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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如果 我們 學會 以 一 種 新 的 目光 來 看待 離別 , 那麼 我們 就 可以 從 那些 看似 苦澀 的 片刻 獲得 許多 生活 的 智慧 。 快樂 隨時 都 可以 做到 胡茵夢 認為 , 快樂 是 分 層次 的 。 最 低級 的 是 競爭 之 快樂 , 也 就 是 相互 攀比 , 比得過 就 快樂 , 比不過 就 不 快樂 。 攀比 的 目標 有 金錢 、 權力 、 工作 、 待遇 、 青春 、 美貌 等等 。 這 一 層次 的 人 , 理想 的 生活 方式 是 勤奮 地 工作 , 一直 到 死 為止 。 第二 層次 , 是 有 條件 的 快樂 , 就 是 所謂 「 滿足 」 。 有 願望 , 實現 了 就 快樂 , 不能 實現 就 不 快樂 , 大眾 多數 如此 。 這 一 層次 的 人 , 理想 生活 方式 是 聰明 地 工作 , 到 死 為止 。 最 高 層次 是 無條件 的 快樂 。 也 就 是 自得其樂 , 無所謂 攀比 , 也 無所謂 滿足 。 生 老 病 死 都 順其自然 。 這 一 層次 的 人 , 理想 生活 方式 是 一切 憑 直覺 , 到 死 為止 。 不 難 發現 , 世間 大多數 人 的 快樂 都 屬於 第一 、 第二 層次 , 而 那些 達到 最 高 層次 境界 的 人 , 無疑 是 最 幸福 的 人 。 因 無 所 求 , 所以 快樂 , 他們 的 快樂 隨時 隨地 都 能 找到 。 人 來到 世界 上 , 不光 是 受苦 , 重要 的 是 過 得 快樂 , 享受 生活 。 這 個 享受 , 可以 因人而異 。 有錢人 有 富裕 的 快樂 , 錢 少 的 人 過 拮据 的 生活 , 也 有 自己 的 快樂 。 快樂 不 因 物質 財富 的 多寡 而 專門 去 偏愛 富人 。 也就是說 , 一 個 人 擁有 的 快樂 並 不 與 其 擁有 的 財富 成 正比 。 快樂 多數 時候 就 在 身邊 , 很多 人 卻 不能 發現 , 一心 去 攀比 他人 而 抱怨 自己 。 其實 只要 變換 一下 視角 , 繞開 障礙物 , 眼前 美景 一定 能 盡收眼底 。 法國 作家 羅曼‧羅蘭 說 得 好 。 「 一 個 人 快樂 與否 , 絕不 依據 獲得 了 或是 喪失 了 什麼 , 而 只 能 在於 自身 感覺 怎樣 。 」 一 位 藝術家 , 名叫 吉賓斯 。 休息 天 在 家 無事 , 他 便 做 了 一 條 長凳 , 放 在 花園 裡 。 隨後 , 他 在 日記 裡 寫道 : 「 我 坐 在 凳子 上 歇息 , 可 嗅到 新 鋸 木料 和 剛 割草地 的 混合 香味 。 梨樹 上 有 隻 畫眉 在 歌唱 , 一 對 金翅雀 在 鬱金香叢 裡 覓食 , 還 有 一 隻 黃 蝴蝶 翩翩 地 飛過 。 看 哪 ! 那 多 美好 。 」 看 , 像 這樣 的 人 , 隨時 隨地 都 能 發現 快樂 。 有 三 個 好友 聚會 , 說起 未來 一 年 的 一些 計畫 , 也 談起 各自 的 心願 。 一 個 人 說 , 他 最 大 的 心願 是 乘船 去 環遊 世界 ; 第二 個 人 說 , 他 的 心願 比較 多 , 去 阿爾卑斯山 滑雪 , 去 盧浮宮 看 畫 , 去 維也納 聽 音樂 , 他 希望 最好 都 能 實現 , 實在 不行 實現 一 個 也 行 。 第三 個 人 聽 後 , 只 淡淡 一 笑 : 「 我 的 心願 可 沒 你們 那麼 複雜 , 我 希望 明年 這 時候 我們 大家 還 能 坐 在一起 , 有 酒 有 菜 有 話 說 , 快快樂樂 就 行 。 」 於是 另外 兩 個 人 都 批評 他 沒出息 : 「 這 算 什麼 心願 呀 ! 這 種 身邊 的 小 事 , 隨時 都 可以 實現 。 」 但 第三 個 人 卻 說 : 「 我 要 的 就 是 這 種 身邊 的 快樂 , 隨時 都 能 得到 , 不 像 你們 , 快樂 像 星空 一樣 遙遠 。 」 這 話 有 點 哲學 味道 。 其實 生活 中 有 許多 奇怪 的 哲學 , 比如說 , 幾乎 每 個 人 都 計畫 著 去 遠方 , 而 認為 熟悉 的 地方 沒有 風光 。 許多 時候 , 我們 會 對 身邊 觸目即是 的 風景 視而不見 , 也 正 因 如此 , 我們 才 會 對 身邊 的 生活 生出 種種 不滿 : 沒有 塞納河 畔 的 歌聲 、 沒有 香榭麗舍大街 的 浪漫 、 沒有 凱旋門 的 壯觀 … … 如果 這樣 順著 找 下去 , 一定 還 會 找出 許許多多 個 「 沒有 」 。 當 我們 整 天 想 著 這些 「 沒有 」 時 , 我們 又 怎麼 會 有 快樂 呢 ? 那 個 「 沒出息 」 的 人 繼續 說 , 他 一直 生活 在 大陸 東北 , 當年 他 還 在 東北 某 個 理工 大學 讀書 的 時候 , 在 電視 上 看 了 一 個 介紹 桂林 的 外景 節目 , 於是 他 就 像 著 了 魔 似地 想 去 桂林 看 那兒 秀麗 的 山水 , 整 天 哼唱 著 縴夫 唱 的 山歌 。 一 年 暑假 , 他 和 一 位 家 在 廣西 的 同學 一起 乘 火車 去 桂林 , 玩 了 一 個 假期 , 才 戀戀不捨 地 回到 東北 。 回 校 後 , 本來 準備 報考 本 校 研究所 的 他 , 把 志願 改成 了 桂林 的 一 所 大學 。 從 東北 到 遙遠 的 南方 , 如願以償 去 了 桂林 後 , 他 特別 高興 。 可是 當 他 不 需要 乘 火車 , 每 天 可以 隨時 在 灕江 邊 上 散步 時 , 他 卻 不 怎麼 看 風景 了 。 即使 看到 桂林 山水 , 也 再 不 像 從前 那麼 高興 了 , 他 不 理解 這 是 怎麼 回 事 。 有 一 年 冬天 , 他 回 東北 探親 。 飛機 降落 時 , 天空 飄 著 雪花 。 他 身後 的 幾 位 乘客 一 下 飛機 , 就 高興 得 手舞足蹈 , 伸出 手 接 雪花 。 五十多 歲 的 人 了 , 看上去 簡直 像 五 歲 的 孩子 。 他們 告訴 他 , 他們 是 特地 從 臺灣 來 這兒 看 雪 的 。 那 一 天 , 他 就 看 雪 , 那 是 他 有生以來 第一 次 認認真真 地 賞 雪 。 從小 就 生活 在 這 座 雪城 的 他 , 從 沒想到 雪 也 是 一 道 風景 。 就 在 那 一 刻 , 他 突然 明白 了 一 個 道理 : 人 總是 嚮往 自己 所 沒有 的 , 而 不 珍惜 已經 擁有 的 。 所以 每 個 人 都 曾 有 個 計畫 : 去 遠方 。 可是 遠方 有 多 遠 ? 我們 的 近處 也許 就 是 別人 的 遠方 。 世間 許多 人 , 就 像 寓言 故事 中 那 個 騎 著 驢 到處 找 驢 的 人 一樣 , 對 身邊 的 快樂 視而不見 。 每 一 個 人 的 快樂 其實 就 在 近處 , 隨時 都 能 做到 , 而 不必 刻意 到 遠方 去 找 。 人 的 一生 是 時間 的 藝術 , 不 懂得 珍惜 正 發生 在 身邊 的 快樂 , 那麼 留下 的 便 只 有 遺憾 了 。 一 個 真正 懂得 並 想 獲得 快樂 的 人 , 會 在 審視 自己 的 人生 道路 時 發現 , 快樂 就 在 整 個 生命 的 過程 中 。 我們 所 要 做 的 , 只是 隨時 隨地 發現 快樂 、 擁抱 快樂 。 第一百六十 手 輪到 秀哉 下子 , 他 下 了 又 兇悍 又 巧妙 的 一 子 , 在 吳清源 的 勢力 範圍 中 侵入 了 一 塊 。 最後 計算 , 秀哉 以 兩 目 取勝 , 大家 終於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雖然 勝 得 很 沒有 面子 , 但是 , 本因坊 的 尊嚴 勉強 維持住 了 。 賽 後 , 民意 調查 中 顯示 , 吳清源 在 日本 的 知名度 僅次於 天皇 。 許多 年 後 , 有 人 問 吳清源 : 「 當時 你 已 勝算 在 握 , 為什麼 還是 輸 了 ? 」 因為 秀哉 雖然 下出 巧妙 的 第一百六十 手 , 但 吳 還是 可以 勝 的 。 吳 笑笑 說 : 「 還是 輸 的 好 。 」 事實 上 , 要是 他 勝 了 那 局 棋 , 只 怕 以後 在 日本 棋界 就 無法 立足 了 。 所以 , 給 別人 留 一 手 , 其實 也 是 在 給 自己 留 一 手 。 宋朝 大 哲學家 邵康節 臨終 時 有 句 遺言 : 「 把 眼前 的 路 留 寬 一點 , 好 讓 後來 的 人 走走 。 」 人生 有 競爭 是 常態 , 我們 遇到 的 人 , 有 坦蕩 君子 , 也 有 戚戚 小人 , 如果 沒有 博大 的 心懷 , 就 無法 與 他人 和睦 相處 。 與 他人 發生 矛盾 時 , 如果 能夠 理解 包容 , 留 幾 分 餘地 , 矛盾 也許 會 迎刃而解 , 還 會 得到 更多 人 的 信任 和 尊敬 。 更多 的 時候 , 給 別人 留有 餘地 , 也 是 給 自己 留下 生機 和 希望 。 給 人 留有 餘地 , 是 為 人 處世 的 一 種 大智 大慧 。 留有 餘地 , 就是 不 把 事 做 絕 , 於 情 不 偏激 , 於 理 不 過頭 , 不 把 人 逼 向 絕境 , 這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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