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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 取 』 。 當 有關 當局 開始 懷疑 並 持 充分 的 理由 打開 箱子 時 , 只 能 獲得 如下 的 線索 : 一 個 留 小 鬍子 的 殖民地 居民 , 在 倫敦 附近 的 一 個 車站 寄出 了 這 個 箱子 。 沒有 人 會 將 它 與 艾伯特 王子 路 八十八號 產生 任何 聯想 。 啊 , 我們 到達 目的地 了 。 」 白羅 的 預言 是 正確 的 。 辛普森 幾 天 前 已 離開 了 。 但是 他 無法 逃脫 法律 制裁 。 在 無線 電報 的 幫助 下 , 警方 在 奧林匹亞號 上 發現 了 辛普森 , 他 正 準備 前往 美國 。 一 個 寄給 亨利 . 溫特格林 先生 的 鐵箱 , 引起 了 格拉斯哥 火車站 人員 的 注意 。 箱子 被 打開 了 , 裡面 是 戴維斯 可憐 的 屍體 。 托德 太太 的 一 基尼 支票 從未 兌現 , 相反 的 , 白羅 把 它 裱上 了 框 , 掛 在 客廳 牆 上 。 「 它 對 我 來說 是 一 個 小小 的 警示 , 海斯汀 。 永遠 不要 藐視 小 東西 和 小人物 。 一 個 失蹤 的 僕人 竟 牽引出 一 樁 冷酷 無情 的 殺人 案件 。 對 我 來說 , 這 是 我 所 處理 過 最 有趣 的 案件 之 一 。 」 03 __UNDEF__ 康沃爾郡 謎案 __UNDEF__ Poirot 's Early Cases __UNDEF__ __UNDEF__ 「 彭傑利 太太 來訪 。 」 女房東 通知完 就 謹慎 地 退開 了 。 以往 是 有 過 不少 看上去 不可能 向 白羅 諮詢 的 人 來訪 , 但 在 我 看來 , 就 屬 這 位 站 在 門 邊 撥弄 著 羽毛 領圈 的 女人 最 不 可能 了 。 她 看來 普通 到 極點 , 瘦削 、 憔悴 , 大約 五十 歲 , 穿著 鑲邊 的 外衣 和 裙子 , 頸子 上 戴 著 金飾 , 灰白 的 頭髮 上 壓 著 不 協調 的 帽子 。 你 每 天 會 在 鄉村 小鎮 的 路 邊 碰到 一百 個 這樣 的 人 。 看 得 出 她 很 尷尬 。 白羅 走上前 去 , 和藹可親 地 和 她 打招呼 。 「 太太 ! 請 坐 , 請 坐 。 他 是 我 的 朋友 , 海斯汀 上尉 。 」 那 位 女士 坐 了 下來 , 不 確信 地 喃喃 道 : 「 你 是 白羅 先生 , 偵探 白羅 ? 」 「 請 指教 , 太太 。 」 但 我們 的 客人 還是 說 不 出 話 來 。 她 嘆 了 一 口 氣 , 擰 著 手指 , 臉 變 得 愈來愈 紅 。 「 有 什麼 事 要 我 幫忙 嗎 , 太太 ? 」 「 嗯 , 我 想 , 就是 … … 你 知道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說 吧 , 夫人 , 請 說 吧 。 」 受到 如此 鼓勵 , 彭傑利 太太 稍微 鎮定 些 了 。 「 是 這樣 的 , 白羅 先生 … … 我 不 想 讓 警察 介入 。 不 , 我 絕對 不會 找 警察 ! 儘管 這樣 , 我 還是 為 了 一些 事情 而 非常 苦惱 。 但 我 不 知道 我 是否 應該 … … 」 她 突然 停 了 下來 。 「 我 , 我 和 警察 沒關係 , 我 的 調查 是 絕對 保密 的 。 」 彭傑利 太太 抓住 了 這 個 字眼 。 「 保密 ─ 那 正 是 我 需要 的 。 我 不 想 扯出 閒言閒語 , 不要 鬧 得 滿城風雨 , 或者 在 報紙 上 大肆 宣揚 。 他們 報導 這 種 事情 的 方式 很 惡毒 , 非得 鬧到 人家 袓宗 八 代 都 抬 不 起 頭 來 才 肯 罷休 。 況且 這 事 我 也 不 是 很 肯定 ─ 這 只 是 我 一 個 可怕 的 想法 , 我 想 不 去 理 它 , 但 做 不 到 。 」 她 停下來 吸 了 口 氣 , 「 也許 我 是 冤枉 了 可憐 的 愛德華 。 做 妻子 的 有 這樣 的 想法 真是 不 應該 。 但 這 種 可怕 的 事情 現在 也 常常 見 諸 報端 。 」 「 請問 … … 你 是 在 說 你 丈夫 嗎 ?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你 懷疑 他 ─ 什麼 ? 」 「 我 甚至 都 不 想 說 了 , 白羅 先生 。 但 你 應該 也 在 報紙 上 讀 過 這樣 的 消息 ─ 那些 可憐 的 人 一點 也 不 懷疑 。 」 我 開始 對 這 位 女士 會不會 講到 重點 感到 絕望 了 , 但 白羅 卻 耐心 地 循循善誘 。 「 夫人 , 說 吧 , 不用 害怕 。 想 一 想 , 如果 我們 能 證明 你 的 懷疑 是 沒有 根據 的 , 那 會 是 多麼 快樂 啊 ! 」 「 沒 錯 , 再 怎麼 也 比 這樣 胡亂 猜疑 要 好 。 噢 , 白羅 先生 , 我 非常 害怕 被 人 下毒 。 」 「 你 為什麼 會 這樣 想 呢 ? 」 彭傑利 太太 不再 沉默寡言 了 , 她 開始 詳細 列舉 , 好像 在 向 一 位 醫生 陳述 病情 。 「 吃完 飯 之後 感到 疼痛 和 噁心 , 是 嗎 ? 」 白羅 若有所思 地 說 , 「 你 看 了 醫生 , 是 不 是 , 太太 ? 他 怎麼說 ? 」 「 他 說 是 急性 胃炎 , 白羅 先生 。 但 我 看得出來 他 也 很 困惑 不安 , 而且 他 一直 在 換 藥 , 但 總是 不 見效 。 」 「 你 有沒有 跟 他 談 過 你 擔心 的 事 ? 」 「 沒有 , 完全 沒有 , 白羅 先生 , 這樣 會 在 鎮 上 傳開 的 。 也許 真的 是 胃炎 。 但是 很 奇怪 , 每 次 愛德華 週末 不 在 , 我 就 好 了 。 甚至 弗蕾塔 也 注意到 了 ─ 她 是 我 丈夫 的 外甥女 , 白羅 先生 。 還 有 那 瓶 除草液 , 花匠 說 從來 沒 用 過 , 但 卻 只 剩 半 瓶 。 」 她 懇切 地 望 著 白羅 。 他 對 她 笑 了 笑 , 以 示 撫慰 , 並 伸手 去 拿 鉛筆 和 筆記本 。 「 那 我們 就 依照 程序 來 , 太太 。 嗯 , 你 和 你 丈夫 住在 ─ 哪裡 ? 」 「 波加威 , 康沃爾郡 的 一 個 小鎮 。 」 「 你們 在 那兒 住 了 很 長 時間 了 嗎 ? 」 「 十四 年 了 。 」 「 你們 家 包含 你 和 你 丈夫 。 有 小孩 嗎 ? 」 「 沒有 。 」 「 但 有 個 外甥女 , 我 想 你 剛才 說 過 , 是 不 是 ? 」 「 是 弗蕾塔.斯坦頓 。 她 是 我 丈夫 的 妹妹 的 孩子 。 過去 八 年 , 她 一直 和 我們 住 在一起 ─ 直到 一 星期 之前 。 」 「 噢 , 一 星期 之前 發生 了 什麼 事 ? 」 「 我們 不 愉快 有 一 段 時間 了 ; 我 不 知道 弗蕾塔 是 怎麼 了 , 她 變 得 十分 粗魯 無禮 , 脾氣 壞 得 嚇人 , 上 星期 她 又 突然 發火 並且 出走 了 , 自個兒 在 鎮 上 租 了 房子 獨居 。 從 那 以後 , 我 就 沒 見 過 她 。 最好 等 她 平靜下來 , 拉德納 先生 這麼 說 。 」 「 拉德納 先生 是 誰 ? 」 彭傑利 太太 又 露出 了 一點 尷尬 。 「 噢 , 他 … … 他 只 是 一 個 朋友 。 一 個 非常 不錯 的 年輕人 。 」 「 他 和 您 的 外甥女 之間 有 什麼 嗎 ? 」 「 絕對 沒有 。 」 彭傑利 太太 強調 說 。 白羅 改變 了 話題 。 「 我 想 你 和 你 丈夫 , 很 富有 , 是 嗎 ? 」 「 是 的 , 挺 過得去 的 。 」 「 錢 是 你 的 , 還是 你 丈夫 的 ? 」 「 噢 , 全 是 愛德華 的 , 我 自己 沒 積蓄 。 」 「 你 明白 , 太太 , 要 公事公辦 , 就 得 面對 嚴峻 事實 。 我們 得 找出 做案 動機 。 你 丈夫 不會 只是 為了 打發 時間 而 給 你 下毒 。 你 知道 他 有 什麼 理由 必須 除掉 你 嗎 ? 」 「 不 就 為了 那 個 為 他 工作 的 金髮 蕩婦 , 」 彭傑利 太太 的 火氣 突然 上來 了 , 「 我 丈夫 是 個 牙醫 , 白羅 先生 , 他 老是 說 , 他 需要 一 個 留 著 短髮 、 穿著 白色 工作服 的 聰明 女孩 , 替 他 與 病人 預約 , 並且 幫 他 配製 補 牙 的 材料 。 有些 風言風語 說 他們 行為 不軌 , 當然 他 向 我 發誓 什麼 都 沒有 。 」 「 那 瓶 除草液 , 太太 , 是 誰 買 的 ? 」 「 我 丈夫 。 大約 是 一 年 前 。 」 「 你 的 外甥女 , 她 自己 有 沒 有 錢 ? 」 「 一 年 大約 有 五十 英鎊 收入 。 要是 我 離開 愛德華 , 我 想 她 會 很 高興 回來 替 他 看 屋子 。 」 「 這麼 說 你 考慮 過 要 離開 他 ? 」 「 我 才 不 想 讓 他 為所欲為 。 婦女 再 也 不 是 受 壓迫 的 奴隸 了 , 白羅 先生 。 」 「 我 欣賞 你 的 獨立 精神 , 太太 ; 但 我們 得 現實 一點 。 你 今天 會 回 波加威 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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