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者 , 看 著 蚱蜢 般 的 小 飛機 停 在 草坪 上 , 她 就 能 寫出 這樣子 驚天動地 的 隨筆 來 , 絕非 想像力 能夠 成就 , 還 需要 更多 的 感悟 , 許多 寫作 者 窮 一生 之 力 從未 達到 過 的 感悟 , 同 智慧 與 疾病 的 長期 鏖戰 有 著 某 種 深刻 的 關聯 。 於是 , 打開 書本 , 從頭 再 來 , 再次 細讀 這 本 隨筆 集錦 , 看 維吉尼亞‧伍爾芙 如何 觀察 、 如何 感受 、 如何 分析 、 如何 演繹 、 如何 推論 , 如何 表達 ; 上 一 堂 真正 有益 的 文學 課 。 《 純淨 之 泉 ─ 伍爾芙 隨筆集 》 維吉尼亞 . 伍爾芙 / 著 孔小炯 、 黃梅 / 譯 幼獅 文化 智慧 與 疾病 之 戰 喜悅 與 晨曦 一同 破曉 寫下 篇名 , 心 裡 有些 好笑 , 感覺 這 篇名 似乎 在 邏輯 上 有些 怪誕 。 但是 , 除此以外 , 也 很 難 找到 一 個 合適 的 題目 來 談 這樣 一 本 奇妙 的 書 。 用 小說 的 形式 來 寫 傳記 , 並 沒有 什麼 特別 , 很多 寫手 用 過 這 個 辦法 。 但是 , 二○○三年 獲得 諾貝爾 文學獎 的 南非 作家 柯慈 , 將 十九世紀 的 俄羅斯 小說家 杜斯妥也夫斯基 當做 傳主 , 以 小說 的 形式 來 追索 杜斯妥也夫斯基 內心 的 困惑 、 憂鬱 、 苦痛 , 甚至 黑暗 。 一 個 任何 事情 都 是 機密 的 社會 是 迷信 的 溫床 。 但是 , 車諾比 畢竟 打破 了 迷信 , 結束 了 這樣 一 個 屬於 物理 的 時代 。 不僅 如此 , 車諾比 使得 人們 深刻 質疑 蘇聯 政治 制度 的 欺騙性 , 一九九一年 蘇車諾比聯 解體 , 車諾比 是 重要 的 肇因 。 但是 蘇聯 解體 以後 的 世界 仍然 在 承受 著 核災 帶來 的 悲慘 荼毒 。 打破 迷信 , 普通 百姓 付出 的 是 慘重 的 代價 。 為了 「 穩定 人心 」 可以 防範 的 卻 沒有 採取 正確 的 防範 措施 。 奮不顧身 清洗 反應爐 屋頂 的 人們 穿 著 普通 的 靴子 , 無嗅無味 、 看 不 見 摸 不 著 的 輻射 卻 來自 腳 下 。 他們 離開 車諾比 之後 , 飽受 汙染 的 身體 開始 發生 變化 , 渾身 是 傷口 、 鼻 歪 眼 斜 、 五臟六腑 化作 血水 從 口 鼻 噴湧 而 出 , 死狀 恐怖 。 他們 的 妻子 懷上 了 先天 畸形 、 先天 失智 、 先天 病弱 的 孩子 。 遭受 汙染 的 成人 一個個 、 一批批 地 死去 。 孩子們 都 知道 自己 不會 活 著 長大 , 他們 親眼 看 著 自己 的 玩伴 一 個 接 一 個 死去 , 憂鬱 地 等待 著 輪到 自己 的 那 一 天 。 車諾比 嚴重 汙染 地區 的 各 種 設施 被 草草 掩埋 , 卻 被 悄悄 搬走 、 被 轉賣 , 不知所終 。 被 廢棄 的 村舍 、 住家 , 主人 被 撤離 了 , 房 內 物品 卻 被 洗劫一空 , 被 轉賣 , 不知所終 。 這些 物品 上 所 附著 的 輻射 粒子 去 了 哪裡 ? 會 帶來 怎樣 的 後果 , 無 人 知曉 。 斯維拉娜 寫 這 本 書 的 時候 是 二○○五年 。 當時 , 這 塊 被 廢棄 的 土地 已經 湧進 了 大量 的 難民 , 他們 來自 亞美尼亞 、 喬治亞 、 阿布哈茲 、 車臣 、 塔吉克 等 地 。 他們 為了 躲避 槍砲 子彈 的 追殺 而 來到 這 個 土地 、 水 、 空氣 都 能 致命 的 地方 , 成為 新 的 車諾比人 。 被迫 在 西歐 流浪 的 斯維拉娜 ‧ 亞歷塞維奇 以 優美 的 俄文 書寫 , 卻 不能 在 祖國 白俄羅斯 出版 , 作品 被 譯成 英 、 法 、 義 、 德 、 瑞典 、 中文 等 多 種 文本 , 廣泛 流傳 。 她 是 二○一五年 諾貝爾 文學獎 得主 , 因 其 「 複調式 作品 , 堪稱 我們 的 時代 受難 和 勇氣 的 紀念碑 」 而 獲獎 。 紀念碑 之 一 是 車諾比 。 《 車諾比 的 悲鳴 》 __UNDEF__ Voices from Chernobyl Svetlana __UNDEF__ Alexievich __UNDEF__ 方祖芳 、 郭成業 / 譯 馥林 文化 車諾比 攀登 天堂 的 階梯 這 是 一 本 沒有 「 故事 」 的 書 , 我們 在 其中 找 不 到 任何 驚悚 的 、 意外 的 、 感傷 的 、 令 人 心跳 加速 的 情節 。 但是 一八五四年 這 本 書 首次 出版 以來 , 其 影響 卻 日漸 深遠 。 二十世紀 六○年代 , 這 本 書 更 成為 許多 讀者 的 精神 家園 , 讓 成千上萬 在 世間 徬徨 無依 的 人 了解到 人類 與 自然 之間 真正 有益 的 關係 。 許多 人 苦於 生計 , 在 惶惶然 的 奔波 忙碌 之中 , 讓 生命 痛苦 地 流逝 , 這 本 書 讓 他們 重回 儉樸 重拾 快樂 。 到 了 一九八五年 , 《 美國 遺產 》 評選出 十 本 「 構成 美國人 性格 的 書 」 , 這 本 書 名列 榜首 , 被 稱為 「 現代 社會 的 綠色 聖經 」 。 作者 亨利‧大衛‧梭羅 成為 美國 文化 的 偶像 , 《 湖濱散記 》 則 成為 攀登 天堂 的 階梯 , 帶給 世人 無窮盡 的 希望 。 當 直徑 一千 英哩 的 珊迪 颶風 撲 向 美東 , 直 撲 紐約 , 直 撲 新澤西 , 帶來 災難 、 帶來 不便 、 帶來 困窘 與 疑惑 的 時候 , 在 朔風 怒號聲 中 , 在 燭光 下 再次 展讀 這 本 書 , 步步 走出 焦灼 , 神思 恢復 清明 。 出生 在 波士頓 附近 康克特 的 梭羅 , 一八三七年 畢業 於 哈佛 大學 , 那 一 年 他 二十 歲 。 教 了 四 年 書 以後 , 他 做出 了 一 個 重大 的 決定 。 正 如 他 覺察到 的 , 「 一 個 人 如何 看待 自己 , 這 決定 了 , 或者 換句話說 , 指明 了 他 的 命運 。 」 在 他 的 意識 裡 , 精神 世界 的 豐饒 比 物質 世界 的 豐足 重要 得多 , 他 需要 有 自省 的 時間 與 空間 。 於是 , 正當 他 的 同齡人 忙著 創造 財富 , 忙著 構築 一 個 更加 富足 的 生活 方式 , 沉迷 於 華服 、 美食 、 豪宅 之 際 , 梭羅 用 很少 的 資金 在 華爾騰湖 畔 的 樹林 裡 購置 了 一 小 塊 土地 。 他 拎 著 一 把 很 鈍 的 斧子 , 開始 建造 一 棟 小 木屋 。 極少 的 錢 , 換取 了 人家 棄置 的 木棚 , 拆下 木板 營造 自家 居所 的 牆壁 , 在 嚴冬 來臨 之前 , 為 這 個 居所 抹上 灰泥 。 也 是 別的 人家 棄置 的 磚頭 成為 他 的 壁爐 材料 , 樹林 裡 的 枯枝 則 變成 了 燃料 。 他 也 用 鏟子 掘 了 一 口 井 , 井 中 湧出 清冽 的 泉水 。 湖 中 有 魚 , 偶爾 , 他 會 去 釣 一 條 魚 , 換換 口味 。 多半 的 時候 , 他 只是 看 著 魚兒 在 水 中 遨游 , 感覺 愉快 。 就 這樣 , 他 住 了 下 攀登 天堂 的 階梯 來 , 住 得 乾淨 、 整潔 、 溫暖 、 舒適 。 當然 是 沒有 電力 的 。 似乎 , 他 也 並 不 需要 。 他 早已 開始 寫作 , 當然 , 他 也 不 需要 電腦 , 連 打字機 也 沒有 看 他 提起 , 想來 和 莎士比亞 一樣 , 紙 和 筆 和 墨水 就 是 創作 所 需要 的 工具 了 。 沒有 任何 必要 奔到 超級市場 去 購買 食品 , 梭羅 在 林 間 空地 上 種植 豆子 、 馬鈴薯 , 與 印地安人 互通有無 換取 一些 玉米粉 , 自己 烘製 麵包 。 草地 上 繁茂 的 香草 成 了 絕佳 的 調料 , 隨處 可以 採摘 的 漿果 、 樹 上 的 野生 蘋果 和 櫻桃 提供 了 美味 的 甜食 。 居所 周圍 的 栗子樹 還 提供 比 麵包 更 好吃 的 栗子 , 供 他 在 冬天 溫暖 的 壁爐 前 享用 。 他 決不 指望 以 農產品 發財 致富 , 不 喝 咖啡 不 喝 茶 不 需要 牛奶 少 吃 鮮肉 的 生活 方式 使得 他 頗為 「 悠閒 」 。 梭羅 對 食物 的 要求 一點 也 不 繁複 , 所以 他 完全 不 需要 在 農地 上 拚命 勞作 , 每 天 一 兩 個 小時 就 很 好 了 。 餘暇 的 時間 , 他 讀書 、 思考 。 更多 的 時間 , 他 觀察 , 觀察 的 對象 不僅僅 是 周遭 秀美 的 自然 景觀 , 也 包括 他 自己 。 思想 的 火花 在 靜謐 中 不斷 閃亮 , 東方 與 西方 的 哲學 思想 在 這樣 儉樸 的 生活 中 大放異彩 。 這 本 書 清晰 地 記錄 了 他 思考 的 脈絡 , 讓 我們 跟著 梭羅 的 思緒 昇華到 一 個 前所未有 的 高度 。 華爾騰湖 在 那 個 時候 是 非常 自然 、 非常 美麗 的 , 還 沒有 太多 的 人 在 那 附近 濫 砍 濫伐 。 年復一年 , 湖水 利用 水位 的 漲落 「 清理 」 著 湖 畔 的 雜木 , 保持 著 湖水 的 潔淨 、 豐饒 。 每 時 每 刻 , 一 年 四 季 , 這 個 湖 向 梭羅 展示 著 她 的 方方面面 , 讓 這 個 年輕人 深深 地 愛上 了 她 。 甚至 , 她 湖 底 細細 的 白砂 也 被 梭羅 製成 了 灰泥 , 抹到 了 屋牆 上 , 她 小小 的 圓石 也 被 梭羅 用來 鑲嵌 爐灶 。 梭羅 所 看到 的 華爾騰湖 不 是 當年 的 遊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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