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是 完全 不同 的 兩回事 , 但 就 如 現在 的 新 科學 領域 「 神經 免疫學 」 ( neuroimmunology ) 所 揭櫫 的 , 在 我們 的 身體 裡 , 神經 系統 和 免疫 系統 其實 息息相關 。 壓力 會 引發 免疫 系統 的 反應 , 所以 他 希望 , 可以 藉由 安定 神經 免疫 系統 來 改善 視力 和 預防 復發 。 他 偶爾 還是 會 回 多倫多 探望 他 的 醫生 。 有 一 次 回去 時 , 他 看到 候診 的 病人 若 不 是 面臨 逐漸 失明 的 威脅 , 就是 有 嚴重 的 視力 問題 , 不禁 想到 四處 都 有 這樣 的 眼科 候診室 , 「 充滿 了 束手無策 的 人們 , 我 在 想 , 假如 有 一 天 我 能 脫離 這 個 苦海 , 一定 要 去 幫助 其他 的 人 。 」 現在 , 他 覺得 自己 可能 有 幫 得 上 這些 人 忙 的 工具 了 。 在 某 場 費爾敦克拉斯 研討會 上 , 他 遇見 摩謝 最早 的 學生 、 住在 德國 的 金士伯格 。 金士伯格 聽 了 韋伯 的 故事 後 , 很 想 向 他 學習 , 就 邀請 韋伯 一起 參加 他 在 緬因茲 ( Mainz ) 、 巴伐利亞 ( Bavaria ) 和 維也納 的 工作坊 。 金士伯格 自己 也 在 幾 年 前 傷到 角膜 ( cornea ) , 受苦 受難 了 好一陣子 , 才 由 摩謝 很 親近 的 助理 雅隆 ( Gaby Yaron ) 治癒 了 他 。 之前 韋伯 都 是 自己 應用 ATM 療法 , 現在 金士伯格 還 幫 他 上 功能 整合 的 課程 了 , 因為 多 年 來 都 在 沒有 視力 的 情況 下 走路 和 行動 , 他 現在 必須 重組 身體 來 適應 他 新 得到 的 視力 。 大部分 上 過 功能 整合 課程 的 人 , 都 無法 用 語言 來 描述 所有 的 細微 動作 , 韋伯 卻 可以 回憶出來 。 除了 少數 很 有效 的 精神 分析 或 心理 治療 個案 , 他 所 經歷 過 的 身體 和 情緒 的 整體 重組 非常 少見 。 在 金士伯格 七 次 課程 的 前 幾 次 裡 , 韋伯 探索 兩 邊 身體 的 差異 後 發現 , 他 站立 時 如果 把 重心 放 在 右腳 會 不 太 穩定 , 原因 是 右 小腿 上 有 個 結節 。 但 在 一層層 的 肌肉 張力 開始 解除 後 , 他 就 比較 能夠 感受到 深層 的 肌肉 張力 , 包括 眼球 後面 、 頸子 、 骨盆 、 背脊 和 小腿 這些 還 沒有 重組 過 的 地方 。 「 從 體 內 來 的 壓力 , 讓 我 呼吸 時常 感到 是 在 推 一 面 與 我 的 背脊 平行 而 上 的 牆 , 但是 當 我 繼續 練習 放鬆 後 , 就 看出 這 面 牆 是 焦慮 和 恐懼 的 結合體 了 ; 同時 我 也 覺得 它 是 個 結構 , 是 我 的 眼球 背後 的 肌肉 、 橫膈膜 和 骨盆 統統 糾結 在一起 , 像 棵 老 樹 在 多 岩 地表 盤根錯節 。 我 所 感到 的 恐懼 是 真實 的 , 但 奇妙 的 是 , 體驗 這 個 恐懼 卻 消除 了 我 應該 對 恐懼 感到 害怕 的 需求 , 反而 覺得 可以 很 安全 地 呼吸 。 」 現在 , 他 從 坐姿 站起來 時 覺得 比較 平衡 了 。 「 以前 當 我 走動 時 , 明顯 地 感到 這 面 牆 — 恐懼 製造 的 牆 — 是 個 過去 我 所 不 知道 的 身體 部件 , 而且 和 我 的 眼睛 有關 , 在 過去 這麼多 年 都 影響 著 我 的 姿勢 。 」 現在 當 他 走動 時 , 那 種 恐懼 變 得 比較 透明 , 時 近 時 遠 , 然後 「 就 像 煙霧 一樣 地 飄散 了 」 。 以 心智 重組 他 所 揹負 的 這 面 肌肉 緊張 造成 的 牆 , 就 足以 使 他 的 神經 系統 放鬆 緊張 , 包括 與 它 連動 的 情緒 。 在 一 次 戲劇化 的 課程 中 , 韋伯 平 躺 在 桌 上 , 金士伯格 輕輕 抬起 他 的 頭 。 韋伯 說 : 「 當 他 讓 我 的 頭骨 做 很 小 、 很 輕微 的 動作 時 , 我 的 頭骨 、 耳朵 就 好像 一 顆 纏 得 很 緊 的 線團 逐漸 鬆解 , 呼吸 也 變深 了 ; 他 把 他 的 大拇指 貼 在 我 太陽穴 上 時 , 我 突然 覺得 自己 又 失明 了 , 一 個 人 蜷縮 在 無盡 的 悲哀 中 。 在 我 心 裡 , 我 看見 右 眼球 掉出 我 的 頭 , 消失 在 我 的 耳朵 和 地板 之間 。 我 感到 視覺 的 死亡 , 悲傷 和 懊惱 有如 大浪 般 席捲 全 身 。 但 金士伯格 對 我 的 關注 穩住 了 我 , 讓 我 覺得 安全 , 漸漸 又 能夠 呼吸 了 。 我 讓 這 個 非常 強烈 、 非常 困難 的 感覺 、 思想 和 記憶 隨著 大浪 打過 全 身 , 我 感到 背後 的 肌肉 放開 了 , 一 陣 暖流 沖入 骨盆 , 我 覺識到 右 眼 回來 了 , 可以 感受到 它 的 重量 和 圓潤 的 形狀 。 它 在 眼窩 中央 找到 了 新 的 休息處 。 」 韋伯 覺得 , 這 個 經驗 重新 組合到 他 的 新 自我 中 了 , 因此 , 當 他 移動 身體 時 脊椎 、 頸子 和 骨盆 都 做 了 必要 的 調整 , 使 他 的 行動 一 變 而 為 輕鬆 容易 的 動作 。 他 經歷 了 一般人 難以 承受 的 心理 創傷 , 從 再 經歷 一 次 將要 失去 視覺 到 像 夢 一樣 的 幻覺 ( 他 的 右 眼球 掉出來 ) , 到 經過 潛意識 的 幻想 、 恐懼 和 姿勢 的 意識 後 , 一 個 新 的 身體 和 心智 的 重組 才 得以 浮現 , 而 這 個 重組 後 的 心智 和 身體 使 他 感到 自由 。 課程 結束 時 , 金士伯格 注意到 韋伯 的 臉孔 改變 了 : 右邊 整 個 拉長 了 。 神經 的 可塑性 確實 存在 二○一○年 , 維也納 的 眼科 醫生 多雷索 ( Christine __UNDEF__ Dolezal __UNDEF__ ) 參加 了 韋伯 在 維也納 開設 的 工作坊 , 她 發現 , 如果 她 的 研究 和 韋伯 的 技術 能夠 結合 起來 , 應該 可以 幫助 很多 病人 , 所以 很 快 地 他們 就 一起 工作 了 。 眼睛 「 組織 」 和 控制 我們 怎麼 穩定 我們 的 頭 , 我們 的 頭 又 控制 我們 怎麼 穩定 我們 的 身體 , 多雷索 醫生 知道 , 她 的 病人 之所以 失去 中央 小窩 ( 黃斑 ) 的 視力 , 主因 就是 一 看 不 清楚 就 更 用力 去 看 , 使得 眼睛 工作 過度 , 引發 頸部 和 上半身 的 身體 緊張 。 肌肉 一 緊張 , 人 就 開始 覺得 不 安全 和 不 平衡 了 。 所以 , 每當 多雷索 醫生 為 病人 做 一般性 的 眼科 治療 時 , 韋伯 就 幫助 他們 重組 身體 , 改進 他們 協調 眼 、 頸 和 身體 其他 部件 的 能力 , 因為 這 對 他們 的 視力 更 有 幫助 。 有 些 病人 由於 整 天 都 在 電腦 螢幕 前 工作 , 發展出 視力 不清 、 頭痛 和 頸子 痠痛 的 毛病 , 經過 韋伯 的 幫助 後 , 症狀 都 減輕 了 , 而且 可以 不必 戴 眼鏡 就 能 工作 ; 他 也 幫助 有 斜視 ( strabismus ) 問題 的 孩子 , 使 他們 不會 有 雙重 影像 。 一般來說 , 有 斜視 問題 的 孩子 也 會 有 其他 的 問題 , 比如 他們 的 大腦 會 為了 消除 雙重 影像 而 停止 處理 某 顆 眼睛 送上來 的 訊息 , 演變成 「 弱視 」 ( amblyopia ) , 一般 稱為 「 懶惰 的 眼睛 」 ( lazy eye ) 。 他 也 幫助 那些 法律 定義 上 的 盲人 — 因為 葡萄膜炎 失去 了 中央小窩 的 視力 而 不 敢 出門 的 人 — 重回 社交 生活 。 這些 古代 的 佛教 修行 — 即使 已 經過 貝茲 、 費爾敦克拉斯 和 韋伯 的 修正 — 一直 被 西方 醫學 所 拒絕 , 因為 當時 他們 都 不 了解 大腦 的 可塑性 、 運動 與 視力 的 關係 , 以及 大腦 其實 是 與 身體 緊密 連接 在一起 的 , 本 章 中 我 聚焦 的 , 正 是 它們 在 失明 個案 上 所 扮演 的 角色 。 由於 視覺 是 非常 複雜 的 感官 , 失明 的 原因 更 有 千百 種 , 所以 我 認為 自然 視力 原則 可以 應用到 很多 地方 , 範圍 最少 也 應該 遠 比 目前 大 得多 。 這些 方法 不但 對 視力 模糊 到 嚴重 失明 都 有 助益 , 並且 還 能 預防 視力 問題 。 時至今日 , 已經 有 很多 新 的 神經 可塑性 練習 可以 重新 配備 視覺 系統 的 許多 層面 。 中度 失智 的 媽媽 , 常常 會 有 出人意表 , 乃至 無法 理解 的 症狀 。 當 我 接 媽媽 來 台北 一起 生活 之後 , 我 的 生活 和 內心 是 無比 的 混亂 和 衝突 , 因為 我 對 失智症 是 全然 的 懵懂 , 甚至 可以 說 無知 。 年輕 時 的 媽媽 獨立 自主 , 家事 、 農務 都 料理 的 很 好 , 尤其 烹飪 , 是 她 最 大 的 興趣 。 Dancing with dementia __UNDEF__ 媽媽 年輕 的 時候 是 很 堅強 、 很 獨立 的 , 尤其 身為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