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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力 的 意義 下 是 個 人類 ── 哪怕 它們 需要 不 知 多少 年 的 艱苦 鍛鍊 ( 如 跳 芭蕾舞 ) 或 包含 著 巨大 危險 ( 如 走 高空 鋼索 ) 。 」 但是 , 我們 都 知道 , 偏執 專注 、 不懈 自我 督促 、 不善 哲學 思考 卻 極 富 歷史 意識 的 佩帝 , 是 一定 不會 從 高空 鋼索 上 掉下來 的 。 換句話說 , 發生 在 我們 真實 生活 裡 的 事情 有時候 會 類似 小說 , 而 如果 虛構 有 可能 轉變為 真實 , 那 我們 大概 就 必須 重新 思考 真實 的 定義 … … 。 如此 這般 , 約翰 與 保羅 的 筆談 各 抒 己見 , 就 寫作 、 人生 、 金融 風暴 、 社會 倫理 、 人類 如何 對待 被 自己 創造出來 的 悲慘 現實 , 等等 問題 展開 討論 。 讀 著 這 許多 的 書信 往還 , 我們 常常 忍不住 問 自己 , 這樣 兩 個 截然不同 的 人 , 這樣 兩 粒 折射出 今日 世界 的 晶瑩 的 鹽 , 他們 之間 友誼 長存 的 祕訣 何在 ? 答案 牽扯到 許多 值得 我們 探究 的 因素 。 無論如何 , 在 我們 掩卷 的 時候 , 我們 會 深深 嘆息 , 一 本 書 之所以 好 , 正 是 因為 它 的 絕無僅有 。 《 此刻 ─ 柯慈 與 保羅‧奧斯特 書信集 》 Here and Now : Letters ( 2008 -2011 ) J.M . Coetzee & Paul Auster 梁永安 / 譯 寶瓶 文化 地 上 的 鹽 引經據典 談 飲饌 朋友 一 看 這 個 題目 就 笑 了 , 飲饌 飲饌 , 不 就 是 吃吃 喝喝 嗎 ? 哪 還 用得著 引經據典 呢 ? 這 回 輪著 我 笑 了 , 我 跟 朋友 輕聲 慢 語 , 那 得 看 是 誰 談 這 吃吃 喝喝 。 我 把 這 本 書 的 封面 翻過來 , 一 看 龔鵬程 三 個 字 , 朋友 就 正襟危坐 起來 , 悠悠地 說 , 這 位 先生 是 能夠 把 任何 事情 做成 學問 的 , 誰 會 忘記 他 在 華府 侃侃而談 , 將 「 俠 的 精神 文化 」 談 得 如此 生動 、 如此 豐富 、 如此 激動 人心 , 那 也 是 一 次 引經據典 的 課程 呢 。 這些 年 來 , 一直 想 著 要 在 這 個 專欄 裡 推介 龔 教授 一 本 書 , 猶豫 來 , 猶豫 去 , 最後 在 七十多 本 書 中 選中 這 一 本 , 其 根本 原因 是 本來 以為 大致 知道 的 事情 , 看到 了 這 本 書 才 知道 那 「 大致 知道 」 其實 仍然 是 幾乎 完全 沒有 概念 的 。 我們 都 知道 孔子 在 〈 鄉黨篇 〉 曾 說 : 「 食 不 厭 精 , 膾 不 厭 細 。 」 我們 便 知 孔聖人 好吃 。 既 不 知 其 好吃 的 程度 如何 , 更 不 知 這 與 中國人 的 人生觀 世界觀 有 任何 的 關聯 。 龔 教授 卻 是 從 《 楚辭 》 來 告訴 我們 , 好吃 , 講究 吃 , 覺得 為了 好吃 的 東西 , 那怕 將 已 離世 的 魂魄 招回來 , 都 是 有 意義 的 。 這 個 時候 , 我們 才 約略 明白 , 對 美食 的 追求 是 這樣 地 深植 於 華夏 民族 的 文化 精神 之中 , 完全 不 是 其他 民族 能夠 想像 的 。 早先 讀 《 楚辭 》 〈 招魂 〉 篇 , 印象 最 深 的 是 不可 去 之 處 , 東西 南北方 都 危險 至極 都 不可 去 , 於是 這 被 召喚 的 魂魄 啊 非 回家 不可 。 印象 如此 之 深 當然 與 教書 先生 的 態度 有關 , 也 與 生活 的 環境 有關 。 六○年代 初 的 中國 大地 , 飢餓 當道 , 自然 不 敢 談 吃 。 然則 , 龔 教授 直指 能夠 吸引 死去 的 人 回返 家園 的 第一 重點 便是 「 吃 喝 之 樂 」 。 什麼 都 有的 吃 , 無論 是 稻米 、 禾爵麥 、 黃梁 ; 豆豉 、 鹹鹽 、 酸醋 、 椒薑 、 飴蜜 ; 自然 少不了 肥 牛 、 嫩 羊 等等 。 如此 這般 , 天 上 飛 的 、 地 上 走 的 、 水 裡 游 的 , 經過 巧手 烹饌 , 再 加上 美酒 佳釀 , 這 人間世 就 有 了 無可 比擬 的 吸引力 。 龔 教授 告訴 我們 , 〈 招魂 〉 早 有 明示 , 這 叫做 「 食 多方 」 。 另外 一 篇 美文 更 不得了 , 〈 大招 〉 篇 氣勢 磅礡 , 將 一 個 食 與 飲 的 世界 描摹 得 驚天動地 。 龔 教授 總結 說 , 「 由 這樣 的 描寫 , 可 知 飲食 之 樂 是 人 活 著 時 最 主要 的 快樂 , 甚或 可以 引經據典 談 飲饌 認為 是 人 活 著 的 主要 目的 : 因為 有 那麼多 東西 好吃 , 所以 人 才 捨不得 去 死 ; 所以 死掉 以後 的 魂魄 才 會 為著 貪戀 這 種 快感 而 還魂 歸 陽 。 這 種 觀念 , 對於 理解 中國人 的 生活 世界 來 說 , 真是 太 重要 了 。 」 這 話 很 可能 是 對 的 。 但是 我們 這些 人 沒有 趕上 那 「 有 那麼多 東西 好吃 」 的 好 日子 , 所以 在 很 長 的 時間 裡 , 人間世 對於 我們 來 講 也 就 沒有 那樣 令 人 蕩氣迴腸 的 吸引力 。 但是 , 缺 吃 少 喝 的 時代 畢竟 是 短 , 中國 歷史 上 的 好 日子 還是 很 不少 的 。 遠 的 不 說 , 龔 教授 用 一 篇 〈 飲饌 的 文學 社會學 : 從 《 文選 》 到 梁實秋 〉 就 讓 我們 明白 「 在 中國 社會 中 , 飲食 是 接納 某人 成為 一 個 群體 的 進入 儀式 。 辦 一 桌 酒席 , 請 大家 吃 了 , 這 一 群 吃飯 的 人 便 成為 一 個 生命 的 共同體 。 祭喪 與共 、 守望相助 、 共同 遵守 協商 的 行為 準則 與 倫理 規範 、 共同 承擔 義務 。 」 若 有 違背 , 便 須 再次 請 吃飯 , 來 彌補 其 裂痕 。 這 與 意識 形態 為 主旨 的 「 社會 」 自然 是 大不相同 的 。 憑 良心 說 , 我 更 喜歡 這 個 不斷 因為 各 種 理由 而 須得 請客 吃飯 的 社會 。 再者 說 , 明白 了 這樣 的 道理 , 中文 世界 的 許多 文學 現象 才 好 理解 。 龔 教授 說 , 「 文人 以 飲饌 結社 的 當代 代表 , 是 新月社 。 」 真是 一 石 擊起 千 層 浪 。 數十 年 來 , 有 人 愛 , 有 人 恨 的 新月社 引出 多少 議論 文章 , 就是 沒有 人 用 這樣 的 十二 個 字 來 描述 。 先 是 脾氣 相投 的 文人 餐聚 , 然後 才 有 新月社 , 然後 才 有 帶 著 歐洲風 的 紳士 俱樂部 。 「 可是 這 個 俱樂部 在 飲饌 趣味 與 走向 上 , 又 不同於 歐洲 的 紳士 , 與 中國 當時 的 上流 社會 或 資產 階層 也 是 有 距離 的 , 反而 比較 接近 市民 飲食 。 」 龔 教授 如是 說 。 也 正 如 龔 教授 所 說 , 新月派 的 梁實秋 先生 晚年 那 秀氣 、 典雅 、 精緻 的 「 談 吃 」 散文 卻 是 為 新月社 做 了 一 個 完美 的 結束 。 這些 散文 帶 著 老 北平 特有 的 風味 , 特有 的 文化 。 我們 這些 沒有 趕上 好 時候兒 的 人 , 便是 從 梁 先生 的 文章 裡 感覺 著 我們 少年 時 住 過 的 北京 實在 是 一 個 十分 無趣 的 地方 。 〈 飲饌 的 文學 社會學 〉 便是 這樣 , 從 中國 的 第一 部 文選 引經據典 談 飲饌 一直 談到 今天 的 人們 能夠 捧讀 的 梁 先生 的 文章 , 為 我們 開 了 一 扇 大大 的 窗戶 , 讓 我們 看到 時代 的 嬗變 , 趁便 仔細 琢磨琢磨 , 這 文化 兩 個 字 到底 是 怎麼 回 事情 。 手 中 這 本 四百 頁 的 大 書 談 古 論 今 之餘 , 也 在 年節 盛筵 之後 仍然 能 挑動 起 我們 旺盛 的 食欲 。 一 篇 〈 且食羊 〉 真正 妙不可言 。 就 我 個人 的 烹飪 經驗 來 說 , 羊肉 最 好吃 , 嫩 羊 也 是 肉品 當中 最 容易 調理 , 最 不 容易 失敗 的 了 。 所謂 「 獵殺 」 , 起碼 我們 要 設法 關閉 這 個 軟體 , 但是 , 今日 世界 卻 存在 著 一 個 與 我們 的 生活 密不可分 的 東西 , 那 便是 網際網路 。 它 像 神經 中樞 一樣 地 連接 著 成千上萬 的 電腦 。 沒有 人 能夠 切斷 這 種 連接 。 一 天 也 不成 , 這 已經 是 常識 , 並 不 需要 高深 的 電腦學 便 可以 理解 。 於是 「 獵殺 」 的 可能性 便是 製造 一 個 抗體 來 干擾 潘朵拉 的 運作 。 潘朵拉 究竟 是 怎樣 運作 的 ? 科學家 便 需要 找到 她 的 原始碼 , 寫出 強有力 的 病毒 , 最終 達到 毀滅 潘朵拉 的 目的 。 馬克 與 他 所 倚仗 的 科學家 遇到 了 前所未有 的 抵制 , 這 抵制 不只 是 來自 潘朵拉 。 世間 的 人 都 以為 他們 瘋 了 , 「 製造 」 出 這樣 的 神話 故事 來 恐嚇 人類 。 潘朵拉 卻 一路 迅速 前行 。 其 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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