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色 和 綠色 在 我 看起來 都 有點 像是 紅色 ， 我 也 沒辦法 辨別 藍色 和 紫色 。 」 他 深 吸 了 一 口 氣 ， 一 邊 嘴角 像是 生氣 般 地 抽動 著 。 「 我 也 不 希望 會 是 這樣 的 情況 。 」 所有人 安靜 了 一會 ， 直到 敏妮 打破 沉默 。 「 這 情況 要 比 你 想 的 還要 普遍 。 」 她 溫和 地 說 ： 「 事實 上 ， 綠色盲 是 最 普遍 的 色盲 ， 這 影響 了 大約 百分之五 的 人類 男性 總人口 。 」 魯迪 笑出來 ， 但是 聲音 卻 顯得 空洞 。 「 人類 人口 ， 那 是 當然 了 。 但是 拿 伽 呢 ？ 你 知道 身為 一 個 有 色盲 的 拿伽 王子 ， 這 代表 什麼 意思 嗎 ？ 」 亞露 想到 所有 那些 藏 在 拿伽 宮殿 底下 的 珠寶 和 財富 … … 那 全 是 魯迪 沒辦法 辨認 的 東西 。 「 顏色 和 魔法 對 我 家人 來 說 ， 基本 上 就 是 同樣 的 東西 ， 」 魯迪 急切 說出 一 長 串 話 ： 「 如果 我 必須 製作 一 頂 可以 避開 詛咒 的 皇冠 ， 我 需要 從 特定 的 角度 裁切 翡翠 和 紅寶石 ， 再 以 某 種 圖案 排列 它們 … … 我 卻 做 不 到 。 相反地 ， 我 可以 聽 寶石 裡 的 聲音 ， 再 依據 這 施展 魔法 。 但是 如果 我 得 靠 顏色 做 事 ， 我 會 把 一 把 黃寶石 和 碧璽 堆成 一 堆 ， 搞不好 還 把 某 個 人 的 頭 變成 水母 ， 或是 把 我 自己 變成 水母 。 至少 ， 我 的 父母親 是 這麼 認為 的 ， 這 也 是 為什麼 他們 從不 讓 我 做 任何 事 的 原因 。 他們 不 曾 真正 明白 我 施展 魔法 的 方式 ， 也 總是 擔心 我 會 搞砸 事情 。 我 知道 他們 是 為了 我 著想 ， 但是 我 可以 施展 魔法 。 只是 … … 方法 不 一樣 罷了 。 總之 ， 我 很 … … 我 很 抱歉 。 我 是 誠心 的 。 」 亞露 記起 魯迪 曾 利用 音樂 把 他們 從 拿伽寶庫 救出來 。 他 的 爺爺 多 剎迦 說 過 他 是 個 恥辱 。 他 如此 侮辱 魯迪 ， 不 是 因為 亞露 一直 以來 認為 的 原因 — 他 阻礙 了 他 的 陰謀 ， 而是 因為 魯迪 本身 的 關係 。 亞露 終於 明白 ， 這 位 拿伽 王子 為什麼 想要 加入 他們 。 「 我 知道 那 種 感覺 。 」 敏妮 說 。 魯迪 抬起 頭 看 著 她 ， 悲哀 地 露出 微笑 。 「 敏妮 ， 你 不 需要 這麼 說 的 。 你們 是 般 度 戰士 和 … … 」 他 朝 艾登 點 了 頭 ， 「 和 般度 有關 的 人 。 這 不 一樣 。 每 一 個 人 都 為 你們 感到 驕傲 。 」 「 沒 錯 … … 但 事實 狀況 不 是 如此 。 大家 老是 告訴 我們 ， 我們 搞砸 了 多少 事情 。 」 敏妮 說 。 「 或是 在 我們 還 沒 開始 的 時候 ， 就 說 我們 注定 要 搞砸 事情 。 」 亞露 加 了 一 句 話 。 「 或是 說 ， 我們 沒辦法 改變 任何 事情 。 」 艾登 也 說 ， 把 大拇指 靜靜 順著 他 的 相機 頂端 撫摸 過去 。 布黎妮 臉 上 的 怒氣 消失 了 ， 取而代之 的 是 挫折 。 「 一點 也 沒 錯 。 」 亞露 的 手 摸 了 她 母親 的 項鍊 。 她 不能 讓 魯迪 獨自 承受 所有 的 錯 。 「 聽 著 ， 」 她 開口 說話 ： 「 這 不 是 魯迪 的 錯 。 我 看見 了 一些 事情 ， 然後 … … 」 軋軋 — __UNDEF__ 五 個 人 全部 愣住 了 。 「 那 是 什麼 聲音 ？ 」 敏妮 把 聲音 提高 了 八 度 問 。 他們 周遭 的 石牆 裂 了 開來 ， 彷彿 它們 是 布料 做成 似的 ， 而 某 個 人 在 另外 一邊 用 指甲 在 那 上面 滑過去 。 「 愚蠢 的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年輕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般 度 小偷 … … 」 亞露 脖子 後方 的 寒毛 豎 了 起來 。 牙厲們 在 石板 表層 底下 流竄 ， 一下 冒 了 出來 一下 又 消失 。 亞露 從 眼角 看出去 ， 看見 一 個 多 刺 的 背脊 和 一 條 強壯 有力 的 鱷魚 尾巴 。 「 你們 現在 處在 我們 最 喜愛 的 故事 之 一 了 … … 」 亞露 真的 非常 希望 ， 這 故事 會 是 那 種 「 從此 過 著 幸福 快樂 的 日子 」 的 結局 ， 但是 從 眼前 一 堆 骷髏 的 情況 看來 ， 她 又 覺得 幾乎 不 可能 。 「 我們 的確 很 享受 這些 天神 准許 我們 的 小 娛樂 啊 … … 」 亞露 費力 地 吞 了 口水 ， 把 手 放 在 金剛杵 上 。 「 娛樂 ？ 」 她 重複 說道 ， 身體 在 原地 緩慢 轉動 著 。 「 你們 有 試 過 上網 看 串流 媒體 嗎 ？ 有 一 大 堆 選擇 呢 。 」 「 我們 偏愛 … … 比較 麻煩 混亂 的 。 」 「 還 有 有線 電視 可以 看 啊 ？ 」 亞露 再 試 了 一 次 。 「 你們 現身 出來 ！ 」 布黎妮 大喊 著 。 頃刻 間 ， 牙厲 消失 了 ， 亞露 腳 下 的 地板 成 了 波浪狀 。 「 攻擊 會 從 哪 個 方向 來 ？ 」 敏妮 問 ： 「 我 沒 看到 任何 東西 ！ 」 「 故事 … … 」 艾登 說 ： 「 他們 為什麼 要 提到 故事 ？ 這 會不會 是 線索 ， 或是 … … 等 一 等 ！ 」 亞露 伸長 脖子 ， 努力 瞇 著 眼睛 想 看清楚 些 。 最 上面 那 個 隔柵 是 從 哪裡 冒出來 的 ？ 她 想要 呼叫 她 的 靈性 父親 因 陀羅 求救 ， 但是 隔柵 後方 的 天空 看起來 凍住 了 ， 仍然 是 困在 紫色 的 曙光 （ 或 暮光 ？ ） 的 時刻 。 她 再 往 身後 看去 。 她 認得 這 中庭 。 她 認得 這 一模一樣 的 天空 。 不幸 的 是 ， 她 也 知道 接下來 會 出現 什麼 。 「 這 是 地窖 地板 上 的 反射 景象 。 」 亞露 看 著 其他 人 ， 低聲 說道 。 那羅西摩 的 故事 。 牙厲 積累 起來 的 怨憤 全部 發洩 在 小偷 身 上 。 「 你們 曾經 好奇 過 天神 憤怒 時 是 什麼 模樣 嗎 ？ 」 一 個 牙厲 低聲 說道 。 亞露 從 眼角 看到 一 雙 發亮 的 眼睛 融進 灰色 大理石 當中 去 。 「 我們 可以 讓 你們 看看 。 」 另 一 個 牙厲 說話 。 一 條 深色 鱗狀 尾巴 從 一 面 牆 抽打 而 出 ， 甩 在 一 根 曾 舉 著 令 人 畏懼 的 獅 頭 神像 的 石柱 上 。 石柱 開始 碎裂 。 25 　 這樣 一點 都 不 好 __UNDEF__ 沒 一會 ， 大家 圍 在 石柱 周圍 ， 形成 一 個 緊密 的 半圓形 （ 魯迪 基本 上 根本 就 是 躲 在 石柱 後面 ） 。 如果 他們 可以 擊敗 牙厲 ， 或許 那 羅西摩 的 怒火 就 不會 醒來 了 ， 然後 他們 就 可以 想出 如何 離開 這裡 的 方法 。 「 數到 三 ， 」 布黎妮 說 ： 「 一 … … 二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三 ！ 」 亞露 大聲 喊道 ， 同 時間 一 個 牙 厲下巴 大 張 ， 背脊 左右 晃動 ， 朝 他們 彈射過來 。 「 屏障 升起 ！ 」 敏妮 說 。 她 手 裡 的 棍棍 變長 ， 一 道 紫 光 往 前 射出去 ， 把 牙厲 逼退回去 。 亞露 甚至 沒 等到 艾登 平常 說 的 「 夏哈 ， 電擊 吧 」 的 字眼 ， 直接 把 金剛杵 揮到 右邊 ， 把 電極 擊到 艾登 的 彎刀 上 ， 速度 快 得 讓 艾登 幾乎 往後 跳 了 一 步 。 亞露 聽到 這 三 名 不 知 躲 在 何處 的 牙厲 嘶嘶 吼 著 ， 還 低聲 說 ： 「 這 不可能 是 我們 夢寐以求 的 … … 自由 吧 ！ 啊 ， 甜美 的 自由 … … 近 到 幾乎 可以 嘗到 它 的 味道 … … 」 __UNDEF__ 「 的確 是 自由 ， 沒 錯 ！ 」 第二 個 牙厲 飢餓 地 說 ： 「 神聖 至極 的 樂器 。 」 「 我 就 知道 自己 聞到 了 神味 … … 」 __UNDEF__ 第二 個 牙厲 朝 他們 衝過來 ， 試 著 抓住 石柱 。 敏妮 靈巧 地 舉起 防護力場 ， 只 留 剛剛 好 的 空間 讓 布黎妮 用 果果 把 這 牙 厲 往後 吹回去 。 強風 在 空中 怒吼 著 ， 這 牙厲 撞到 一 堆 石頭 ， 發出 結實 的 「 砰 」 聲 。 布黎妮 勝利 地 高喊 著 ， 但是 一會 之後 ， 第一 個 牙厲 從 幾 公尺 之外 的 地面 跳 了 出來 。 第二 個 牙厲 站起來 ， 朝 他們 迂迴 前進 的 同時 ， 抖落 了 鱗片 上 的 小 石子 。 「 變色龍 的 時間 到 了 。 」 敏妮 說 。 她 把 棍棍 在 自己 周 遭 旋轉 著 ， 讓 自己 隱形 。 片刻 之後 ， 敏妮 突然 出現 在 布黎妮 和 亞露 當中 ， 直接 擋 在 艾登 面前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