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稱號 。 晚年 的 許世賢 積極 問政 , 先 是 參加 增額 立法委員 的 選舉 , 以 全 臺 第一 高票 當選 。 一九八二年 嘉義市 升格為 省轄市 後 , 再度 參與 選舉 , 當選為 全 臺 第一 位 民選 女性 省轄市長 。 最後 在 任內 因為 長期 的 過度 勞累 不幸 病逝 , 享年 七十五 歲 。 一九八二年 嘉義市 改制 省轄市 , 七十四 歲 的 許世賢 以 高票 當選 嘉義市長 , 在 就職 典禮 中 表示 , 決心 建設 嘉義市 為 現代化 都市 。 ( 中央社 ) 回顧 許世賢 走過 的 人生 , 青年 時期 的 她 勇於 突破 自我 , 隻身 前往 日本 習醫 , 回國 後 成為 臺南 地區 人人 稱頌 的 女 醫師 。 但 她 並 未 因此 而 滿足 , 而是 在 婚後 隨即 赴 日 進修 , 進而 在 臺灣 光復 後 毅然 從政 。 在 參與 競選 的 過程 中 , 她 不 低聲下氣 地 拜票 , 而是 不斷 教育 民眾 民主 政治 的 理念 , 要 大家 看 得 更深 、 更 遠 。 許世賢 的 一生 充滿 傳奇性 , 強硬 、 不 服輸 、 勇於 挑戰 自我 的 個性 , 讓 她 在 去世 前 一 年 還 遠 赴 尼泊爾 登山 。 身後 , 她 留下 誠摯 、 認真 、 堅持 的 新 時代 女性 姿影 , 在 這 塊 她 所 熱愛 而 守護 的 土地 上 。 蠟燭 不 流淚 慈悲 行者 釋證嚴 ( 中央社 ) 釋證嚴 ( 一九三七年 ∼ ) , 臺中 清水人 。 俗名 王錦雲 , 法名 證嚴 , 法號 慧璋 。 皈依 印順 長老 。 二十九 歲 於 花蓮 籌創 慈濟 功德會 。 後 發起 建立 慈濟 基金會 、 佛教 慈濟 綜合 醫院 、 慈濟 技術 學院 、 慈濟 大學 、 大愛 電視臺 。 曾 獲 全 國 好人 好事 代表 、 菲律賓 麥格塞塞獎 社會 領袖 獎 、 世界 國民 外交 協會 「 艾森豪 國際 和平獎 」 、 行政院 文化獎 、 總統 文化獎 、 UNPO 頒發 之 「 國際 人權獎 」 、 二等 景星 勳章 等 。 一九九三年 獲 推薦 參選 諾貝爾 和平獎 。 美國 《 商業 週刊 》 評選為 五十 位 「 亞洲 之 星 」 之 一 , 事蹟 被 編入 加拿大 高中 選修 教材 。 陳?青 撰寫 整 個 世界 都 像是 從 那 一 點 燭火 般 的 光 中 甩出來 的 。 萬馬千軍 , 有 飛機 、 有 戰車 , 薛平貴 騎 著 馬 踏出 蹄 響 達達 剛 過去 , 八仙 騰雲 翻海 從 另 一 頭 就 來 。 一切 的 光 與 影 , 聲響 與 熱 , 都 從 黑暗 裡 那 一 道 搖曳 的 光點 中 甩出 。 電影院 的 女兒 那 不 是 真 的 燭光 。 那 是 電影院 放映機 的 燈光 。 女孩 的 爸爸 在 小鎮 豐原 開 了 電影院 , 於是 , 女孩 忽然 成為 電影院 的 女兒 。 她 多半 在 外頭 收錢 換 票 , 有的 時候 , 她 會 掀開 簾子 , 進入 那 個 密閉 的 空間 。 那 裡頭 , 只有 放映機 的 鏡頭 有 光 , 持續 發出 隆隆聲 , 散發 著 熱氣 。 她 掀開 簾子 往 裡頭 窺望 , 戲 都 演 到 一半 了 。 臺 下 觀眾 微 張 著 嘴 , 癡迷 瞪 著 螢幕 , 裡頭 離合 悲歡 ; 很多 時候 , 當 你 夠 融入 , 你 會 覺得 , 自己 就 是 裡頭 的 人 。 時間 是 一九四五年 。 電影院 剛剛 建起來 , 那 幾 年 , 發生 好多 事情 , 幾 部 電影 都 說 不 完 , 日本人 剛 撤退 , 換來 青天 白日 旗 , 亂哄哄 , 你方 唱 罷 , 我 登場 。 電影院 在 這時 蓋 起來 , 又 放 電影 , 又 演 歌仔戲 , 偶爾 做做 布袋戲 , 女孩 一家人 的 生活 因此 變 得 好 一點 , 那 個 年代 發生 的 事情 , 戲院 裡外 都 是 戲 。 只有 電影院 的 女兒 好 沉默 , 她 一 個 人 守 在 燭火 般 的 放映機 外 , 像 在 世間 悲歡離合 , 在 故事 之外 的 人 , 默默 凝視 著 , 眾生相 。 女孩 名叫 王錦雲 。 身為 一 個 電影院 的 女兒 , 她 想 的 , 倒 不 全然 都 是 螢幕 裡 的 故事 。 她 記得 那些 事情 , 好 小 的 時候 , 家 裡 過 得 清苦 。 還 有 弟弟 妹妹 要 照顧 , 她 很 早 就 起床 , 到 河 邊 洗衣服 , 背 上 還 綁 著 睏 去 了 的 小弟 。 一 整 天 沒 喊 累 。 回家 的 時候 , 手 也 裂 了 , 讓 水 凍出 一 個 又 一 個 的 傷口 。 媽媽 曾 握 著 她 的 手 , 幫 她 吹氣 , 用 臺語 說 : 「 『 膚膚 』 , 就 不會 痛 囉 。 」 她 也 記得 , 美國 飛機 大轟炸 。 抬頭 看 天空 , 是 多少 蠟燭 一起 燒 都 沒有 辦法 燒出 那麼 紅 的 顏色 , 大 火 落在 人們 身 上 , 人們 身體 像 蠟燭 一樣 崩解 。 她 記得 十幾 歲 時 , 有 一 晚 , 媽媽 直 嚷 著 肚子 好 痛 , 醫生 來 家 裡 看診 , 說 媽媽 是 胃穿孔 , 可能 要 開刀 。 她 急 了 , 沿著 市街 奔跑 , 漫天 的 火霞 像是 大轟炸 那 天 一樣 燒 著 ; 她 想 , 誰 來 幫 媽媽 的 肚子 「 膚膚 」 呢 ? 她 甚至 曾經 對著 神明 許願 , 她 祈求 : 「 只要 媽媽 能夠 好起來 , 我 願意 吃素 。 並且 減 壽 二十 年 。 」 好 奇怪 媽媽 之後 也 就 真的 慢慢 好起來 。 她 一 個 人 守 在 燭火 般 的 放映機 外 , 像 在 世間 悲歡離合 , 在 故事 之外 的 人 , 默默 凝視 著 , 眾生相 。 她 不 知道 , 是 媽媽 的 身體 本來 就 會 好 , 還是 那 一 晚 的 許願 有用 。 但 如果 許願 真的 有用 , 人世間 為何 還 有 那麼多 苦 , 還 有 大轟炸 , 和 手 上 的 瘡痕 。 世界 上 , 不 知道 的 事情 實在 太多 了 。 對 錦雲 來 說 , 有 比 電影 螢幕 裡 那些 或 圓滿 或 殘缺 的 大 結局 還 讓 人 困惑 的 事情 。 那些 苦 , 那些 愛 , 那些 離別 的 可能 。 電影院 開幕 以後 , 生意 愈 是 好 了 , 從 豐原 到 清水 , 一連 開 了 好幾 家 。 生活 好像 上 了 軌道 。 有時候 , 錦雲 以為 , 自己 的 人生 永遠 是 這樣 了 , 做 一 個 電影院 的 女兒 , 人們 看 電影 的 時候 , 她 看 著 這些 人 。 人們 看 那些 戲 , 想 哪些 是 真 的 , 她 看 著 人群 , 猜測 哪些 是 夢幻泡影 , 轉眼 即 滅 。 但 人生 的 變故 竟然 比 電影 劇情 更 急遽 。 一九六○年 , 錦雲 二十三 歲 , 女孩 最 美好 的 年紀 , 如果 是 在 電影 裡 , 她 會 頂 著 鑲 蕾絲 的 帽子 , 著 一 身 白色 洋裝 , 坐 在 三輪車 上 經過 最 繁榮 的 市街 , 去 看 喜歡 的 人 。 那 一 天 , 錦雲 和 爸爸 在 電影院 辦公室 , 爸爸 忽然 喊 頭疼 , 錦雲 覺得 慌 , 一 抬頭 , 六月 的 天空 , 又 是 燭燒 一樣 的 顏色 , 讓 人 心慌 的 紅 。 這時 , 三十二 歲 的 溫世仁 卻 想要 停下 腳步 , 到 日本 進修 。 「 一方面 想要 學 語言 , 一方面 是 因為 那 時候 日本 是 全球 電子業 最 強 的 國家 。 」 結果 在 日本 只 待 了 半 年 , 就 被 葉國 一 網羅 進 英業達 集團 。 溫世仁 和 葉國一 、 李詩欽 篳路藍縷 經營 的 英業達 企業 , 是 臺灣 經濟 發展 的 一 個 縮影 。 那時 臺灣 企業 面臨 國際 的 挑戰 與 衝擊 , 不斷 需要 跨國 的 投資 與 轉型 。 對 此 , 溫世仁 投注 了 極 大 的 心力 與 眼光 。 日後 好友 張景嵩 回憶 : 「 溫世仁 根據 時代 的 變化 、 科技 的 流行性 , 而 形成 產品 , 他 一直 都 很 知道 應該 要 做 什麼 。 」 創設 明日 工作室 一九九八年 明日 工作室 ( 註 ) 的 成立 , 是 溫世仁 另 一 個 夢想 的 轉折 。 那時 他 已經 是 英業達 的 副董事長 , 工作 相當 忙碌 , 卻 不忘 要 一 圓 作家 夢 。 明日 工作室 初 成立 , 許多 人 都 不 認為 會 有 企業家 願意 資助 寫作 , 並且 還 成立 專業 的 寫作 公司 。 從 科技 到 文化 的 轉折 , 是 全然 不同 的 領域 , 但 溫世仁 的 核心 概念 , 是 要 透過 無私 的 分享 與 團隊 的 力量 , 讓 單打獨鬥 的 個人 寫作 , 透過 企業化 變 得 更 有 效率 。 他 創設 明日 工作室 , 是 年少 夢想 的 投射 , 而 他 自己 也 不斷 利用 旅途 中 的 空檔 寫作 。 從 一九九六年 完成 《 成功 致富 又 快樂 》 開始 , 溫世仁 前後 出版 的 書籍 多達 二十餘 冊 , 跨足 科技 產業 、 宏觀 經濟 、 人文 關懷 、 英語 教學 , 甚至 還 有 武俠 小說 。 寫 這些 書 , 顯然 不只 為 了 表達 自己 , 而是 為了 創造 更 大 的 正面 影響力 。 溫世仁 堅信 , 透過 文化 傳播 與 媒體 力量 , 許多 人 的 人生 可以 被 大躍進 的 重塑 。 就 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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