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兩 個 人 。 亞維利 旅行 了 一 年 多 。 而且 一直 與 這 兩 個 年輕人 保持 書信 往返 。 菲利西安 把 自己 的 計畫 寄給 他 ， 詢問 他 的 意見 ， 漸漸 地 ， 寫信 給 他 時 ， 對 他 也 越來越 毫無 保留 ， 越來越 信任 。 但 亞維利 想 ， 他們 之間 ， 永遠 不會 有 更 親密 的 關係 了 。 ﹁ 這 也許 是 克拉麗絲‧埃第克 和 我 的 兒子 。 但 我 是否 真 想 知道 呢 ？ 即使 是 確定 的 ， 我 又 是否 有 一 顆 父親 的 心 呢 ？ ﹂ 不過 他 還是 很 高興 的 。 卡力歐司特 是 報復 了 。 不過 她 的 復仇 計畫 並 沒有 成功 ， 有時候 ， 亞維利 還是 會 發出 一些 嘲笑 她 的 小小 評論 。 ﹁ 妳 輸 了 ， 喬瑟芬‧巴薩摩 。 不只 是 因為 那 孩子 ── 假使 真是 菲利西安 的話 ── 並 沒有 變 魔女 的 復仇 成 小偷 或 殺人犯 ， 更甚 的 是 我們 現在 處 得 非常 好 ， 他 和 我 。 妳 輸 了 ， 喬瑟芬 。 ﹂ 如 他 所 預期 的 ， ﹁ 橘園 ﹂ 和 ﹁ 橙園 ﹂ 的 案子 都 已經 終結 了 。 不幸 的 湯馬斯 ， 運氣 真的 很 不 好 。 發現 了 真 兇 之後 ， 他 也 不免 被 送進 了 大牢 。 一方面 是 因為 運氣 不 好 被 調查 出來 ， 一方面 ， 前科 累累 的 他 ， 也 讓 他 無法 擺脫 這些 惱人 的 事 ， 而 被 直接 送往 苦役犯 監牢 了 。 過 了 十五 個 月 ， 亞維利 回到 了 法國 ， 住 在 他 位於 蔚藍海岸 美不勝收 的 那 塊 土地 上 ， 擴增 著 他 的 鮮花 產業 。 有 一 天 ， 蒙特卡羅 的 一 個 遊戲間 裡 ， 他 注意到 一 位 極端 優雅 的 女士 ， 身旁 跟 著 一 大 群 被 她 的 美貌 所 吸引 的 愛慕 者 。 成功 地 走到 她 身後 的 亞維利 ， 低聲 喊 著 ： ﹁ 芙絲汀娜 … … ﹂ 她 猛 地 轉 過 頭 。 ﹁ 啊 ！ 是 你 。 ﹂ 她 笑 著 說 。 他們 走 了 出去 ， 在 美景 當前 散 著 步 。 亞維利 對 她 敘述 了 最後 的 那些 事 ， 也 詢問 她 ， 那 天 晚上 ， 他 看到 菲利西安 倒 在 她 的 懷裡 ， 當 兩 人 都 坐 在 長椅 上 的 那 個 時候 ， 到底 是 怎麼 回 事 。 她 說 ： ﹁ 他 並 沒有 倒 在 我 懷裡 ， 只是 靠在 我 的 肩膀 上 。 他 正 流 著 淚 。 ﹂﹁ 正 流 著 淚 ？ ﹂ 斐麗芮 ﹁ 是 的 ， 不管 怎麼說 ， 他 還是 很 嫉妒 傑若米 的 ， 這 個 婚禮 讓 他 非常 憂傷 。 他 的 心情 壞 到 了 極點 ， 所以 那 天 晚上 我 才 會 那麼 親切 地 安慰 他 。 ﹂ 亞維利 接著 又 把 那 天 新婚 夜裡 ， 她 所 不 知道 的 細節 ， 跟 她 說 了 一 遍 。 然後 ， 突然 ， 他 轉向 她 ， 對 她 說 ： ﹁ 是 妳 ， 沒 錯 吧 ， 芙絲汀娜 ？ ……﹂﹁ 誰 ， 我 ？ ﹂﹁ 是 的 ， 妳 非常 確定 傑若米 就 是 兇手 ， 妳 知道 羅蘭 會 把 他 趕走 ， 妳 也 預想到 ， 因為 害怕 被 人 舉發 ， 他 需要 先 回家 一 趟 整理 行李 ， 以 準備 逃亡 ？ ﹂﹁ 所以 呢 ？ ﹂﹁ 所以 ， 妳 早 就 等 在 那兒 ， 躲 在 門 後 ， 他 一 開門 ， 妳 就 開槍 … … 就是 這樣 吧 ， 對 不 對 ？ 因為 不管 怎樣 ， 傑若米 可 不 是 那 種 會 自殺 的 人 … …﹂ 她 沒有 回答 ， 只 用 手 ， 指指 那 條 模糊 不清 的 地平線 … …﹁ 那裡 ， 就 是 我 的 故鄉 … … 科西嘉島 … … 這 早 就 在 預言 中 了 。 如果 受到 傷害 的話 ， 只有 報仇 ， 才 能 得到 幸福 。 ﹂﹁ 那麼 妳 現在 幸福 嗎 ， 芙絲汀娜 ？ ﹂ 魔女 的 復仇 ﹁ 非常 幸福 。 幸福 ， 是 因為 這 個 過去 和 它 最後 的 結局 。 幸福 ， 是 因為 現在 。 有 一 位 非常 富有 的 義大利 爵爺 愛 著 我 ， 還 給 了 我 一 座 位在 傑內斯 的 粉紅色 大理石 城堡 。 ﹂﹁ 所以 ， 妳 已經 結婚 囉 ？ ﹂﹁ 是 的 。 ﹂﹁ 妳 愛 他 嗎 ？ ﹂﹁ 他 已經 七十五 歲 了 。 你 呢 ， 亞維利 ， 你 也 幸福 嗎 ？ ﹂﹁ 如果 我 的 快樂 時光 裡 不 是 少 了 什麼 的話 ， 我 應該 是 會 很 幸福 的 。 ﹂﹁ 那 是 什麼 呢 ？ ﹂ 他們 的 四 目 相交 ， 她 的 臉 紅 了 起來 。 他 低聲 說 ： ﹁ 我 一直 沒有 忘記 … … 但 人家 一直 不 願意 。 ﹂ 她 說 ： ﹁ 這 個 不 願意 的 人 ， 也許 是 不 想 讓 自己 能夠 願意 吧 ！ ﹂ 他 注視 著 她 ， 從 頭 到 腳 。 ﹁ 我 一直 沒有 忘記 。 ﹂ 他 又 重複 說 。 過 了 一會兒 ， 她 大膽 地 回答 ： ﹁ 證明 給 我 看 啊 ！ ﹂ 斐麗芮 ﹁ 妳 要 證明 嗎 ？ ﹂﹁ 是 的 ， 向 我 證明 你 一直 都 牢牢 地 記 著 ， 而且 對 這 個 不 願意 的 人 深深 的 遺憾 。 ﹂﹁ 那 不只 是 個 遺憾 ， 芙絲汀娜 。 ﹂﹁ 給 我 一 個 證明 。 ﹂﹁ 妳 願意 給 我 一 天 嗎 ？ 明天 ， 同樣 這 個 時間 ， 我 會 再 帶 妳 回到 這裡 。 ﹂ 她 跟 著 他 上 了 車 。 他們 出發 了 ， 一 個 小時 後 ， 他 把 她 帶 往 尼斯 最 高 的 地方 ， 在 阿斯波蒙 的 小 村落 旁邊 。 大門 打開 了 。 她 看 著 刻 在 兩 個 柱石 上 ， 別墅 的 名字 ： 芙絲汀娜 別墅 感動 萬分 的 她 仍 說 ： ﹁ 這 是 記得 我 的 證據 ， 但 不 是 遺憾 。 ﹂ 他 說 ： ﹁ 這 是 一 個 抱 著 希望 的 證據 ， 讓 我 抱 著 有 那麼 一 天 ， 將 可以 在 這 個 別墅 再次 見到 妳 魔女 的 復仇 的 希望 。 ﹂ 她 搖搖頭 ， 說 ： ﹁ 像 你 這樣 的 男人 ， 亞維利 ， 除了 像 這樣 刻 在 石柱 上 的 名字 之外 ， 應該 還可以 送 我 更 好 的 東西 吧 ！ ﹂﹁ 我 有 更 好 的 ， 絕 絕對 對 是 更 好 的 ， 妳 不會 失望 的 。 不過 ， 還 有 個 問題 ， 芙絲汀娜 。 為什麼 一 開始 ， 妳 對 我 的 敵意 會 那麼 深 ？ 妳 對 我 就 只 有 懷疑 、 仇恨 和 憤怒 ？ 妳 老實 地 說 吧 ！ ﹂ 她 又 羞紅 了 臉 ， 小聲 地 說 ： ﹁ 那 是 真 的 ， 亞維利 ， 我 討厭 你 。 ﹂﹁ 為什麼 ？ ﹂﹁ 因為 我 覺得 自己 還 不 夠 討厭 你 。 ﹂ 他 熱烈 地 抓 著 她 的 手臂 。 他們 順 著 路 ， 爬上 了 一 個 又 一 個 的 平臺 ， 踩 在 通往 荒涼 高山 和 滿 是 積雪 的 阿爾卑斯山 ， 一 條 又 一 條 宜人 的 小徑 上 。 他們 到達 了 頂端 ， 來到 圍繞 著 藤蔓 花架 柱廊 的 最 高 平臺 上 。 那 中央 ， 有 一 個 炫麗 的 、 散發出 的 光芒 、 栩栩如生 的 女神 ： 斐麗芮 的 雕像 。 斐麗芮芙絲汀娜 感動 莫名 ， 結結巴巴 地 說 ： ﹁ 噢 ！ 我 ！ … … 我 ！ ……﹂ 在 那 個 以 她 為 名 的 別墅 裡 ， 芙絲汀娜 總共 待 了 三 個 月 。 只 留下 了 一 份 ， 放 在 信封 裡 。 然後 他 就 把 信封 封住 ， 交給 了 我 。 ﹂﹁ 他 有 說 些 什麼 嗎 ？ ﹂﹁ 他 只 跟 我 說 ： ﹃ 先 收 起來 。 我們 等 著 瞧 吧 ！ ﹄﹂﹁ 可以 給 我 看看 嗎 ？ ﹂ 她 猶豫 著 。 他 堅持 著 ： ﹁ 為什麼 不行 ？ 巴特勒米 已經 死 了 啊 。 西蒙 也 是 。 而且 ， 這 全 都 是 湯馬斯 自己 跟 我 說 的 啊 。 ﹂ 魔女 的 命令 她 考慮 了 很 久 ， 皺 著 眉頭 ， 眼神 渙散 。 然後 ， 就 在 五斗櫥 的 抽屜 裡 翻 了 翻 ， 在 一 張 吸水 墨紙 的 下面 有 許多 封 信 ， 從 那些 信 當中 拿出 了 一 個 信封 ， 毫不 遲疑 地 拆開 後 ， 抽出 了 一 張 折成 兩 半 的 紙張 。 她 想 先 知道 這 張 紙 上面 寫 的 是 什麼 ， 以 確定 是 不 是 可以 告訴 亞維利 。 看 著 看 著 ， 她 嚇 了 一 跳 。 不過 ， 她 仍然 一 句 話 也 沒 說 地 ， 把 那 張 紙 拿給 了 羅蘋 。 那 是 一 句 話 ── 其實 該 說 是 兩 句 ── 看起來 就 像是 個 獨裁 者 ， 在 下達 什麼 蠻橫 的 命令 ， 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