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力 都 在 我們 天生 能力 所 創造出 的 文化 範圍 之內 。 我們 有 能力 去 發揚光大 ， 文化 是 無止盡 的 ， 但是 這 種 能力 是 基於 一 個 規範 的 很 好 、 人類 這 個 物種 所 特有 的 固定 的 結構 。 從 這 個 觀點 看來 ， 「 構成 名詞 片語 演化 的 這 個 非常 複雜 的 、 同步 進行 的 分化 與 整合 過程 ， 它 來自 胚胎 的 生物 發展 的 成分 比 從 制約 反射 中 習得 的 成分 要 來得 大 。 」 （ Brown & Bellugi __UNDEF__ , 1964 ） 一 個 天生 盲 的 孩子 跟 一 個 天生 聾 的 孩子 就 是 最 好 的 例子 。 盲童 的 語言 習得 盲童 的 學習 看起來 應該 比 聾 的 孩子 更 困難 。 這 個 世界 對 他們 而言 可 說 是 非常 貧乏 ； 他們 從來 沒有 見 過 房子 、 樹木 、 岩石 、 車子 、 家具 等 所有 構成 這 個 世界 的 東西 。 他們 無法 知道 東西 的 顏色 。 同時 ， 當 視覺 讓 正常 孩子 可以 同時 學習 幾 樣 東西 時 ， 盲童 只 能 靠 觸覺 一 樣 一 樣 地 來 。 雖然 聾啞 的 孩子 缺乏 很多 的 知覺 訊息 ， 但是 他們 至少 可以 看 得 見 而 盲童 則 只 能 去 想像 。 我們 會 以為 盲童 比 聾 的 孩子 更 難 掌握 意義 。 但是 事實 上 正好 相反 ， 盲童 學習 語言 跟 正常 的 孩子 一樣 的 快 、 一樣 的 輕鬆 容易 。 211212 當 我們 聽到 一 個 母親 對 她 眼 盲 的 孩子 說 ： 「 我 還是 看 得 見 我 藏 在 盒子 後面 的 藍色 方塊 」 時 ， 我們 會 覺得 這 孩子 是 聽 得 懂 他 母親 的 話 的 。 但是 這 怎麼 可能 呢 ？ 他 怎麼 知道 「 牛 」 和 「 馬 」 有 什麼 不同 ？ 「 汽車 」 和 「 轎車 」 有 什麼 不同 ？ 「 看 」 和 「 注視 」 有 什麼 不同 呢 ？ 這 真 是 一 個 驚人 的 成就 。 盲人 說話 沒有 任何 一點 問題 ， 也 可以 完全 了解 正常人 對 他 說 的 話 ， 甚至 還可以 提及 視覺 經驗 。 說起來 真 令 人 不 敢 相信 。 心理學家 以前 一直 認為 盲人 學 語言 會 有 問題 。 這 個 現象 一直 到 最近 經過 一 組 美國 心理 語言學家 的 努力 ， 才 打破 了 這 個 迷信 3 。 他們 的 發現 令 人 非常 驚奇 ， 甚至 連 最 深信 語言 生物 因素 重要性 的 學者 都 覺得 了不起 。 因為 我們 在 實驗室 中 曾經 想盡 方法 都 無法 教會 孩子 這些 觀念 ， 反而 我們 在 兒童 的 遊戲 中 常常 可以 看到 。 由於 不同 文化 的 兒童 在 遊戲 中 都 有 相同 的 表現 ， 所以 我們 知道 這 是 天生 的 、 普遍 的 而 不 是 學來 的 5 。 假裝 很 小 的 孩子 就 會 玩 「 假裝 」 （ pretending __UNDEF__ ） 的 遊戲 。 他們 用 一 張 椅子 來 假裝 是 摩托車 ， 用 手指頭 假裝 是 槍 。 小孩子 假裝 自己 是 醫生 幫 你 打針 ， 假裝 在 開 飛機 或 開車 ， 這 種 情形 相信 每 一 個 人 都 看 過 。 小孩子 很 知道 他們 是 在 假裝 ， 知道 自己 不 是 醫生 ， 也 知道 他們 是 坐 在 椅子 上 而 不 是 騎 在 摩托車 上 。 為什麼 這 種 假裝 的 遊戲 這麼 普遍 ？ 我們 可以 從 這 當中 學到 什麼 ？ 它 可以 幫 我們 釐清 孩子 的 信仰 世界 嗎 ？ 它 可以 幫 我們 了解 孩子 使用 得 很 好 得 主觀 心理 狀態 這些 觀念 的 來源 嗎 （ __UNDEF__ Leslie __UNDEF__ , 1987 ） ？ 能夠 玩 這 種 遊戲 要 先 假設 孩子 有 十分 特殊 的 表徵 。 我們 在 前面 看到 人類 有 抽象 的 外界 表徵 ， 使 他們 可以 將 一直 改變 的 感覺 刺激 解釋成 空間 中 有 某 個 特殊 性質 的 物體 。 但是 用 它 來 解釋 假裝 則 是 不 夠 的 。 事實 上 ， 當 小孩子 在 假裝 香蕉 是 電話 時 ， 他 並 沒有 幻覺 或是 錯覺 。 他 綜合 了 好幾 種 表徵 ： 一 個 是 主要 的 影像 ， 這裡 指 的 是 存在 的 感覺 訊息 ， 例如 紅色 的 電話 。 以及 一 個 次級 、 間接 的 影像 ， 例如 ， 我 在 看 一 個 紅色 的 電話 。 第一 個 外界 的 表徵 是 直接 連接 感覺到 行動 的 ： 假如 碰到 一 隻 餓 虎 ， 你 的 視覺 機制 會 辨認出 眼前 的 物體 ， 並且 釋放出 應變 的 行動 。 你 的 腎上腺素 激增 ， 你 像 樹葉 一樣 地 顫抖 ， 四周 張望 有無 生路 。 但是 假如 你 是 在 假裝 你 的 沙發 是 隻 老虎 ， 你 的 反應 就 會 非常 地 不 一樣 了 。 即使 你 有 很 好 的 想像力 ， 可以 想像 老虎 的 眼睛 在 冷冷 地 凝視 著 你 ， 可以 感受到 老虎 的 呼吸 ， 你 還是 可以 完全 控制 自己 的 行為 不會 倉皇 失措 。 換句話說 ， 「 分離 」 的 表徵 可以 像 主要 表徵 那樣 的 真實 ， 但是 這 不 表示 它們 就 不 是 假 的 。 187188 萊斯賴 （ Alan Leslie __UNDEF__ ） 認為 孩子 操弄 真假 表徵 的 能力 與 將 主觀 心理 狀態 歸因到 別人 身 上去 的 能力 是 沒 什麼 不同 的 。 猩猩 跟 人 一樣 ， 也 可以 作 這 種 歸因 。 假如 我們 在 穿過 一 個 原野 時 ， 看到 二十 碼 以外 的 地方 有 一 頭 公牛 低 著 頭 刨 著 前蹄 ， 就 像 鬥牛場 的 牛 正在 做 衝鋒 之前 的 預備 動作 。 我們 會 對 牠 的 行為 作 內在 的 歸因 ， 認為 這 頭 牛 生氣 了 。 更 重要 的 是 我們 還 會 立刻 作出 外在 的 歸因 ： 我們 可能 是 牠 生氣 的 目標 。 兩 個 真實 世界 的 表徵 都 出 5 最近 福多爾 認為 那些 有關 兒童 一定 要 發展出 像 大人 一樣 的 「 信心 — 慾望 」 心理 的 文獻 其實 可以 不必 這麼 激進 。 他 認為 兒童 可以 有 和 大人 一樣 的 「 信心 — 慾望 」 的 心理 ， 但是 他們 會 儘量 避免 做 一些 困難 的 計算 。 現 了 ， 一 個 是 我們 自己 的 ， 我們 很 驚慌 ， 另 一 個 是 我們 想像 那 頭 牛 的 。 我們 可以 想 辦法 來 操弄 表徵 ， 化解 危機 ： 裝 死 、 不 動 使 那 頭 牛 冷靜下來 ， 或是 躲到 樹叢 裡 去 。 我們 想 用 我們 的 行為 去 修改 牛 的 心理 世界 。 從 這裡 我們 可以 看到 玩 遊戲 和 將 心理 狀態 歸屬給 他人 是 有 相同 的 地方 。 這 兩 個 情況 ， 我們 都 是 在 我們 的 主要 表徵 之外 另外 加上 了 一 個 分離 的 表徵 。 在 遊戲 時 ， 分離 的 表徵 純粹 是 虛假 的 。 但是 在 後者 ， 它 則 是 與 我們 從 別人 的 觀點 所 看到 的 世界 相 呼應 的 。 這 個 分離 的 能力 不但 可以 用 在 別人 身 上 ， 也 可以 用 在 自己 身 上 ， 我們 可以 建立 空中 樓閣 ， 生活 在 自己 的 想像 世界 中 。 看來 幸好 孩子 有 「 分離 」 表徵 的 能力 ， 他們 才 可以 玩 「 假裝 」 的 遊戲 。 這 種 遊戲 其實 隱含 了 對 主觀 心理 狀態 的 了解 ， 可惜 的 是 這 方面 的 研究 不 多 。 雖然 孩子 很 可能 在 玩 這 種 遊戲 之前 老早 就 有 了 揣測 別人 心 中 怎麼 想 的 能力 ， 但是 這 個 能力 是否 是 天生 的 ， 它 是否 是 成人 行為 的 先行 指標 ， 以及 它 的 發展 我們 都 還 不 清楚 。 所以 ， 我們 需要 新 的 實驗 方法 來 幫助 我們 了解 嬰兒 的 「 天真 的 心理學 」 的 能力 。 普墨克 建議 了 一 個 方法 ， 可能 會 有用 （ Dasser , Ulbaek & Permack ,1989 ） ， 他 認為 我們 的 天真 的 心理學 是 建立 在 視覺 基礎 上 的 。 我們 將 世界 上 的 東西 分成 兩 類 ： 一 類 是 無 生命 的 ， 遵守 著 物理 的 原則 ， 我們 推 一下 它 動 一下 。 另 一 類 是 自己 會 動 的 ， 它 的 行為 受到 內在 因果 關係 的 支配 。 普墨克 認為 這 是 一 個 最 原始 、 最 基本 的 區分法 。 所以 他 發展出 一 套 短片 ， 讓 不同 顏色 的 球 在 銀幕 上 移動 。 一 種 是 不會 自己 動 的 球 ， 受 了 外力 才 與 別的 球 相撞 。 另 一 種 是 自己 會 動 的 球 ， 自己 會 改變 動 的 方向 ， 使得 看 的 人 會 賦予 它 意圖 及 主觀 心理 狀態 。 我們 大人 對 這些 小球 會 很 直覺 地 認為 它們 像是 木偶戲 和 卡通片 ， 但是 普墨克 認為 從 這裡 可以 看出 一 個 將 主觀 心理 狀態 應用到 別人 身 上 的 能力 。 18919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