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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奈傑爾.查普曼 說 : 『 我 要 殺 了 那 個 人 , 我 要 殺 了 他 。 』 『 他 』 , 你 注意到 沒有 , 顯然 奈傑爾 相信 凶手 是 個 男 的 , 或者 因為 他 把 暴力 和 男人 連 在一起 。 但 也 有 可能 是 他 在 懷疑 某 個 男人 , 某 個 特定 的 男人 。 如果 是 這樣 , 我們 必須 找出 他 這樣 想 的 原因 。 但是 就 我 自己 而言 , 我 比較 相信 凶手 是 女人 。 」 「 為什麼 ? 」 「 這 正 是 我 要 說 的 。 有 人 跟 著 佩翠夏 走進 她 房間 , 和 那 人 待 在一起 , 她 覺得 很 自然 , 這 就 說明 了 那 個 人 是 個 女生 。 除非 有 特殊 原因 , 男生 是 不會 到 女生 宿舍 來 , 沒 錯 吧 , 哈伯德 太太 ? 」 「 是 的 。 他們 不會 嚴格 遵守 , 但 大致 來 說 是 這樣 。 」 「 除了 一樓 以外 , 房子 那邊 跟 這邊 是 不 相通 的 。 假設 有 人 偷聽 了 先前 奈傑爾 和 佩翠夏 之間 的 對話 , 那麼 偷聽 的 人 一定 是 女生 。 」 「 是 的 , 我 懂 你 的 意思 。 有 些 女生 好像 大半 時間 都 貼 在 鑰匙孔 上 偷聽 別人 講話 。 」 她 紅著臉 帶 著 歉意 繼續 說 , 「 這樣 說 是 太 苛 了 點 。 實際 上 , 儘管 這些 房子 蓋 得 很 堅固 , 但 它們 被 隔成 一 間 一 間 的 , 用來 隔間 的 材料 都 像 紙 一樣 薄 , 你 不 聽 , 聲音 也 會 傳過來 。 我 必須 承認 , 珍 就 經常 到處 偷聽 別人 講話 , 她 就 是 那 種 人 。 當然 , 當 珍妮芙 聽到 奈傑爾 告訴 佩翠夏 說 他 父親 殺死 他 母親 時 , 她 也 停 了 下來 拚命 偷聽 。 」 警探 點點頭 , 他 已經 聽 了 莎莉.芬奇 、 珍 .湯林笙 和 珍妮芙 的 證詞 。 他 說 : 「 佩翠夏 兩旁 是 誰 的 房間 ? 」 「 珍妮芙 住在 旁邊 , 但 那 堵 牆 是 建造 時 就 有 的 。 伊麗莎白.強斯頓 住在 另 一 邊 , 靠近 樓梯 , 那 只 是 一 堵 隔間 牆 。 」 「 這樣 範圍 就 縮小 了 一點 。 」 警探 說 。 「 那 個 法國 女孩 聽到 他們 談話 的 尾巴 。 更 早 以前 , 莎莉 . 芬奇 出去 寄 信 以前 , 曾經 去 過 佩翠夏 的 房間 。 這 兩 個 女孩 曾經 去 過 那裡 的 事實 , 自動 排除 了 還 有 別人 在 那裡 偷聽 的 可能性 , 即使 有 , 時間 也 非常 短 。 但是 這些 都 沒 把 伊麗莎白.強斯頓 算 在 內 , 如果 她 一直 待在 自己 房間 的話 , 就 可以 透過 隔間 牆 聽到 所有 的 對話 。 但是 顯然 地 , 當 莎莉.芬奇 出去 寄 信 時 , 她 已經 在 休息室 了 。 」 「 她 沒有 一直 待在 休息室 吧 ? 」 「 沒有 , 她 曾經 上樓 拿 她 忘記 帶 下樓 的 書 。 就 像 往常 一樣 , 沒有 人 看到 她 是 什麼 時候 上樓 的 。 」 「 她們 每 個 人 都 有 嫌疑 。 」 哈伯德 太太 無可奈何 地 說 。 「 從 她們 的 證詞 看來 , 是 這樣 沒 錯 , 但是 我們 還 有 一點 其他 證據 。 」 他 從 口袋 裡 掏出 一 個 摺疊 的 小 紙袋 。 「 那 是 什麼 ? 」 哈伯德 太太 問道 。 夏普 微笑 著 。 「 幾 根 頭髮 , 我 從 佩翠夏.蓮恩 的 手 裡 拿出來 的 。 」 「 你 是 說 …… 」 __UNDEF__ 有 人 敲門 。 「 進來 。 」 警探 說 。 門 開 了 , 是 艾基班博 , 他 的 黑 臉 上 滿溢 笑容 。 「 我 有 話 要 說 。 」 夏普 警探 不耐煩 地 說 : 「 好 的 , 呃 … … 先生 , 有 什麼 事 ? 」 「 我 想 , 我 要 說 幾 句 話 , 是 對 這些 淒慘 悲劇 十分 重要 的 話 。 」 18 __UNDEF__ 「 好 吧 , 艾基班博 先生 , 」 夏普 警探 說 , 「 我們 來 聽聽 , 是 怎麼 回 事 。 」 有 人 給 艾基班博 一 把 椅子 , 他 面對 大家 坐 了 下來 , 所有人 都 全神貫注 地 凝視 著 他 。 「 謝謝 。 可以 開始 了 嗎 ? 」 「 是 的 , 請 吧 。 」 「 嗯 , 是 這樣 的 , 你 知道 , 有時 我 的 胃 裡 有 不 舒服 的 感覺 。 」 「 哦 。 」 「 胃 有 毛病 , 莎莉 小姐 是 這樣 說 的 。 不過 我 實際 上 並 沒有 病 , 也就是說 , 我 沒有 嘔吐 的 症狀 。 」 當 他 詳細 描述 這些 醫學 細節 的 時候 , 夏普 警探 強力 抑制 著 自己 。 「 是 的 , 是 的 , 」 他 說 , 「 我 相信 你 很 難過 。 但是 你 要 告訴 我們 的 是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也許 是 我 不 習慣 這裡 的 食物 , 我 覺得 這裡 很 脹 。 」 他 精確 地 指 了 指 地方 。 「 我 自己 認為 是 肉 吃 得 不 夠 , 而 吃 太多 你們 所 說 的 糖水 化合物 。 」 「 碳水化合物 。 」 夏普 警探 木然 地 更正 。 「 但是 我 不 知道 …… 」 __UNDEF__ 「 有時 我 服用 小 藥丸 , 蘇打片 ; 有時 吃 胃粉 。 吃 什麼 都 沒 多 大 關係 , 反正 吃下去 就 打嗝 , 還 有 很多 氣 上來 , 就 像 這樣 ─ 」 艾基班博結實 地 打 了 個 大嗝 。 「 打 過 以後 , 」 他 像 天使 般 高興 地 笑 了 。 「 我 就 覺得 好 多 了 , 好 多 了 。 」 警探 的 臉 脹 得 紫紅 , 哈伯德 太太 威嚴 地 說道 : 「 我們 都 懂 了 , 現在 往 下 說 。 」 「 好 的 , 當然 。 嗯 , 就 如 我 所 說 , 這 件 事 發生 在 上 禮拜一 開始 , 是 哪 一 天 我 記 不 得 了 。 非常 好 的 義大利 通心粉 , 我 吃 了 很多 , 吃完 後 覺得 很 難受 。 我 努力 想 去 做 教授 指定 的 工作 , 可是 這裡 太 脹 了 , 腦筋 轉 不 動 ( 艾基班博 又 指 了 指 那 個 地方 ) 。 「 晚餐 以後 在 休息室 裡 , 只有 伊麗莎白 在 那兒 , 我 問 她 : 『 你 有 碳酸氫鹽 或 胃粉 嗎 ? 我 的 吃完 了 。 』 她 說 : 『 沒有 。 但是 , 我 把 佩翠夏 的 手帕 還回去 的 時候 , 看見 她 抽屜 裡 有 一些 , 我 去 拿來 給 你 , 佩翠夏 不會 介意 的 。 』 後來 她 上樓 去 , 拿 著 一 瓶 碳酸氫鹽 下來 。 瓶子 快 空 了 , 只有 底下 還 有 一點 。 我 跟 她 道謝 後 , 拿 著 瓶子 到 浴室 , 把 裡面 的 藥 都 倒出來 , 大概 有 一 湯匙 , 我 加 水 攪 了 攪 就 喝下去 了 。 」 「 一 湯匙 ? 一 湯匙 ! 我 的 天 ! 」 夏普 警探 瞪 著 他 嚇呆 了 , 科布 警佐 俯身 向 前 一 臉 震驚 , 哈伯德 太太 無法 置信 地 說 : 「 簡直 就 像是 拉斯普廷 __UNDEF__ 18 ! 」 「 你 吃 了 一 湯匙 嗎啡 ! 」 「 當然 , 我 以為 那 是 碳酸氫鹽 。 」 「 是 的 , 是 的 , 但 我 不 懂 你 現在 為什麼 還 坐 在 這兒 ! 」 「 吃下去 以後 , 我 生病 了 , 這 一 次 是 真正 的 病 了 , 不只 是 肚子 脹 而已 , 我 的 胃 很 痛 。 」 「 我 是 不 懂 你 為什麼 沒 死 ! 」 「 拉斯普廷 , 」 哈伯德 太太 說道 , 「 他們 一直 給 他 吃 毒藥 , 藥量 很 大 , 可是 也 沒有 毒死 他 ! 」 艾基班博 繼續 說 著 : 「 後來 第二 天 , 我 好一點 以後 , 我 拿 那 個 瓶子 和 剩下 的 一點 藥 去 找 藥劑師 , 請 他 告訴 我 裡面 是 什麼 東西 , 怎麼 讓 我 那麼 難過 。 」 「 後來 呢 ? 」 「 他 叫 我 等 一會兒 再 去 , 我 再 去 的 時候 , 他 說 : 『 怪不得 啊 ! 那 不 是 碳酸氫鹽 , 是 硼砂粉 , 硼酸 。 你 可以 把 它 放到 眼睛 裡 , 但 如果 你 吃下 一 湯匙 的話 , 就 會 生病 。 』 」 __UNDEF__ 「 硼砂粉 ? 」 警探 茫然 地 盯 著 他 。 「 但 硼砂粉 怎麼 會 跑到 那 個 瓶子 裡 ? 那 嗎啡 到 哪裡 去 了 ? 」 他 咕噥 了 一下 。 「 真是 一 團 亂 ! 」 「 請 繼續 聽 我 說 。 我 一直 在 想 ─ 」 艾基班博 繼續 說道 。 「 你 一直 在 想 , 」 夏普 說 , 「 你 一直 在 想 什麼 ? 」 「 我 一直 在 想 西莉亞 小姐 , 還 有 她 是 怎麼 死 的 , 那 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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