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縛 學生 的 事實 ， 工作坊 學校 相信 不 給 學位 是 對 的 。 解決 教育 藝術家 問題 的 答案 就是 回到 過去 真實 的 藝術 學院 ： 不斷 的 素描 、 繪畫 、 模擬 、 與 老 藝術家 接觸 ， 憑藉 著 「 天賦 、 氣質 與 意向 」 行事 。 反對 大學 藝術 課程 專注 於 實用性 ， 梅德 女士 堅持 主張 藝術 是 「 完全 無 實際 用處 的 行為 」 。 （ 她 同時 可能 也 是 個 懷舊 的 人 ， 她 看不起 那些 與 通訊 及 娛樂界 掛鉤 的 偉大 作品 。 ） 藉著 紐約 藝術家 的 眾多 及 美術館 林立 的 方便 ， 工作坊 學校 避免 了 典型 大學 藝術系 思想 上 及 心理 上 的 分裂 ， 而 它 的 教導 是 要 符合 所有 而 不 是 最 好 的 學生 。 由於 它 完全 仰賴 個別 藝術家 的 指導 ， 因而 忽略 了 一般 的 教育 。 梅德 女士 認為 雷捷 （ Fernand Leger __UNDEF__ ） 、 傑克梅第 、 德庫寧 、 賈斯登 （ Philip Guston __UNDEF__ ） 可以 摒棄 大學 之 門 ， 「 由於 他們 有 高度 的 聰明 智慧 與 好奇心 」 ， 並 不 是 今天 的 重點 ； 一 個 教育家 的 功用 就 在於 教育 ， 而 不 是 期望 教育 之 缺乏 能 以 學生 的 天賦 來 彌補 。 在 工作坊 學校 裡 ， 畫 油畫 及 討論 繪畫 被 認為 是 因應 當代 世界 之 創造性 反應 的 充足 準備 。 這 個 情況 的 弱點 透露 了 ， 學校 發現 自己 已 被 現代 藝術 發展 所 排拒 。 梅德 女士 承認 ： 「 老實說 ， 我 不 了解 反 藝術 與 現代 現象 的 成因 。 」 很 明顯 地 ， 她 並 不 了解 藝術 教育 的 意義 是 確實 地 傳授 藝術 學生 對 「 現況 」 做 嚴謹 的 理解 之 能力 。 她 的 陳述 指出 ， 她 誤 把 藝術 當作 神聖 的 ， 即 當 她 發現 給 學生 商業 設計 課程 ， 就 如同 教 一 位 年輕 修女 儀態 藝術 一樣 是 荒謬 的 。 她 認為 藝術 學生 是 從事 神聖 的 使命 ， 以至於 「 藝術家 本身 對 作品 沒有 任何 影響力 」 ── 這 也 是 排除 所有 教學 之 必要 的 議論點 。 為了 彌補 固有 的 保守 主義 ， 工作坊 學校 藝術系 的 先鋒 人士 福勒 主導 了 「 世界 遊戲 」 研討會 。 3736 丹• 佛雷文 （ Dan Flavin __UNDEF__ ） 是 另外 一 名 批評 大學 藝術 課程 的 人 ， 他 在 《 藝術 論壇 》 裡 有 篇 罵人 的 文章 〈 有關 美國 藝術家 的 教育 〉 （ On an American Artist ' s Education __UNDEF__ ） 真是 一針見血 精采 得很 ， 他 描述 及 歸類 大學 老師 的 責任 就 是 ： 「 灌輸 學生 有關 藝術史 資料 」 。 佛雷文 的 文章 是 嚴謹 地 爭論 著 被 舒曼 博士 譴責 為 次等 藝術家 組成 的 藝術 工作坊 ， 而 他 似乎 也 同意 梅德 女士 所 說 ： 「 大學 文憑 只是 證明 所有者 是 在 某 個 地方 花 了 四 年 時間 沒 學到 任何 有關 藝術 的 憑證 。 」 他 認為 大學 裡 大多數 的 教授 都 是 「 年紀 大 的 商業 藝術 遊戲 的 難民 」 ， 他們 教 學生 「 商業 課程 如 設計 、 石版畫 、 或 藝術史 」 ， 對 想 得到 文憑 的 學生 而言 ， 他們 給 他 許可證 來 傳授 他們 甚為 欠缺 的 藝術 了解 。 佛雷文 聲明 不論 任何 型態 的 藝術 ， 從 最 早期 的 人類 圖畫 到 最 新 的 前衛 藝術 「 有趣 的 東西 」 ， 都 被 當作 技巧 來 教導 ， 所有 的 這些 即 構成 藝術 教育 。 由於 目的 的 不 統一 ， 教學 材料 各 不 相同 ， 藝術系 的 決定權 就 在 事業 主義 及 派系 鬥爭 的 手 裡 。 佛雷文 的 批評 是 辛辣 及 實在 的 ， 但 他 沒有 提供 大學 藝術 教育 的 新 方針 。 雖然 他 態度 尖刻 ， 相對於 工作坊 學校 ， 他 較 喜歡 早期 混亂 、 漫無 目的 的 藝術 創作 。 他 敘述 ： 「 那些 神經 上 孤獨 者 辛苦 的 感覺 ， 忠誠 且 強迫性 地 從事 工作坊 工作 的 日子 是 有 情調 的 ， 他們 經常 瀕臨 神經 之 疾病 ， 絕望 地 依賴 直覺 來 從事 創作 ， 而 這 已 不復 存在 。 當代 藝術家 已 成為 公眾 人物 ， 相信 他 自己 的 藝術 天分 ， 且 證實 著 自己 的 理念 。 」 聽起來 是 精明 的 及 具 前瞻性 的 ， 但 並非 什麼 新 理論 ； 五十 年 前 ， 構成 主義 者 及 包浩斯 就 認為 新 的 藝術家 是 精鍊 的 、 健康 的 、 自信 的 專業 人士 ， 也 是 「 公眾 人物 」 ， 如同 律師 或 工程師 堅定 著 「 自己 的 理念 」 。 3938 和 受 高等 教育 的 繪畫 及 雕塑家 見面 ， 總 比 和 農夫 、 工匠 來得 令 人 愉快 。 當代 雕塑家 寫下 指示 及 一 張 隨便 的 藍圖 送給 製造 工廠 去 實行 ， 乃 以 文字 及 數學 符號 為 代表 的 一 個 人 ， 介於 詩人 與 工程師 之間 ， 這 種 人 相對於 那些 經由 油漆刷 、 釘錐 、 鑿子 訓練 的 人 不同 ， 得 有 智力 訓練 才 行 。 但 如果 不 仰賴 「 直覺 」 ， 我們 很 難 看到 佛雷文 所 說 新 類型 藝術家 除了 從 大學 獲得 觀念 外 還可以 從 那裡 取得 。 佛雷文 的 文章 是 系統化 包裝 的 藝術家 、 老師 、 及 大學 裡 普遍 教 的 藝術 類型 的 一 種 模式 。 但 佛雷文 拒絕 用 這 種 分類 在 他 自己 身 上 （ 當 他 的 霓光 雕塑 在 技術 上 比不過 用 電腦 程式 控制 的 燈光 作品 而 被 大學 教授 駁回 時 ， 生氣 地 說 ： 「 沒有 人 仔細 試圖 了解 我 作為 藝術家 的 想法 」 ） ， 而 他 卻 沒想到 「 細察 」 另 一 藝術家 的 想法 是 那些 自學 老小子 、 孤單 老人 的 習慣 ， 而 他 自己 的 美學 看法 是 屬於 藝術系 之 技術 訓練 的 前衛 層面 。 如果 想要 加強 大學 藝術 教學 ， 第一 要件 是 解決 問題 而 不要 太多 慮 枝節 ； 在 這 問題 沒 解決 前 ， 也 不要 影響 任何 一 位 教授 的 飯碗 。 」 類似 的 達達 超現實 主義 的 標語 ── 「 對 西裝 及 領帶 說 不 的 革命 」 、 「 街道 作詩 」 ── 都 是 反對 體制化 的 藝術 ， 當然 達達 及 超現實 主義 的 傑作 現在 都 屬於 體制 內 的 藝術 。 把 理念 從 扭曲 的 型式 中 分離出來 ， 在 其中 暴動 者 發現 它 的 對抗 者 在 社會 機制 中 都 是 為著 它們 自己 的 利益 。 學生 在 法國 歐第翁 （ Odeon __UNDEF__ ） 發動 遊行 時 的 口號 是 ： 「 破壞 文化 工業 」 及 「 佔領 和 破壞 制度 ， 重新 創造 生活 」 。 大眾 傳播 成為 一般 目標 ， 對 政府 來說 是 政治 理由 4544 ， 但 對 文化 機構 的 大學 、 藝術 學校 、 戲劇 學校 、 國家 劇院 、 交響樂團 等 都 是 同樣 的 敵人 。 當 紐約 的 現代 美術館 正 舉辦 「 達達 ， 超現實 主義 和 它 的 遺產 」 （ Dada , Surrealism and Its __UNDEF__ Heritage ） 展覽 ， 展出 畢卡比亞 （ Francis Picabia ） 、 杜象 、 馬格利特 （ Rene Magritte ） 、 恩斯特 （ Max Ernst __UNDEF__ ） 、 阿爾普 （ Jean Arp ） 、 米羅 （ Joan Miro ） 及 曼•雷 （ Man Ray ） 的 繪畫 及 作品 時 ， 激進 的 超現實 主義 運動 已 在 巴黎 街頭 展現 。 在 它 攻擊 「 文化 工業 」 的 行動 中 ， 暴動 的 學生 們 觸動 了 現代 文化 的 經脈 ── 把 創作 從 創作 者 及 他 的 意念 中 隔離 出來 ， 以致於 藝術家 與 觀眾 的 關係 成為 必然 的 空洞 。 繪畫 、 樂譜 、 文章 一 離開 作家 的 手 就 變成 文化 工業 的 商品 ── 在 一 張 馬克思 主義 的 海報 上 把 它 詮釋成 「 文化 ， 中產階級 最 鍾愛 的 武器 」 。 因此 在 這 個 「 文化 革命 」 中 重複 地 呼籲 把 藝術 帶到 街 上 來 ： 「 警察 當 藝術 展示 ， 藝術 在 街 上 展示 」 ， 「 詩 就 在 街 上 」 ， 「 電影院 從 現在 起 就 在 街 上 」 ， 等等 。 遊行 是 不 需要 十字 旋轉門 的 一 種 藝術 型態 。 在 其中 的 每 個 人 都 同時 是 演出 者 與 觀 者 。 「 讓 我們 來 清掃 乾淨 ， 因為 這裡 沒有 女傭 。 」 在 遊行 當中 ， 生活 及 文化 再 不 是 互 不相干 的 東西 ， 進行曲 的 弦律 驚醒 了 在場 的 每 一 個 人 及 群體 。 遊行 假設 著 對手 的 穩定性 ， 意即 在 推翻 敵人 。 因此 它 的 策略 是 不 確定 的 ， 而 它 的 希望 是 非常 地 不可思議 ── 如同 一 面 牆 被 小 喇叭聲 給 震倒 一般 。 在 想像 中 吶喊 是 最 大 的 力量 來源 ， 同時 的 怒吼 興起 慾望 。 遊行 是 種 集體 的 靈感 ， 是 現代人 與 古代 再生 的 儀式 最 接近 的 方式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