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內在 有 許多 愛 的 能量 要 流動 、 愛 的 衝動 想 表達 時 , 是否 被 太多 的 恐懼 和 擔心 限制住 了 ? 想 一 想 , 當 我們 還 是 個 孩子 時 、 當 我們 都 還 年輕 時 , 總是 肆無忌憚 地 表達 自己 的 感受 , 實現 自己 內在 愛 的 衝動 。 然而 在 我們 逐漸 長大 、 變 老 的 過程 中 , 擔心 、 顧忌 、 恐懼 、 限制 卻 愈來愈 多 。 一 個 成年人 即使 內在 充滿 感動 , 也 不見得 會 表達出來 , 因為 他 可能 會 不 相信 這 份 感動 的 真實性 , 會 懷疑 這 一切 是 幻覺 , 也 會 考慮 很多 層面 的 問題 。 這 就 是 被 很多 世俗 的 框架 限制住 了 。 當 我們 無法 表達 心 中 最 真實 、 最 本能 的 感覺 時 , 最 痛苦 的 人 往往 是 我們 自己 。 這 個 社會 每 個 人 都 很 想 表達 愛 , 卻 不 敢 如實 地 表達出來 , 每 個 人 也 都 想 單純 地 信任 他人 , 卻 都 不 敢 這麼 做 。 因為 我們 從小 就 被 訓練 得 聰明 狡猾 、 被 教導 別 當 個 笨蛋 。 你 一定 聽 過 這 類 事件 : 你 在 火車站 遇到 一 個 流落 街頭 、 沒 錢 回家 的 人 , 對方 想 跟 你 借 車 錢 回家 , 並且 承諾 回到 家 之後 會 把 錢 寄還給 你 , 你 一時 心軟 便 把 錢 借給 他 。 沒想到 你 將 這 件 事 跟 朋友 分享 之後 , 朋友 卻 告訴 你 , 你 上當 了 。 利用 他人 善心 行騙 的 人 最 是 可惡 , 因為 他 使 人 不再 相信 「 因 愛 或 同情 行善 是 對 的 」 , 而 讓 整 個 社會 愈來愈 冷漠 。 如同 詐騙 電話 最 可惡 的 不 是 其 詐騙 行為 , 而是 它 讓 人 一 接起 電話 的 第一 個 感覺 變成 : 「 你 又 在 騙 我 了 ! 」 破壞 了 整 個 社會 人 與 人 之間 的 信任 。 於是 從此 以後 , 你 不再 容易 打從 內心 受到 感動 , 就算 你 真的 感動 了 , 也 不會 有所 行動 。 這樣 的 社會 已經 離 我們 的 心靈 太 遙遠 了 , 而 我們 單純 、 容易 感動 、 渴望 愛 的 表達 的 心靈 , 也 不再 輕易 展現 了 , 使得 社會 只 剩下 生活 、 現實 、 冷漠 。 ● 在 愛 的 環境 中 , 人人 都 能 自在 地 表達 我 在 二○○八年 的 洛杉磯 之 行 中 , 辦 了 五 場 工作坊 , 學員 們 都 很 喜歡 這些 活動 , 當時 我 在 工作坊 中 訂下 了 幾 個 遊戲 規則 , 與 我 在 台灣 的 遊戲 規則 並無二致 : 第一 , 不得 洩密 ; 第二 , 不得 批判 ; 第三 , 必須 互相 支持 與 鼓勵 。 希望 透過 這 三 項 規定 , 讓 所有人 在 這 個 團體 中 可以 自在 地 表達 內心 的 感受 。 如實 表達 內心 的 感受 , 對 他們 來說 並 不 容易 。 許多 華人 在 異鄉 生活 , 都 會 加倍 地 自我 保護 , 不 太 可能 跟 別人 說 自己 內心 的 祕密 ; 他們 怕 別人 看見 自己 不 夠 好 的 部分 , 又 擔心 別人 會 把 自己 不 夠 好 的 地方 說出去 , 只 希望 別人 看到 的 是 自己 最 棒 的 部分 。 同時 每 個 家庭 都 喜歡 互相 比較 , 好比 誰 家 的 小孩 上 什麼 大學 名校 、 讀 什麼 熱門 科系 、 從事 什麼 樣 的 工作 等等 。 身處 異鄉 的 同胞 , 理應 要 更 親近 、 更 互助 , 實際 上 卻 不 是 如此 , 這些 沒完沒了 的 比較 , 讓 彼此 的 情感 反而 更 疏離 。 那麼 這 個 生病 的 過程 , 便是 靈魂 完美 計畫 的 一 部分 。 所以 , 如果 沒有 得到 肝癌 , 她 的 人生 才 是 不 完美 呢 。 同理 , 如果 妳 的 男朋友 沒有 拋棄 妳 , 妳 的 人生 不會 完美 ; 如果 你 的 父親 留 了 很多 遺產 給 你 , 你 的 人生 不會 完美 ; 人生 中 的 每 個 缺憾 都 是 必要 的 存在 , 都 是 來 成就 你 人生 的 完美 。 即使 肝癌 是 這 位 女 學員 完美 計畫 的 一 部分 , 但 並 不 表示 她 就 只 能 等 死 。 因為 深信 「 完美 中 的 不 完美 」 , 讓 她 在 面對 疾病 的 侵襲 時 , 不再 將 重心 放 在 自艾自憐 、 難過 悲傷 , 而 放 在 創造 和 改變 , 讓 自己 活出 不同 的 人生 。 ● 相信 一切 自有 安排 , 就 能 處 逆境 而 心 自在 有 一 年 我 要 到 北京 出差 , 此 行 預計 在 香港 轉機 , 搭乘 的 是 中國 國際 航空 的 飛機 。 我 在 桃園 機場 劃 票 時 , 發現 原訂 的 早上 十點 四十分 從 香港 飛 北京 的 班機 , 不 知 怎地 竟 變成 下午 一點 二十分 了 。 於是 我 跑到 華航 的 貴賓室 去 問 個 究竟 , 服務 人員 表示 他們 也 不 清楚 , 只 知道 前 一 天 香港 颳 了 個 颱風 , 當天 所有 中國 國際 航空 的 班機 全部 取消 , 統統 擠到 今天 來 了 。 我 心想 這 下 糟 了 ! 北京 那邊 要 接機 的 人 不 曉得 班機 延誤 、 跟 出版社 約定 的 時間 、 預定 要 開 的 工作坊 … … 該 怎麼辦 ? 服務 人員 建議 我 到 香港 之後 , 再 看看 有 沒 有 解決 的 辦法 , 我 只好 先 飛到 香港 再 說 。 到 了 香港 機場 , 航空 櫃台 的 服務 人員 卻 說 : 「 你 這 件 事 應該 在 台灣 機場 就 要 辦好 了 , 你 現在 來 這邊 我 怎麼 幫 你 處理 ? 」 我 實在 很 無辜 : 「 可是 他們 叫 我 到 香港 這邊 處理 啊 ? 」 對方 雙手 一 攤 : 「 那 這樣 我 就 沒有 辦法 了 ! 」 我 只好 又 說 : 「 那 你 幫 我 想想 辦法 啊 , 我 去 北京 要 開會 工作 的 , 時間 都 訂好 了 呀 ! 」 於是 服務 人員 開 了 單子 , 讓 我 回到 轉機 櫃台 , 到 了 轉機 櫃台 , 我 重新 跟 工作 人員 說明 我 的 情況 , 結果 對方 發現 十一點 有 一 班 加班 飛機 , 於是 就 幫 我 換 了 十一點 的 班機 , 沒想到 搞 了 半 天 , 還是 等到 了 十二點 才 起飛 。 到 了 北京 , 接機 的 人 雖然 等 了 一 個 多 小時 , 但 至少 沒 耽擱 太 久 。 說起來 這 整 個 行程 很 不 完美 , 但 我 在 飛機 上 跟 鄰座 的 乘客 們 一 聊天 , 才 知道 對方 前 一 天 就 到 香港 機場 了 , 而 所有 的 班機 都 沒 飛 , 就 這樣 枯等 了 一 天 。 我 心 裡 不禁 慶幸 起來 : 「 我 才 耽擱 了 一會兒 , 他們 可是 耽擱 了 一 整 天 。 」 雖然 沒 能 搭到 預定 的 班機 , 但 我 仍 覺得 自己 十分 幸運 。 即使 我 不 明白 此 番 遭遇 的 原因 , 但 我 深信 老天 自有 祂 的 用意 , 這 必定 也 是 宇宙 更 完美 計畫 的 一 部分 。 因為 對 「 完美 中 的 不 完美 」 深信不疑 , 讓 我 心 中 毫無 掛礙 , 這 段 插曲 完全 沒有 影響 我 的 心情 , 我 依然 高高興興 地 順利 走完整 個 行程 。 ● 在 完美 的 計畫 中 努力 創造 實相 有 人 覺得 既然 一切 都 是 「 完美 中 的 不 完美 」 , 便 凡事 都 認命 、 都 放棄 了 。 對於 你 不 接受 的 、 不 喜歡 的 , 你 依然 有 權利 改變 。 如同 我 在 這 個 班機 延誤 的 過程 中 , 並 沒有 坐以待斃 , 而是 盡力 去 爭取 自己 的 權益 , 使得 登機 時間 提前 , 讓 情況 有所 改善 。 即使 我 習慣 讓 一切 順其自然 , 但 該 爭取 的 權益 , 我 也 不會 輕易 放棄 。 譬如 到 餐廳 吃飯 , 服務生 送上 一 道 菜 , 結果 很 鹹 很 難吃 , 有 人 會 想 : 「 這 可能 是 宇宙 更 完美 計畫 的 一 部分 , 老天 的 安排 自有 祂 的 道理 , 那 我 就 吃 了 吧 ! 」 像 這 種 情形 , 也 不 需要 「 放下 」 到 這 種 地步 , 只要 跟 服務生 說 : 「 你們 這 道 菜 太 鹹 了 , 我 沒辦法 吃 , 你 給 我 換 一 盤 吧 ! 」 有 一 次 我 在 加拿大 多倫多 , 就 曾 遇到 類似 的 糗事 , 朋友 帶 我 到 一 家 海鮮 餐廳 吃飯 , 那些 料理 就 真的 很 鹹 , 整 片 魚 上面 都 是 鹽巴 , 後來 我 只好 請 餐廳 的 廚房 全部 重做 。 沒想到 重做 之後 還是 一樣 鹹 , 看來 不 是 意外 , 顯然 當地 料理 的 口味 都 是 如此 , 這 個 時候 必定 就 是 「 宇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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