 一 封 中文 信 給 我 。 他 並 不會 中文 , 據說 這 封 信 花費 了 他 大半天 的 時間 , 還 先 拿去 給 So So 修改 文法 。 雖然 是 短短 的 幾 行 字 , 卻 寫 得 肉麻兮兮 , 我 看 了 兩 分鐘 , 他 卻 寫 了 四 個 多 鐘頭 。 我 常常 覺得 熊 先生 比 我 更 心思 細膩 。 比起 我 來 , 他 似乎 更 像是 個 女朋友 的 角色 。 因為 親手 製作 禮物 或 耐心 地 寫 一 手 好字 , 對 我 這 種 容易 分神 的 性格 來 說 , 實在 很 不 容易 。 儘管 如此 , 我 還是 非常 的 在乎 他 , 也 希望 他 能夠 過 的 快樂 幸福 。 這 一路 走來 , 許多 人 曾 疑惑 地 問 過 我 , 為什麼 我 要 喊 他 「 熊 先生 」 。 其中 有 個 小 故事 。 在 我們 剛 開始 交往 的 那 一陣子 , 熊 先生 邀 我 一起 去 看 電影 。 我們 選 了 一 部 迪士尼 出品 的 棕熊 紀錄片 , 內容 主要 講述 棕熊 媽媽 帶 著 熊 寶寶 一起 生活 的 故事 。 電影 結束 後 , 我們 回到 車子 裡 聊天 , 聊 到 一半 , 氣氛 突然 變 得 一 陣 安靜 , 接著 伴隨 而 至 的 是 令 我 心臟 怦然 跳動 的 初吻 。 為 了 紀念 這 一 天 , 也 因為 熊 先生 總是 如同 大 熊 一樣 保護 著 我 , 使 我 感到 安心 , 所以 我 便 開始 喊 他 熊 先生 , 而 他 也 叫 我 小 無尾熊 了 。 直到 如今 , 我 仍然 感謝 著 他 始終如一 的 愛情 。 除了 我 的 父母 、 家人 , 以及 最 好 的 朋友 以外 , 他 是 我 前往 夢想 的 路 上 , 最 無可 取代 的 心靈 支柱 。 熊 先生 與 我 的 臺灣 之 旅 二○一七年 二月 十一日 , 法國 時間 凌晨 五點 , 天色 依然 如同 黑夜 。 我 和 熊 先生 提 著 行李箱 , 在 路 旁 等待 計程車 的 到來 。 這 一 天 , 我們 即將 一起 返回 我 的 家鄉 臺灣 。 繼 幼兒 時期 毫無 記憶 的 飛機 之 旅 後 , 這 是 熊 先生 第一 次 以 自己 賺得 的 收入 出國 旅行 。 而 我 雖然 在 寒暑假 時 往返 兩 地 , 搭 飛機 的 經驗 比較 多 , 但是 仍然 很 害怕 亂流 , 上 飛機 前 , 也 感到 莫名 的 緊張 。 還好 我們 兩 個 彼此 作伴 , 在 飛機 上 觀看 電影 , 可以 沖淡 些許 的 不安 , 十三 個 小時 的 飛航 時間 一下子 便 過去 了 。 熊 先生 不 太 會 說 英文 , 中文 也 剛 起步 , 因此 , 在 出發 之前 , 我 就 做好 了 要 替 他 翻譯 的 準備 。 一 抵達 臺灣 , 我 實在 難以 壓抑 興奮 之 情 , 拉 著 他 就 往 入境 的 大廳 奔跑 。 一 路 上 , 熊 先生 也 完全 開啟 觀光 模式 , 看到 什麼 都 不停 猛 按 快門 。 這時 的 我 一心 只 想 趕快 見到 爸爸 、 媽媽 , 給 他們 一 個 大大 的 擁抱 。 第一 日 : 探望 新竹 的 奶奶 我們 到達 臺灣 時 約莫 是 早上 八點 。 辦完 入境 手續 、 和 爸媽 見到 面 時 , 差不多 是 九點半 。 因此 , 我們 決定 直接 到 新竹 市區 逛逛 。 爸爸 開車 載 我們 到 市區 後 , 就 和 媽媽 先 回家 休息 , 中午 再 出來 與 我們 會合 。 熊 先生 在 這裡 試吃 了 雞蛋糕 , 他 覺得 很 好吃 。 我們 接著 到 新竹 東門城 附近 走走 , 並 在 護城河 旁 坐下來 聊天 。 他 真的 跟 我 一起 在 臺灣 ! 我 有 一 種 美 夢 成真 的 感覺 。 午餐 時 , 熊 先生 學會 了 一 句 中文 : 「 請 幫 我 加 水 。 」 午後 , 我 和 熊 先生 及 父母 去 了 奶奶 的 家 。 奶奶 九十三 歲 了 , 仍然 非常 健朗 。 她 是 一 位 有 智慧 又 和藹 的 長輩 , 雖然 身軀 嬌小 , 但是 卻 有 一 顆 寬廣 美麗 的 心 , 而且 她 的 人生 中 擁有 許多 的 故事 。 為 了 不 打擾 奶奶 午休 , 我們 只 逗留 了 一下子 。 臨走 前 , 我 給 了 奶奶 一 個 大大 的 擁抱 。 奶奶 告訴 爸爸 : 「 我們 家 雅雅 這樣 , 真是 蔚為奇觀 。 」 那時 我 不 怎麼 理解 奶奶 的 話 , 只 知道 他們 都 很 喜歡 熊 先生 。 第二 至 六 日 : 木柵 動物園 、 西門町 、 士林 夜市 、 故宮 博物院 、 國家 音樂廳 、 行天宮 , 探望 好友 與 外婆 第二 天 , 我 和 熊 先生 搭 爸爸 的 便車 前往 臺北 市立 木柵 動物園 。 這 天 預定 和 我 的 好友 小鈺 及 小柔 見面 。 我們 在 觀賞 可愛 的 動物 之 際 , 也 照 了 許多 的 相片 做 紀念 。 熊 先生 在 早上 出門 前 就 顯露出 不 舒服 的 神色 , 而 接下來 的 三 天 裡 , 他 也 出現 腸胃 不適 的 症狀 。 雖然 稍微 影響 了 行程 , 但 並 不 影響 愉快 的 心情 。 我們 後來 還 去 了 西門町 、 士林 夜市 、 故宮 博物院 等 地 , 並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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