社會 上 各 種 不肖 人士 實在 是 防不勝防 ， 但是 基本面 一定 要 做好 。 我 和 夥伴 們 出來 經營 自己 的 事業 就 達成 幾 項 共識 ： 講求 絕對 的 誠信 ， 而且 從 經營 者 自己 本身 做 起 ； 以 老師 們 真實 的 學經歷 與 教學 技巧 為 招牌 ， 專注 於 提升 服務 品質 。 我 聽 過 徐重仁 總裁 向 年輕人 分享 一 段 話 ： 「 每 一 個 轉折 都 是 另 一 個 契機 的 開始 ， 如果 我們 願意 不 斷結善緣 ， 下 一 個 更 有 意義 的 『 善 循環 』 便會 在 意想不到 的 地方 展開 。 」 曾經 我 也 是 個 「 戇戇 綴人 去 掃墓 」 的 稚嫩 青年 ， 但 我 沒有 複製 這樣 的 惡劣 行為 ， 而是 選擇 盡量 在 生活 中 的 大小 處 、 力 所 能 及 的 範圍 內 行走 在 善 循環 中 ， 創造 善緣 給 周遭 的 人 。 人 是 很 渺小 的 ， 這 個 社會 沒有 非 誰 不可 ， 更 不會 因為 誰 而 停止 轉動 ， 但 會 因為 你 做 了 什麼 而 讓 社會 變 得 更 好 。 重點 在於 想 做 什麼 樣 的 人 、 做 什麼 樣 的 事 。 人生 無常 ， 但 至少 是 一 輩子 的 事 ， 看 長遠 一點 ， 把 路 走 得 廣 。 俗諺 30 「 請 鬼 開 藥單 ， 無 死 嘛 半 條 命 。 」 【 字義 】 請 鬼 開 藥單 ， 沒 死 也 半 條 命 。 【 釋義 】 請錯 中間人 ， 付錢 辦事 卻 付出 慘痛 教訓 。 我們 可以 經常 在 電視 新聞 上 看到 ， 不僅 臺灣 ， 全 世界 許多 政治 人物 濫用 個人 職權 ， 行官商 勾結 之 實 ， 賺取 大量 黑心錢 。 再 舉 前 一 節 「 戇戇 綴人 去 掃墓 」 為 例 ， 某些 政治 工作者 收錢 辦事 的 風格 眾所皆知 ， 他們 處理 民眾 服務 案件 有 標準 的 「 SOP 」 ： 1 .
 
信任 階段 ： 「 董仔 ， 您 來 請託 這 件 事 ， 我 一定 會 好好 幫 您 認真 辦理 ！ 」 2 .
 
__UNDEF__ 暗示 階段 ： 「 董仔 ， 歹勢 久 等 了 ， 我 先前 試 了 ○○○ 、 ××× 、 △△△ 等等 方法 ， 但是 您 也 知道 上面 有 交代 需要 一些 『 東西 』 來 打通 關係 … … 」 3. __UNDEF__ 繼續 加碼 ： 「 董仔 … … 真的 歹勢 ， 上面 說 不 夠 … … 」 __UNDEF__ 他們 一定 會 當面 與 請託 者 講 這些 話術 ， 以防 被 電話 監聽 。 說真的 ， 即使 傻傻 付 了 ， 若 這 人 心性 殘忍 ， 會 連著 剝 好幾 層 皮 。 而 這 一切 的 SOP ， 不過 只 是 一 場 戲 ， 最後 那些 「 東西 」 都 進 了 他們 的 口袋 。 老闆 相當 反對 收錢 辦事 的 風格 ， 也 告誡 團隊 千萬 不可以 這麼 做 。 某 一 次 ， 一 位 與 服務處 十分 友好 的 朋友 ， 由於 剛 開 公司 遇上 一些 要 跑 官方 程序 的 行政 問題 ， 前來 找 我們 幫忙 。 在 服務處 工作 常 有 許多 與 公家 機關 、 政府 官員 、 政治 工作者 交手 的 機會 ， 我 馬上 介紹 位居 要津 的 某 政治 工作者 作為 中間人 來 協助 他 ， 並且 持續 關心 這 個 服務 案件 。 然而 就 在 某 次 ， 我 觀察到 這 個 政治 工作者 默默 把 好幾 個 信封袋 塞進 自己 的 包包 裡 ， 這 個 小 動作 讓 我 直覺 苗頭 不 對 ， 趕緊 請 朋友 婉拒 請託 ， 改為 我 親手 處理 ， 擋下 一 場 無妄之災 。 在 政治圈 經常 耳聞 一些 高位 者 無法 克制 貪得無厭 的 慾望 ， 搞 到 聲名狼藉 的 例子 。 還 記得 幾 年 前 ， 在 各 大 媒體 版面 喧騰 一時 的 某 中央 署長級 要員 ， 擔任 營建署長 期間 收受 某 集團 創辦人 賄賂 數百萬 元 ， 又 於 某 縣市 副首長 任內 以 數千萬 元 的 代價 繼續 護航 該 業者 ， 最後 鋃鐺入獄 ， 身敗名裂 。 這些 例子 都 再再 告訴 我們 「 歹路 毋 通行 」 ， 夜路 走 多 了 ， 一定 會 遇到 鬼 。 政治 人物 服務 民眾 所 得到 的 回饋 是 人民 的 選票 和 合法 的 政治 獻金 ， 若 將 服務 加上 價格 、 跟 私利 牽扯 在一起 ， 早已 失去 服務 的 初衷 。 多 年 來 跟 在 老闆 身邊 處理 形形色色 的 服務 案件 ， 需要 投入 相當 的 時間 和 心力 ， 只要 成功 解決 問題 ， 總 能 帶給 我 發自 內心 的 快樂 。 經手 過 上千 件 的 服務 案件 ， 我 對 其中 一 件 印象 特別 深刻 。 剛 進 服務處 的 時候 ， 一 位 住在 鹽水區 的 阿婆 在 生活 上 遇到 急迫 的 困難 ， 經常 頂 著 大 太陽 ， 騎 著 破舊 不堪 的 腳踏車 來到 位於 新營 的 服務處 找 我們 。 新 營區 和 鹽水區 雖然 相鄰 ， 但 直線 距離 也 相距 十多 公里 。 老闆 特別 吩咐 我 ， 只要 這 位 阿婆 前來 請託 ， 一定 要 幫 她 把 腳踏車 搬上 服務處 的 胖卡餐車 後 車箱 ， 開車 載 她 回去 ， 回程 也 要 請 她 吃 東西 。 對於 以 金錢 和 選票 為 首要 目的 的 大多數 政治 人物 來 說 ， 這樣 的 「 服務 」 其實 是 相當 少見 的 。 送完 阿婆 後 ， 我 開 著 車 趕回 服務處 ， 處理 堆積如山 的 公文 ， 然而 只要 想到 阿婆 感謝 的 神情 ， 就 讓 我 好 滿足 、 好 踏實 。 這樣 不 計較 付出 的 服務 ， 很 瘋狂 、 很 熱血 ， 但 也 才 能 真正 感動 人 。 金錢 、 權力 是 一時 的 ， 朋友 才 是 永遠 的 。 俗諺 31 「 嫌 貨 才 是 買貨人 。 」 【 字義 】 嫌 貨 才 是 買貨人 。 【 釋義 】 會 挑 貨物 毛病 的 人 才 是 有意 要 買 貨 的 人 。 在 服務處 經常 遇到 三不五時 就 來 拜訪 的 民眾 ， 有 些 人 會 在 大小 事 上 有 自己 的 「 意見 」 ： __UNDEF__ 「 委員 要 『 骨力 』 一點 啊 ， 去 找 那 個 ○○○ 跟 那 個 ××× 啊 ！ 」 「 委員 怎麼 沒 去 廟 裡 的 庭院 露 露臉 、 去 關懷 中心 陪伴 一下 長者 啊 ？ 」 這些 民眾 其實 都 出自 於 好意 和 關心 ， 我們 也 會 多少 參酌 他們 的 意見 ， 不過 多 了 還是 難免 會 感到 疲憊 。 二○一八年 ， 老闆 在 第三 次 市議員 選舉 落敗 ， 許多 平時 與 我們 有所 來往 的 人 因為 老闆 不 在 其 位 就 認為 她 沒有 利用 價值 ， 對 她 不理不睬 ， 以前 一 通 電話 就 約 得 到 人 ， 現在 約 了 一 週 也 約 不 到 。 服務處 內部 也 走 了 很多 同事 ， 整 間 辦公室 只 剩下 兩 、 三 隻 小 貓 ， 空蕩蕩 的 場景 十分 淒涼 。 謝票 完 後 ， 老闆 的 心情 難過 又 挫敗 ， 也 由於 已經 沒有 任何 身分 ， 將近 一 週 的 時間 不 敢 出去 跑 行程 。 然而 ， 那些 經常 提供 「 意見 」 的 民眾 仍然 對 老闆 不 離 不 棄 。 他們 大 老遠 特意 跑來 服務處 ， 只是 為了 說 聲 加油 。 由 此 看出 人情 冷暖 、 世態 炎涼 。 我 也 頓時 明白 ， 他們 平時 的 意見 是 為 了 讓 服務處 更 好 。 因為 這些 支持 者 的 「 雪中送炭 」 ， 老闆 和 團隊 才 得以 重新 振作 ， 在 二○二○年 年初 的 立法委員 選舉 中 勝出 。 後來 和 夥伴 們 開始 經營 自己 的 事業 ， 更加 珍惜 不吝 提出 意見 、 指出 問題 的 同事 。 他們 願意 分享 自己 的 想法 ， 證明 了 他們 看重 這 個 事業體 ， 因為 不 在乎 的 人 根本 不會 發表 意見 。 德國 傳播 學者 伊莉莎白‧諾艾爾 — 諾依曼 （ Elisabeth Noelle-Neumann ） 曾 提出 「 沉默 螺旋 」 （ spiral of silence ） 理論 ， 描述人 在 參與 討論 時 ， 如果 看到 自己 贊同 的 觀點 得到 普遍 的 支持 ， 會 更 願意 參與 討論 ； 相反 的 ， 如果 發覺 自己 贊同 的 觀點 少有 人 理會 ， 便會 選擇 保持 沉默 。 弱勢 意見 的 沉默 造成 優勢 意見 的 增勢 ， 導致 單一 意見 不斷 壯大 。 如果 沉默 螺旋 發生 在 一 個 事業體 ， 變成 領導 者 說 了 算 ， 員工 只得 噤若寒蟬 ， 如此 寡頭 政治 終 將 帶來 一意孤行 的 慘劇 。 某 天 下午 國小部 的 例行 會議 上 ， 我 鼓勵 二十幾 位 與會 老師 勇於 發表 心 裡 真實 的 想法 ， 隨時 反映 在 工作 環節 或 個人 私下 遇到 的 問題 。 有 些 時候 ， 組長 為了 扛 起 某些 責任 ， 不便 向 老師 說明 應 改善 的 地方 ； 老師 也 怕 組長 被 上頭 罵 ， 沒有 向 經營 者 詳述 教學 現場 的 狀況 。 前 陣子 看到 某 個 補教 社團 的 老師 PO文 ， 有 三 個 朋友 想 找 他 一起 合夥 ， 因此 詢問 大家 的 意見 。 超過 九九％ 的 留言 都 勸退 他 ， 說 「 合夥 沒有 好 下場 」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