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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 她 沒有 自殺 的 唯一 理由 是 , 她 擔心 她 的 姐姐 會 因此 而 覺得 很 難過 , 而且 她 姐姐 也 沒有 足夠 的 錢 來 支付 自己 的 喪葬 費用 。 然而 有 一 天 , 她 讀到 一 篇 文章 , 使 她 從 消沉 中 振作 起來 , 使 她 有 勇氣 繼續 活下去 。 她 永遠 感激 那 篇 文章 裡 的 那 一 句 很 令 人 振奮 的 話 : 「 對 一 個 聰明 人 來 說 , 太陽 每 天 都 是 新 的 。 」 她 用 打字機 把 這 句 話 打下來 , 貼 在 她 的 車子 前面 的 擋風 玻璃 上 , 這樣 , 在 她 開車 的 時候 , 每 一 分鐘 都 能 看見 這 句 話 。 她 發現 每 次 只 活 一 天 並 不 困難 , 她 學會 忘記 過去 , 每 天 早上 都 對 自己 說 : 「 今天 又 是 一 個 新 的 生命 。 」 她 成功 地 克服 了 對 孤寂 的 恐懼 和 她 對 需要 的 恐懼 。 她 現在 很 快活 , 也 還 算 成功 , 並 對 生命 抱 著 熱忱 和 愛 。 她 現在 知道 , 不論 在 生活 上 碰到 什麼 事情 , 都 不要 害怕 ; 她 現在 知道 , 不必 怕 未來 ; 她 現在 知道 , 每 次 只要 活 一 天 ── 而 「 對 一 個 聰明 人 來 說 , 太陽 每 天 都 是 新 的 」 。 我們 行走 於 人生 的 路 上 , 會 遇到 無數 的 事情 , 其中 很多 事情 是 我們 自己 無法 選擇 的 。 這些 事情 組成 了 我們 各 個 人生 階段 的 生活 , 左右 著 我們 每 時 每 刻 的 心情 , 我們 很 容易 把 我們 所 遭遇 的 事情 看 得 十分 重要 。 於是 , 我們 不斷 地 把 不 好 的 過去 在 腦海 裡 重複 地 播放 著 : 為什麼 自己 努力 經營 的 情感 總會 歸於 失敗 ? 為什麼 自己 這樣 努力 工作 仍 是 如此 低 的 待遇 ? 為什麼 幸福 總是 那樣 短暫 呢 ? 由於 這些 人 總會 沉湎 於 過去 的 陰霾 與 輝煌 , 他們 只 能 始終 在 過去 的 陰影 中 止步 不 前 。 如果 我們 的 思維 總是 圍 著 那些 不 如意 的 事情 轉動 的話 , 也 就 相當於 往 下 看 , 那麼 , 終究 會 摔下去 的 。 因此 , 我們 應 儘量 做到 腦海 想 的 、 眼睛 看 的 , 以及 口 中 說 的 都 應該 是 光明 的 、 樂觀 的 、 積極 的 , 相信 每 天 的 太陽 都 是 新 的 , 明天 又 是 新 的 一 天 , 發揚 往 上 看 的 精神 才 能 在 我們 的 事業 中 獲得 成功 。 古希臘 詩人 荷馬 曾 說 過 : 「 過去 的 事 已經 過去 , 過去 的 事 無法 挽回 。 」 泰戈爾 在 《 飛鳥集 》 中 也 寫道 : 「 只管 走過去 , 不要 逗留 著 去 採 了 花朵 來 保存 , 因為 一 路 上 , 花朵 會 繼續 開放 的 。 」 的確 , 昨日 的 陽光 再 美 或者 風雨 再 大 , 也 移 不 到 今日 的 畫冊 。 我們 又 為什麼 不 好好 把握 現在 , 充滿 希望 地 面對 未來 呢 ? 人生 沒有 過去 , 因為 過去 已 成 歷史 。 所有 往事 都 是 過眼雲煙 , 無論 你 如何 的 留戀 , 它 都 不會 屬於 你 。 唯一 可以 擁有 的 就 是 當下 這 一瞬間 。 最 糟 , 也 不過 從頭 再 來 「 你 怎麼 了 ? 親愛的 ! 」 妻子 笑容可掬 地 問道 。 「 完 了 ! 完 了 ! 我 被 法院 宣告 破產 了 , 家 裡 所有 的 財產 明天 就 要 被 法院 查封 了 。 」 他 說完 便 傷心 地 低頭 飲泣 。 妻子 這時 柔聲 問道 : 「 你 的 身體 也 被 查封 了 嗎 ? 」 「 沒有 ! 」 他 不解 地 抬起 頭 來 。 「 那麼 , 我 這 個 做 妻子 的 也 被 查封 了 嗎 ? 」 「 沒有 ! 」 他 拭去 了 眼角 的 淚 , 無助 地 望 了 妻子 一 眼 。 「 那 孩子們 呢 ? 」 「 他們 還 小 , 跟 這些 事 根本 無關 呀 ! 」 「 既然 如此 , 那麼 怎能說 家 裡 所有 的 財產 都 要 被 查封 呢 ? 你 還 有 一 個 支持 你 的 妻子 以及 一 群 有 希望 的 孩子 ; 而且 你 有 豐富 的 經驗 , 還 擁有 上天 賜予 的 健康 的 身體 和 靈活 的 頭腦 。 至於 丟掉 的 財富 , 就 當是 過去 白忙 一 場 。 以後 還可以 再 賺回來 的 , 不 是 嗎 ? 」 聽 了 妻子 的 話 , 企業家 站起身 來 , 重新 振作 了 精神 , 幾 年 後 , 他 的 公司 又 恢復 了 往日 的 輝煌 。 許多 時候 , 人們 往往 對 自己 的 幸福 熟視無睹 , 而 覺得 別人 的 幸福 卻 很 耀眼 。 想不到 , 別人 的 幸福 也許 對 自己 不 適合 ; 更 想 不 到 , 別人 的 幸福 也許 正 是 自己 的 墳墓 。 這 個 世界 多姿多彩 , 每 個 人 都 有 屬於 自己 的 位置 , 有 自己 的 生活 方式 , 有 自己 的 幸福 , 又 何必 去 羡慕 別人 ? 安心 享受 自己 的 生活 , 享受 自己 的 幸福 , 才 是 快樂 之 道 。 寧靜 與 淡泊 才 是 生活 的 真諦 , 只有 洞悉 了 這 一 點 , 生活 才 能 紊 而 不 亂 , 緩 而 有 序 , 我們 才 能 不 驕 不 躁 , 創造 和 經營 出 屬於 自己 的 一 片 天空 。 捨得 間 懂得 珍惜 眼前 人 從前 , 有 一 座 圓音寺 , 每 天 都 有 許多 人 上香 拜佛 , 香火 很 旺 。 在 圓音寺 廟 前 的 橫樑 上 有 個 蜘蛛 結 了 張 網 , 由於 每 天 都 受到 香火 和 虔誠 的 祭拜 的 薰陶 , 蜘蛛 便 有 了 佛性 。 經過 了 一千多 年 的 修煉 , 蜘蛛 的 佛性 增加 了 不少 。 忽然 有 一 天 , 佛祖 光臨 圓音寺 , 看見 這裡 香火 甚 旺 , 十分 高興 。 離開 寺廟 的 時候 不經意 間 看見 了 橫樑 上 的 蜘蛛 。 佛祖 停下來 , 問 這 隻 蜘蛛 : 「 你我 相見 算是 有緣 , 我 來 問 你 一 個 問題 , 看 你 修煉 了 這 一千多 年 來 , 有 什麼 真知灼見 ? 」 蜘蛛 遇見 佛祖 很 高興 , 連忙 答應 了 。 佛祖 問道 : 「 世間 什麼 最 珍貴 ? 」 蜘蛛 想 了 想 , 回答 道 : 「 世間 最 珍貴 的 是 『 得 不 到 』 和 『 已 失去 』 。 」 佛祖 點 了 點頭 , 離開 了 。 蜘蛛 依舊 在 圓音寺 的 橫樑 上 修煉 。 有 一 天 , 刮起 了 大 風 , 風 將 一 滴 甘露 吹到 了 蜘蛛網 上 。 蜘蛛 望 著 甘露 , 見 它 晶瑩 透亮 , 頓 生 喜愛 之 意 。 蜘蛛 看 著 甘露 , 它 覺得 這 是 它 最 開心 的 幾 天 。 突然 , 又 刮起 了 一 陣 大 風 , 將 甘露 吹走 了 , 蜘蛛 很 難過 。 這時 佛祖 又 來 了 , 問 蜘蛛 : 「 蜘蛛 , 世間 什麼 才 是 最 珍貴 的 ? 」 蜘蛛 想到 甘露 , 對 佛祖 說 : 「 世間 最 珍貴 的 是 『 得 不 到 』 和 『 已 失去 』 。 」 佛祖 說 : 「 好 , 既然 你 有 這樣 的 認識 , 我 讓 你 到 人間 走 一 趟 吧 ! 」 蜘蛛 投胎 到 了 一 個 官宦 家庭 , 成 了 一 個 富家小姐 , 父母 為 她 取 了 個 名字 叫 蛛兒 。 很 快 蛛兒 到 了 十六 歲 , 出落 成 了 個 楚楚動人 的 少女 。 這 一 日 , 皇帝 決定 在 後花園 為 新科 狀元郎 甘鹿 舉行 慶功 宴席 。 宴席 上 來 了 許多 妙齡 少女 , 包括 蛛兒 , 還 有 皇帝 的 小 公主 長風 公主 。 狀元郎 在 席 間 表演 詩詞 歌賦 , 大獻 才藝 , 在場 的 少女 無不 被 他 折服 。 但 蛛兒 一點 也 不 緊張 和 吃醋 , 因為 她 知道 , 這 是 佛祖 賜予 她 的 姻緣 。 過 了 些 日子 , 蛛兒 陪同 母親 上香 拜佛 的 時候 , 正好 甘鹿 也 陪同 母親 而 來 。 上完 香 拜 過 佛 , 兩 位 長輩 在 一邊 說上 了 話 。 蛛兒 和 甘鹿 便 來到 走廊 上 聊天 , 蛛兒 很 開心 , 終於 可以 和 喜歡 的 人 在一起 了 , 但是 甘鹿 並 沒有 表現出 對 她 的 喜愛 。 蛛兒 對 甘鹿 說 : 「 你 難道 不 記得 十六 年 前 圓音寺 蜘蛛網 上 的 事情 了 嗎 ? 」 甘鹿 很 詫異 , 說 : 「 蛛兒 姑娘 , 你 很 漂亮 , 也 很 討人喜歡 , 但 你 的 想像力 未免 太 豐富 了 一點 吧 ! 」 說罷 , 便 和 母親 離開 了 。 幾 天 後 , 皇帝 下詔 , 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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