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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次 。 然而 , 最 可貴 的 是 , 一 個 人 可以 自由 地 選擇 自己 的 思想 , 無論 是 身 陷 囹圄 , 還是 行將就木 , 他 都 能夠 按照 自己 的 意志 自由 地 決定 外界 對 自己 產生 的 影響 。 」 在 生命 中 最 痛苦 、 最 危難 的 時刻 , 在 精神 行將 崩潰 的 臨界點 , 弗蘭克 透過 強大 的 意志 調控 心靈 自由 , 不僅 挽救 了 自己 , 也 挽救 了 許多 患難與共 的 生命 , 活出 了 生命 的 意義 。 真正 的 人生 , 正 在於 以 脆弱 的 凡人 之 軀 而 具有 神性 的 不可 戰勝 。 不過 , 苦難 並 不 保證 你 會 得到 完全 綻開 的 利益 花朵 , 它 只 提供 利益 的 種子 。 你 必須 找出 這 粒 種子 , 並且 以 明確 的 目標 給 它 養分 並 栽培 它 , 否則 它 不可能 開花 結果 。 上帝 正 冷眼旁觀 那些 企圖 不勞而獲 的 人 。 而 那些 真正 懂得 生活 之 真諦 的 人 , 懂得 如何 向 苦難 的 生活 索取 教義 。 然而 , 無論 怎樣 , 只要 你 在 活 著 的 時候 應付不了 生活 , 就 應該 用 一 隻 手 撥開 籠罩 著 你 的 生活 的 絕望 , 同時 , 用 另 一 隻 手 記下 你 在 廢墟 中 看到 的 一切 , 因為 你 和 別人 看到 的 不同 , 而且 更多 : 德國 小說家 卡夫卡 如是 說 。 一切 幸福 絕非 沒有 煩惱 和 憂慮 , 一切 苦難 也 絕非 沒有 慰藉 與 希望 。 苦難 猶如 一 面 三棱鏡 , 將 單調 的 人生 折射出 繽紛 的 色彩 。 最 美好 的 刺繡 是 以 黯淡 的 背景 襯托 明麗 的 圖案 , 而 絕非 以 黯淡 的 花朵 鑲嵌 於 明麗 的 背景 之上 。 包容 智慧 其實 , 在 很多 時候 , 將 人 最終 送上 死亡 的 不 是 疾病 、 也 不 是 災難 , 而是 對 生活 的 畏懼 與 絕望 。 當 人們 不堪 忍受 生活 的 壓力 、 挫折 時 , 便 失去 了 活 著 的 動力 , 與 命運 抗爭 的 勇氣 、 信心 也 就 隨即 飄散 , 剩下 的 也 就 只 有 死亡 。 生活 本 不 公平 , 你 要 悉心 接受 生活 並 不 公平 , 而且 從來 如此 。 我們 一旦 想通 了 它 , 就 能 實現 人生 的 超越 。 只要 我們 知道 生活 是 艱難 的 , 只要 我們 真正 理解 並 接受 這 一 點 , 那麼 我們 就 再 也 不會 對 生活 的 不 公平 耿耿於懷 了 。 然而 , 大部分 人 卻 不 願 正視 它 。 在 他們 看來 , 似乎 人生 本該 既 舒適 又 順利 。 他們 不 是 怨天尤人 , 就是 抱怨 自己 生 而 不幸 , 他們 總是 哀歎 無數 麻煩 、 壓力 、 困難 與 其 為伴 , 他們 認為 自己 是 世界 上 最 不幸 的 人 , 命運 偏偏 讓 他們 自己 、 他們 的 家人 、 他們 的 部落 、 他們 的 社會 階級 、 他們 的 國家 和 民族 乃至 他們 的 人種 吃苦 受罪 , 而 別的 人 卻 安然無恙 , 活 得 自由 而 又 幸福 。 有 一 天 , 佛陀 坐 在 金剛座 上 , 開示 弟子 們 道 : 「 世間 有 四 種 馬 : 第一 種 良馬 , 主人 為 它 配上 馬鞍 , 駕上 轡頭 , 牠 能夠 日 行 千里 , 快速 如 流星 。 尤其 可貴 的 是 當 主人 一 抬起 手 中 的 鞭子 , 牠 一 見到 鞭影 , 便 能夠 知道 主人 的 心意 , 迅速緩急 , 前進 後退 , 都 能夠 揣度 得 恰到好處 , 不 差 毫釐 , 這 是 能夠 明察秋毫 、 洞察 先機 的 第一 等 良駒 。 「 第二 種 好 馬 , 當 主人 的 鞭子 打下來 的 時候 , 牠 看到 鞭影 不能 馬上 警覺 , 但是 等 鞭子 打到 了 馬尾 的 毛端 , 牠 也 能 領受到 主人 的 意思 , 奔躍 飛騰 , 這 是 反應 靈敏 、 矯健 善 走 的 好 馬 。 「 第三 種 庸馬 , 不管 主人 幾度 揚起 皮鞭 , 見到 鞭影 , 牠 不但 遲鈍 毫無 反應 , 甚至 皮鞭 如 雨點 地 揮打 在 皮毛 上 , 牠 都 無動於衷 。 等到 主人 動 了 怒氣 , 鞭棍 交加 打 在 結實 的 肉軀 上 , 牠 才 能 有所 察覺 , 順著 主人 的 命令 奔跑 , 這 是 後知後覺 的 庸馬 。 「 第四 種 駑馬 , 主人 揚起 了 鞭子 , 牠 視若無睹 ; 鞭棍 抽打 在 皮肉 上 , 牠 也 毫無 知覺 ; 等到 主人 盛怒 了 , 雙腿 夾緊 馬鞍 兩 側 的 鐵錐 , 霎時 痛 刺 骨髓 , 皮肉 潰爛 , 牠 才 如夢初醒 , 放足 狂奔 , 這 是 愚劣 無知 、 冥頑不化 的 駑馬 。 」 庸馬 和 駑馬 是 生活 中 許多 平庸 者 的 生存 寫照 。 他們 總是 抱怨 老天 對 他們 太 苛刻 , 太 不 公平 , 抱怨 社會 沒有 為 他們 提供 更 好 的 舞臺 , 給 他們 施展 才華 的 機會 。 人生 就 是 一 個 面對 問題 並 解決 問題 的 過程 。 問題 能 啟發 我們 的 智慧 , 激發 我們 的 勇氣 ; 問題 是 我們 成功 與 失敗 的 分水嶺 。 為 解決 問題 而 付出 努力 , 能 使 思想 和 心智 不斷 成熟 。 禪師 說道 : 「 既然 又 是 新 的 開始 , 又 何來 執著 於 以前 ? 如 潺潺 溪水 , 偶 被 沙石 所 阻 , 但 其 終究 萬里 波濤 始於 點滴 。 施主 可 曾 明白 了 ? 」 秀才 微笑 著 點點頭 , 此刻 的 他 , 已經 有 了 新 的 打算 。 在 京城 辦完 了 一些 事情 後 , 這 個 秀 才 告別 朋友 , 踏上 了 回家 的 路途 。 他 決定 三 年 之後 , 自己 還要 再 考 一 次 。 常人 說 , 我們 害怕 失敗 , 是 因為 我們 想 的 太多 , 想 的 太多 是 因為 情緒 太 盛 。 秀才 考場 失敗 後 , 人生 頓覺 頹唐 , 也 是 同樣 的 道理 , 好在 他 及時 醒悟 — — 心境 歸於 平淡 , 目標 得以 重新 確立 。 在 這 個 秀才 身 上 , 我們 看到 的 並 不 是 放棄 後 的 心如止水 , 兩 眼 迷離 , 而是 再度 追逐 後 的 豁然 , 因為 這 種 豁然 , 我們 不再 對 過去 的 遺憾 耿耿於懷 , 不再 對 未知 的 將來 作 不 肯定 的 遐想 , 我們 的 心 落在 了 此時 此刻 的 「 禪師 」 面前 , 這 個 「 禪師 」 就 是 我們 現在 需要 做 的 事 以及 如何 將 其 做好 。 從 這 個 角度 來 說 , 平淡 生活 倒 不一定 是 平靜 淡雅 , 因為 內心 永遠 充滿 著 激情 , 只不過 這 份 激情 用 一 種 更為 實在 的 方式 表現出來 , 正 因 如此 , 在 生活 的 節奏 一如 既往 的 向 前 推進 的 同時 , 我們 才 能 風 吹 而 不 動 , 地 動 而 不 陷 。 包容 智慧 心安人靜 , 卻 依然 能 做出 大 事情 來 , 這 是 因為 他們 有 自己 獨特 的 人生觀 , 不 媚俗 , 懂 追求 , 不 以 世俗 的 觀念 影響 自己 的 選擇 , 聖人 以 東 為 東 , 以 西 為 西 , 就是 把 原本 簡單 的 看成 簡單 , 原本 複雜 的 做成 簡單 的 , 而 世人 之所以 活 得 累 , 其 根本 就 是 在於 將 簡單 的 事情 想 的 複雜 , 做 的 複雜 , 從而 自我 設限 , 以至於 平淡 生活 最終 成 了 平庸 生活 。 在 靜靜 的 回憶 中 走進 永恆 《 廊橋 遺夢 》 向 讀者 展示 了 一 段 極 具 浪漫 色彩 的 婚外情 故事 , 但是 在 愛情 與 責任 的 選擇 中 , 弗朗西絲卡 選擇 了 責任 , 與 攝影師 羅伯特 · 金凱 痛苦 的 分 了 手 。 羅伯特 去世 後 , 法蘭西斯卡 收集 了 他 所有 的 作品 。 當 得知 了 羅伯特 的 死訊 , 並 收到 了 他 的 項鍊 和 手鐲 以及 當年 訂 在 橋頭 的 紙條 後 , 她 把 它們 放 在 木盒 中 , 每 年 生日 翻看 一 次 。 法蘭西斯卡 就是 依靠 對 往事 的 回憶 , 而 度過 了 餘生 。 人們 常常 認為 往事 有如 流水 , 會 隨著 時間 的 沖刷 而 付諸東流 。 但 人生 中 有些 往事 是 歲月 帶 不 走 的 , 彷彿 愈 經 歲月 沖刷 就 愈加 鮮明 , 會 始終 活 在 我們 的 記憶 中 。 我們 生前 守護 著 它們 , 死 後 便 把 它們 帶入 了 永恆 。 回憶 是 美好 的 , 它 使 原本 快樂 的 事情 更加 快樂 , 使 原本 困苦 的 事情 變 得 珍貴 。 正 如 一 位 詩人 所 說 : 那 過去 了 的 , 終 將 成為 美好 的 回憶 。 生活 的 腳步 永 不 停歇 , 日曆 一 頁 一 頁 翻過去 , 在 馬不停蹄 向 前 趕路 的 時候 , 你 有沒有 停下來 重新 回顧 來 時 的 路 ? 如果 你 試 過 , 你 一定 知道 靜靜 的 回憶 是 感受 生活 最 好 的 方式 。 在 午後 寧靜 的 陽光 下 , 在 夜晚 溫柔 的 燈光 下 , 靜靜 坐 著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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