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夢想 都 已 成為 現實 。 這 一 對 幸福 愛人 的 經歷 告訴 我們 : 真正 的 浪漫 , 是 當 災難 出現 時 , 兩 個 相愛 的 人 始終 不 離 不 棄 、 相攜 相守 。 相濡以沫 的 愛情 , 往往 擁有 持久 的 力量 和 席捲 一切 黑暗 的 溫暖 。 有 人 說 得 好 : 相濡以沫 的 愛情 , 就 是 你 牽 我 的 手 , 我 扶 你 的 腰 , 風雨無阻 , 走到 黃昏 夕陽 , 走到 白髮蒼蒼 。 從 轟轟烈烈 到 相濡以沫 , 愛 並 沒有 減少 , 更 沒有 消失 , 只是 愛 得 更 成熟 , 更 專注 , 更 讓 人 感動 , 叫 人 羡慕 。 這 種 愛 也 更 綿長 、 濃醇 。 六百 級 階梯 的 奇蹟 在 中國 重慶市 彭水 縣城 , 生活 著 普普通通 的 一 對 夫婦 : 五十三 歲 的 龔靜華 和 她 六十 歲 的 丈夫 庹本志 。 他們 每 天 早上 六點 就 起床 , 穿著 一 身 短衣 短褲 去 爬山 、 義務 掃路 。 路 , 是 丈夫 專門 給 龔靜華 修 的 , 他們 稱 之為 「 我們 的 愛情 階梯 」 。 龔靜華 家 住 在 彭水 縣城 河堡街 。 二○○三年 起 , 她 就 常 感到 頭昏 頭痛 。 二○○四年 八月 的 一 天 , 她 正在 做 家務 時 , 突然 暈倒 。 當 丈夫 庹本志 將 她 送到 成都 華西 醫院 時 , 龔靜華 已 處於 重度 昏迷 中 。 經過 檢查 , 醫院 確診 龔靜華 患 的 是 腦 腫瘤 。 醫生 告訴 庹本志 , 手術 成功 可能性 不 大 , 就算 成功 , 術後 也 無法 預計 能 活 多久 , 肯定 會 有 肢體 癱瘓 和 語言 障礙 等 後遺症 。 醫生 的 一 番 話 讓 庹本志 如 墜 深淵 , 他 怎樣 也 不 敢 相信 , 相依為命 十幾 年 的 妻子 會 離開 他 , 或者 成為 植物人 。 之後 , 醫生 先後 為 龔靜華 做 了 三 次 開 顱 手術 , 成功 地 從 她 腦 中 取出 一 個 雞蛋 般 大 的 腫瘤 , 她 總算 活過來 了 。 那 年 春節 前 , 龔靜華 出院 了 , 但 她 神志 不清 , 話 說 不 清楚 , 站 都 站 不 穩 , 更 別 說 走路 了 。 出院 近 半 年 , 眼看 醫生 開 的 藥 快 吃完 了 , 庹本志 很 著急 。 妻子 沒 工作 , 他 在 搬運 公司 上班 , 工資 又 少 , 這 次 在 成都 治療 他們 共 花 了 人民幣 三十八萬 元 , 一 個 普通 的 家 全 被 掏空 了 , 但 醫生 說 , 龔靜華 至少 必須 連續 吃 藥 四 年 。 面對 空空如洗 的 家 , 庹本志 不 知道 該 如何 辦 。 能 借 錢 的 親友 都 借遍 了 , 他 必須 另 想 別的 辦法 。 庹本志 開始 每 天 帶 著 妻子 去 濱河路 「 散步 」 , 像 牽 一 個 學 走路 的 小孩子 一樣 , 他 在 前面 雙手 牽 著 妻子 的 雙手 , 幫助 她 一步步 艱難 地 挪動 。 別人 走 十 步 , 他們 一 步 都 沒 完成 。 皇天不負苦心人 , 漸漸 地 , 龔靜華 能 不 需要 人 扶 , 自己 在 平 路 上 走動 了 。 半 年 的 藥 吃完 後 , 庹本志 開始 帶 著 完全 斷 藥 的 妻子 去 爬山 。 鄰居 都 說 他 瘋 了 , 龔靜華 那樣 連 站 都 站 不 穩 , 還 爬山 ? 但 庹本志 堅信 , 鍛煉 一定 能 讓 停 藥 後 的 妻子 重新 站起來 。 他 選擇 了 離家 不遠 的 一 座 山 , 他 知道 , 那裡 有 條 鋪設 水泥 的 小路 可 直通 山頂 。 第一 次 , 他 帶 著 妻子 來到 山腳 , 結果 被 收 了 兩 元 錢 的 過路費 。 那 條 路 是 山 上 一 個 「 農莊 」 修 的 , 有 人 上山 要 收錢 。 走 了 幾 次 , 庹本志 覺得 很 不 划算 , 突然 冒出 個 想法 : 「 我 為何 不能 為 妻子 修 條 路 上山 呢 ? 」 二○○五年 春天 , 退休 後 的 庹本志 買來 鋼鑿 和 鐵鏟 , 每 天 早上 天 剛 亮 , 就 帶 著 妻子 來到 山腳 , 從 上午 忙 到 中午 。 他 要 在 荊棘叢 中 修出 一 條 上山 的 路 ! 在 那 條 山路 的 起點處 可以 看到 , 周圍 全 是 荊棘叢 , 地形 很 陡 , 別 說 修路 , 一般人 要 想 爬上去 都 很 難 。 庹本志 讓 妻子 坐 在 一 旁 的 石頭 上 , 自己 用 簡陋 的 工具 開始 鑿 路 。 餓 了 , 妻子 遞上 乾糧 ; 渴 了 , 妻子 遞上 泉水 。 碰上 岩壁 無法 繞過 , 他 就 先 在 石頭 上 打 洞 , 然後 站上去 , 又 在 上方 打 洞 … … 半 年 過去 , 在 鑿壞 三 根 鋼鑿 之後 , 簡陋 的 山路 終於 修完 , 一共 六百多 步 階梯 , 繞過 那 個 農莊 的 「 收費站 」 , 成功 連接 原來 上山 的 路 。 庹本志 對 妻子 說 : 「 我 沒有 錢 , 但 我 為 妳 修 了 這些 階梯 , 妳 可以 天天 爬山 鍛煉 。 」 這時 , 龔靜華 身體 也 好 了 很多 , 庹本志 就 帶 著 她 開始 爬山 。 一 開始 , 妻子 不 肯 , 說 累 。 庹本志 就 拿 著 妻子 最 愛 吃 的 水果 說 : 「 爬到 山頂 , 我們 就 能 吃 水果 了 。 」 哄 小孩 似地 將 妻子 哄 上山 後 , 兩 人 就 在 山頂 做 瑜伽 , 然後 帶上 兩 大 壺 山泉水 , 哼 著 小 曲 回家 。 一 開始 , 夫妻倆 爬上 山頂 , 至少 需要 六 個 小時 , 後來 只 需 兩 個 小時 。 這 條 不 收費 的 路 修好 後 , 彭水 縣城 爬山 的 人 也 多 了 起來 。 這 也 是 庹本志 最初 的 願望 : 「 人 多 了 , 我們 爬山 也 熱鬧 、 有 氣氛 , 妻子 也 會 樂意 爬山 了 。 」 當年 秋天 , 縣城 政府 出資 , 將 這 條 庹本志 修 的 山路 鋪上 水泥 。 路 修好 後 , 每 天 至少 有 三百 人 爬山 。 六 年 下來 , 當年 那 個 像 植物人 一樣 的 龔靜華 身體 不僅 完全 康復 , 甚至 比 生病 前 都 好 很多 。 每 天 爬山 , 她 和 丈夫 都 是 穿著 短衣 短褲 , 一 年 四 季 天天 如此 , 哪怕 下雪 下雨 也 不例外 , 從不 感冒 , 更 沒 生 過 其他 病 。 去 醫院 檢查 , 一切 狀況 良好 。 龔靜華 還 記得 二○○七年 去 成都 回診 複查 的 情景 : 「 當年 給 我 做 手術 的 醫生 點 我 的 名 , 我 進去 後 , 他 瞟 了 我 一 眼 就 說 『 請 家屬 出去 , 我 是 叫 患者 進來 』 。 我 說 我 就 是 患者 啊 ! 他 不 相信 , 直到 看 了 我 頭 上 做 手術 留下 的 傷口 後 , 他 連 說 了 三 個 『 奇蹟 』 , 說 沒想到 一 個 做 了 這 種 手術 的 人 能 活到 這 個 樣子 。 」 當 龔靜華 告訴 醫生 她 出院 後 只 吃 了 半 年 的 藥 , 醫生 更 是 「 嚇 」 得 趕快 扶 了 扶 眼鏡 , 忙 問 她 是 怎麼 做到 的 。 不僅 是 醫生 , 很多 人 都 問 過 龔靜華 是 怎麼 做到 的 。 龔靜華 說 , 這 與 鍛煉 和 良好 的 心態 分 不開 。 她 和 丈夫 結婚 三十多 年 來 , 兩 人 從 沒 紅過臉 。 龔靜華 發脾氣 , 丈夫 就 跟 她 說 笑話 ; 庹本志 發脾氣 , 妻子 就 等 他 氣 消 了 再 找 他 說話 , 從不 正面 衝突 。 龔靜華 這 場 病 將 家 裡 掏空 了 , 還 欠下 很多 債 , 但 庹本志 從不 在 妻子 面前 談 錢 的 問題 , 總是 一 個 人 承受 著 經濟 壓力 , 千方百計 讓 妻子 高興 。 「 對於 這些 , 我 寧願 相信 是 愛 創造 的 奇蹟 。 」 龔靜華 平靜 地 這樣 說 。 我們 常 說 「 貧賤 夫妻 百 日 哀 」 , 卻 忘 了 還 有 一 種 古老 而 彌 新 的 愛情 信念 , 這 就 是 「 執 子 之 手 , 與 子 偕老 」 。 愛情 的 力量 往往 不 是 來自 洪流式 的 激情 , 而是 來自 這 種 平平淡淡 的 信念 。 正 是 在 平淡 的 信念 中 , 愛情 的 力量 摧枯拉朽 , 讓 現實 的 殘酷 在 奇蹟 面前 如 過眼雲煙 , 消滅 不見 。 」 她 說 : 「 許多 男人 都 憧憬 著 下班 後 能 看到 嬌妻 稚子 的 笑臉 、 滿 口 生香 的 飯菜 , 但 作為 女人 何嘗 不 是 對 男人 有 著 相似 的 期待 。 雙薪 家庭 負載 著 社會 中 過多 的 壓力 、 責任 、 委屈 … … 在 推 門 而 入 的 那 一 刻 , 思維 習慣 會 將 不 愉快 的 情緒 發洩到 最 親愛 的 人 身 上 。 而 對方 也 會 理所當然 地 承受 我 哪怕 是 無理 的 發洩 。 這 就 是 真正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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