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 擁有 的 事物 。 — 塞內卡 《 道德 書信 》 第123 章 __UNDEF__ 誰 可以 有錢 到 買下 所有 東西 ？ 當然 沒有 人 辦 得 到 。 不管 富翁 再 怎麼 花錢 買 選票 、 尊重 、 地位 、 愛 ， 或是 其他 錢 買 不 到 的 東西 ， 也 是 會 經常 碰壁 。 如果 耗盡 不義之財 也 買 不 到 自己 想要 的 一切 ， 人生 會不會 就 沒 戲 唱 了 ？ 對於 這 個 問題 ， 到底 有 沒 有 解套 方案 呢 ？ 在 斯多噶 主義 者 看來 ， 這 個 問題 有 解 ： 只要 調整 自己 追求 的 目標 、 改變 看 事情 的 角度 ， 就 有 機會 完成 心願 了 。 我們 也 可以 參考 大富翁 約翰 ． 洛克斐勒 的 說法 ： 「 一 個 人 有不 有錢 ， 是 由 收入 、 支出 和 慾望 之間 的 關係 決定 的 。 如果 一 個 人 覺得 十 美元 的 收入 很 夠 用 ， 而且 自己 什麼 都 不 缺 ， 這樣 就算 是 有錢 了 。 」 今天 ， 我們 可以 選擇 累積 財富 ， 也 可以 選擇 減少 自己 的 慾望 ， 好 讓 財富 更 快 達標 。 8月 30日 ・ 想 偷懶 的 時候 怎麼辦 ？ 面對 有待 完成 的 任務 ， 只要 能夠 發揮 德性 ， 就 能 展現 勇氣 和 行動力 完成 。 作 正事 的 時候 如果 發懶 、 埋怨 ， 身心 各 唱 各 的 調 ， 或是 被 各 種 猛烈 情緒 牽 著 鼻子 走 ， 只 會 被 當作 傻子 而已 。 — 塞內卡 《 道德 書信 》 第31－32 章 __UNDEF__ 如果 計畫 才 開始 沒 多久 ， 你 就 覺得 無力 或 煩躁 ， 請 先 想想 計畫 的 目的 是 什麼 。 如果 確定 這 項 計畫 非 做 不可 ， 就 再 問 自己 之所以 不 想 做 是 為什麼 ， 究竟 是 因為 害怕 、 生氣 ， 還是 太 累 呢 ？ 不要 妄想 有 人 會 來 解救 你 ， 讓 你 可以 停止 自己 不 愛 的 計畫 ， 也 不要 期待 有 人 會 突然 走到 你 面前 ， 告訴 你 計畫 的 意義 何在 。 不要 變成 嘴 上 說 好 ， 實際 上 卻 毫無 作為 的 人 。 二○○五年 ， 當 蘋果 瞬間 成為 全球 價值 最 高 的 企業 ， 賈伯斯 就 對 美國 《 商業 週刊 》 說 了 這樣 的 話 ： 「 質 比 量 重 要 多 了 ， 與其 打 兩 支 二壘 安打 ， 不如 打 一 支 全壘打 。 」 8月 31日 ・ 記得 反省 自己 的 錯誤 __UNDEF__ 當 你 看 別人 犯 的 錯 不 順眼 ， 請 立刻 回想 自己 犯 過 的 類似 錯誤 ， 譬如 見 錢 眼 開 、 享樂 至上 、 沽名釣譽 等等 。 只要 這麼 想 ， 怒氣 就 會 馬上 消失 ， 讓 你 認真 思考 這些 人 犯錯 的 原因 。 其實 ， 既然 他們 都 被 情緒 衝動 支配 了 ， 還 能 不 犯錯 嗎 ？ 如果 你 行有餘力 ， 就 幫助 他們 脫離 情緒 苦海 吧 。 — 馬古斯 ． 奧列利烏斯 《 沉思錄 》 第10 卷 第30 章 __UNDEF__ 先前 提到 ， 蘇格拉底 認為 「 沒有 人 會 故意 犯錯 」 。 這 種 體貼 的 說法 ， 是 不 是 真的 符合 現實 呢 ？ 其實 ， 不妨 回想 自己 不 帶 惡意 、 卻 犯下 無心 之 過 的 情形 ， 或是 兩 天 沒 睡覺 導致 脾氣 暴躁 的 情形 、 根據 錯誤 資訊 採取 行動 的 情形 ， 甚至 是 因為 心不在焉 而 忘東忘西 、 有 聽 沒 懂 的 情形 ， 就 知道 那 句 話 合不合理 了 。 類似 的 例子 還 有 很多 ， 實在 不勝枚舉 。 就是 因為 這樣 ， 我們 才 不 應該 隨便 否定 、 醜化 別人 。 請 盡量 用 善待 自己 的 方式 包容 別人 、 放人一馬 ， 才 能 好好 和 別人 合作 ， 讓 大家 的 才華 都 有 機會 發揮 。 Part 3 __UNDEF__ 意志 訓練 __UNDEF__ __UNDEF__ 9月 ‧ __UNDEF__ 堅強 心靈 與 韌性 __UNDEF__ __UNDEF__ 9月 1日 ・ 期待 好運 不如 鍛鍊 心智 __UNDEF__ 不管 什麼 樣 的 財富 ， 都 比不上 理智 的 心靈 來得 有 影響力 。 理智 的 心靈 會 親自 主導 行為 模式 ， 決定 生命 基調 是 悲 還是 喜 。 — 塞內卡 《 道德 書信 》 第98 章 __UNDEF__ 小加圖 從來 不 缺 錢 買 漂亮 的 衣服 ， 但 他 還是 常常 打 著 赤腳 ， 在 羅馬城 內 走來走去 ， 完全 不 管 周遭 的 眼光 。 他 同樣 不 缺 享受 山珍海味 的 錢 ， 但 他 卻 寧願 粗茶淡飯 。 而且 無論 下雨天 或 大 熱天 ， 小加圖 都 一樣 會 光腳 走路 。 小加圖 明明 可以 過 舒服 的 生活 ， 這樣 究竟 是 何 苦 呢 ？ 其實 ， 他 是 為 了 鍛鍊 心智 ， 讓 自己 能 韌性 十足 。 更 精確 一點 來 說 ， 他 想 鍛鍊 的 是 淡定 、 處變不驚 的 態度 ， 好 讓 自己 能 在 壕溝 裡 與 士兵 並肩 作戰 、 在 議會 和 元老院 裡 收放自如 ， 或是 好好 扮演 父親 和 政治 人物 的 雙重 角色 。 靠 著 自我 鍛鍊 ， 小加圖 更 能 在 變化多端 的 局勢 中 站穩 腳步 ， 隨機應變 。 如果 我們 也 能 像 他 一樣 精進 自己 ， 或許 就 能 變 得 更加 強韌 ， 和 他 並駕齊驅 了 。 9月 2日 ・ 哲學 課堂 就 是 一 座 醫院 __UNDEF__ 各位 ， 哲學 課堂 就 像是 一 座 醫院 ， 離開 這裡 的 時候 ， 你們 不 應該 覺得 飄飄然 ， 而是 渾身 疼痛 ， 你們 就是 因為 不 舒服 才 走進來 的 。 — 愛比克泰德 《 語錄 》 第3 卷 第23 章 __UNDEF__ 你 去 過 物治 中心 或 復康 中心 嗎 ？ 這些 機構 的 名字 聽起來 很 療癒 ， 裡頭 的 人 好像 也 躺成 一 片 ， 舒舒服服 做 著 按摩 ， 但 實際 上 ， 這些 地方 根本 不 好玩 。 治療 是 會 痛 的 ， 而且 訓練有素 的 專家 在 治療 病患 的 時候 ， 都 知道 該 在 哪 個 點 施力 、 施 多少 力 ， 讓 弱化 或 退化 的 患部 能 越來越 強壯 。 這 差不多 就 是 斯多噶 哲學 的 運作 模式 。 我們 在 思考 或 自我 鍛鍊 的 時候 ， 可能 會 被 斯多噶 主義 戳到 痛點 ， 但 會 痛 是 正常 的 ， 跟 是否 太 脆弱 無關 。 多 痛 幾 次 ， 我們 才 能 加強 耐力 和 韌性 ， 讓 自己 不 被 人生 中 的 各 種 難關 擊垮 。 9月 3日 ・ 請 先 經過 嚴格 訓練 __UNDEF__ 我們 必須 先 經過 嚴冬 訓練 ， 不要 還 沒 準備好 就 想 跳到 下 一 步 。 — 愛比克泰德 《 語錄 》 第1 卷 第2 章 __UNDEF__ 在 現代 戰爭 模式 成熟 之前 ， 軍隊 一 遇到 冬天 就 會 停擺 。 當時 的 戰爭 模式 ， 和 現在 完全 是 兩 個 世界 ， 真 要 形容 的話 ， 比較 像是 一連串 的 突擊 行動 ， 夾雜 著 零星 幾 場 關鍵 戰役 。 愛比克泰德 之所以 要 每 個 人 接受 「 嚴冬 訓練 」 （ 希臘文 是 cheimask êsai ） ， 就是 希望 打破 「 在 特定 時間 練兵 」 （ 或是 練習 任何 技術 ） 的 傳統 思維 。 想 在 戰場 上 獲勝 ， 就 必須 投入 每 一 分 每 一 秒 、 用盡 手 上 的 資源 ， 把 該 進行 的 訓練 和 準備 做好 。 就 像 籃球員 勒布朗 ． 詹姆斯 ， 他 即使 在 暑假 休賽 期間 ， 還是 忙著 鍛鍊 球技 。 同樣 的 ， 美國 國軍 在 休戰 期間 也 會 日夜 操練 ， 讓 士兵 在 上 戰場 前 做好 準備 ， 一旦 真的 開戰 了 ， 就 要 戰 到 最後 一 刻 。 每 個 人 的 一生 就 是 不斷 戰鬥 ， 沒有 幹勁 是 不行 的 。 人生 沒有 所謂 的 停戰期 ， 更 沒有 休假日 可 言 ， 面對 變化多端 的 人生 戰局 ， 我們 必須 隨時 備戰 ， 只要 開戰 了 ， 就 要 戰 到 獲勝 為止 。 3月 4日 ・ 自我 覺察 讓 人 自由 __UNDEF__ 所謂 的 自由 ， 就 是 能 照 自己 的 意願 過生活 ， 不 受 強迫 、 阻礙 或 限制 ， 無論 是 自己 的 選擇 或 心願 ， 都 能 順利 達成 ， 即使 遇到 阻撓 也 不會 敗下陣來 。 誰 會 想 活 在 謊言 裡頭 ， 寧願 被 人 設計 、 誤解 ， 過 著 千篇一律 的 放蕩 生活 ， 還 天天 抱怨 呢 ？ 不會 有 人 想要 的 。 會 這樣 過活 的 ， 都 是 庸庸碌碌 、 失去 靈魂 的 人 ， 完全 沒有 自由 可 言 。 — 愛比克泰德 《 語錄 》 第4 卷 第1 章 __UNDEF__ 很多 人 每 天 花 一 堆 時間 處理 「 非 做 不可 的 事 」 ， 實在 很 慘 。 不過 ， 這裡 說 的 不 是 職場 工作 或 家庭 責任 ， 而是 我們 因為 虛榮心 或 無知 作祟 ， 一味 炫耀 自己 、 滿足 內心 慾望 的 無謂 行為 。 塞內卡 寫 過 的 信 當中 ， 最 有名 的 其中 一 封 提到 有 權 有 勢 的 人 經常 淪為 金錢 、 權位 、 情人 的 奴隸 ， 在 蓄奴 依舊 合法 的 羅馬 時代 ， 甚至 有 些 人 少 了 奴隸 就 活 不 下去 。 之後 ， 塞內卡 還 酸 了 一 句 ： 「 自甘 為 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