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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只有 這樣 , 才 會 得到 好 的 結果 , 最終 達到 目標 。 賽賽 主公 說 : 一六二五年 , 笛卡兒 結束 遊歷 , 開始 做 科學 研究 。 他 知道 自己 的 思想 與 教會 格格不入 , 在 法國 很 容易 被 視為 異端 , 於是 在 一六二八年 遷居 到 荷蘭 。 直到 一六四九年 , 他 創作 了 數學史 上 劃時代 的 《 幾何學 》 , 哲學史 上 著名 的 《 方法記 》 。 「 我 思 , 故 我 在 」 是 笛卡兒 的 思想 精髓 。 思想 是 人 最 重要 的 資產 , 一 個 沒有 思想 的 人 , 與 行屍走肉 無異 , 完全 沒有 生存 的 意義 , 笛卡兒 認為 思想 才 是 人類 存在 的 依據 。 一 個 有 思想 的 人 , 才 能 獲得 人格 意義 上 的 獨立 , 不 依附 於 人 , 進而 真真切切 的 實現 自我 。 第二 章 有 問題 , 就 有 解決 方法 $ 有 思想 、 會 思考 , 幾乎 成為 成功 人士 的 標誌 。 思想 是 一 個 隱藏 在 頭腦 中 的 宇宙 , 蘊涵 著 無窮 的 力量 。 一 個 有 思想 的 人 遇到 問題 或 迷惑 時 , 不會 完全 依賴 別人 的 決策 或者 在 書本 和 常規 中 尋找 答案 , 而是 在 「 聽 人 說 」 和 「 看書 」 的 基礎 上 , 透過 自己 的 思考 來 辨別 真假 。 賽賽 主公 說 : 把 一 隻 螞蟻 放 在 平整 的 有限 平面 上 , 它 要 從 A點 爬到 B 點 去 , 通常 是 沒有 問題 的 。 但 如果 在 平面 放上 一 塊 隔板 , 把 A 、 B 兩 點 隔開 。 於是 , 在 螞蟻 看來 , 平面 被 分割 了 , 所以 牠 不能 到達 目的地 。 但 對於 一 隻 蚊子 而言 , 由於 它 的 視野 跳出 了 空間 的 侷限 , 所以 很 容易 看到 其他 通道 而 到達 目的地 。 思想 越 開闊 , 視野 越 寬廣 , 成功 的 機率 就 越 高 。 $ 既然 有 侷限 , 就 必須 突破 它 , 在 更 深遠 的 空間 和 層次 上 思考 問題 。 思考 得 越 多 , 思維 能力 就 越 強 , 分辨 事物 的 能力 就 越 強 , 處理 問題 的 能力 也 就 越 強 。 過 了 幾 天 , 蜈蚣 看見 了 蛞蝓 。 它 看到 蛞蝓 長 著 一 身 白嫩嫩 的 細 肉 , 很 想 把 它 吃掉 。 此時 馬陸 出來 勸告 蜈蚣 說 : 「 那 傢伙 個頭兒 雖 小 但是 很 毒 , 你 可 不要 去 觸犯 它 啊 。 」 蜈蚣 說 : 「 是 嗎 ? 誰 都 知道 , 世界 上 最 毒 的 動物 是 蛇 , 而 蛇 中 最 毒 的 就 數 蝮蛇 了 。 龐然大物 的 蝮蛇 我 都 不 怕 , 哪 會 怕 這 一 寸 長 的 蛞蝓 呢 ! 」 說罷 便 氣勢洶洶 的 朝 蛞蝓 爬 去 。 蛞蝓 見 蜈蚣 前來 挑釁 , 毫不 緊張 。 它 伸伸懶腰 , 等待 蜈蚣 走近 。 蜈蚣 剛剛 爬到 第四 章 得意 時 淡然 , 失意 時 坦然 蛞蝓 附近 , 還 沒有 來得及 施展 威風 , 就 被 蛞蝓 迎頭 噴來 的 一 股 液體 黏住 。 蜈蚣 想 溜走 , 但是 腳 和 觸鬚 都 黏 在一塊 , 不能 動彈 。 不到 一會兒 , 蜈蚣 就 被 一 堆 螞蟻 吃掉 了 。 $ 即使 能 戰勝 蝮蛇 也 不 意味 著 就 能 戰勝 蛞蝓 。 古人 說 , 生生 相剋 就 是 這 個 道理 。 蜈蚣 沾沾自喜 的 把 暫時 的 勝利 當做 永久 , 自認為 天下無敵 , 對 一 得 之 功 盲目 自滿 , 只 看到 自己 的 長處 , 看 不 到 自己 的 短處 , 又 過分 誇大 了 自己 的 能力 。 人生 也 是 一樣 , 每 人 都 有 得意 之 時 , 每 人 都 有 機會 獲得 某 種 成功 。 但是 這 並 不 意味 著 你 真的 很 成功 了 , 也許 只 是 機遇 , 也許 你 還 沒有 遇到 能 壓制 你 的 那 隻 蛞蝓 。 淡然 面對 自己 的 成功 , 不要 把 一時 的 成功 當做 永久 的 豐碑 ! 賽賽 主公 說 : 在 一 片 茂密 的 樹林 裡 , 住 著 許多 可愛 的 小 動物 , 牠們 快樂 的 生活 在一起 , 無憂無慮 。 有 天 , 樹林 裡 突然 傳出 「 哇 」 的 一 聲 , 一 隻 可愛 無比 的 小 猴 降臨 人間 , 這 哭聲 衝破 了 黎明 的 寂靜 。 時間 飛逝 , 小 猴子 漸漸 成長為 一 隻 強壯 有力 的 大 猴子 , 牠 很 快樂 也 很 驕傲 。 有 一 回 , 大 猴子 用 尾巴 鉤住 樹幹 , 吊 在 樹 上 , 無意 中 看見 了 一 群 螞蟻 吃力 的 抬 著 一 顆 蘋果 便 嘲笑 道 : 「 你們 螞蟻 真 沒用 , 連 顆 蘋果 都 抬 不 動 , 真是 好笑 , 我 一 隻 手 就 能 捏死 你們 好幾 個 。 」 一 隻 螞蟻 氣呼呼 的 說 : 「 有 什麼 了不起 的 , 你 不 就 只是 力氣 大 而已 , 別 太 小看 人 ! 」 「 有 本事 我們 比比 , 我 一 人 就 能 對付 你們 好幾 個 , 要不 你們 大家 一起 上 , 怎麼樣 ? 」 大 猴子 驕傲 的 說 。 螞蟻 們 胸有成竹 地 說 : 「 比 就 比 ! 誰 怕 誰 ! 」 。 第四 章 得意 時 淡然 , 失意 時 坦然 比賽 開始 了 , 幾千 隻 螞蟻 排 著 整齊 的 隊伍 站 在 大 猴子 面前 , 大 猴子 和 螞蟻 們 一致 認同 抬 一 塊 大 石頭 。 大 猴子 一馬當先 去 試試 , 可是 牠 用盡 全 身 力氣 都 抬 不 動 那 塊 大 石頭 , 最後 只 能 垂頭喪氣 的 走開 了 。 而 螞蟻 們 用 團體 的 力量 , 一下子 就 把 那 顆 石頭 抬 了 起來 。 這時 大 猴子 看 得 目瞪口呆 , 於是 灰頭土臉 的 走開 了 , 但是 大 猴子 仍 不 明白 團體 的 力量 是 最 大 的 。 後來 在 一 個 傍晚 , 大 猴子 看見 一 隻 大 老虎 在 追 一 隻 小 鹿 , 可是 最後 卻 沒有 追上 。 牠 嘲笑 大 老虎 : 「 你 這 個 沒用 的 傢伙 , 連 一 隻 小 鹿 都 追 不上 , 太 沒用 了 ! 」 大 老虎 聽 了 , 生氣 的 說 : 「 你 敢 罵 我 , 不 要命 了 , 小心 我 吃 了 你 ! 」 大 猴子 輕蔑 的 看 了 一 眼 老虎 說 : 「 我 才 不 相信 , 我 就是 要 罵 你 , 看 你 能 把 我 怎麼樣 ? 」 大 老虎 大吼 一 聲 , 說 : 「 你 這 隻 沒用 的 猴子 , 你 可 知道 我 是 百獸之王 。 」 大 猴子 仍舊 不 聽 , 驕傲 的 站 在 那兒 , 老虎 向 大 猴子 撲 去 , 可憐 的 大 猴子 白白 當 了 大 老虎 的 晚餐 。 $ 猴子 不 知道 自己 究竟 有 多少 能耐 , 所以 在 螞蟻 面前 出 了 醜 。 出醜 是 小 事 , 在 老虎 面前 , 牠 依然 一 副 不可一世 的 樣子 , 激怒 了 老虎 , 最終 丟掉 了 性命 。 猴子 因為 沾沾自喜 而 失去 了 生命 , 這 就 是 牠 為 自己 的 驕傲 付出 的 代價 。 牠 的 沾沾自喜 是 盲目 的 , 自己 沒有 什麼 優勢 , 就 是 有 一 張 能 說 的 嘴 。 弱者 可能 會 害怕 , 但是 當 碰到 了 強大 的 對手 , 還 不 懂得 收斂 , 只有 被 收拾 的 份 。 盲目 沾沾自喜 , 驕傲 自大 , 總是 要 付出 代價 的 。 很多 時候 也許 你 的 輝煌 是 靠 別人 給 你 的 , 如果 把 別人 的 成就 當成 自己 的 資本 , 就 會 付出 代價 。 賽賽 主公 說 : 第四 章 得意 時 淡然 , 失意 時 坦然 有 一 次 , 報社 的 記者 採訪 諾貝爾獎 得主 丁肇中 教授 。 記者 問 : 「 美國 大學 要 讀 四 年 , 研究所 要 讀 五 至 六 年 , 才 能 取得 博士 學位 , 據說 您 總共 只 用 了 五 年 左右 的 時間 , 對 嗎 ? 」 丁肇中 答 : 「 確實 是 這樣 。 因為 在 那樣 困難 的 逆境 中 讀書 , 就 得 用功 。 」 記者 又 問 : 「 您 取得 成功 的 祕訣 是 什麼 ? 」 丁肇中 說 : 「 取得 成功 的 祕訣 只 有 三 個 字 : 勤 、 智 、 趣 。 」 這裡 的 「 勤 」 指 的 就 是 勤奮 。 丁肇中 認為 獲得 成功 的 第一 個 祕訣 就 是 勤奮 。 中學 時代 的 丁肇中 就 是 一 個 以 勤奮 學習 而 出名 的 學生 。 讀 大學 後 , 無論 是 在 哪裡 , 他 都 是 以 勤奮 而 聞名 。 居里 夫人 說 過 : 「 懶惰 和 愚蠢 在一起 , 勤奮 和 成功 在一起 , 消沉 和 失敗 在一起 , 毅力 和 順利 在一起 。 」 丁肇中 選擇 與 勤奮 在一起 , 他 就 選擇 了 與 成功 在一起 。 $ 如果 養成 了 決定 以後 一 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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