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 像 我 一樣 驚慌 。 他 在 周圍 飛快 旋轉 ， 奮力 保護 我 的 安全 ， 但 我 發現 自己 有 個 麻煩 ， 與 身為 弗雷 之 子 特別 有關 。 英靈 戰士 有 句 俗話說 ： 「 要 殺 就 先 殺 治療師 。 」 資深 的 維京人 戰士 徹底 奉行 這 項 軍事 哲學 ， 他們 是 在 瓦爾哈拉 打電動 時 學到 這 一 點 。 這 個 概念 很 簡單 ： 只要 敵營 有 任何 一 個 傢伙 能 治療 你 對手 的 傷勢 、 把 他們 送回 戰場 ， 那麼 你 瞄準 他 發動 攻擊 就 對 了 。 殺 了 治療師 ， 其他 人 也 會 很 快 死掉 。 況且 ， 治療師 可能 軟趴趴 的 沒有 防禦 能力 ， 很 容易 殲滅 。 巨人 和 殭屍 顯然 也 知道 這 項 專業 技巧 。 或許 在 等待 世界 末日 期間 ， 他們 也 和 英靈 戰士 打 同樣 的 電玩 吧 。 不 知 什麼 原因 ， 他們 認定 我 是 治療師 ， 無視於 亞利思 和 莎米 的 存在 ， 全部 朝 我 湧來 。 箭矢 飛越 我 的 耳朵 旁邊 ， 長矛 刺 向 我 的 腹部 ， 戰斧 擲 向 我 的 兩 腿 之間 。 這 個 地方 其實 擠 不 下 這麼多 戰士 ， 屍鬼 大多數 的 武器 都 射中 屍鬼 目標 ， 但 我 覺得 殭屍 不 太 在乎 火力 誤傷 自己人 。 我 盡可能 讓 自己 貌似 戰士 。 我 使出 英靈 戰士 的 力氣 ， 出 拳 直接 打穿 最 靠近 的 殭屍 胸口 ， 感覺 很 像 打穿 一 大 桶 乾冰 。 他 倒下 後 ， 我 抓起 他 的 劍 ， 刺 向 他 旁邊 的 夥伴 。 「 真的 ， 」 莎米 說 ： 「 而 等到 馬格努斯 來 了 ， 他 最後 跑去 哪裡 ？ 參加 你們 的 小組 啊 。 亞利思 也 一樣 。 我 也 是 。 」 莎米 伸出 兩 隻 手 。 「 所以 ， 我 見到 弗麗嘉 的 時候 ， 如果 有點 太 像 迷妹 ， 請 原諒 我 ， 不過 她 真的 一直 是 我 最 喜歡 的 阿薩 天神 。 她 還 滿 反 洛基 的 。 洛基 想 辦法 要 讓 大家 四分五裂 時 ， 她 一直 努力 凝聚 人心 。 而 知道 你 是 她 女兒 … … 嗯 ， 對 我 來說 就 完全 說 得 通 了 。 能夠 跟 你 並肩 戰鬥 ， 我 甚至 覺得 更 光榮 。 」 瑪洛莉 的 臉 上 出現 更多 紅點 ， 但 這 一 次 ， 我 認為 原因 不 是 出於 憤怒 。 「 嗯 ， 女武神 ， 你 遺傳 到 你 父親 的 油嘴滑舌 喔 。 從 你 剛才 說 的 話 ， 我 找不出 能夠 殺 你 的 半點 理由 。 」 這 是 瑪洛莉 表達 「 謝謝 你 」 的 方式 。 莎米 微微 點頭 。 「 那麼 ， 咱們 去 找 克瓦希爾 的 蜜酒 ， 好 嗎 ？ 」 「 還 有 一 件 事 ， 」 我 說 ， 因為 實在 忍不住 ， 「 瑪洛莉 ， 你 的 中間名 是 奧黛麗 ， 而 你 名字 的 簡稱 是 『 瑪─奧─基 』 … … 」 __UNDEF__ 她 舉起 一 根 食指 。 「 豆城 ， 別 說 了 。 」 「 我們 可以 直接 叫 她 『 麻吉 』 耶 。 」 瑪洛莉 怒氣 沖天 。 「 貝爾法斯特 的 朋友 也 是 這樣 叫 我 。 又 來 了 。 」 她 不 是 說 「 不行 」 ， 所以 我 認為 得到 允許 了 。 接下來 的 一 小時 ， 我們 跋涉 穿越 谷底 。 莎米 試 著 發 簡訊 給 亞利思 ， 讓 她 知道 我們 還好 ， 但 這裡 沒有 訊號 。 掌管 手機 服務 的 北歐 天神 無疑 已經 下令 ： 「 你們 連 半 格 都 不 該 有 ！ 」 此刻 正在 嘲笑 我們 白 花錢 吧 。 我們 走過 一 座 吱嘎 作響 的 木橋 ， 越過 一 條 白 浪 滔滔 的 急流 ， 走到 一 片 滿 是 山羊 的 牧草地 ， 牠們 都 不 是 奧提斯 。 我們 穿越 一片片 樹林 ， 在 寒冷 陰影 和 酷烈 陽光 之間 進進出出 。 一 路 上 ， 我 盡力 對 鳥類 、 松鼠 和 山羊 的 聲音 充耳不聞 ， 那些 動物 看到 我們 穿越 牠們 的 領域 ， 全 都 說 不 出 什麼 好 話 。 慢慢 地 ， 我們 逐漸 接近 從 火車 上 看到 的 分裂 瀑布 。 即使 在 這麼 廣大 的 鄉間 ， 它 都 是 很 容易 看到 的 地標 。 我們 一度 停下來 吃 午餐 … … 只有 瑪洛莉 剛好 帶 在 身 上 的 乾糧 ， 配上 我們 一路 摘採 的 少許 野生 黑莓 ， 飲水 則 來自 小溪 。 溪水 太 冰 了 ， 害 我 牙齒 好 痛 。 莎米 當然 沒有 跟 我們 一起 吃 。 她 只 在 鬆軟 的 綠 草地 上 鋪好 毯子 ， 進行 午間 禮拜 。 我 會 這樣 看待 齋戒月 ： 遏止 我 發牢騷 的 衝動 。 每 次 又 開始 覺得 好 辛苦 時 ， 我 就 想到 莎米拉 做 的 事 一 件 也 沒 少 ， 她 卻 不能 吃 東西 也 不能 喝水 。 我們 走到 山谷 另 一 側 ， 由 來自 瀑布 的 兩 條 河流 幫忙 指路 。 最後 瀑布 近 到 隱約 可 見 ， 也 聽到 粗厲 刺耳 的 聲響 從 面前 的 山脊 上方 傳來 … … 咻 ， 咻 ， 咻 ， 很 像 金屬 銼刀 刮 過 磚頭 的 聲音 。 我 回想起 弗麗嘉 讓 我們 看到 的 景象 ， 有 九 個 魁梧 的 男人 揮舞 鐮刀 。 我 心想 ： 「 馬格努斯 ， 如果 那些 傢伙 在 山丘 上 ， 你 可能 需要 擬定 一 個 計畫 。 」 「 那麼 ， 奴僕 到底 是 什麼 ？ 」 我 問 兩 位 朋友 。 瑪洛莉 抹抹 眉毛 。 這 趟 穿越 山谷 的 路程 對 她 的 白皙 膚色 沒 什麼 好處 。 如果 我們 過完 這 一 天 還 活 著 ， 她 一定 會 嚴重 曬傷 。 「 就 像 我 之前 說 的 ， 奴僕 等於 奴隸 。 我們 要 面對 的 那些 … … 我 很 確定 他們 是 巨人 。 」 我 嘗試 把 自己 對 巨人 的 認知 拿來 比對 一 番 ， 但是 ， 當然 啦 ， 沒 什麼 收穫 。 「 那麼 … … 有 些 巨人 會 奴役 其他 巨人 ？ 」 莎米 一 臉 厭惡 地 皺眉頭 。 「 一直 都 這樣 啊 。 人類 直到 幾 個 世紀 前 才 放棄 蓄 奴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有 人 可能 會 質疑 這 點 喔 。 」 瑪洛莉 嘀咕 說 。 「 說 得 有 道理 ， 」 莎米 表示 同意 ， 「 我 的 意思 是 說 ， 巨人 在 這 方面 就 像 以前 的 維京人 一樣 。 部族 之間 彼此 戰鬥 ， 把 抓到 的 俘虜 納為 個人 的 財產 。 奴僕 有時候 可以 掙得 自由 ， 有時候 不行 ， 要 看 主人 的 態度 而 定 。 」 「 那麼 ， 說不定 我們 可以 解放 這些 傢伙 ， 」 我 建議 說 ： 「 讓 他們 站 在 我們 這邊 。 」 瑪洛莉 哼 了 一 聲 。 「 無法 戰勝 的 蜜酒 守衛 ， 除非 你 讓 他們 得到 自由 。 如果 真的 是 這樣 ， 要 打敗 他們 應該 很 容易 啦 ！ 」 「 我 只是 要 說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豆城 ， 不會 那麼 簡單 。 別 再 作夢 了 ， 開始 戰鬥 吧 。 」 她 帶頭 爬上 山丘 。 對 我 來說 ， 這樣 不顧 後果 的 程度 ， 只 比 跳出 移動 的 火車 少一點點 而已 。 33　 我們 策畫出 極 可怕 的 計畫 __UNDEF__ 策略 就 別 提 了 。 我們 努力 翻過 稜線 ， 發現 自己 身在 一 片 麥田 邊緣 ， 面積 廣達 好幾 公頃 。 麥子 長 得 比 我們 還 高 ， 因此 很 適合 偷 溜 前進 ， 只不過 在 田 裡 工作 的 那些 傢伙 長 得 更 高 … … 他們 是 九 個 巨人 ， 全 都 揮舞 著 鐮刀 。 這樣 的 設定 讓 我 回想起 以前 與 湯傑 一起 打 的 電玩 ， 但 我 一點 都 不 想 用 真實 的 肉體 親身 試驗 一 番 。 每 一 名 奴僕 的 脖子 上 都 戴 著 鐵 項圈 ， 除此之外 ， 他們 全 身 只 有 腰布 和 碩大 的 肌肉 ， 古銅色 的 皮膚 、 蓬亂 的 頭髮 和 鬍子 全 都 滴 著 汗水 。 儘管 有 那樣 的 體型 和 力氣 ， 他們 收割 麥子 似乎 割 得 很 辛苦 。 麥稈 彎曲 抵抗 他們 的 鐮刀 刀刃 ， 發出 的 嗖嗖聲 很 像 笑聲 ， 然後 再次 彈回 原狀 。 正 因 如此 ， 那些 奴僕 的 模樣 幾乎 像 他們 身 上 的 氣味 一樣 悲慘 … … 而 他們 的 氣味 聞起來 很 像 半生人 ． 岡德森 的 涼鞋 。 在 田野 後方 ， 形狀 像 叉骨 的 瀑布 隱約 可 見 。 而 在 峭壁面 上 ， 一 組 巨大 的 雙 扇 鐵門 突出 於 正中央 。 你 還 來不及 說 「 瑪洛莉 ， 真 該死 」 ， 這時 距離 最近 的 奴僕 （ 他 有 一 團 蓬亂 的 紅髮 ， 甚至 比 基恩 小姐 更 誇張 ） 嗅聞 空氣 ， 挺直 身子 ， 然後 轉向 我們 。 「 呵 ， 呵 ！ 」 其他 八 人 也 停止 工作 ， 同樣 轉過來 看 我們 ， 附和 著 說 ： 「 呵 ， 呵 ！ 呵 ， 呵 ！ 呵 ， 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