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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 接受 眼前 的 事實 了 。 「 以後 呢 ? 你 會 離開 呢 ? 還是 留下來 陪伴 我 ? 」 「 我 的 人腦 晶片 早 就 設定好 , 當 我 的 身份 對 你 曝光 之後 , 人腦 晶片 就 會 自動 銷毀 , 到時候 只要 再 換 一 組 新 的 人腦 晶片 和 造型 , 我 就 是 另 一 名 生化人 了 。 」 「 不行 ! 我 不要 你 自動 銷毀 , 我 要 你 留下來 陪伴 我 ! 」 「 這 個 設定 是 無法 更改 的 。 更何況 , 國際 間 還 沒 制訂出 製造 與 使用 生化人 的 相關 法律 , 我 的 生化人 身份 一旦 曝光 , 絕對 會 給 你 媽媽 的 公司 和 她 造成 極 大 的 困擾 和 傷害 。 」 「 可是 , 以前 你 那麼 愛 我 , 難道 你 捨得 離開 我 嗎 ? 」 爸牌 冒 爸 「 我 是 生化人 , 只 會 執行 命令 , 不會 執行 愛 。 」 「 我 命令 你 愛 我 ! 」 我 萬分 不捨 的 拉住 它 的 手 , 哽咽 著 說 。 「 不行 ! 我 不 是 真正 的 生命 , 有 生命 的 人類 才 能夠 擁有 愛 的 感覺 。 」 難怪 ! 難怪 我 總是 感覺 媽媽 和 這 個 冒牌 爸爸 相處 時 很 不 自在 。 因為 媽媽 對 它 的 愛 , 就 如同 它 對 我們 的 愛 一樣 , 實在 是 身不由己 啊 ! 我 又 傷心 又 焦急 。 神 啊 ! 請 把 愛 賜給 它 吧 ! 讓 它 知道 我 捨不得 它 離開 我 。 我 終於 能夠 體會 陳立城 跟 李心如 為什麼 會 將 機器人 當作 「 人 」 來 看待 了 ! 由於 他們 跟 機器人 朝夕 相處 , 就算 明知道 機器人 沒有 感情 , 還是 會 在 不知不覺 中 把 感情 寄託 在 它們 身 上 。 這 跟 我 把 感情 寄託 於 繪畫 , 其實 是 相同 的 道理 。 這 個 故事 對 單親 家庭 可能 遭遇 的 問題 著墨 頗 深 。 現代 社會 單親 家庭 的 比率 逐年 上升 , 如何 協助 單親 父母 輔導 孩子 , 讓 孩子 心理 健全 的 成長 與 學習 , 已 是 刻不容緩 的 重要 課題 。 透過 閱讀 這 本 書 , 既 可以 讓 孩子 思考 該 如何 面對 家庭 的 變故 , 進而 體諒 父母 的 辛勞 與 處境 , 也 可以 帶動 同儕 之間 的 情誼 , 學習 如何 關懷 家庭 變故 的 朋友 。 這 一 點 , 又 使 此 書 更 兼具 深層 的 閱讀 價值 。 《 冒牌 爸爸 》 不僅 寫出 家庭 親情 和 同儕 友誼 , 更 開闢 了 寬闊 的 思考 、 討論 的 空間 , 方便 親子 、 師生 與 同儕 之間 進行 共讀 與 互動 。 同時 , 它 也 提供 了 一 種 治療 心靈 傷痛 的 可能性 , 真 是 一 本 值得 兒童 和 少年 閱讀 的 好 書 。 景聰 是 我 指導 過 的 兒童 文學 研究所 畢業生 。 他 雖然 得 過 不少 兒童 文學獎 , 也 寫出 不少 優秀 作品 , 卻 一直 以 兒童 文學 的 新兵 自居 , 大量 閱讀 , 認真 創作 。 我 願意 在 此 大力 推薦 他 的 這 一 本 好 書 , 也 期待 他 能 持續 展現 創作 的 才華 。 台東 大學 人文 學院 院長 林文寶 一 本 粉紅色 的 小 筆記本 有 一 天 我 正在 批改 作業 , 突然 聽到 有 人 喊 : 「 老師 ! 」 我 別過 臉 , 看見 一 對 年輕 的 夫婦 走過來 。 我 還 以為 是 學生 家長 呢 ! 連忙 起身 迎接 。 沒想到 抱 著 娃娃 的 少婦 笑吟吟 的 把 臉 湊到 我 鼻 間 , 俏皮 的 問 : 「 老師 一定 不 認得 我 了 , 對 不 對 ? 」 我 連忙 搜尋 、 比對 腦海 中 的 學生 影像 , 卻 怎麼 也 認 不 出 她 是 誰 。 她 笑吟吟 的 揚起 手 中 那 本 粉紅 的 小 筆記本 , 我 一 看 , 不禁 驚喜 的 喊出 : 「 妳 是 小 風鈴 ! 」 小 風鈴 ( 綽號 ) 是 我 十幾 年 前 教 過 的 的 學生 。 當時 她 讀 五年級 , 個子 嬌小 , 跑步 飛快 , 臉 上 隨時 都 散發 著 稚氣 的 笑容 , 渾身 洋溢 著 一 股 令 人 欣賞 的 自信 與 活力 。 那 如 風鈴 般 的 歡聲 笑語 , 正 是 她 綽號 的 最佳 寫照 。 某 天 清晨 我 走進 教室 , 發覺 氣氛 不 對 。 小 風鈴 趴 在 桌 上 , 旁邊 圍 著 幾 個 死黨 。 「 小 風鈴 身體 不 舒服 嗎 ? 」 我 問 。 小 風鈴 的 死黨 全 都 把 雙手 一 攤 , 搖 著 頭 , 擺出 一 副 不明所以 的 表情 。 作者 序 當天 我 一再 慰問 , 同學 也 百般 關切 , 小 風鈴 始終 趴 在 桌 上 不 理 人 。 我 打電話 去 她 家 詢問 , 才 知道 原來 她 的 父母 正 協議 離婚 , 暫時 把 她 安頓 在 祖父母 的 家 。 原因 是 「 第三者 」 介入 。 即將 進入 青春期 的 孩子 , 怎麼 能 承受 得 起 這 種 打擊 呢 ? 一連 幾 天 , 小 風鈴 都 深陷 在 讓 她 無法 接受 的 家庭 風暴 中 。 她 成天 惶惶 不安 , 眉頭 深鎖 , 臉 上 寫滿 了 焦慮 , 情緒 也 失去 了 控制 。 她 不同 人 說話 , 我 和 她 的 同學 想 關切 她 , 換來 的 卻 是 一 句 怒吼 : 「 不要 理 我 ! 」 她 那 一 群 死黨 碰 過 幾 次 釘子 , 再 也 忍受不了 她 的 冷漠 與 無禮 , 漸漸 地 和 她 疏離 了 。 我 為 小 風鈴 的 狀況 感到 相當 憂心 ! 再 這樣 下去 , 她 不僅 心理 會 產生 偏差 , 行為 也 會 走樣 。 顯然 的 , 父母 離異 的 事實 — — 尤其 是 「 造成 離異 的 原因 」 , 在 她 心 底 埋下 一 座 火山 , 隨時 都 可能 會 爆發開來 。 小 風鈴 原本 像 一 棵 筆直 的 小樹 , 卻 在 家庭 風暴 的 吹襲 之下 , 傾斜 了 。 「 在 這 關鍵 時刻 , 我 該 怎麼 做 , 她 才 願意 讓 我 扶 她 一 把 呢 ? 」 我 努力 思索 著 該 如何 解開 她 的 心結 。 。 我 先 安撫 小 風鈴 的 死黨 , 給 她們 心理 建設 , 告訴 她們 小 風鈴 這陣子 的 冷漠 和 無禮 , 全 是 遭受 心理 打擊 所致 , 絕非 她 的 本意 。 請 她們 儘量 包容 她 , 並且 找 時機 與 她 聊天 談心 。 我 安排 了 一 節 課 和 小 風鈴 單獨 晤談 , 並且 借給 她 幾 本 描寫 單親 、 繼親 兒童 的 小說 , 希望 她 能 透過 閱讀 來 沉澱 狂亂 的 心緒 , 靠 自己 撫平 傷痛 , 走出 陰霾 , 接受 事實 。 整整 一 節 課 , 小 風鈴 除了 簡短 的 回答 我 幾 個 問題 , 依然 緊緊 的 將 自己 封鎖住 , 不 願 透露 心事 和 想法 。 晤談 結束 前 , 我 把 那 一 本 粉紅色 的 小 筆記本 送給 小 風鈴 , 告訴 她 : 「 妳 可以 把 它 當成 心情 日記 , 將 任何 的 心事 寫 在 裡頭 。 如果 妳 願意 和 老師 分享 你 的 心事 , 或是 問 任何 的 問題 , 可以 把 它 放 在 老師 的 抽屜 內 , 老師 也 會 和 妳 分享 看法 和 想法 。 好不好 ? 」 她 遲疑 一下 才 回答 : 「 好 。 」 第二 天 我 就 意外 的 發現 那 本 粉紅色 的 筆記本 躺 在 抽屜 內 。 小 風鈴 向 我 表達 了 她 對 父母 的 不滿 , 和 對 人生 的 絕望 。 我 思索 片刻 , 立刻 提筆 在 粉紅色 的 小 筆記本 上 寫 : 「 親愛 的 小 風鈴 ! 妳 的 父母 雖然 彼此 不再 相愛 , 但 妳 仍舊 是 他們 的 最愛 。 他們 離婚 帶給 妳 痛苦 , 但是 如果 他們 每 天 水火不容 , 把 家 裡 當成 戰場 , 互相 傷害 對方 , 不只 是 他們 痛苦 , 妳 也 會 更 痛苦 ! 這 一 點 妳 可 曾 想 過 ? 請 不要 把 自己 封閉 在 絕望 的 城堡 當中 。 快 走出來 吧 ! 大家 都 焦急 的 守 在 門 外 等 著 妳 , 希望 看見 妳 往昔 的 笑容 … … 。 」 我 把 粉紅色 的 小 筆記本 夾 在 聯絡簿 中 , 交還 小 風鈴 。 過 幾 天 , 我 又 收到 了 她 的 心情 日記 。 她 的 用語 不再 那麼 尖銳 , 心情 似乎 和緩 了 一些 。 往後 , 我 又 陸陸續續 收到 她 的 心情 日記 。 那 本 粉紅色 的 小 筆記本 成為 我 輔導 小 風鈴 的 最佳 媒介 , 她 會 在 上頭 感謝 我 和 同學 對 她 的 寬容 與 關懷 , 也 會 發表 看 過 那些 小說 之後 的 感想 。 我 發覺 她 逐漸 走出 傷痛 , 想法 轉趨 成熟 。 每當 讀 過 小 風鈴 的 心情 日記 , 我 的 心 底 總會 感到 欣慰 。 不過 , 她 最 令 我 欣慰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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