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 地主 成 了 「 地方 士紳 」 ， 做為 政治家 、 醫生 或 教育 者 ， 再次 活躍 於 近代史 。 明治維新 可 說 是 成 了 關原 之 戰 的 敗部復活 戰 。 5 關原 合戰 ‧ 女性 的 戰爭 體驗 __UNDEF__ 戰國 女性 所 言 __UNDEF__ 距離 第二 次 世界 大戰 結束 已經過 了 六十 年 以上 了 。 現在 難能可貴 的 和平 仍 持續 著 。 現今 不 知道 戰爭 的 世代 佔 了 全體 人口 的 百分之七十五 ， 這樣 漫長 安穩 的 和平 是 繼 江戶 時代 以來 頭 一 遭 。 其實 在 江戶 初期 ， 日本人 也 像 現在 的 平成 時代 一樣 經歷 過 「 不 知 戰爭 為 何 物 的 世代 」 的 到來 。 就是 在 關原 之 戰 ‧ 大 之 陣 經過 約 六十 年 後 的 寬文 時期 （ 一六六一  一六七三年 ） 。 在 那時 ， 經歷 過 戰國 時代 戰爭 經驗 的 人 已經 八十 歲 左右 了 。 江戶 時代 的 人們 ， 也 對 這些 從 戰國 時代 的 動亂 中 存活 下來 的 老人 敘述 的 「 戰爭 體驗 」 感到 非常 驚異 。 我 在 大學 的 古文書 書庫 中 找到 了 江戶人 當時 總會 側耳 傾聽 的 「 戰爭 體驗談 」 。 書名 叫做 《 阿安 ‧ 阿菊 物語 》 （ ? 物語 ） 。 書 上 赤裸裸 地 記載 了 戰國 女性 所 經歷 的 壯烈 戰爭 。 大垣城 籠城 戰 __UNDEF__ 有 一 名 孤寡 的 老嫗 獨自 一 人 寄宿 於 土佐 、 高知城 下 的 武士 宅邸 。 其 名為 阿安 ， 年齡 已 超過 八十 歲 。 雖然 年邁 ， 阿安 的 身邊 總是 環繞 著 許多 小朋友 。 這 是 因為 阿安 非常 會 說 故事 ， 當 小朋友 纏 著 阿安 央求 說 ： 「 阿安 婆婆 ， 請 您 說 故事 給 我們 聽 嘛 ！ 」 阿安 便會 瞇 起 眼 來 說起 故事 來 。 這 就 是 現在 的 《 阿安 物語 》 。 由於 《 阿安 物語 》 彷彿 就 像 錄音帶 一般 ， 忠實 地 記錄下 阿安 所 講 的 故事 ， 因此 這 也 成為 現在 要 得知 江戶人 的 口語 白話 的 貴重 線索 。 《 阿安 物語 》 的 內容 也 很 驚人 。 阿安 在 少女 時期 時 曾 經歷 過 壯烈 的 戰爭 。 阿安 的 父親 是 石田三成 的 家臣 。 因此 在 關原 之 戰 的 時候 ， 他們 全 家 在 大垣城 （ 岐阜縣 ） 中 困守 孤城 ， 處於 水深 火熱 的 地獄 之中 。 對 不 知 戰爭 為 何 物 的 小朋友 而言 ， 阿安 所 述 的 「 兵戈 擾攘 ， 晝夜 不息 也 。 」 這 番 守城 情景 實在 是 慘烈 肅殺 ， 直 教 人 屏息 聆聽 。 據說 阿安 已經 對 戰場 上 的 恐怖感 感到 麻痺 。 聽到 石火矢 （ 大砲 ） 的 聲音 時 ， 原本 她 「 初 聞 砲聲 時 ， 只 覺 畏懼 ， 恐怖 之 心 油然而生 。 」 然而 接下來 便 對 此 感到 若無其事 ， 「 其後 ， 便 覺 其 不過 尋常 之 物 爾爾 。 」 還不僅 如此 ， 阿安 後來 甚至 能 安然 睡 在 首級 四處 滾動 、 遍 地 血跡 的 天守閣 。 與 首級 同眠 __UNDEF__ 戰爭 會 將 女性 與 孩童 牽連進來 。 當 阿安 十七 、 八 歲 時 ， 她 與 父母 和 弟弟 一同 在 大垣城 困守 孤城 。 據 載 ， 「 家臣 之 中饋 乃至於 息女 ， 皆 於 天守 鍛造 鐵砲 彈丸 。 」 眾 女子 都 集中 於 天守閣 ， 埋頭 趕著 進行 鑄造 砲彈 的 作業 。 順帶 一 提 ， 在 江戶 初期 就 確實 已 有 了 「 ＊ 」 這 種 句型 用法 。 她們 不僅 要 製造 砲彈 ， 還 必須 做 更 恐怖 的 工作 。 像 為 我方 士兵 所 砍下 的 首級 化妝 ， 「 將 取下 之 首級 集 於 天守 （ 中略 ） 逐一 插上 木牌 （ 中略 ） 以 墨 染 其 齒 。 」 阿安 還 這樣 回憶 著 ： 當 處理 完畢 後 ， 「 首級 已 非 駭人之物 。 且 與 若干 首級 於 血腥味 中 同眠 。 」 在 城池 陷落 的 前 一 日 ， 阿安 所在 的 樞要 之 處 也 終於 遭受到 砲火 的 摧殘 了 。 「 鐵砲 迎面 而 來 ， 舍弟 將 長 為 十四 歲 ， 然 遭 彈 擊 ， 細微 顫抖 死去 。 」 年幼 的 弟弟 就 在 阿安 的 面前 中彈 ， 弟弟 便 拖 著 細微 顫抖 的 身體 痙攣 至 死 。 阿安 向 不 知 戰爭 為 何 物 的 小孩子 說 ： 「 唉呀 ， 老身 瞧見 了 殘酷 的 景象 哪 ！ 」 人之 所言 ， 最 悲傷 也 莫過於 此 。 在 戰場 上 生育 __UNDEF__ 在 那 之後 ， 阿安 究竟 怎樣 了 呢 ？ 只 見 城池 陷落 就 迫在眉睫 ， 阿安 在 黑暗 的 天守閣 中 「 備感 心驚肉跳 」 地 想 著 ： 「 自己 也 會 在 明天 死去 。 」 這時 父親 偷偷地 過來 使 了 個 「 到 我 這裡 來 」 的 眼色 。 父親 已 做好 了 讓 家人 從 城池 中 逃脫 的 安排 。 父親 為了 讓 阿安 和 母親 逃出來 ， 在 城 的 「 北城郭 架上 繩梯 ， 使 吊繩 垂下 」 ， 為了 讓 家人 能 通過 護城河 而 準備 了 非常 大 的 洗衣盆 。 阿安 拚 了 命 的 順著 繩子 往 下 滑 ， 「 噗通 」 一 聲 地 掉入 水池 時 「 乘 盆 ， 向 濠 渡 去 」 。 問題 是 阿安 的 母親 。 阿安 的 母親 此時 身懷六甲 ， 更 嚴重 的 是 已 到 了 分娩期 。 儘管 如此 ， 她 還是 拚命 地 順著 繩子 往 下 滑 ， 划 著 洗衣盆 渡過 護城河 。 但是 ， 母親 卻 似乎 在 哪兒 撞到 了 肚子 ， 「 離 城 約 五 、 六 町 （ 五 六百 公尺 ） ， 少頃 ， 母親 腹痛 ， 產 女 。 」 就 這樣 生出 女兒 。 她 迅速 地 用 路 邊 水田 的 水 沖洗 渾身 是 血 的 小 嬰兒 。 而且 ， 在 生產 之後 阿安 的 母親 還 獨自 走 了 數十 公里 的 路 逃亡 ， 真是 可怕 的 生產 經驗 。 我們 有 許多 祖先 都 是 這樣 存活下來 ， 也 因此 才 會 有 我們 。 光 是 想到 這 點 ， 就 會 讓 人 感到 非常 震驚 。 目錄 __UNDEF__ 〈 推薦 序 一 〉 仰 天照 大 神 之 垂淚 兮 ， 觀 梟雄 論 戰 之 無盡 __UNDEF__ 陳昭銘  6 __UNDEF__ 〈 推薦 序 二 〉 釋放 玩家 及 觀眾 無限 的 想像力 __UNDEF__ 洪維強  8 __UNDEF__ __UNDEF__ 奇 謀 秘計 一 統 三 郡   津輕 為 信 __UNDEF__ 起 __UNDEF__ 說 不 準 的 家世 ， 藏 不 住 的 叛骨  12 __UNDEF__  橫行 螃蟹 的 兩 支 尖螯  津輕氏 的 前身  大浦彌四郎 為 信  入贅 大浦 ， 背叛 主家  源遠流長 北畠氏 __UNDEF__ 承 天皇 、 公卿 、 武家 大亂鬥   21 __UNDEF__  武將 功 高 難 敵 公卿 咬耳朵  足利尊氏 倒 打 天皇 一 耙  北畠 攻入 京都 ， 足利 退 往 九州  尊氏 變身 上皇 使者 重新 上洛 __UNDEF__  「 嗚呼 忠臣 楠子 之 墓 」  一 天 兩 帝 ， 南北京  三木一草 全數 陣亡  南朝 希望 北畠顯家 戰死 __UNDEF__ 轉 __UNDEF__ 抱 到 豐臣秀吉 的 大腿  33 __UNDEF__  顯村 的 苛政 ， 為 信 的 良機  彌四郎 無 血 入 城  不 姓 大浦 改姓 津輕 __UNDEF__  近衛前久 ： 出走 的 關白  改變 歷史 的 關鍵 人物  為 信 與 秀吉 同 養父  梟雄 動人 的 感恩 方式 __UNDEF__  南部氏 的 分裂  九戶政實 之 亂  乖乖 接受 秀吉 徵召 __UNDEF__ 合 __UNDEF__ 不制於 天地人 的 髭殿  47 __UNDEF__  短 報 領地 收入 的 妙計  與 真田家 一樣 兩 面 押寶  「 髭殿 」 為信 的 幾 則 軼事 __UNDEF__  老父 屍骨未 寒 ， 叔侄 打 得 火熱  拜 「 赤蝦夷 」 之 賜 升格 __UNDEF__ __UNDEF__ 竊取 美濃國 的 賣油郎   齋藤道三 __UNDEF__ 起 __UNDEF__ 父子 同心 其 利 斷金  56 蝮 蛇 謎樣 的 前 半生  智慧 第一 的 法蓮房  法華經 的 行者 ‧ 日蓮  藉 日蓮宗 之 力 盜 美濃 之 國 __UNDEF__ 承 __UNDEF__ 賣油郎 搖身 一 變成 家督  64 __UNDEF__  美濃 守護 土岐氏  土岐賴貞押 對 寶 土岐氏 的 全盛期  開 守護 代 下 剋上 風氣 之 先  無 功 先 受祿 ： 蝮蛇 崛起 __UNDEF__  鷲山殿 以 側室 當 禮物  川手城 裡 的 逼 宮 戲碼  避過 暗殺 ， 佈局 盜國 __UNDEF__ 轉 __UNDEF__ 犧牲 一時 尊嚴 ， 迎接 最後 勝利  76 __UNDEF__  拉攏 豪族 明智氏 屍體 堆疊 出來 的 三 家督  繼承 齋藤家 ， 著手 造 新城  與 賴藝 徹底 攤牌 __UNDEF__  竊國 者 為 諸侯  信秀 再度 入侵 美濃  蝮 與 虎 的 直接 對決  信秀道三 握手言和  八 年 宿敵 結成 兒女 親家 __UNDEF__ 合 __UNDEF__ 半生 機關 算盡 ， 換來 不得 好死  92 __UNDEF__ 信長 與 歸蝶 的 婚姻  最 大 障礙 ： 土岐賴藝  正德寺 會見  歷史性 翁婿會 的 疑點 __UNDEF__  值得 玩味 的 「 禮物 」  兄弟 相殘 ， 父子 對 幹  舊臣 操刀 斬 蝮首 __UNDEF__ __UNDEF__ 時運 不濟 六 文錢   真田昌幸 __UNDEF__ 起 __UNDEF__ 真田幸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