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 算是 被 罵 嗎 ？ 簡而言之 ， 只有 因為 特定 情境 、 事件 分類 ， 加上 我們 主動 涉入 ， 以上 這些 狀況 才 能 算是 「 壞事 」 。 我們 對 情境 的 反應 ， 才 是 決定 傷害 會不會 發生 的 關鍵 。 當 我們 自以為 受到 不 公平 待遇 而 發脾氣 ， 世界 看起來 就 真的 不 公平 。 如果 我們 覺得 自己 被 人 踢館 ， 因此 刻意 提高 說話 分貝 ， 到 最後 衝突 真的 會 發生 。 不過 ， 要是 我們 能夠 冷靜 自制 ， 就 能 自由 決定 情境 是 好 是 壞 了 。 再說 ， 同 一 件 事 在 人生 不同 時期 發生 ， 帶來 的 效應 通常 大不相同 。 既然 如此 ， 從 現在 開始 練習 不要 替 事物 貼上 好壞 標籤 ， 練習 不 隨 外在 事件 起舞 ， 不 是 比較 好 嗎 ？ 2月 25日 ・ 一切 終究 歸於 塵土 __UNDEF__ 看看 你 身邊 常 發脾氣 的 人 ， 再 看看 那些 事業 有成 、 歷經 風霜 或 無惡不作 的 知名 人物 ， 然後 問問 自己 ， 這些 人 最後 都 到 哪 去 了 ？ 你 會 發現 他們 的 肉身 終究 歸於 塵土 ， 他們 的 功績 不過 就 是 人們 口 中 的 傳奇 故事 … … — 馬古斯 ． 奧列利烏斯 《 沉思錄 》 第12 卷 第27 章 __UNDEF__ 奧列利烏斯 在 《 沉思錄 》 裡 常常 提到 ， 他 之前 的 羅馬 皇帝 在 退位 後 沒 幾 年 就 被 人民 遺忘 了 。 對 他 來說 ， 這 件 事 是 有 警惕 作用 的 ， 他 知道 自己 就算 征服 再 多 領地 、 逞 再多 威風 ， 都 像是 在 沙地 上 蓋 沙堡 ， 成果 很 快 就 會 被 歲月 風化 。 其實 ， 人 不管 再 悲憤 、 暴怒 、 執著 ， 或是 一心 想 追求 完美 ， 最後 的 下場 都 差不多 。 奧列利烏斯 最 愛 舉 亞歷山大大帝 的 例子 ： 這 位 君王 算是 史 上 數一數二 熱血 的 雄才 ， 但 最後 也 是 跟 自己 的 車伕 葬 在一起 。 人 終究 難逃 一 死 ， 也 終究 會 被 世人 淡忘 ， 正 因 如此 ， 我們 應該 好好 把握 活 著 的 每 分 每 秒 ， 不要 淪為 情緒 的 奴隸 ， 成天 過 著 苦悶 不平 的 生活 。 小羅斯福 在 就職 演說 中 的 名句 「 我們 需要 恐懼 的 事物 ， 就 是 恐懼 本身 」 ， 很多 人 可能 都 耳熟能詳 ， 也 聽 過 原始 錄音 。 不過 ， 這 句 話 的 前後文 點出 了 人類 面對 困境 的 心理 狀態 ， 同樣 值得 我們 玩味 ： 「 我 想 向 大家 強調 ， 我 相信 我們 需要 恐懼 的 事物 ， 就 只有 恐懼 本身 。 恐懼 是 一 種 沒頭沒腦 、 難以 捉摸 的 恐怖 氣氛 ， 會 讓 人 力不從心 ， 無法 積極 振作 。 」 斯多噶 主義 者 知道 恐懼 是 痛苦 製造機 ， 也 是 我們 最 需要 擔心 的 對象 。 我們 遇見 自己 害怕 的 事物 ， 常常 會 反射性 地 連 滾 帶 爬 ， 試圖 避開 危險 ， 但是 跟 人類 傷害 自己 和 別人 的 方式 比 起來 ， 這些 事物 根本 小巫見大巫 。 經濟 蕭條 確實 很 可怕 ， 但 內心 恐慌 更 糟糕 ， 因為 恐慌 不但 無助於 改善 困境 ， 甚至 會 火上加油 。 想要 扭轉 劣勢 ， 就 必須 克服 恐懼 、 避免 恐慌 。 9月 10日 ・ 記得 要 未雨稠繆 __UNDEF__ 如果 你 想 測試 自己 的 抗壓性 ， 可以 試試 看 底下 這 招 ： 在 一 星期 裡 選 個 幾 天 ， 只 吃 最 寒酸 的 食物 、 穿 最 邋遢 的 衣服 ， 再 問 自己 這 是否 果真 是 你 這 輩子 最 恐懼 的 狀況 。 在 順境 當中 ， 你 更 應該 替 最 壞 的 情況 做 打算 。 當 命運 還 沒 開始 興風作浪 ， 心靈 才 有 餘裕 進行 防禦 工事 ， 未雨稠繆 。 同樣 的 ， 軍隊 在 休戰 期間 操練 、 在 沒有 敵人 的 時候 蓋好 掩體 ， 把 自己 弄得 筋疲力竭 ， 就是 為了 在 戰爭 開打 時 能 穩住 陣腳 ， 不會 動不動 就 累垮 。 — 塞內卡 《 道德 書信 》 第18 章 __UNDEF__ 你 可以 試 著 每 個 月 挑 一 天 ， 體會 一下 貧窮 、 飢餓 、 被 孤立 的 感受 ， 或是 經歷 一下 別 種 看似 可怕 的 狀態 。 剛 開始 可能 會 打擊 不斷 ， 但 不久 之後 就 會 習以為常 ， 覺得 情況 沒 那麼 可怕 了 。 很多 不幸 事件 都 能 試 著 模擬 演練 ， 很多 棘手 狀況 其實 能 事先 化解 。 你 可以 假裝 水龍頭 突然 沒 熱水 、 錢包 被 偷 ， 或是 身邊 沒有 舒服 的 床墊 ， 只 能 睡 在 地板 上 ； 也 可以 裝作 自己 的 車子 被 別人 開走 ， 只 能 靠 雙腳 走路 ， 或是 本來 的 工作 突然 沒 了 ， 必須 找 份 新 的 來 做 。 記得 ， 不要 只是 用 想 的 ， 一定 要 親身 實作 ， 而且 最好 趁 人生 順順利利 的 時候 進行 。 塞內卡 也 說 了 ： 「 在 無 劫 無 難 的 時候 ， 人 最 需要 鍛鍊 自己 的 心智 ， 為 可能 發生 的 災禍 提前 預備 … … 如果 不 想 讓 下屬 一 碰到 麻煩 就 退縮 ， 平時 就 要 訓練 。 」 9月 11日 ・ 過過 看 簡樸 的 生活 __UNDEF__ 讓 自己 習慣 遠離 人群 用餐 、 習慣 受制於 越來越 少 的 人 、 習慣 只 為 發揮 衣服 的 基本 功能 穿 衣服 ， 同時 習慣 住 在 最 樸實 低調 的 地方 。 — 塞內卡 《 論 心緒 平靜 》 第9 章 __UNDEF__ 史蒂芬 ． 褚威格 是 廣為 人 知 的 斯多噶派 作家 ， 也 曾經 是 全球 數一數二 的 暢銷 作家 ， 可惜 的 是 ， 他 的 大好人生 被 希特勒 一手 毀滅 了 。 在 歷史 上 ， 類似 的 悲劇 總是 不斷 發生 ， 像是 勇於 堅持 原則 的 政治 人物 ， 常常 接二連三 被 踢出 權力 核心 ， 或 像是 很多 勤懇 工作 、 事業 有成 的 人 ， 最後 都 被 金融 詐騙 人士 騙走 財產 ， 甚至 像是 有 人 被 安上 罪名 ， 過 了 好幾 年 才 洗刷 冤屈 。 我們 安穩 的 生活 隨時 都 可能 遭遇 亂流 ， 原本 擁有 的 財產 、 聲望 、 人脈 、 資源 ， 可能 會 在 一 夕 之間 消失 大半 ； 而 隨著 年紀 增長 ， 我們 的 靈活度 、 精力 或 自由 也 會 逐漸 減少 。 不過 ， 這些 變化 都 是 能夠 事先 預料 ， 並且 靠 模擬 演練 未雨稠繆 的 。 如果 不 想 被 變幻莫測 的 命運 擺佈 ， 弄得 內心 情緒 動盪 不安 ， 就 要 把握 當下 好好 做 準備 。 所以 ， 今天 請 試 著 過過 看 簡樸 的 生活 ， 慢慢 習慣 這樣 的 模式 ， 如此一來 ， 就算 哪 天 真的 陷入 資源 不足 的 窘境 ， 也 能 用 平常心 面對 了 。 9月 12日 ・ 態度 誠懇 就 不會 中箭 __UNDEF__ 芝諾 總是 說 ， 最 矯情 的 行為 就 是 裝模作樣 ， 裝模作樣 的 年輕人 更 是 如此 。 —第歐根尼斯 ． 拉爾修斯 《 哲人 言行錄 》 第7 卷 第1 章 __UNDEF__ 艾蘇格拉底 寫給 迪摩尼古斯 最 有名 的 信 ， 內容 跟 芝諾 給 大家 的 警告 差不多 。 他 在 信 裡 對 年輕 的 迪摩尼古斯 說 ： 「 和 你 身邊 的 人 融洽 相處 ， 不要 自視過高 ； 如果 你 太 驕傲 ， 連 奴隸 都 會 受不了 。 」 後來 ， 這 段 話 也 化成 了 波隆尼斯 在 《 哈姆雷特 》 裡 說 的 「 對 自己 坦誠 相見 」 的 經典 段落 。 從 古典 文學 到 當代 電影 ， 各 種 藝術 作品 中 最 常 出現 的 橋段 ， 就是 自負 年輕人 的 銳氣 被 成熟 睿智 的 長者 大挫 了 一 番 。 老調 歸 老調 ， 這 確實 是 人類 社會 的 日常 ： 很多 人 總是 自以為 了不起 ， 覺得 別人 懂 的 沒有 自己 多 ， 遇上 想 開導 自己 的 人 ， 更 會 感到 渾身 不 舒服 。 不過 ， 這 種 麻煩 絕對 能夠 避免 ， 只要 一 開始 牛皮 不要 吹 太 大 ， 就 不會 有 被 戳破 的 一 天 。 自信 過剩 是 一 種 缺點 ， 更 會 造成 負擔 ； 反之 ， 只要 態度 夠 謙虛 ， 就 沒有 人 需要 挫 我們 的 銳氣 ， 也 不會 天天 遭遇 讓 自己 措手不及 的 麻煩 事 。 總之 ， 人 只要 姿態 夠 低 ， 就 不會 變成 箭靶 了 ， 這 是 人生 的 硬 道理 。 9月 13日 ・ 把 恐懼 擋 在 內在 堡壘 外 __UNDEF__ 不 ， 事物 本身 才 會 帶來 恐懼 ， 尤其 當 別人 能夠 決定 事物 去留 ， 就 是 恐懼 的 來源 。 被 恐懼 佔領 的 堡壘 要 怎麼 攻破 呢 ？ 靠 兵器 或 火焰 是 沒用 的 ， 要 用 判斷力 攻堅 … … 我們 必須 先 培養 判斷力 ， 向 敵人 要塞 進逼 ， 才 能 奪回 堡壘 、 驅逐 暴君 。 — 愛比克泰德 《 語錄 》 第4 卷 第1 章 斯多噶 主義 者 提出 的 「 內在 堡壘 」 觀念 ， 非常 有 啟發 意義 。 他們 認為 ， 這 座 堡壘 守護 了 我們 的 心智 ， 即使 我們 身體 衰弱 ， 或是 處處 受 命運 擺佈 ， 內心 還是 能 像 銅牆鐵壁 一樣 堅固 。 這 就 是 奧列利烏斯 一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