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下 「 今天 的 十 個 點子 」 （ 見 第九 章 〈 鍛鍊 可能性 肌肉 〉 ） 。 我 針對 Zoom __UNDEF__ 提出 了 十 點 特色 ， 並且 先 從 軟體 如何 設計 的 角度 出發 ， 進行 初步 研究 ， 翌日 擬出 了 一 份 程式 設計師 的 清單 ， 上面 列 了 十 位 適合 商談 此 事 的 人選 。 我 決定 做 個 實驗 。 這 回 我 想 自己 執行 這 個 軟體 ， 而 不 是 把 點子 告訴 某 家 公司 。 我 找到 了 一 位 程式 設計師 ， 也 很 喜歡 他 。 我們 說好 了 一起 合作 ， 我 想到 了 什麼 新 特色 就 告訴 他 ， 他 則 著手 開發 這 項 軟體 。 我們倆 的 損失 微乎其微 ， 但 若是 這 項 軟體 能夠 滿足 許多 播客 主持人 、 甚至 活動 策劃人 的 需求 ， 必定 帶來 一 筆 大 生意 。 至少 我 逐漸 掌握 了 遠距 錄音 的 細微 差別 ， 對 我 而言 這 塊 領域 很 重要 ， 必 能 提升 我 幾 個 播客 節目 的 品質 。 執行 一萬 次 、 甚至 遠 少於 這 個 次數 的 實驗 ， 有 可能 帶來 偉大 的 知識 與 傲人 的 成功 。 這 也 是 逸出 常規 、 迅速 在 各 行業 竄起 的 途徑 ， 不但 最 快 ， 而且 把 損失 降到 最 低 。 如同 嘉納治五郎 所 說 ： 「 用 最少 的 精力 達成 最 大 的 效能 。 」 第四 章 　 成為 自己 人生 的 科學家 __UNDEF__ 崔西 ． 摩根 （ Tracy __UNDEF__ Morgan ） 路過 附近 ， 進來 「 紐約 脫口秀 俱樂部 」 （ Stand Up NY ） 打招呼 ， 我 是 這 家 店 的 老闆 之 一 。 為 免 有 人 不 知道 ， 容 我 介紹 一下 ， 他 是 世上 最 有名 的 脫口秀 演員 ， 也 是 熱門 電視 節目 《 超級 製作人 》 （ 30 __UNDEF__ Rock ） 的 鑽石 陣容 之 一 。 經理 問 他 ： 「 想 上台 嗎 ？ 」 他 說 ： 「 我 沒 準備 ， 什麼 都 沒有 。 啊 隨便 啦 ， 我 可 是 崔西 ． 摩根 ！ 」 他 上台 二十 分鐘 ， 吐出 一 個 又 一 個 笑話 。 每 個 人 都 在 笑 。 他 活力 奔放 ， 大聲 喊叫 、 大聲 地 笑 ， 還 會 扮鬼臉 ， 彷彿 他 的 頭腦 和 聽眾 之間 毫無 隔閡 。 他 講話 的 方式 很 特別 ， 既 低沉 又 響亮 。 事 後 他 在 酒吧 對 我 說 ： 「 只要 說出 你 內心 有 什麼 煩惱 ， 惹上 麻煩 了 嗎 ？ 聊 一下 ， 他們 就 想 聽 這 個 。 」 「 之前 」 或 「 之後 」 ？ 一萬 小時 練習 或 一萬 次 實驗 ？ 這 是 我 最 害怕 的 部分 ， 俱樂部 經理 要 我 選擇 在 摩根 之前 或 之後 表演 。 我 多 次 被 要求 做 這 種 抉擇 ， 我 也 見 過 其他 人 被迫 做 此 抉擇 。 每 個 人 都 立刻 說 ： 「 之前 。 」 為什麼 ？ 因為 像 摩根 這 種 脫口秀 演員 （ 或 任何 一流 的 喜劇 演員 ） 都 會 把 觀眾 「 牢牢 鎖住 」 。 他 有 活力 、 名氣 、 不加 雕琢 的 獨特性 ， 把 大家 都 迷倒 了 。 在 他 之後 登場 的 喜劇 表演 ， 總是 會 令 觀眾 感到 失望 。 如果 我 上台 ， 他們 一定 會 這麼 想 ： 「 我 剛 看過 摩根 欸 ！ 」 或 「 我 剛 看過 加菲根 耶 ！ 」 或 「 我 剛 看過 哈戴許 耶 ！ 」 是 誰 並 不 重要 ， 但 可以 確定 的 是 ： 看過 技巧 高超 的 巨星 演出 ， 群眾 必定 對 緊接 在 後 的 表演 者 感到 失望 。 但 這 次 我 說 ： 「 之後 。 」 這 將 是 我 當天 的 實驗 。 如果 你 傾身 向 前 擁抱 讓 你 不 舒適 的 事物 ， 你 就 會 更 進步 。 觀眾 最少 的 表演 空間 使 你 能夠 在 其中 學習 。 摩根 從 台 上 拾級 走下來 ， 跟 我 握手 。 我 接過 他 手 上 的 麥克風 ， 大家 慢慢 安靜下來 。 我 原本 可以 選擇 「 之前 」 ， 這 是 一萬 小時 練習 的 方法 。 不斷 重複 我 的 素材 ， 之後 看 錄影帶 （ 我 每 次 都 錄下 自己 的 片段 ） ， 仔細 看 錄影帶 的 內容 ， 從中 學習 。 然後 重複 、 重複 再 重複 ， 直到 我 跨過 那 神奇 的 一萬 小時 門檻 為止 。 「 之前 」 是 舒適圈 。 不消說 ， 舒適圈 很 舒服 ， 誰 會 選擇 離開 ？ 但 通往 精通 純熟 的 那 條 路 就 位 在 觀眾 最少 的 房間 裡 。 「 做 唯一 的 那 個 。 」 你 沒有 太多 次 機會 跨出 舒適圈 ， 而 你 也 不 想 離開 。 誰 會 想 經常 處於 不 舒服 的 狀態 ？ 而 實驗 一定 位於 舒適圈 外頭 。 你 孤身 前往 別人 都 不 想 去 的 地方 ， 一 探 究竟 。 「 之前 」 是 一萬 小時 練習 定律 ， 但 我 沒有 一萬 個 小時 。 「 之後 」 是 一萬 次 實驗 法則 ， 位於 舒適圈 之外 ， 而且 做 實驗 有 爆炸 的 風險 。 突然 感到 害怕 ？ 那 就 對 了 ！ 當 你 採用 平常 的 做法 ， 卻 突然 對 某 個 想法 產生 好奇 ， 想 著 ： 「 如果 我 試 著 做 某 事 會 怎麼樣 ？ 」 此時 你 忽然 感到 害怕 ， 這 就 是 有效 的 實驗 。 你 突然 覺得 好像 聽到 某人 在 大喊 ： 「 你 不能 這麼 做 ！ 」 或 「 你 不 該 那麼 做 ！ 」 抑或是 你 覺得 「 萬一 我 做 了 以後 ， 別人 不 喜歡 我 怎麼辦 ？ 」 這 份 恐懼 是 最 重要 的 一 環 。 那時 你 就 站 在 了 「 不能 」 的 彼端 ， 只 有 你 一 人 。 這 就 是 成功 。 每 一 次 實驗 ， 都 能 讓 你 跳過 一萬 小時 練習 的 一 部分 。 因為 不 是 每 個 人 都 能 做到 你 剛剛 做完 的 事 。 我 明白 這 一 點 ， 因為 我 是 過來人 。 你 可以 做 一萬 次 實驗 都 失敗 ， 然後 你 就 突然 變成 了 愛迪生 。 所以 ， 看似 一 夜 成名 的 例子 ， 經常 隱含 許多 不 為 人 知 的 努力 。 我 以前 失敗 時 容易 哭 ， 現在 偶爾 還是 會 。 那 真的 很 痛苦 ， 我 一直 想 放棄 。 所以 我 才 懂得 要 控制 實驗 的 規模 ， 越 小 越 好 。 明天 又 是 新 的 一 天 。 新 的 實驗 。 做 一萬 次 實驗 ， 你 一定 會 變 得 非常 強大 。 （ 其實 ， 我 在 想 一千 次 就 夠 厲害 了 ， 但 為什麼 不 繼續 做 呢 ？ ） __UNDEF__ 不斷 實驗 ， 省下 時間 __UNDEF__ 表演 一 場 脫口秀 （ 又 稱 獨角 喜劇 ） ， 可以 做 很多 種 嘗試 ： 1. 在 某 個 厲害 的 人 之後 表演 ， 就 好像 我 在 摩根 之後 表演 ， 觀眾 會 打從 一 開始 就 不 想 聽 你 說 。 去 贏取 他們 的 心 。 2. 在 付 帳單 的 時候 表演 脫口秀 — 此時 ， 服務生 會 把 食物 或 飲料 的 帳單 遞給 客人 ， 觀眾席 上 每 個 人 都 在 講話 。 這樣 你 會 更 懂得 如何 讓 忙著 計算 小費 金額 （ 例如 二二．五八 美元 的 十五％ 是 多少 ） 的 酒醉 客人 發笑 。 3. 當 主持人 。 這樣 你 就 有 機會 表演 六 齣 袖珍 脫口秀 。 你 更 懂得 嗅出 場地 的 氣氛 ， 把 場子 炒熱 。 4. __UNDEF__ 自己 先 大笑 。 因為 這 批 觀眾 的 情緒 還 沒 準備好 。 孩童 一 天 笑 三百 次 ， 成年人 一 天 只 笑 五 次 。 如果 他們 還 沒 進入 狀況 ， 也 就 不 記得 該 怎麼 笑 。 5. __UNDEF__ 自己 最後 一 個 大笑 。 因為 這 批 觀眾 很 累 ， 而且 喝醉 了 。 6. 做足 「 人群 工作 」 。 所謂 人群 工作 ， 是 指 你 跟 觀眾 講話 ， 而 不 是 用 事先 準備好 的 素材 。 你 必須 言詞 鋒利 ， 專注 於 當下 。 「 你 來自 水牛城 ， 是 裝 地板 的 ？ 」 接著 你 得 用 這 個 開玩笑 ， 而且 連 講 一百 個 。 7. 每 段 都 有 兩成 內容 是 新 素材 。 大多數 的 脫口秀 演員 從 不 用 新 素材 ， 而且 同 一 個 笑話 用 了 許多 年 。 8. __UNDEF__ 把 笑話 演出來 。 用 不同 的 聲音 很 有趣 。 9. __UNDEF__ 編 一些 讓 觀眾 恨 得 牙癢癢 的 笑話 。 練習 面對 觀眾 的 沉默 ， 或者 厲聲 責問 。 對 脫口秀 來 說 ， 沒有 比 沉默 更 殘酷 的 事 了 。 10. 用 五 分鐘 說 一 個 自己 的 人生 故事 。 這麼 做 能 迫使 你 即時 發現 故事 當中 好笑 的 部分 。 這 就 證明 了 做 比 空想 更 好 。 只有 在 面對 五十 雙 流露出 懷疑 、 盯 著 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