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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可是 我 能 怪 她 什麼 呢 ? 我 忍不住 一直 想起 她 , 受 她 掌控 , 這 又 不 是 她 的 錯 。 這 個 念頭 既 令 我 著迷 , 又 令 我 生氣 。 我 幾乎 能 確定 , 她 控制 我 的 力量 能 維持 多久 , 端視 她 能 跟 我 保持 距離 多久 。 如果 我 想 擺脫 她 , 就 必須 跟 她 上床 。 我 把 衣服 塞進 一 部 洗衣機 , 投 了 錢 。 洋房 裡 十分 悶熱 。 我 躺 在 床 上 , 凝視 著 天花板 。 我 心緒 不定 , 旅行 前 我 常常 如此 , 不 想 再 做 什麼 , 只是 閒坐 著 等待 。 也許 這 就 是 我 越 陷 越 深 , 直到 無法 再 清楚 地 思考 的 原因 。 我 迅速 走過 沒 什麼 人 的 街道 , 熱氣 堵 在 街道 上 。 我 在 流汗 , 少數 的 聲響 鑽進 我 耳 中 , 像 透過 一 層 濾網 。 思緒 在 我 腦 中 打轉 , 我 必須 佔有 她 , 我 不斷 地 想 , 她 想要 這樣 , 她 在 等 我 。 在 那 棟 學生 宿舍 前面 , 我 在 遮篷 的 陰影 下 站 了 一會兒 。 T恤 汗濕 了 , 我 因為 快步 走路 而 上 氣 不 接 下 氣 。 還可以 回頭 , 我 心想 , 一切 就 會 跟 從前 一樣 。 在 失重 的 片刻 , 時間 似乎 靜止 不 動 , 但 那 並非 猶豫 , 而 更 像 是 賽跑 時 起跑 前 的 那 一 刻 , 極度 平靜 又 全然 專注 。 然後 我 看見 自己 的 手指 去 按 伊芙娜 的 門鈴 , 彷彿 能 聽見 那 尖銳 的 鈴聲 劃破 寂靜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我 看見 伊芙娜 穿過 玻璃門 走下 樓梯 。 她 穿 著 深藍色 的 裙子 和 白 襯衫 , 也許 是 為了 上 教堂 而 穿 的 週日 服裝 。 當 她 看見 我 , 她 猶豫 了 一下 , 然後 迅速 走完 剩下 的 梯階 , 打開 了 門栓 。 我 向 她 伸出 手 , 她 不知所措 地 扭過 身 去 , 這 個 動作 很 適合 一 個 小女孩 , 可是 在 她 身 上 就 顯得 可笑 。 我 跟 在 她 後面 爬上 樓梯 , 進 了 她 房間 。 我 仍然 十分 平靜 , 但 伊芙娜 想必 察覺 有 件 事 不 太 對勁 。 她 往 窗戶 倒退 , 而 我 跟 著 她 。 這 一 次 她 沒有 往 床 上 閃避 , 而 停 在 窗 前 。 我 開始 解開 她 襯衫 的 鈕釦 。 她 把 手 擱 在 我 的 手 上 , 緊緊 抓住 我 的 手 , 但 我 很 快 就 掙脫 了 。 我 脫掉 她 的 襯衫 , 還 有 裙子 、 襯裙 和 襪子 , 儘管 天氣 很 熱 , 她 還是 穿 著 襪子 。 起初 她 微微 抗拒 , 但 我 力氣 比 她 大 , 到 後來 , 她 放棄 了 所有 的 抵抗 。 當 我 把 她 的 內褲 往 下 脫 , 她 說 不 要 , 但 她 接著 把 兩 隻 腳 先後 抬起來 , 把 內褲 褪掉 。 她 的 姿勢 有點 笨拙 , 雙腳 牢牢 地 站 在 地板 上 , 她 試圖 遮掩 自己 , 但 我 緊緊 抓住 她 的 雙手 , 在 她 面前 跪下來 , 親吻 她 。 她 未 經 碰觸 的 一 身 白肉 有點 像 植物 , 滿 是 胎記 的 皮膚 上 的 皺褶 和 鬈曲 的 黑色 陰毛 也 像是 植物 。 我 慾念 高漲 , 幾乎 要 失去 意識 。 此時 她 轉過身 , 朝著 窗戶 又 走近 了 一 步 , 街 上 的 人 可能 會 看到 她 。 我 站起來 , 一邊 迅速 脫掉 衣服 , 一邊 跟 她 一樣 向 外 望 。 放眼 望去 不 見 人影 , 沒有 人證 , 我 不由自主 地 這樣 想 。 來 , 我 說 , 想 把 她 拉到 床 上 。 這時 她 哭 了 起來 , 哭 得 越來越 厲害 , 直到 全 身 痙攣 顫抖 。 她 縮成 一 團 , 蹲坐 在 地板 上 , 繼續 輕聲 哭泣 。 我 彷彿 清醒 過來 , 在 床 上 坐下 , 凝視 著 她 , 想起 阿道.羅西 說 過 的 一 句 話 : 在 每 個 房間 裡 都 有 一 道 深淵 。 這 座 深淵 在 我 和 伊芙娜 之間 裂開 。 我 把 手 朝 她 伸過去 , 想 抓緊 她 , 也 藉 此 抓緊 自己 , 但 她 縮 了 回去 。 她 凝視 我 的 眼睛 , 眼神 裡 充滿 恐懼 , 而且 悲傷 。 我 迅速 穿上 衣服 , 離開 了 。 「 這 不 是 個 美麗 的 故事 。 」 安蒂 說 , 語氣 聽起來 很 嚴肅 。 「 我 知道 , 」 我 說 : 「 妳 是 頭 一 個 聽 我 說起 這 件 事 的 人 。 」 「 為什麼 偏偏 說給 我 聽 ? 」 我 沒有 跟 平常 一樣 走 會 經過 特勞賓 的 那 條 路 , 而 繞 著 湖 邊 行駛 , 雖然 此刻 在 夜裡 看 不 見 什麼 。 從前 我 覺得 這 片 景色 很 無趣 , 可是 在 這裡 住 得 越 久 , 越 看出 這 景色 的 美 。 有時候 當 索妮雅 已經 睡 了 , 我 會 散步 到 基督教 學院 , 在 湖 邊 坐下 , 思索 我 的 人生 , 思索 哪些 事 可以 有所 不同 。 然後 我 會 覺得 一切 似乎 就 這樣 發生 在 我 身 上 , 而 我 什麼 也 沒 做 , 彷彿 一切 都 是 必然 。 我 佩服 像 安蒂 這樣 的 人 , 他們 似乎 掌握 了 自己 的 人生 , 他們 有 目標 , 並且 做出 抉擇 。 我 在 屋子 前 停車 , 但 安蒂 並 無意 下車 。 「 我 實在 不 想 跟 你 走進 這 屋 裡 。 」 她 小聲 地 說 。 「 那 已經 是 將近 二十 年 前 的 事 了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你 跟 你 美麗 的 太太 和 可愛 的 小孩 住在 這 間 小屋 裡 , 難道 你 一點 也 不 覺得 羞恥 嗎 ? 」 「 這 個 故事 還 沒有 結束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今天 我 已經 聽 夠 了 。 」 安蒂 說 , 然後 下 了 車 。 我 帶 她 到 客房 去 , 客房 就 在 大門 旁邊 , 面對 一樓 的 工作室 。 索妮雅 把 一切 都 準備好 了 。 床 上 鋪 著 乾淨 的 床單 , 毛巾 擺 在 床 上 , 窗 邊 的 桌 上 插 著 一 束 花 。 她 甚至 還 寫 了 張 卡片 , 靠在 花瓶 旁 。 安蒂 讀 了 一下 , 微微 一 笑 , 把 卡片 再 放回去 。 瑪蒂妲 , 我們 家 的 貓 , 走 了 進來 。 蘇菲 跟 我們 唸 了 很 久 , 終於 在 她 十 歲 生日 時 得到 一 隻 小 貓 , 是 外公 外婆 好幾 年 前 就 答應 要 送 她 的 。 不過 , 半 年 過去 了 , 如今 她 對 那 隻 貓 的 興趣 明顯 減少 , 而 我們 必須 時時 提醒 她 去 照顧 那 隻 動物 。 瑪蒂妲 悄悄 繞 著 我 的 腿 走 , 看 著 安蒂 , 她 正 把 化妝包 從 旅行袋 裡 拿出來 。 「 妳 有 自己 的 浴室 , 」 我 說 : 「 就 在 右手 邊 。 」 「 請 把 貓 弄出去 , 」 安蒂 說 。 我 問 她 是否 不 喜歡 動物 。 「 我 喜歡 野生 動物 , 」 她 說 : 「 不 喜歡 家 裡 養 的 寵物 。 」 我 說 了 聲 晚安 , 打算 要 走 。 「 等一下 , 」 安蒂 說 , 往 床 上 一 倒 , 「 你 還 沒有 回答 我 的 問題 , 為什麼 你 偏偏 把 這 一切 告訴 了 我 ? 我們 根本 不 熟 。 」 「 也許 正 因為 如此 , 」 我 說 : 「 妳 還 記得 當年 妳 曾經 讓 我 看 妳 的 畫 嗎 ? 」 安蒂 露出 存疑 的 表情 。 「 你 不 喜歡 那些 畫 , 事實 上 沒 人 喜歡 , 就 連 我 自己 也 不 喜歡 。 」 「 妳 當時 說 要 看懂 這些 畫 我 還 太 年輕 , 但 事情 並非 如此 。 我 在 妳 那些 交配 的 幻想 中 看見 了 自己 , 覺得 自己 被 逮著 了 。 也許 就是 因為 這樣 , 所以 我 不 想 看見 那些 畫 。 」 「 你 是 不 是 把 事情 看 得 太 容易 了 一點 ? 」 安蒂 說 : 「 你 表現 得 像 隻 豬玀 , 然後 把 這 歸咎於 男人 的 獸性 。 我 不 相信 你 這 一 套 。 」 「 也許 我 以為 身為 藝術家 的 妳 能夠 了解 。 」 我 說 。 安蒂 思索 著 , 她 說 那 種 瘋狂 她 能夠 體會 , 但是 她 不 了解 我 所 做 的 事 , 畢竟 一 個 人 要 能夠 區分 幻想 和 現實 。 「 想像 一下 , 假如 有 人 對 你 女兒 做出 那樣 的 事 。 」 我 說 這樣 說 不 公平 , 蘇菲 還 是 個 孩子 。 安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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