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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 能 養活 。 劉協 不 交到 民間 , 由 祖母 在 後宮 撫養 , 多少 也 有 保護 的 作用 , 否則 何 皇后 難保 不 暗中 對 小 劉協 下毒手 , 以 確保 未來 的 母后 地位 。 何 皇后 不會 忘記 , 她 的 毒辣 已 被 皇帝 記上 一 筆 , 因為 何 皇后 毒殺 王美人 後 , 靈帝 大怒 , 一度 想 廢掉 她 , 若非 宦官 相挺 , 何 女士 已 不 是 皇后 了 。 兩 個 孩子 都 順利 長大 了 , 靈帝 或 對 王美人 難以 忘情 , 或 因 劉辯 不 成材 , 好幾 次 想 打破 長幼有序 之 例 , 另 立 劉協 為 皇太子 。 還 來不及 決定 , 靈帝 就 死 了 。 死前 把 心愛 的 兒子 劉協 托孤 給 心愛 的 宦官 蹇碩 。 蹇碩 是 禁軍 頭目 , 和 擔任 大 將軍 的 何進 ( 何 皇后 的 哥哥 ) 一 山 難 容 二 虎 。 何進挺 妹妹 的 兒子 劉辯 。 在 鬥爭 中 , 何進 剷除 蹇碩 , 何 皇后 升級 為 何 太后 , 臨 朝 主持 政事 。 十四 歲 的 劉辯 當 了 皇帝 ( 漢 少帝 ) , 劉協 受封為 渤海王 , 後 改封 陳留王 。 如果 無 災 無 難 , 一 身 富貴 , 一生 平順 , 該 有 多 好 ? 但 劉協 沒 這 個 命 。 他 的 一生 好像 被 詛咒 過 。 他 出生 , 讓 何 皇后 不安 , 害死 他 的 生母 ; 他 長大 , 讓 何 皇后 以及 何進 大 將軍 不安 , 害死 扶立 他 的 蹇碩 。 接下來 呢 ? 他 的 賢明 , 又 為 他 帶來 另 一 場 人生 鉅變 。 在 後來 爆發 的 宮廷 火併 中 , 宦官 挾持 皇帝 劉辯 出逃 , 董卓 聞訊 , 在 荒郊野外 找到 皇帝 ; 皇帝 劉辯 嚇壞 了 , 說起 話 來 顛顛倒倒 , 語無倫次 , 弟弟 劉協 反倒 應答如流 。 董卓 有 廢掉 劉辯 、 另 立 劉協 的 念頭 。 我 和 從前 一樣 , 感覺到 圍繞 著 伊莎貝拉 的 那 種 奇妙 的 童話 故事 特質 , 有 個 受困 的 少女 正在 怪物 的 塔樓 裡 刺繡 。 「 很 美 , 」 我 說 , 把 刺繡 還給 她 。 「 但 這 個 地方 糟透了 。 」 她 很 隨意 地 看 了 看 周遭 , 幾乎 有點 驚訝 地 瞥 了 一 眼 。 「 對 , 」 她 說 , 「 我 想 你 說 得 對 。 」 就 這樣 , 沒 別的 了 。 我 想不透 … … 伊莎貝拉 總是 讓 我 困惑 不已 。 我 明白 周圍 的 環境 對 伊莎貝拉 來說 不大 重要 , 她 沒有 在 想 這 件 事 , 周圍 的 東西 對 她 的 意義 , 差不多 就 和 火車 的 裝潢 與 擺飾 對 一 個 有 重要 旅程 的 人 的 意義 一樣 。 這 個 地方 只是 碰巧 是 她 此刻 的 所在 之 處 。 如果 有 人 問 時 , 她 會 同意 這 不 是 個 好 地方 , 不過 她 對 這 個 事實 沒 什麼 興趣 。 她 對 刺繡 有 興趣 得多 了 。 我 說 : 「 我 昨晚 遇到 約翰 . 蓋布利爾 。 」 「 真的 嗎 ? 在 哪裡 ? 他 沒有 告訴 我 。 」 我 說 : 「 所以 我 才 有 你 的 住址 。 他 請 我 來 看看 你 。 」 「 我 真 高興 你 來 了 。 喔 , 我 好 高興 ! 」 真 讓 人 興奮 啊 ! 我 的 出現 帶給 她 的 喜悅 如此 強烈 。 「 伊莎貝拉 , 親愛 的 伊莎貝拉 , 」 我 說 , 「 你 還好 嗎 ? 你 快樂 嗎 ? 」 她 看 著 我 , 好像 不大 確定 我 的 意思 。 「 這 一切 , 」 我 說 , 「 和 你 一直 以來 的 習慣 如此 不同 。 你 想不想 放下 這 一切 … … 跟 我 回去 ? 去 倫敦 , 如果 不 回 聖盧 的話 。 」 她 搖搖頭 。 「 約翰 在 這裡 有事 做 。 我 不 知道 究竟 是 什麼 事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我 想要 問 你 的 是 , 你 和 他 在一起 快樂 嗎 ? 我 認為 你 不會 … … 如果 你 犯 了 可怕 的 錯誤 , 伊莎貝拉 , 別 為 了 尊嚴 而 不 願 承認 。 離開 他 吧 。 」 她 低頭 看 著 她 的 作品 。 很 奇怪 , 一 抹 微笑 在 她 的 唇 邊 盤旋 。 「 喔 , 不 , 我 不能 那麼 做 。 」 「 你 這麼 愛 他 嗎 , 伊莎貝拉 ? 你 … … 你 和 他 在一起 真的 快樂 嗎 ? 我 會 這麼 問 是 因為 我 非常 在乎 你 啊 。 」 她 嚴肅 地 說 : 「 你 說 的 快樂 … … 是 說 像 我 在 聖盧 的 那 種 快樂 嗎 ? 」 「 對 。 」 「 沒有 , 我 當然 沒有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那 就 拋下 這 一切 , 跟 我 回去 , 然後 重新 開始 。 」 她 又 一 次 露出 古怪 的 笑容 。 「 噢 , 不 , 我 不能 那麼 做 。 」 「 畢竟 , 」 我 說 , 有些 不好意思 , 「 你 沒有 嫁給 他 。 」 「 沒有 , 我 沒有 結婚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你 不 覺得 … … 」 我 感到 有點 不 自在 、 有些 尷尬 , 很 明顯 這些 都 是 伊莎貝拉 所 沒有 的 感覺 。 不過 , 我 還是 得 了解 這 兩 個 奇怪 的 人 之間 的 狀況 。 「 你們 為什麼 沒 結婚 ? 」 我 厚 著 臉皮 問 。 她 並 沒有 生氣 。 我 反而 覺得 這 個 問題 對 她 來說 是 第一 次 出現 。 為什麼 她 和 蓋布利爾 沒有 結婚 ? 她 靜靜 坐 著 、 思考 著 , 捫心自問 為什麼 。 然後 她 帶 著 懷疑 , 有點 困惑 地 說 ︰ 「 我 認為 約翰 …… 不 想 娶 我 。 」 我 試 著 不 讓 怒氣 爆發 。 「 他 當然 想 啊 , 」 我 說 , 「 沒有 理由 讓 你們 不 結婚 吧 ? 」 「 沒有 。 」 她 的 口氣 有點 懷疑 。 接著 又 緩緩 地 搖搖頭 。 「 不 對 , 」 她 說 , 「 完全 不 像 那樣 。 」 「 什麼 不 像 那樣 ? 」 她 慢慢 吐出 一 字 一 句 , 腦海 裡 一邊 回溯 著 過去 的 事 。 「 我 離開 聖盧 的 時候 … … 不 是 不 嫁給 魯帕特 而 要 與 約翰 結婚 。 他 想要 我 和 他 一起 走 , 於是 我 就 跟 他 離開 了 。 他 沒 說 過 要 結婚 , 我 不 認為 他 想 過 這 件 事 。 這 一切 … … 」 她 稍微 動 了 動 雙手 。 我 猜想 「 這 一切 」 指 的 不 是 實際 的 屋子 、 骯髒 的 環境 , 而是 他們 共同 生活 中 稍縱 即 逝 的 特質 。 「 這 不 是 婚姻 。 婚姻 是 完全 不 一樣 的 東西 。 」 「 你 和 魯帕特 … … 」 我 開口 。 她 打斷 我 , 顯然 因為 我 了解 她 的 意思 而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「 對 , 」 她 說 , 「 那 就 會 是 婚姻 。 」 我 很 好奇 , 那麼 她 認為 她 和 蓋布利爾 的 生活 是 什麼 ? 我 不 想 直截了當 地 問 。 「 伊莎貝拉 , 告訴 我 , 」 我 說 , 「 你 對 婚姻 的 理解 究竟 是 什麼 ? 婚姻 對 你 有 何 意義 ? 除了 純粹 法定 的 意義 之外 。 」 這 讓 她 很 仔細 地 想 了 想 。 「 我 想 那 代表 成為 某 個 人 生命 的 一 部分 … … 融入 、 各 就 各位 … … 而 那 就 是 你 名正言順 的 位置 , 你 歸屬 的 地方 。 」 我 了解到 , 婚姻 對 伊莎貝拉 而言 有 種 結構 上 的 意義 。 「 你 的 意思 是 , 」 我 說 , 「 你 無法 分享 蓋布利爾 的 人生 ? 」 「 沒辦法 。 我 不 知道 要 怎麼 做 。 要是 我 知道 就 好 了 。 你 知道 … … 」 她 將 修長 的 雙手 向 前 一 攤 。 「 我 對 他 一無所知 。 」 我 很 感興趣 地 盯 著 她 。 我 認為 她 的 直覺 非常 正確 , 她 一點 都 不 了解 蓋布利爾 , 從來 就 不 了解 他 , 不管 和 他 在一起 有 多久 。 然而 我 也 看得出來 , 這 件 事 可能 不 影響 她 對 他 的 感情 。 而 他 , 我 突然 想到 , 也 是 如此 。 他 像 個 買 了 ﹙ 應該 說 是 掠奪 ﹚ 一 件 昂貴 又 精緻 工藝品 的 人 , 卻 對 這 個 精巧 結構 背後 的 科學 原理 完全 沒有 概念 。 我 慢慢 地 說 : 「 只要 你 沒有 不 快樂 就 好 。 」 她 回 看 著 我 , 眼神 空洞 , 視而不見 。 她 要不是 故意 隱藏 答案 , 就是 她 自己 也 不 知道 答案 。 我 認為 是 後者 。 她 正在 經歷 一 段 深刻 而 強烈 的 經驗 , 而 她 沒辦法 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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