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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主權 , 有沒有 可能 在 某些 情境 下 都 是 不由自主 , 單純 只是 一 種 索愛 的 過程 ? 比如 購物 為 了 炫耀 , 上學 為了 求職 , 裸露 為 了 人氣 , 性行為 是 為了 感受 陪伴 , 而 不 是 真心 享受 當下 的 那些 行為 。 當然 , 快樂 也 應該 不會 是 終極 的 目標 , 若是 如此 , 那麼 一切 的 人類 發展 都 會 走上 錯誤 的 軌道 。 假設 認真 觀察 歷史 上 的 傳奇 人物 , 他們 很少 追求 自身 的 幸福 美滿 , 而是 追求 他們 腦 中 的 理想 。 他們 的 行動 就 僅 是 他們 的 目的 , 通常 跟 快樂 沒 什麼 關係 , 附屬品 反而 多 是 痛苦 。 不 是 為 了 變成 偉大 的 人 才 去 做 那些 事 , 而是 他們 想 做 的 事 就 是 他們 想 做 的 , 如此 才 會 變成 偉大 的 人 。 從前 我 也 誤解 , 覺得 要 像 二十七 俱樂部 裡 的 名人 , 趁 年輕 時候 死掉 就 能夠 被 緬懷 紀念 。 我 不 敢 想像 自己 衰老 的 樣子 , 但 也 不 知道 自己 能 留給 世界 什麼 。 後來 一些 朋友 很 早 就 離開 了 世界 , 我 才 終於 知道 年輕 的 死 會 留下 什麼 , 就是 在乎 你 的 人 會 留下 悲傷 。 活 在 當下 吧 , 吃飯 的 時候 專心 吃飯 , 讀書 的 時候 專心 讀書 , 創作 的 時候 專心 創作 , 專心 就 是 一心一意 , 不只 是 投入 所有 注意力 , 也 別 無 其他 意圖 。 吃飯 僅 為了 填飽 肚子 , 讀書 僅 為了 吸收 知識 , 創作 僅 為了 具現 靈感 , 把 行動 引導 到 為了 令 自己 快樂 或 達成 什麼 成就 顯得 多餘 了 。 我們 太 習慣 了 凡事 要 計算 好處 , 把 所有 行為 都 化約成 工具性 價值 , 我 想 可能 是 因為 我們 自 出生 那 一 刻 起 , 就 被 期待 要 成為 一 個 「 有用 」 的 人 的 緣故 。 我 有 一 個 朋友 , 他 小時候 在 家庭 裡 有 過 一些 不 愉快 的 經驗 , 成年 後 也 一直 沒有 辦法 和 創傷 和解 , 但是 他 有 一 種 驕傲 的 聰明 , 只不過 沒有 辦法 掌控 好 情緒 , 自卑 易 生 憤怒 , 最後 搞 得 人際 關係 一直 處理 得 不 太 好 , 屬於 高 智商 低成就 的 那 種 資優生 。 醫生 告訴 他 關於 人格 障礙 的 病徵 , 所有 的 好說歹說 他 都 聽 不 進去 , 這 點 他 倒是 深信不疑 。 他 常常 說 著 某 一 天 應該 會 選擇 自殺 , 自己 可以 不必 受苦 , 家 裡 的 人 能 鬆 一 口 氣 , 醫生 也 表示 不會 反對 , 這樣 對 大家 都 好 。 過去 我 也 是 這樣 , 把 事情 的 所有 細節 攤開 , 然後 衡量 每 一 個 選項 的 利害 關係 , 只要 總和 起來 , 涉入 其中 的 人 都 可以 得到 好處 , 最好 是 雙贏 局面 , 以為 如此 就 是 能夠 接受 的 結果 。 但 真的 可以 這樣 計算 嗎 ? 會不會 這 種 自認 客觀 的 量化 方式 , 其實 也 囿於 經驗 的 匱乏 ? 若 以 更 長遠 的 時間 來 看 , 說不定 是 弊大於利 ? 甚至 有 些 美德 的 價值 是 我們 本來 就 不 該 , 也 無法 量化 的 , 例如 誠實 、 尊嚴 、 良善 。 那 無關 個體 , 無關乎 當事者 自己 覺得 無所謂 , 而是 身 而 為 人 本來 就 應該 捍衛 , 不能 拿來 交換 的 核心 價值 。 二十幾 歲 的 時候 , 朋友 要是 想 結束 自己 的 生命 , 我 可能 不會 阻止 , 因為 換作 是 自己 , 也 不 希望 有 人 干涉 , 但 如今 的 我 絕對 反對 。 這些 道理 剛 踏入 社會 的 我 並 不會 這樣 透徹 , 就是 默默 接受 社會 規則 和 價值觀 , 也 是 到 現在 我 才 明白 , 人 說 而 立 之後 , 不能 再 像 年輕 時 那樣 隨心所欲 是 什麼 意思 。 因為 已經 把 人 的 存在 當 成為 最 大 的 目的 , 不 因為 不同 的 對象 或 行為 的 結果 而 擁有 相對 的 價值 。 輕易 以 對 社會 的 用處 或 好處 來 排除 , 那 只 能 被 稱 之 為 工具 。 無論 好人 、 壞人 、 男人 、 女人 , 既然 是 人 都 應 受 尊重 , 因為 活 著 就 是 目的 , 不 是 手段 。 如此 , 人 便是 宇宙 間 唯一 具有 絕對 價值 的 事物 。 變 得 傑出 或是 追求 快樂 本來 不 該 有 問題 , 但 錯 在 將 其 視為 終點 。 把 生活 看成 手段 , 規劃成 一項項 投資 正 是 忽略 了 人 之所以 異於 禽獸 者 , 也 在於 美德 , 如此 才 不會 沒用 就 不配 為 人 , 因為 人性 的 價值 不 該 被 交換 或 取捨 , 活 著 的 當下 就 是 目的 , 不 依 結果 而論 。 厭世 者 __UNDEF__ 求生 __UNDEF__ 指南 __UNDEF__ 應 作 __UNDEF__ __UNDEF__ 如是 觀 __UNDEF__ 看到 很多 年輕人 迷失 在 地獄 哏 裡 , 把 網路 的 歧視 笑話 當作 現實 生活 的 燃料 , __UNDEF__ 毫不 在意 地 夾雜 在 日常 語彙 中 … … 但 這樣 真的 是 自由 嗎 ? 成長 的 路 上 , 總是 學 著 要 用 科學 和 理性 去 面對 迷信 。 我 也 認同 人 不 該 生來 就 要 為了 來世 造福 或 贖 先天 的 罪 這些 無法 驗證 的 目的 而 活 , 而是 出生 之後 才 由 自己 決定 本質 。 雖然 這樣 看似 一 個 嚴格 的 無神論 者 , 可是 當 我 從 莫衷一是 的 人生 , 漸漸 推論出 「 離 苦 得 樂 」 、 「 活 在 當下 」 、 「 節制 慾望 」 種種 價值觀 , 意外 發現 這些 詞彙 和 我 曾 接觸 過 的 宗教 信條 有所 重合 。 雖然 我 總是 懷疑 傳統 的 一切 , 但 肯定 有 某些 真理 是 需要 我 回 過 頭 來 尋找 , 用以 懷疑 現代 的 一切 。 我 曾 經歷 過 一 種 可怕 的 學習 經驗 , 老師 在 教室 黑板 上 一 層 一 層 的 解題 , 跟著 密密麻麻 的 公式 專注 地 聽 , 在 這 個 階段 理解 還 算 流暢 , 甚至 可以 預期 下 一 個 步驟 。 但 考卷 一 發 下來 , 只是 題型 或 問法 稍微 變換 一下 , 瞬時 就 全 傻 了 。 腦海 就 像 黑板 , 知識 與 經驗 即 如同 一位位 前輩 先哲 , 揮灑 著 眼花撩亂 的 筆記 , 一 位 學者 寫完 他 的 論點 , 又 被 下 一 個 賢人 的 思維 擦拭 覆蓋 。 如此 塗塗抹抹 , 最後 不 是 自己 只 能 憑著 含糊 的 印象 , 採取 曖昧 的 態度 過活 ; 就是 緊 咬 著 唯一 熟稔 的 知識 技巧 , 死板 地 處理 每 一 個 難題 。 起初 我 也 是 這樣 , 不只 是 雙重 標準 , 根本 是 多重 標準 , 然而 不會 察覺到 自己 變 了 , 無非 都 認為 做 的 是 最 對 的 選擇 。 也 是 在 這 趟 梳理 人生 的 旅程 裡 , 像是 將 那 片 黑板 的 粉筆 字跡 全數 擦除 , 循 著 前人 的 指引 與 事物 的 脈絡 , 獨力 再 重新 推論 一 次 , 揚棄 不合時宜 的 部分 , 即使 最終 版本 可能 未 盡 完善 , 但 這 過程 和 結果 才 能 刻劃成 自己 的 知識 。 有時 是 思維 透過 閱讀 而 點亮 , 有時 是 我 在 閱讀 時 更 印證 了 原先 所 想 , 不 敢 說 自己 完全 準確 地 領悟 了 巨人 們 的 哲思 , 但 我 確實 從中 收穫 了 諸多 啟發 , 尤其 是 釋迦牟尼 和 伊曼努爾 . 康德 。 提到 釋迦牟尼 , 是 不 是 就 等於 我 要 信 佛 了 呢 ? 其實 我 並 不 否定 信仰 , 我 對 宗教 的 態度 更 偏近 不可 知 論 者 。 不 是 沒有 神 , 也 不 是 寧可 信 其 有 , 只是 這 部分 無法 證實 , 暫且 不 提 , 就 談論 有 意義 的 部分 即 可 。 也 就 是 探問 , 這 個 宗教 將要 引領 我們 建立 什麼 樣 的 道德 倫理 ? 況且 無論如何 , 人 都 是 有 信仰 的 , 儘管 許多 科學論 者 都 堅持 眼見為憑 , 但 如何 保證 自己 並非 由 電腦 程式 組成 , 或是 身處 在 虛擬 夢境 ? 交談 時 如何 確定 此刻 的 他 和 昨日 是 同 一 人 ? 這些 都 非關 理性 的 推斷 , 反正 就 是 信 了 , 不妨 先 深究 其他 實用 的 部分 , 否則 就 會 卡在 沒有 定論 的 懷疑 中 , 無法 前進 。 然而 這 不 等於 一切 毋庸置疑 , 我 反對 的 是 未 經 質問 論辯 就 將 自身 投入 宗教 中 , 那樣 的 人 不僅 容易 淪為 教條式 的 思考 , 更 是 一 不 小心 就 掉入 邪教式 的 威權 崇拜 。 在 我 的 過往 經驗 裡 , 也 經歷 過 許多 祭祀 儀式 徒留 形式 不 知 本質 , 問 過 好幾 個 為什麼 彷彿 都 不 重要 , 只 要求 一 代 傳承 一 代 , 甚至 有 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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