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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誰 都 想 讓 此 生 了無 遺憾 , 誰 都 想 讓 自己 所 做 的 每 一 件 事 都 永遠 正確 , 從而 達到 自己 預期 的 目的 。 可 這 只 能 是 一 種 美好 的 幻想 。 人 不可能 不 做錯 事 , 不可能 不 走 彎路 。 做 了 錯事 , 走 了 彎路 之後 , 有 譴責 自己 的 情緒 是 很 正常 的 , 這 是 一 種 自我 反省 , 是 自我 解剖 與 改正 的 前奏曲 , 正 因為 有 了 這 種 「 積極 的 譴責 」 , 我們 才 會 在 以後 的 人生 之 路 上 走 得 更 好 、 更 穩 。 但是 , 如果 你 糾纏住 後悔 不 放 , 或 羞愧 萬分 , 一蹶不振 ; 或 自慚形穢 , 自暴自棄 , 那麼 你 的 這 種 做法 就 是 愚人 之舉 了 。 卓根 是 哥本哈根 大學 的 學生 。 有 一 年 暑假 , 他 去 當 導遊 , 因為 他 總是 高高興興 地 做 了 許多 額外 的 服務 , 因此 幾 個 芝加哥 來 的 遊客 就 邀請 他 去 美國 觀光 。 旅行 路線 包括 在 前往 芝加哥 的 途中 , 到 華盛頓 特區 做 一 天 的 遊覽 。 卓根 抵達 華盛頓 以後 就 住進 了 「 威樂 飯店 」 , 此時 的 他 真是 樂不可支 , 外套 口袋 裡 放 著 飛往 芝加哥 的 機票 , 褲袋 裡 則 裝 著 護照 和 錢 。 當 他 準備 就寢 時 , 突然 發現 由於 自己 的 粗心 大意 , 放 在 口袋 裡 的 皮夾 竟然 不翼而飛 了 。 他 立刻 跑到 櫃檯 那裡 。 「 我們 會 儘量 想 辦法 。 」 經理 說 。 第二 天 早上 , 仍然 找 不 到 , 卓根 的 零用錢 連 兩 塊 錢 都 不 到 。 因為 一時 的 粗心 馬虎 , 讓 自己 孤零零 一 個 人 待在 異國 他鄉 , 應該 怎麼辦 呢 ? 他 越 想 越 是 生氣 , 越 想 越 是 懊惱 , 於是 想到 了 很多 辦法 來 懲罰 自己 。 這樣 折騰 了 一 夜 之後 , 他 突然 對 自己 說 : 「 不行 , 我 不能 再 這樣 一直 沉浸 在 悔恨 當中 了 。 我 要 好好 看看 華盛頓 。 說不定 我 以後 沒有 機會 再 來 , 但是 現在 仍 有 寶貴 的 一 天 待在 這 個 國家 裡 。 好在 今天 晚上 還 有 機票 到 芝加哥 去 , 一定 有 時間 解決 護照 和 錢 的 問題 。 」 「 我 跟 以前 的 我 還 是 同 一 個 人 , 那時 我 很 快樂 , 現在 也 應該 快樂 呀 。 我 不能 因為 自己 犯 了 一點 錯誤 就 在 這 白白 的 浪費 時間 , 現在 正 是 享受 的 好 時候 。 如果 一 個 人 不 及時 調整 , 一味 地 憂慮 下去 , 那麼 他 只是 在 折磨 自己 , 事情 也 不會 發生 任何 的 改變 。 一 個 商人 的 妻子 不停 地 勸慰 著 她 那 在 床 上 翻來覆去 、 折騰 了 足 有 幾百 次 的 丈夫 : 「 睡 吧 , 別 再 胡思亂想 了 。 」 「 嗨 , 老婆 啊 , 」 丈夫 說 , 「 幾 個 月 前 , 我 借 了 一 筆 錢 , 明天 就 到 還錢 的 日子 了 。 可 你 知道 , 我們 哪 有 錢 還 啊 ! 你 也 知道 , 借給 我 錢 的 那些 鄰居 們 比 蠍子 還 毒 , 我 要是 還不上 錢 , 他們 能 饒得了 我 嗎 ? 為了 這 個 , 我 能 睡 得 著 嗎 ? 」 他 接著 又 在 床 上 繼續 翻來覆去 。 妻子 試圖 勸 他 , 讓 他 寬心 : 「 睡 吧 , 等到 明天 , 總會 有 辦法 的 , 我們 說不定 能 借到 錢 還債 的 。 」 「 不行 了 , 一點兒 辦法 都 沒有 啦 ! 」 最後 , 妻子 忍耐 不住 了 , 她 爬上 房頂 , 對著 鄰居 家 高聲 喊道 : 「 你們 知道 , 我 丈夫 欠 你們 的 債 明天 就 要 到期 了 。 現在 我 告訴 你們 : 我 丈夫 明天 沒有 錢 還債 ! 」 她 跑回 臥室 , 對 丈夫 說 : 「 這 回 睡 不 著 覺 的 不 是 你 , 而是 他們 了 。 」 如果 淩晨 三 、 四點 的 時候 , 你 還 在 憂慮 , 似乎 全 世界 的 重擔 都 壓 在 你 肩膀 上 : 到 哪裡 去 找 一 間 合適 的 房子 ? 找 一 份 好 一點 的 工作 ? 怎樣 可以 使 那 個 囉唆 的 主管 對 你 有 好 印象 ? 兒子 的 健康 , 女兒 的 行為 , 明天 的 伙食 , 孩子 們 的 學費 … … 你 的 腦子 裡 有 許多 煩惱 、 問題 和 亟待 要 做 的 事 在 那裡 滾轉 翻騰 。 只要 你 採取 一 個 簡單 的 步驟 , 對 自己 說 一 句 簡短 的 話 , 說 上 幾 遍 , 每 一 次 要 深呼吸 , 放鬆 。 你 要 對 自己 說 , 同時 心 裡 想 : 「 不要 怕 。 」 深呼吸 , 睜開 眼睛 , 再 輕鬆 地 閉起來 , 告訴 自己 : 「 不要 怕 。 」 仔細 想想 這些 有 魔力 的 字句 , 而且 要 真正 相信 , 不要 讓 你 的 心 仍 彷徨 在 恐懼 和 煩惱 之中 。 我們 不能 將 憂慮 與 計畫 安排 混為一談 , 雖然 二 者 都 是 對 未來 的 一 種 考慮 。 未來 的 計畫 有助於 你 現實 中 的 活動 , 使 你 對 未來 有 自己 的 具體 想法 與 行動 指南 。 而 憂慮 只是 因 今後 可能 發生 的 事情 而 產生 惰性 。 憂慮 是 一 種 流行 的 社會 通病 , 幾乎 每 個 人 都 要 花費 大量 的 時間 為 未來 擔憂 。 憂慮 消極 而 無益 , 既然 你 是 在 為 毫無 積極 效果 的 行為 浪費 自己 寶貴 的 時光 , 那麼 你 就 必須 改變 這 一 缺點 。 請 記住 , 世上 沒有 任何 事情 是 值得 憂慮 的 。 你 可以 讓 自己 的 一生 在 對 未來 的 憂慮 中 度過 , 然而 無論 你 多麼 憂慮 , 甚至 抑鬱 而 死 , 你 也 無法 改變 現實 。 人生 在世 , 往往 會 過於 較 真 , 為了 證明 自己 是 對 的 , 而 在 一些 無傷大雅 的 細節 之 處 過分 糾纏 , 然而 花費 了 不少 氣力 和 心思 之後 , 不僅 不能 得到 他人 的 認同 , 還 可能 惹 人 生厭 。 生活 本 就 如此 簡單 , 何必 苦苦 掙扎 將 自己 眼前 的 生活 完全 交給 工作 , 活生生 變成 工作狂 , 最多 也 不過 是 個 賺錢 的 機器 而已 ; 將 自己 的 原則 一 降 再 降 , 硬生生 地 變成 一 個 趨利 者 , 最多 也 不過 是 財富 的 附庸 而已 ; 將 自己 的 開銷 一 減 再 減 , 活活 地 變成 一 個 守財奴 , 最多 也 不過 是 個 生活 的 奴僕 而已 。 我們 努力 賺錢 , 不過 是 為 了 更 好 地 生活 。 究竟 有 多少 錢 , 才 能 過上 更 好 的 生活 ; 究竟 更 好 的 生活 , 是 什麼 樣子 的 , 人們 始終 無法 給出 標準 答案 。 銀行家 在 一 個 沿海 小 漁村 碰到 了 剛剛 靠岸 的 一 艘 小 漁船 , 船 上 只 有 一 個 漁夫 , 卻 載 著 幾 條 大 的 金槍魚 。 銀行家 誇獎 漁夫 捕 魚 的 本領 好 , 並且 問 他 捕到 這些 魚 需要 多 長 時間 。 漁夫 回答 說 : 「 要不了 多 長 時間 。 」 銀行家 接著 問 : 「 那 為什麼 不 多 做 一會兒 , 多 捕 一些 魚 呢 ? 」 漁夫 說 : 「 這些 魚 足夠 一家人 吃 的 了 。 」 銀行家 又 問道 : 「 那 你 剩下 的 時間 都 做 些 什麼 呢 ? 」 漁夫 說 : 「 我 睡 個 好 覺 , 釣釣魚 , 陪 我 的 孩子 玩耍 , 陪陪 我 的 妻子 瑪麗亞 , 每 天 晚上 我 都 會 到 村子 裡 去 , 和 朋友 們 吃吃飯 , 彈 彈 吉他 。 我 的 生活 非常 充實 。 」 銀行家 說 : 「 我 是 哈佛 大學 的 工商 管理 碩士 , 也許 我 可以 幫助 你 。 你 應該 花 更多 的 時間 捕 魚 , 掙錢 買 一 艘 更 大 的 漁船 , 用 大 漁船 掙來 的 錢 再 買 更多 的 漁船 , 你 就 擁有 一 支 船隊 了 。 你 不用 再 把 自己 打來 的 魚 賣給 中間商 , 而是 直接 賣給 加工商 , 或者 自己 做 批發 零售 。 你 可以 離開 這 個 小 村子 , 到 墨西哥城 , 然後 到 洛杉磯 、 到 紐約 , 讓 公司 的 業務 發展 壯大 。 」 漁夫 問道 : 「 但是 這 要 花 多 長 時間 呢 ? 」 銀行家 回答 : 「 大約 十五 到 二十 年 吧 ! 」 「 然後 怎麼樣 呢 ? 」 銀行家 笑 了 笑 說 : 「 到時候 你 就 可以 申請 上市 , 向 公眾 出售 公司 的 股份 。 你 會 成為 富翁 , 擁有 數百萬 財產 。 」 「 數百萬 … … 然後 怎麼樣 呢 ? 」 銀行家 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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