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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 更多 了 罵名 。 關於 慈禧 的 政治 是非 評價 已經 太多 太多 , 在 這裡 就 她 的 政治 功過 不再 多 作 評論 。 最後 , 單 從 一 個 女人 的 角度 來 評價 作為 女人 的 慈禧 。 在 眾多 的 評價 慈禧 太后 的 著作 中 , 德齡 的 描寫 是 最 有 人情味 的 。 德齡 在 《 慈禧 後宮 實錄 》 中 , 展現 了 曾經 統治 世界 上 人口 最多 的 古老 帝國 的 老佛爺 的 另 一 面 : 她 只不過 是 個 女人 。 她 有 女人 對 美 的 追求 , 對 青春 的 渴望 。 她 寫道 : 啊 ! 青春 ! 她 很 溫柔 地 說 , 這 是 天 賦予 人 的 一 種 最 可 寶貴 的 恩物 , 所以 人 必須 竭力 愛惜 它 , 設法 把 它 積儲 起來 ; 即使 老 了 , 也 得 如此 ! 正 是 從 這 個 角度 , 人們 對於 女人 當政 有 著 奇特 的 偏見 。 其實 中國 歷史 對 女性 而言 是 不 公平 的 。 這 片 土地 上 不 知 曾 生長 過 多少 傑出 的 女子 , 她們 水晶 般 聰明 , 鮮花 一樣 美麗 。 可惜 她們 只 能 在 文字 之外 悄悄 凋零 , 上天 賜予 她們 才華 , 卻 沒 給 她們 施展 的 領地 。 然而 , 正當 中國 幾千 年 來 首次 因為 文化 碰撞 而 陷入 空前 的 困難 之 時 , 慈禧 憑著 自己 超人 的 膽量 和 聰明 , 繞過 重重 阻礙 , 出現 在 歷史 的 聚光燈 下 。 也許 多災多難 是 那時 中國 不能 擺脫 的 宿命 , 她 本來 可以 平衡 歷史 不公 的 出現 , 此時 卻 顯得 那樣 不合時宜 。 她 也 曾 在 政治 舞臺 上 盡力 調動 過 自己 的 演技 , 然而 事實 證明 , 她 的 演出 是 一 場 非常 的 失敗 之 作 。 造化弄人 , 她 偏偏 撞上 了 中國 最 尷尬 最 困難 的 時候 。 在 她 扮演 的 雙重 角色 之中 , 她 本質 上 更 是 一 個 女人 而 不 是 政治家 , 雖然 她 剛強 能幹 。 據說 , 旗人家 的 女人 往往 比 丈夫 能幹 。 許多 八旗 子弟 在 外面 擺 夠 了 譜 , 回到 家 裡 , 卻 要 乖乖 受 女人 的 轄制 。 這樣 的 女人 , 侄兒 要 叫 她 「 伯伯 」 , 兒子 不 叫 「 媽媽 」 卻 叫 她 「 爸爸 」 。 葉赫那拉 無疑 就 是 此 類 女子 。 光緒 皇帝 從小 就 叫 她 「 皇 爸爸 」 。 碰巧 , 咸豐 皇帝 是 那 種 較為 軟弱 的 男人 。 在 內憂外患 之中 他 直 不 起 腰 , 成天 除了 聽戲 就 是 喝 個 爛醉 。 這樣 的 男人 在 生活 中 往往 需要 和 欣賞 個性 堅強 的 女子 , 甚至 產生 一 種 不自覺 的 依賴 心理 。 當 慈禧 第一 次 嘗試 著 給 他 出出 主意 的 時候 , 他 並 沒有 反對 。 於是 , 這 個 特殊 家庭 中 的 年青 聰慧 的 媳婦 借 此 機緣 接近 並 最終 走入 了 權力 中心 。 其實 起初 , 她 只是 想 替 懦弱 的 丈夫 當 當家 。 後來 , 就是 想 保住 愛新覺羅 家 的 產業 , 以免 孤兒寡母 受 人 欺負 。 她 只 是 一 個 愛 享樂 的 精明 的 貴族 女子 , 用 她 所 熟悉 的 管理 家庭 的 方式 管理 著 國家 。 從 現存 的 文獻 資料 中 , 你 可以 看到 許多 她 召 對 大臣 的 談話 記錄 , 許多 時候 , 這些 談話 更 像是 和 親戚 們 嘮家常 , 而 不 是 政治家 們 之間 的 對話 。 晚清 最 有名 的 大臣 曾國藩 第一 次 進京 面見 太后 , 沒想到 慈禧 和 他 談 的 都 是 些 家常 , 什麼 你 兄弟 幾 人 , 出 京 多少 年 了 , 曾國荃 是 你 胞弟 嗎 之類 。 曾國藩 在 當天 的 日記 中 驚訝 且 失望 地 寫道 : 「 兩 宮 才地 平常 , 見面 無 一 要語 。 」 毫無 疑問 , 她 熱愛 權力 , 也 有 學者 稱 她 是 「 權力 欲 驅使 著 靈魂 」 , 但是 僅僅 滿足 於 用 權力 控制 他人 , 維護 自己 的 地位 和 生活 而已 。 她 並 不 想 在 政治 領域 建功立業 , 青史 留名 。 她 沒有 男人 那樣 為了 事業 、 為了 國家 和 民族 犧牲 自我 的 獻身 精神 , 她 沒有 因 政治 而 犧牲 自己 的 私人 生活 。 相反 , 她 對 自己 的 私人 生活 傾注 了 大量 的 熱情 , 她 更 關心 的 是 給 自己 建造 園林 , 使 她 快樂 的 是 和 那些 聰明 的 宮眷 談 女人 們 的 話題 , 是 豢養 寵物 , 是 研製 化妝品 。 以 她 的 地位 和 條件 , 如果 她 敏感 一些 , 事業心 強 一些 , 她 完全 有 可能 更深 地 接觸 嶄新 的 西方 文明 , 更 理智 地 觀察 世界 , 明瞭 中國 的 處境 和 需要 , 因而 憑 自己 的 才智 把 國家 引導 到 更 安全 的 軌道 上 來 。 可惜 她 僅僅 對 巴黎 的 時裝 、 華爾滋舞 感興趣 。 每 天 處理完 政務 之後 , 她 把 大量 的 時間 用於 化妝 、 遊賞 、 宴飲 、 看戲 。 她 完全 把 自己 置於 一 個 傳統 女 貴族 的 生活 趣味 當中 , 沒有 看到 用 另外 的 方式 發揮 自己 才智 的 可能 。 她 和 圓明園 、 頤和園 的 情結 以及 對 陵墓 過分 的 追求 豪奢 也 說明 了 這 一 點 。 慈禧 精力 充沛 , 她 熱愛 生命 。 她 不 像 別的 女人 那樣 缺乏 生命 的 熱度 , 自甘 於 生命 火焰 有氣無力 地 默默 燃燒 。 《 宮女 談 往錄 》 中 的 有 位 老 宮女 回憶 說 : 「 太后 就是 講 精氣 神兒 , 一天到晚 那麼多 的 大事 , 全 得 由 太后 心 裡 過 , 每 天 還是 那麼 悠游 自在 , 騰出 閒 工夫 , 講究 吃 , 講究 穿 , 講究 修飾 , 還 講究 玩樂 , 總是 精神 飽滿 , 不 帶 一點 疲倦 的 勁兒 。 」 她 特別 愛美 , 25 歲 她 成 了 寡婦 , 可是 在 寂寞 深宮 裡 , 她 仍然 滿 腔 熱情 地 打扮 自己 。 她 對 美 異常 執著 , 四十多 年 裡 , 天天 都 要 在 妝鏡 前 消磨 上 幾 個 小時 , 一定 要 把 自己 修飾 得 一絲不苟 , 光彩 照人 。 她 經常 說 : 「 一 個 女人 沒 心腸 打扮 自己 , 那 還 活 什麼 勁 呢 ? 」 她 天生 喜歡 大紅大紫 , 喜歡 明亮 絢麗 的 東西 。 她 冰雪 聰明 。 剛 進 宮 那會兒 還 不 怎麼 識字 , 可是 通過 自學 , 她 練出 了 一 筆 好字 , 詩 也 寫 得 挺 不錯 的 。 她 喜歡 唐詩 宋詞 , 喜歡 《 紅樓夢 》 , 這 部 小說 是 她 在 深宮 的 寂寞 伴侶 。 她 還 喜歡 繪畫 , 留下 了 一 批 還 過得去 的 作品 。 她 有 很 高 的 藝術 鑒賞力 , 對於 園林 建築 頗 有 造詣 。 她 生活 得 富於 情趣 , 生活 中 的 每 個 細節 都 安排 得 有滋有味 。 她 有 冷酷 無情 的 時刻 , 可是 也 富於 人情味兒 。 少女 時代 在 綏遠城 居住 的 慈禧 對 文學 、 書畫 和 歷史 非常 有 興趣 , 她 在 此 讀書 、 學畫 、 下棋 、 彈琴 , 且 經常 騎 馬 射箭 。 對於 少女 慈禧 的 長相 , 史書 中 並 無 記載 , 野史 中 描繪 她 : 每 一 出遊 , 旁觀 者 皆 嘖嘖 做 歡喜贊 , 謂 天仙 化身 不過 是也 。 特別 是 對 身邊 的 宮女 , 她 極其 和藹可親 , 很少 疾顏厲色 。 宮 中 的 女僕 們 回憶 起 她 來 , 話語 中 不無 溫馨 : 「 老太后 是 最 聖明 不過 的 人 , 對 自己 最 親信 的 貼身 丫頭 都 是 另眼看待 的 。 不管 外頭 有 多 不 順心 的 事 , 對 我們 總是 和顏悅色 。 比如 , 她 對 我 講 : 榮兒 , 你 過來 , 你 那 辮梢 梳 得 多麼 憨蠢 , 若 把 辮繩 留 長 一點 , 一 走路 , 動 擺開 了 , 那 有 多 好看 ! 」 在 這些 回憶錄 中 , 你 看到 的 絕不 是 那 個 冷面 冷心 的 鐵 女人 , 而是 一 個 既 威嚴 又 慈祥 的 老太太 。 她 是 一 個 不 完全 的 女權 主義 者 , 她 的 女權 覺醒 是 不 徹底 的 。 由於 文化 傳統 的 局限 , 她 沒有 想到 在 男人 的 領域 全面 發展 自己 。 在 她 的 意識 深處 , 她 始終 擺脫不了 「 相夫教子 , 看 家 守業 」 的 身份 定位 。 但 作為 一 個 女人 , 葉赫那拉 最 對不起 愛新覺羅 家族 的 , 正 是 在 孩子 教育 上 的 疏失 。 對 獨生子 同治 , 她 任 母愛 氾濫 , 過分 嬌縱 , 使 這 個 孩子 成 了 清朝 十二 代 帝王 中 最 沒出息 的 一 個 , 自制力 極其 差勁 。 這樣 一 個 兒子 , 她 怎能 放手 讓 他 接管 全部 權力 ? 而 對 慈禧太后 六聖旬 壽 舊照 繼子 光緒 , 她 又 矯枉過正 , 管束 過 嚴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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