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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瘋子 、 殘廢 老人 算 不 算是 我們 的 同 類 ( __UNDEF__ Muller Hill __UNDEF__ , 1989 ) ? 這 個 問題 並 不 像 表面 上 看起來 這麼 好 回答 。 有 些 觀念 是 用 一 個 定義 來 界定 的 , 比如說 , 我們 很 容易 判斷 一 個 數 是 奇數 還是 偶數 , 或是 一 個 例子 符 不 符合 某 個 概念 。 然而 , 也 有 一些 概念 是 由 很多 性質 所 組成 的 , 這 就 不 容易 界定 了 。 比如說 , 我們 不 容易 去 說 什麼 是 桌子 。 最 簡單 的 方法 是 以 它 的 用途 去 界定 它 , 所以 我們 說 工作 用到 的 那 個 東西 或是 吃飯 所 用 的 那 個 東西 叫 桌子 。 但是 假如 你 的 孩子 很 調皮 , 把 桌子 刮壞 了 , 你 叫 它 什麼 呢 ? 一 個 刮壞 的 桌子 ? 假如 他 把 桌子 的 兩 隻 腳 鋸掉 了 , 你 還 叫 它 桌子 嗎 ? 到 最後 , 你 只好 把 它 丟棄 , 因為 它 已經 不再 是 桌子 了 , 是 一 堆 廢木 , 是 垃圾 了 。 273274 這樣 的 推理 適用 於 人類 嗎 ? 桌子 是 一 個 很 簡單 、 可以 取代 的 東西 , 但是 人 是 複雜 、 獨特 的 。 我們 的 態度 必須 要 有所 不同 。 瞎子 並 不 因為 沒有 了 一 個 對 人 很 重要 的 功能 就 不 是 人 。 我們 對 老 弱 殘障者 的 同情心 帶給 我們 一 個 很 痛苦 的 選擇 。 我們 所 摯愛 的 長者 瀕臨 死亡 時 , 我們 該 怎麼辦 ? 我們 不能 把 他 當做 一 個 已經 沒有用 的 東西 那樣 處理 , 不然 我們 就 不用 眼睜睜 地 看 著 他 受苦 。 對 一 個 一 生下來 就 有 先天性 殘缺 的 嬰兒 , 我們 是 要 救 他 還是 不 救 ? 面臨 這 個 問題 時 , 我們 其實 多少 知道 該 怎麼辦 。 這 本 書 並 不 想 告訴 你 該 怎麼 做 , 它 只是 提供 了 一 個 思考 和 討論 的 架構 , 沒有 這 個 架構 , 有時 討論 會 誤入歧途 , 意見 會 相互 衝突 。 人 的 本質 這 個 概念 還 有 另 一 個 問題 : 每 一 個 人 都 是 獨特 的 , 不能 把 每 個 人 化約成 一 個 理想化 的 人 或是 一 個 普遍性 的 穩定 狀態 。 但是 儘管 文化 和 個人 的 個別 差異 都 很 大 , 產生 行為 的 那 個 一般性 的 機制 是 不 因 人 或 文化 而 有 什麼 差異 的 。 因此 , 要 描述 這 個 穩定 的 心智 能力 最好 不要 根據 某某 人 說 這 個 , 或 某某 人 這樣 做 ; 即 不要 根據 愛因斯坦 這樣 計算 或是 法國 畫家 巴爾塔斯 這樣 畫 。 最好 是 去 找到 一 個 情境 做 觀察 , 在 這 情境 之下 , 不管 你 是 文盲 、 大學生 、 政客 或是 澳洲 的 土著 , 你 表現 的 能力 都 是 一樣 的 。 顯然 的 , 一 個 大 近視眼 在 沒有 戴 眼鏡 時 的 表現 是 殘障 的 , 一 個 擁有 過人 音樂 記憶 的 人 , 他 的 表現 是 非凡 的 。 無可 否認 , 每 一 個 人 都 是 不同 的 。 但是 若要 去 描述 人 與 人 之間 的 不同點 , 那麼 所有 的 百科全書 加起來 都 不 夠 寫完 這些 不同 , 這 是 一 個 無止盡 的 工作 。 就算 我們 列出 所有人 的 特質 和 才能 , 只要 每 出生 一 個 嬰兒 , 這 個 工作 又 得 重新 來過 , 真是 無止無盡 、 做 不 完 的 。 這 是 為什麼 科學 不能 這樣 做 , 科學 要 進展 就 必須 把 現象 分析成 簡單 、 一致性 的 元素 來 著手 , 而 不 是 迷失 在 複雜 繽紛 的 真實 裡 。 人類 原型 基模 這 個 概念 應該 提供 一 個 簡化 的 可能性 , 以 得出 一 個 可行 的 心理 學理 。 但是 我們 可以 說 人 都 是 一樣 的 嗎 ? 這 個 說法 不 是 與 我們 觀察到 的 正好 相反 嗎 ? 簡化 的確 是 會 誤導 , 甚至 會 造成 危險 。 小孩子 要 依照 故事 主人翁 的 心情 去 挑選 一 個 最 能 代表 這 個 主人翁 主觀 心理 狀態 的 面具 出來 。 在 信心 的 故事 裡 , 小孩子 要 從 兩 個 表情 ( 中性 和 驚奇 ) 中 挑 一 個 出來 。 在 慾望 的 故事 裡 , 他們 要 從 三 個 表情 ( 滿意 、 悲傷 和 中性 ) 中 挑 一 個 出來 。 實 181182 驗 結果 顯示 即使 是 三 歲 的 小孩 也 了解 信心 和 慾望 的 不同 。 他們 可以 從 信心 與 慾望 去 預期 別人 的 反應 , 依照 信心 來 調整 慾望 或 依照 慾望 來 調整 信心 。 對 三 歲 的 孩子 來 說 , 他們 並 不 難 了解 想要 解釋 有機體 如何 滿足 慾望 必須 要 考慮到 他 的 信心 。 在 其他 比較 困難 一點 的 實驗 裡 , 故事 中 並 沒有 將 主人翁 的 信心 直接 寫出來 , 小孩子 必須 要 從 故事 中 去 推論 以 得 之 。 即使 如此 , 三 歲 的 孩子 也 沒有 問題 。 那麼 我們 如何 解釋 以前 和 現在 的 實驗 之間 的 不同 呢 ? 有 些 人 認為 孩子 會 失敗 只 在 故事 的 主人翁 有 錯誤 信心 的 情況 下 。 孩子 感受到 矛盾 : 他們 知道 故事 主人翁 的 信心 是 錯 的 , 4 讀者 可以 從 Royaumont __UNDEF__ 會議 的 論文 集中 一 探 皮亞傑 研究 的 精髓 以及 他人 對 皮亞傑 學說 的 批評 。 在 這 次 會議 中 , 瓊姆斯基 和 皮亞傑 都 各自 闡述 了 他們 自己 的 理念 。 見 Piatelli Palmarini __UNDEF__ ( 1980 ) 。 但是 他 又 認同 主人翁 的 慾望 , 於是 他 就 基於 他 自己 的 看法 去 回答 , 不 去 管 故事 中 的 人物 了 。 不過 即便 真的 是 如此 , 也 還是 沒有 解釋出 任何 東西 來 。 那麼 , 我們 能不能 從 「 評估 反應 的 方法 」 有別 來 解釋 觀察 結果 的 不同 呢 ? 通常 假如 我們 要 孩子 回答 他們 對 別人 行為 的 看法 , 他們 的 表現 都 不會 太 好 。 但是 假如 要 他們 選 最 能 代表 故事 中 人物 心情 的 面具 的話 , 他們 的 表現 會 好 很多 。 這 並 不 是 一 個 假設 , 而是 二十 年 來 我們 都 知道 : 當 用 語言 做 媒介 時 , 孩子 的 行為 會 變 得 不 明確 。 因為 他們 還 不 太 能 清楚 地 說出來 他們 心 中 的 想法 , 也就是說 他們 表達 的 能力 還 不 夠 好 。 例如 同 一 個 孩子 若 以 「 行為 」 去 評估 他 的 表現 則 通常 會 比 以 語言 去 評估 的 成績 來得 高 ( Mehler __UNDEF__ & Bever __UNDEF__ , 1967 ; Mehler __UNDEF__ , 1971 、 1974 、 1982 ) 。 為 了 測試 這 個 想法 , 我們 用 了 皮亞傑 有名 的 數 的 守恆 實驗 方法 。 當 孩子 看到 兩 排 彈珠 一 對 一 的 排列 起來 如 圖 4.4 所 示 時 , 他們 表示 彈珠 是 一樣 多 的 , 這 當然 是 對 的 。 接著 我們 當 著 孩子 的 面 把 一 排 彈珠 集中 在一起 , 並 沒有 拿走 任何 一 個 , 然後 問 孩子 那 一 排 彈珠 比較 多 。 大多數 的 時候 , 孩子 會 回答 長 的 那 一 排 比較 多 。 我們 在 短 的 那 一 排 再 添加 一 個 彈珠 , 孩子 還是 說 長 的 那 一 排 比較 多 , 小孩子 將 長度 與 數量 弄混 了 。 似乎 所有 的 孩子 都 是 如此 。 我們 用 糖果 取代 彈珠 再 做 一 次 這 個 實驗 。 一 開始 的 時候 , 孩子 的 反應 與 皮亞傑 所 描述 的 一樣 。 但是 假如 我們 讓 他 挑 一 排 糖果 吃 , 而且 只 准 挑 一 排 時 , 整 個 情況 就 改過來 了 。 每 一 個 年齡層 的 孩子 都 會 挑 多 的 那 一 排 而 不 是 挑 長 的 那 一 排 , 即使 是 很 小 的 孩子 也 是 如此 。 似乎 孩子 知道 如何 去 察覺 數量 最多 的 那 排 糖 而 不 去 管 它 的 外形 , 至少 在 與 他們 利益 有 關係 時 , 他們 是 如此 。 他們 會 去 挑 一 行 最多 糖 的 , 不管 它 是 長 還是 短 。 183184 為什麼 讓 孩子 選 一 排 糖果 和 讓 他們 說 他們 的 意見 會 有 這麼 不同 的 表現 ? 我們 該 如何 來 解釋 它 呢 ? 孩子 不能 做 數 或 量 的 測驗 通常 是 因為 他們 要 回答 實驗 者 的 問題 。 不過 有 些 實驗 也 顯示 在 某 種 情況 下 , 這 個 失敗 不會 發生 , 即 小孩子 也 可以 回答 實驗 者 的 問題 。 例如 ( Mc Garrigle & Donaldson __UNDEF__ , 1974 、 1975 ) , 本來 在 實驗 中 是 實驗 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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