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興化 國小 這 支 超級 強 隊 , 我 看 連 去年 的 手下敗將 都 不 容易 應付 了 。 唉 ! 照 這 種 情況 看來 , 我 這 個 末代 隊長 可能 會 成為 大家 的 笑柄 , 灰頭土臉 的 命運 恐怕 是 躲 不 過 了 。 意外 隨著 縣長盃 比賽 的 時間 越來越 逼近 , 我們 的 訓練 成果 也 越 顯著 。 在 香腸伯 和 李 教練 的 努力 調教 之下 , 不論 是 投手 、 守備 或 打擊 , 都 調整到 最佳 狀態 , 至於 臨場 對戰 的 成敗 , 實在 不 是 我們 這些 先天 不足 又 後天 失調 的 球員 所 能 預料 的 。 比賽 前 的 最後 一 個 星期日 , 我們 和 雜牌軍 加賽 一 場 對抗賽 。 雜牌軍 由 李家俊 兄妹 和 另 一 位 學長 輪流 主投 , 我們 校隊 則 由 大砲 、 劉一刀 和 林芳鍾 輪番 上陣 。 李 教練 和 香腸伯 顯然 事先 講好 , 要 利用 這 場 比賽 操練 戰術 , 並 考驗 我們 的 應變 能力 , 因此 每 一 次 攻 防 交替 都 會 做 人員 的 調度 , 就 連 我 這 個 鐵捕 也 在 第四 局 被 調去 當 一壘手 。 由於 兩 隊 實力 相當 , 對 彼此 的 優缺點 也 十分 熟悉 , 以至 一成不變 的 比賽 方式 往往 由 運氣 決定 勝負 。 這 回 我方 突然 來 個 大 轉變 , 竟 讓 雜牌軍 應變不及 。 第三 局 上 半 , 一 出局 三壘 有 人 的 情況 下 , 香腸伯 派 小不點 出場 代打 , 結果 一 個 出其不意 的 觸擊 強迫 取 分 戰術 讓 對方 的 內野手 全 傻 了 眼 , 不但 跑者 成功 滑進 本壘 打破 僵局 , 就 連 小不點 也 上 了 一壘 。 接下來 雜牌軍 在 我方 靈活 戰術 的 干擾 下 , 頻頻 發生 失誤 , 造成 得分 大局 。 就 這樣 彼 消 我 長 , 勝利 之 神 當然 站 在 我們 這邊 啦 。 對於 這樣 的 結果 , 兩 位 教練 都 非常 滿意 , 在 比賽 結束 後 , 還 特別 為 我們 上 一 堂 戰術課 , 說明 各 種 突襲 進攻 法 , 並 詳細 分析 利弊 得失 。 其實 , 這些 戰術 我們 早 就 耳熟能詳 , 我 想 , 即使 是 不會 打 棒球 的 人 , 只要 常 看 職棒 比賽 , 並 仔細 聽 球評 講解 , 也 多多少少 有 個 概念 才 對 。 當然 , 懂得 戰術 是 一 回 事 , 能否 按照 教練 的 指示 成功 執行 任務 , 才 是 關鍵 。 事實 證明 , 我們 已 大致 具備 成功 執行 教練 指令 的 能力 , 而 這樣 的 成就 對 我們 而言 , 無疑 是 一 劑 強心針 , 讓 我們 信心 倍增 。 所謂 「 天 有 不測 風雲 , 人 有 旦夕 禍福 」 , 一點 也 不 假 , 不幸 的 事情 竟然 讓 我們 碰上 了 。 才 吃完 中飯 , 我 就 接到 大砲 的 電話 , 語氣 急促 的 說 他 騎車 不 小心 , 在 回家 的 路 上 「 犁田 」 了 , 目前 在 陳 外科 診所 , 剛剛 完成 包紮 。 「 傷勢 怎麼樣 ? 」 我 心急如焚 的 問道 。 「 左 膝蓋 和 手掌 都 磨破皮 了 , 手掌 倒 無所謂 , 膝蓋 的 傷勢 就 比較 嚴重 了 , 投球 和 守備 可能 會 受 影響 。 最 糟糕 的 是 , 陳玉泉 的 手骨 有 輕微 裂痕 , 醫生 說 要 固定 起來 , 已經 確定 無法 上場 比賽 了 。 」 「 你 騎車 『 犁田 』 干 他 什麼 事 ? 怎會 造成 他 手骨 出 問題 ? 」 我 滿 腦子 的 疑惑 。 「 他 … … 是 我 啦 , 我 順路 載 他 回家 。 」 天啊 ! 一 場 意外 竟然 折損 兩 員 大將 , 剩下 九 位 球員 , 怎能 應付 激烈 的 比賽 ? 何況 小不點 只 能 勉強 算是 半 個 球員 , 若是 遇到 勢均力敵 的 對手 , 調度 一定 會 出 問題 。 最 嚴重 的 是 , 大砲 是 第三 棒 強 打 者 , 又 是 主力 投手 , 他 如果 無法 上場 比賽 , 就 等於 一 個 拳擊手 失去 一 條 手臂 , 只有 挨打 的 分 了 。 我 趕到 陳 外科 診所 時 , 李 教練 已經 先 一 步 抵達 , 只 見 他 又 是 搖頭 又 是 嘆氣 的 , 無奈 的 心情 全 寫 在 臉 上 。 大砲 的 膝蓋 貼 著 紗布 , 也 是 一 臉 凝重 的 表情 , 一 個 人 在 診所 外 的 騎樓 下 , 反覆 做 投球 動作 。 「 痛 嗎 ? 」 「 嗯 ! 跨步 時 有點 痛 , 不 知道 星期四 比賽 時 會不會 好 一點 ? 」 「 手掌 的 擦傷 不 要緊 吧 ? 」 大砲 搖搖頭 , 懊惱 完全 取代 昔日 的 臭屁 模樣 。 這時 , 陳玉泉 在 他 老爸 和 李 教練 的 陪伴 下 走出 診所 , 右手 以 三角巾 固定 , 哭喪 的 表情 簡直 就是 在 昭告 天下 : 我 , 陳玉泉 , 鄭重 宣布 退出 比賽 。 目送 陳 爸爸 的 車子 離去 , 李 教練 眉頭 深鎖 的 對 我 說 : 「 都 拼 到 這 種 地步 了 , 想不到 臨時 會 出 狀況 。 我 看 , 這 次 的 比賽 很 難 打 了 。 」 「 距離 比賽 還 有 三 天 時間 , 我 想 我 還可以 上場 。 」 大砲 說 : 「 我 有 把握 , 投球 至少 能 發揮 八成 以上 的 實力 , 打擊 也 不會 有 太 大 的 影響 , 我 比較 擔心 的 是 守備 和 跑壘 。 」 李 教練 說 : 「 膝蓋 的 擦傷 要 痊癒 很 費 時間 , 加上 這 三 天 你 都 無法 練習 , 到時候 恐怕 會 有 很 大 的 變數 。 」 我 突然 想到 李家欣 , 便 脫口而出 : 「 或許 李家欣 可以 幫 得 上 忙 。 」 「 我 早 就 想 過 這 個 問題 , 事實 上 , 我 報上去 的 選手 名單 就 有 她 的 名字 。 」 「 嗄 ! 」 我 頓時 目瞪口呆 , 想 了 一下 才 問道 : 「 你 該 不會 連 康寶 也 列進 名單 裡面 吧 ? 」 「 被 你 猜到 了 。 」 教練 笑 了 起來 : 「 多 人 多 福氣 嘛 ! 不 是 嗎 ? 再說 , 我 從來 沒 放棄 爭取 李家欣 參賽 的 努力 。 她 不能 參加 集訓 , 不 代表 不能 參加 比賽 。 我 已經 詳細 問 過 李家俊 , 週休 二 日 李家欣 都 不用 補習 , 萬一 有 需要 , 後面 兩 天 的 賽程 隨時 可以 徵召 她 來 支援 。 」 「 妙 啊 ! 」 大砲 終於 露出 笑臉 , 「 只要 我們 前 兩 天 沒 被 淘汰 出局 , 後面 的 賽程 還是 有 希望 的 。 」 我 說 : 「 沒 錯 , 八 支 球隊 參加 的 雙淘汰 比賽 , 前 兩 天 只 有 兩 支 球隊 會 被 淘汰 出局 。 我們 是 上 屆 的 亞軍 , 理所當然 是 這 屆 的 種子 球隊 , 即使 表現 再 差 , 應該 也 能 順利 打到 第三 天 才 對 。 」 雖然 比賽 的 前景 仍 不大 樂觀 , 至少 沒有 想像 中 糟糕 ; 一 場 意外 帶來 危機 , 卻 也 讓 我 見識到 李 教練 鍥而不捨 和 心思 細膩 的 一 面 。 」 「 那 你 又 為什麼 會 改行 賣 香腸 ? 」 我 接著 問 。 「 這 是 有 原因 的 。 」 香腸伯 的 笑容 依舊 , 「 當 過 兩 支 少棒隊 的 教練 後 , 我 累積 了 不少 經驗 和 知名度 , 終於 在 三 年 前 被 一 支 頗 負盛名 的 青少棒 球隊 聘請 為 投手 教練 。 由於 我 的 切身之痛 , 我 要求 球員 先 以 快速球 和 加強 控球 能力 為 目標 , 儘量 少 投 變化球 , 以免 因 揠苗 助長 而 斷喪 棒球 前途 。 想不到 我 的 理念 與 訓練 方式 卻 與 總教練 的 要求 相 違背 , 兩 人 之間 因此 不時 發生 小 摩擦 。 兩 年 前 , 我 堅持 不 讓 一 位 頗 有 天分 的 投手 投 多 種 變化球 , 和 總教練 撕破臉 , 打 了 一 架 , 最後 不得不 自動 退出 教練 行列 , 改行 賣 香腸 。 」 「 就 因為 這樣 , 你 才 留 鬍子 ? 」 大砲 問道 。 香腸伯 苦笑 兩 聲 , 才 點頭 說 : 「 拋頭露面 賣 香腸 , 難免 被 球迷 認出來 , 留 鬍子 是 隱藏 身分 避免 麻煩 的 好 點子 。 就 這樣 , 我 成 了 人人 口 中 的 香腸伯 。 」 一 個 有趣 的 想法 浮上 心頭 , 讓 我 脫口而出 : 「 跟 你 發生 衝突 的 總教練 , 該 不會 是 興化 國小 的 魔鬼 教練 吧 ? 」 香腸伯 愣 了 一下 , 然後 有點 尷尬 的 抓抓 頭 , 在 我們 的 驚嘆聲 中 , 答案 已 寫 在 他 的 臉 上 。 阿山哥 突然 發言 : 「 你 既然 反對 少年 投手 投 多 種 變化球 , 為什麼 對 我們 採取 放任 的 態度 ? 」 「 道理 很 簡單 , 以 你們 的 體型 、 潛力 和 訓練 環境 , 想要 以 棒球 做 生涯 規畫 幾乎 是 不可能 的 , 當然 也 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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