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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 將 得到 我們 安詳 的 濡潤 。 欣賞 藍天 的 美 , 我們 需要 做 什麼 特別 的 努力 嗎 ? 我們 必須 練習 怎麼 才 能 欣賞 它 嗎 ? 不 , 我們 不 需要 , 我們 本能 的 就 會 欣賞 它 。 我們 生命 中 的 每 一 分鐘 、 每 一 秒鐘 其實 都 可以 過 得 像 欣賞 藍天 時 那樣 舒暢 愜意 的 。 無論 我們 處身 何 地 、 何時 , 我們 都 有 能力 欣賞 藍天 、 彼此 的 存在 , 甚至 呼吸 的 感覺 。 我們 不 需要 到 戶外 去 欣賞 藍天 , 我們 不 需要 到 未來 去 欣賞 呼吸 , 我們 可以 馬上 去 體會 、 欣賞 這些 事物 。 如果 我們 僅僅 對 痛苦 保持 清醒 的 意識 , 那 將 是 很 遺憾 的 。 在 今天 這 種 社會 中 , 我們 太 忙 了 , 幾乎 沒有 時間 去 關注 我們 所 愛 的 人 、 哪怕 我們 自己 的 家人 , 也 沒有 時間 去 關注 我們 自己 。 偶爾 有 些 閒暇 , 我們 也 不 懂得 如何 利用 它 , 使 我們 回歸 自我 。 我們 有 很多 方式 可以 打發掉 這些 寶貴 時間 : 打開 電視 、 拎 起 話筒 、 開 著 車子 到 某 地 去 。 我們 不 習慣 與 自己 相處 , 我們 的 所作所為 就 彷彿 我們 不 喜歡 自己 、 試圖 逃避 自己 似的 。 禪定 就 是 對 正在 發生 和 進行 的 事情 保持 覺照 — — 我們 體 內 的 、 感覺 上 的 、 心 中 的 、 世界 上 的 , 所 發生 的 形形色色 的 事情 。 每 天 有 四萬 名 兒童 死 於 飢餓 ; 超級 大國 們 已 擁有 五萬 枚 核彈頭 , 足以 把 地球 毀滅 很多 次 。 然而 日出 是 美麗 的 , 沿 牆 的 玫瑰 今晨 開 了 , 開成 了 一 個 奇蹟 。 生命 既 令 人 恐懼 , 又 精彩 絢麗 。 習 禪 就 是 去 充分 的 體味 這 兩 者 。 請 不要 以為 為 了 習 禪 我們 就 得 板起 面孔 , 不 , 事實 上 , 為 好好 習 禪 , 我們 必須 多多 微笑 。 在 日常 生活 中 , 如果 我們 能夠 微笑 , 能夠 有 安詳 愉快 的 心境 , 那麼 不但 我們 自己 身心 受益 , 而且 每 個 人 都 將 受到 感染 和 滋潤 。 這 就 是 和平 工作 最 基礎 的 一 項 工作 。 有時 , 為了 提醒 我們 自己 放鬆 下來 , 擁有 安詳 的 心境 , 我們 會 希望 專門 留出 些 休息 時間 , 比如 純粹 、 自然 的 過 一 天 , 在 這 一 天 裡 , 我們 可以 悠閒 的 散步 、 微笑 , 與 友人 品味 清茗 , 慶祝 彼此 的 歡樂 , 就 好像 我們 是 這 個 地球 上 最 快樂 的 人 。 這 不 是 逃避 , 而是 一 種 治療 和 康復 活動 。 行 禪坐禪 中 , 廚房 和 花園 勞作 中 , 從早到晚 , 我們 都 可以 練習 微笑 。 禪宗 就 是 引導 我們 , 開示 我們 , 來 解決 人生 的 這 一 大 謎團 、 一 大 迷惑 。 我們 讀 了 《 壇經 》 , 看到 六 祖 自 黃梅 得法 南 歸 廣東 的 途中 , 五 祖 會 下 有 一 位 慧明 上座 追趕 而 至 。 及至 追到 六 祖 , 六 祖 以為 是 來 奪 衣缽 , 就 把 衣缽 放到 石 上 , 讓 他 拿去 。 慧明 走到 衣缽 跟前 , 想 拎 那 一 套 衣缽 , 結果 拎 不 起來 。 這時 慧明 上座 發 了 慚愧心 , 就 向 六 祖 說 : 「 我 是 為 法 而 來 , 並非 為 衣缽 而 來 ! 」 六祖 說 : 「 既是 為 法 而 來 , 就 請 你 在 思想 上 排除 一切 念頭 , 善 的 念頭 、 惡 的 念頭 , 一切 都 排除 乾淨 , 在 這 個 時候 , 你 往 內心 深處 好好 的 觀照 , 不 思 善 , 不 思 惡 , 誰 是 慧明 上座 的 本來 面目 ? 」 慧明 就 在 六 祖 這 一 言 啟發 之下 , 找到 了 自己 的 本來 面目 , 摸 著 了 自己 的 臉孔 。 所謂 認識 自我 , 就 是 這 種 情形 , 就 是 這 種 面貌 , 就 是 這 種 過程 。 我們 每 一 個 人 都 堅持 著 我 的 存在 , 處處 都 在 表現 我 的 存在 , 處處 都 在 宣揚 和 渲染 我 的 存在 。 我 要 穿好 一點 , 使 人 看 了 高興 ; 我 要 吃 胖 一點 , 使 人 看 了 舒服 ; 我 要 有錢 , 我 要 有 房子 , 我 要 有 車子 , 我 要 有 一切 ; 甚至 會 想到 , 我 要 擁有 這 個 世界 。 一切 奇想 都 是 圍繞 著 「 我 」 字 而 展開 。 這 個 「 我 」 是 個 什麼 「 我 」 呢 ? 這 個 「 我 」 是 一 個 充滿 了 偏執 的 我 , 這 個 「 我 」 是 一 個 局限性 極 大 的 我 。 這 個 「 我 」 不管 你 把 它 想 得 多 大 , 這 個 「 我 」 不管 要 擁有 多少 , 它 都 是 一 個 微不足道 的 小我 而已 。 為什麼 說 它 是 小我 呢 ? 因為 它 有 執著 , 有 局限 , 沒有 突破 執著 , 沒有 突破 障礙 。 所以 它 始終 是 一 個 有限 的 生命 , 不 是 一 個 無限 的 生命 ; 它 始終 是 一 個 小 生命 , 不 是 一 個 大 生命 。 即使 我們 誇下 海口 說 : 我 的 生命 與 宇宙 同體 , 那 還是 有 局限性 的 , 因為 宇宙 本身 仍 是 有 局限 。 而且 , 這 種 誇口 說出來 的 話 , 並 不 是 實證 , 僅僅 是 知性 上 的 大話 而已 。 修 禪 , 就 是 要 用 禪 的 方法 突破 小我 , 回歸 大我 ; 突破 生命 固有 的 執著 , 回歸到 沒有 任何 局限 , 沒有 任何 時空 障礙 的 法身 、 法界 。 用 什麼 方法 來 突破 呢 ? 佛 說 有 八萬四千 法門 , 都 是 要 用來 解決 這 個 問題 的 方法 。 唯有 禪宗 一 法 , 最 徹底 、 最 迅速 、 最 直接 , 是 從 根本 上 勘破 自我 , 勘破 小我 , 找到 自己 的 生命 本源 , 實現 生命 的 飛躍 。 禪宗 這 一 法 , 就是 要 我們 當下 斬斷 一切 念頭 , 所謂 「 不 思 善 , 不 思 惡 」 , 善惡 二 字 , 是 把 好 的 念頭 、 壞 的 念頭 都 包括 在 內 , 都 不要 去 想 它 , 斬斷 一切 念頭 , 斬斷 一切 思維 , 就 在 那 個 地方 找找 看 , 你 在 哪裡 ? 我 在 哪裡 ? 當 我們 斬斷 一切 思維 , 一 念 不 生 , 萬 慮 俱 息 之 時 , 如果 有 好 消息 從 心靈 深處 突然 傳遞 出來 就 好像 平地 一 聲 雷 一樣 , 在 這 個 時候 , 我們 的 內心 世界 會 有 一 個 極 大 的 爆破 、 碰撞 。 如果 機緣 成熟 , 那 就 突破 了 小我 , 認識 了 真正 的 我 , 認識 了 自己 的 真正 面目 。 所以 , 我們 大家 在 此 禪修 , 一定 要 認識 宗旨 , 不 是 泛泛 而來 , 也 不可 泛泛 而去 , 更 不可 泛泛 度日 。 一定 要 發 起 精進 勇猛 之 心 , 盯住 這 件 事情 不 放鬆 , 找回 失去 已 久 的 那 顆 無價 珍珠 , 打開 封存 已 久 的 無盡 寶藏 , 那 才 不 辜負 我們 做人 一 場 , 學佛 一 場 , 修行 一 場 ! 認識 自我 是 我們 人生 的 一 個 高峰 從前 有 一 個 小 和尚 , 他 要 向 師父 學習 書法 。 師父 看到 小 徒弟 有 這 種 學習 上進 的 志向 非常 喜歡 , 並且 加以 勉勵 , 說 : 「 你 要 學習 書法 那 很 好 , 你 就 首先 學 寫 一 個 字 , 就 寫 『 我 』 這 一 個 字 。 」 老 和尚 把 前輩 名家 所 書 的 「 我 」 字 寫 了 幾 個 , 交給 小 和尚 , 叫 小 和尚 照著 去 練 。 小 和尚 接受 了 師父 的 指教 , 就 照著 師父 寫 的 字 模練 了 整整 一 上午 , 也 不 知道 寫 了 多少 個 「 我 」 。 於是 , 就 揀出 自己 最 滿意 的 , 寫有 我 字 的 紙條 送給 師父 鑒定 指教 。 師父 見到 小 和尚 寫 的 「 我 」 字 , 就 說 : 「 太 潦草 , 拿回去 繼續 練 ! 」 小 和尚 只好 聽 師父 的 話 , 回到 自己 屋 裡 , 又 勤勤 懇懇 、 廢寢忘食 的 練習 「 我 」 字 。 練 了 一 個 星期 以後 , 又 挑選 了 他 自己 最 滿意 的 幾 個 「 我 」 字 送給 師父 去 看 。 師父 看完 以後 就 說 : 「 太 飄浮 , 繼續 練 ! 」 小 和尚 聽 了 , 覺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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