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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不過 , 也許 是 心境 上 有所 轉變 , 既然 沉寂 多 年 再 復出 , 那麼 , 試試 新 造型 也 不錯 。 一 拿到 電影 劇本 , 我 更 吃驚 了 。 在 這 片 中 , 我 所 飾演 的 角色 是 一 名 威風凜凜 的 日本 黑社會 老大 , 一 個 大 反派 ! 天啊 , 這 挑戰 也 實在 太 大 了 吧 。 我 會不會 顛覆 過頭 了 ? 我 一直 很 注重 我 的 形象 , 當初 正 是 因 不 想 接演 反派 的 黑道 角色 , 才 沒 在 東映 出道 啊 。 現在 , 我 已經 紅 過 半 個 亞洲 了 , 卻 陰差陽錯 地 回 過 頭 來 飾演 暴力組 老大 , 這 真 是 我 從影 以來 最 大 尺度 的 突破 了 。 不過 , 既然 已經 答應 了 , 就 得 好好 演出 。 由於 這 種 角色 跟 我 的 生活 經驗 幾乎 八竿子 打 不 著 邊 , 為了 揣摩 好 角色 的 心境 、 態度 與 舉手投足 的 架式 , 我 下 了 不少 功夫 。 那 部 片子 是 香港 跟 大陸 合作 的 , 由 馬可孛羅 電影 出品 , 黃少俊 監製 , 片名 是 《 中國 女 公安 》 , 在 大陸 則 以 《 女子 公安 》 的 片名 上映 。 女 主角 是 雪梨 , 其他 演員 還 有 香港 黑社會 電影 的 「 三威 」 — — 沈威 、 林威 跟 狄威 , 以及 以 奸角 知名 的 龍方 。 劇組 還 到 昆明 與 日本 拍外景 。 這 是 我 第一 次 到 大陸 拍戲 , 感覺 很 新鮮 , 可是 我 總 覺得 鬍子 造型 很 不 適合 我 , 因此 拍片 時 , 感覺 不 是 太 愉快 。 直到 定裝 照出來 之後 , 旁人 不但 稱讚 有加 , 還 說 像 是 外國 的 電影 明星 。 由於 大家 都 說 帥氣 有 型 , 我 雖然 還是 不 習慣 , 但是 也 就 慢慢 釋懷 , 逐漸 接受 了 。 這 部 片 我 至今 仍 沒有 機會 看到 過 。 不過 , 這 次 的 復出 演出 , 對 我 來 說 意義 很 重大 , 可 說 是 一 個 全新 的 開始 。 因為 個性 的 關係 , 我 很少 跨出 熟悉 的 舒適圈 , 更 不用說 去 做 什麼 大膽 冒險 之 舉 。 但是 , 因 這 個 全新 挑戰 的 結果 還 算 不錯 , 我 也 就 慢慢 地 開放 心胸 去 接受 一 個 「 完全 不 一樣 」 的 自己 , 對於 新 嘗試 也 比較 不 排斥 。 當然 , 我 當時 並 不 知道 , 這 個 小小 的 開放 , 竟然 是 通往 另 一 條 嶄新 道路 的 起點 。 舞台 情 未了 戲 殺青 後 , 體 內 那 個 喜歡 表演 , 熱愛 舞台 的 靈魂 好像 突然 又 甦醒 了 。 剛好 就 在 隔年 ( 一九九四年 ) , 華風 文化 的 總監 劉國煒 先生 在 台北 國際 會議 中心 舉辦 一 個 名為 「 老 歌情 未了 」 的 懷念 金曲 演唱會 , 盛情 邀 我 回 台 演出 。 這 是 我 沉寂 多 年 之後 再次 站上 舞台 , 自然 興奮 莫名 。 那 次 參加 的 藝人 非常 多 , 有 蔣光超 、 張琍敏 、 王秀如 、 楊小萍 、 徐瑋 等 。 看到 許多 老朋友 , 我 很 開心 。 啊 ! 久違 的 掌聲 和 觀眾 熱情 的 歡呼 ! 在 台北 , 我 的 舞台 魂 整 個 又 活 了 過來 了 , 我 恨不得 馬上 復出 。 只是 那 時候 日本 的 生意 還 在 , 沒辦法 說 復出 就 復出 。 因此 , 我 雖然 聽到 心 底 渴望 的 呼喊 , 但是 , 現實 上 來 說 , 生活 要 重整 的 工程 太 大 , 所以 演出 結束 後 , 我 還是 就 回 日本 去 了 。 這 兩 次 的 演出 , 可以 算是 我 復出 的 宣告 , 體 內 表演 欲望 火苗 一旦 被 點著 , 自然 再 滅不了 。 自此 , 我 又 漸漸 地 回到 螢光幕 前 。 一九九五年 時 , 黃蘭 邀請 我 參與 她 為 女兒 黃蕾 製作 的 MV , 還 安排 我們 去 北京 電視台 上 春節 聯歡 晚會 。 那 是 我 第一 次 上 大陸 的 節目 。 不過 , 拍 這 部 MV 時 , 出 了 點 意外 ── 我 不慎 從 馬背 上 摔下來 , 傷到 了 脊椎 。 當時 只 覺得 疼痛 , 並 沒有 意識到 這 一 摔 的 嚴重性 。 由於 我 並 不 是 像 劉德華 或 林志玲 摔下 馬 後 , 重傷 到 得 立刻 送 醫院 躺 好幾 個 月 , 在 日本 養成 的 工作 敬業 精神 , 讓 我 忍 著 痛 繼續 把 拍攝 工作 完成 。 當然 , 我 自己 也 很 擔心 傷勢 , 所以 去 了 台大 骨科 讓 韓毅雄 醫師 治療 幾 個 月 , 一直 未 痊癒 。 我 回到 日本 之後 , 有 人 介紹 我 到 山 上 的 療養所 , 去 試試 日本 的 傳統 整復 療法 。 然而 , 每 次 往返 的 交通 實在 太 耗時 , 幾 次 之後 , 我 就 放棄 了 。 我 在 倫敦 當 醫生 的 外甥女 得知 我 的 狀況 之後 , 很 熱心 地 在 倫敦 幫 我 找 了 骨科 醫師 , 要 我 到 英國 去 接受 治療 。 就 這樣 , 我 又 去 英國 待 了 幾 個 月 才 回來 。 那時 沒有 健保 , 就 為了 這 個 摔 馬 的 傷勢 , 我 從 台北 到 日本 又 到 倫敦 , 時間 精神 金錢 的 花費 真的 很 可觀 。 對於 自己 摔傷 , 當時 以為 經過 治療 不 痛 就 好 了 , 並 沒有 太 在意 。 沒想到 筋骨 受創 需要 長期 復健 , 否則 會 有 後遺症 。 由於 我 沒有 持續 做 復健 , 所以 身體 其實 一直 沒有 完全 復原 。 儘管 歷經 幾 個 月 的 治療 , 我 的 肢體 不再 那麼 靈活 。 我 最愛 的 舞蹈 動作 也 無法 再 那麼 精準 到位 , 節奏 必須 略微 和緩 , 否則 動作 太 激烈 , 疼痛感 立刻 出現 。 沒想到 精通 舞蹈 的 我 就 因為 這 一 摔 , 從此 難以 再 隨心所欲 地 舞動 身體 了 。 還好 我 生性 樂觀 , 並 未 因此 就 放棄 舞台 。 儘管 身體 配合度 有點 力不從心 , 我 總 盡量 發揮 專注 的 精神 , 調整 身體 的 節奏 跟 動作 , 繼續 站 在 舞台 上 表演 。 我 只要 站上 舞台 , 燈光 一 亮 , 音樂 一 響 , 身體 所有 的 不適 與 煩惱 , 我 就 通通 都 忘掉 了 。 說來 奇妙 , 就 在 我 開始 起 心動 念 是 不 是 要 搬回 台灣 時 , 我 在 日本 的 紀念品店 也 因為 美金 大幅 升值 而 受到 影響 。 這 個 突如其來 的 國際 金融 波動 , 讓 我 決定 結束 生意 , 搬回 台灣 定居 。 只是 , 一 回到 台灣 的 家 , 就 難免 觸景傷情 。 想到 過去 有 廖 小姐 細心 周全 照顧 , 現在 卻 什麼 都 得 自己 來 , 不免 悲從中來 。 我 知道 我 的 工作 跟 生活 起居 需要 有 人 協助 打理 , 我 決定 再 找 一 個 好 助手 。 雖然 不可能 再 有 一 個 廖 小姐 了 , 不過 既然 命運 如此 , 我 也 只好 繼續 振作 走下去 。 很 幸運 地 , 我 在 唱片 公司 遇到 Kevin ( 吳台生 ) 。 那時 是 一九九六年 , Kevin 在 設計 公司 上班 , 跟 許多 唱片 公司 有 業務 合作 往來 , 雖然 不能 算是 真正 的 演藝圈 業內人 , 不過 也 算 熟稔 這 個 圈子 。 我 看 這 年輕人 做 事 似乎 挺 可靠 的 , 便 請 他 當 我 的 私人 助理 , 兼職 為 我 處理 一些 接 通告 、 上 節目 之類 的 事宜 , 生活 與 工作 也 就 穩定 了 下來 。 雖然 我 還是 熱愛 舞台 , 也 會 接 些 演出 邀約 , 心 裡 的確 也 想 著 該 復出 , 但是 我 並 沒有 積極 去 尋找 經紀人 跟 機會 。 我 在 日本 與 香港 的 經驗 , 讓 我 深深 了 解到 若 沒有 碰到 好 的 經紀人 , 那 還不如 以 自由 藝人 的 身分 自己 做 演出 決定 , 免得 衍生 許多 不 必要 的 麻煩 。 我 告訴 自己 千萬 不能 急 , 反正 我 已經 在 這 個 圈子 這麼 久 , 也 不 是 沒有 名氣 , 我 搬回來 的 消息 慢慢 傳開 後 , 有 意願 找 我 合作 的 人 自己 就 會 上門 來 談 。 剛 去 日本 發展 時 , 我 雖然 著急 , 但是 仍 理智 地 沉住 氣 , 知道 不能 為了 搶出道 而 隨便 接演 不 合適 的 角色 。 現在 的 我 更 需要 愛惜 羽毛 , 否則 之前 努力 經營 起來 的 形象 跟 地位 恐怕 就 要 被 毀 了 。 我 赴 日 平復 心情 的 這 八 年 之間 , 台灣 社會 經歷 了 非常 戲劇性 的 轉變 , 不但 從 戒嚴 過渡到 解嚴 , 還 開放 了 總統 直選 。 政治 解嚴 與 社會 開放 都 直接 影響到 影視 產業 。 秀場 沒落 了 , 有線電視 合法 , 頻道 分眾化 , 整 個 演藝 環境 受到 很 大 的 衝擊 , 我 一時之間 也 需要 時間 來 熟悉 跟 適應 。 剛好 這 時候 , 我 復出 的 消息 傳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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