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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 眾 的 思維 , 造就出 的 只 能 是 思想 的 庸者 。 從 眾 的 人生 , 造就出 的 只 能 是 生活 俗人 。 追逐 別人 的 腳印 , 在 生活 和 命運 裡 從 眾 , 往往 看 不 到 最 新奇 的 人生 風景 , 永遠 抵達不了 與眾不同 的 生命 境界 。 029 P A R T 泥濘 留 痕 在 泥濘 裡 行走 , 生命 才 會 留下 深刻 的 印痕 。 鑑真 和尚 剛剛 剃度 遁入 空門 時 , 寺 裡 的 住持 見 他 天資 聰慧 又 勤奮 好學 , 心 裡 對 他 十分 讚許 , 但 卻 叫 他 去 做 寺 裡 沒 人 願意 做 的 行腳僧 。 每 天 風 裡 來 雨 裡 去 , 吃苦 受累 不 說 , 化緣 時 還 常常 遭 白眼 , 被 人 譏諷 挖苦 。 鑑真 對 此 忿忿不平 。 有 一 天 , 日 已 三 竿 , 鑑真 依舊 大睡 不 起 。 住持 很 奇怪 , 推開 鑑真 的 房門 , 見 他 依舊 不 醒 , 床 邊 堆 了 一 大 堆 破破爛爛 的 芒鞋 。 住持 叫醒 鑑真 問 : 「 你 今天 不 外出 化緣 , 堆 這 一 堆 破 芒鞋 做 什麼 ? 」 鑑真 打 了 一 個 哈欠 說 : 「 別人 一 年 一 雙 芒鞋 都 穿 不 破 , 可是 我 剛剛 剃度 一 年 淨 葉 不 沉 030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多 , 就 穿 爛 這麼多 的 鞋子 , 我 是 不 是 該 為 廟 裡 省 些 鞋子 了 ? 」 住持 一 聽 就 明白 了 , 微微 一 笑 說 : 「 昨天 夜裡 落 了 一 場 雨 , 你 隨 我 到 寺 前 的 路 上 走走 看看 吧 。 」 鑑真 和 住持 信步 走到 寺 前 的 大 路 上 。 寺 前 是 一 座 黃土坡 , 由於 剛 下 過 雨 , 路面 泥濘 不堪 。 住持 拍拍 鑑真 的 肩膀 說 : 「 你 是 願意 做 一 天 和尚 撞 一 天 鐘 呢 , 還是 想 做 一 個 能 光大 佛法 的 名僧 ? 」 鑑真 說 : 「 我 當然 希望 能 光大 佛法 , 做 一 代 名僧 。 但 一 個 別人 瞧不起 的 苦行僧 , 怎麼 去 光大 佛法 ? 」 住持 撚 鬚 一 笑 : 「 你 昨天 是否 在 這 條 路 上 行走 過 ? 」 鑑真 說 : 「 當然 。 」 住持 問 : 「 你 能 找到 自己 的 腳印 嗎 ? 」 鑑真 十分 不解 地 說 : 「 昨天 這 路 又 平 又 硬 , 小僧 哪 能 找到 自己 的 腳印 ? 」 住持 又 笑笑 說 : 「 今天 我倆 在 這 路 上 走 一 遭 , 你 能 找到 你 的 腳印 嗎 ? 」 031 P A R T 鑑真 說 : 「 當然 能 了 。 」 住持 聽 了 , 微笑 拍拍 鑑真 的 肩 說 : 「 泥濘 的 路 才 能 留下 腳印 , 世上 芸芸眾生 莫不 如此 啊 。 那些 一生 碌碌 無為 的 人 , 不 經 風 不 沐 雨 , 沒有 起 也 沒有 伏 , 就 像 一 雙 腳 踩 在 又 平 又 硬 的 大 路 上 , 腳步 抬起 , 什麼 也 沒有 留下 。 而 那些 經 風 沐雨 的 人 , 他們 在 苦難 中 跋涉 不停 , 就 像 一 雙 腳 行走 在 泥濘 裡 , 他們 走遠 了 , 但 腳印 卻 印證 著 他們 行走 的 價值 。 」 鑑真 慚愧 地 低下 了 頭 。 在 泥濘 裡 行走 , 生命 才 會 留下 深刻 的 印痕 。 淨葉 不 沉 032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一 杯 淨水 只要 我們 不 把 自己 的 不幸 和 挫折 放大 , 就 沒有 什麼 能夠 擋住 人生 的 陽光 和 幸福 。 日本 的 一 個 村莊 裡 , 貧困 的 老婦人 和 她 唯一 的 兒子 相依為命 。 老婦人 盡 最 大 的 能力 栽培 兒子 , 期盼 著 有 一 天 兒子 長大 了 , 能 為 她 築起 一 座 有 著 花園 的 房子 , 買下 百 畝 肥沃 的 田地 , 給 她 帶來 無比 的 歡樂 和 幸福 。 但 厄運 卻 不知不覺 降臨 到 這 個 老婦人 身 上 。 有 一 天 傍晚 , 老婦人 的 兒子 突然 生病 了 , 劇烈 疼痛 、 渾身 抽搐 。 老婦人 連忙 提 著 燈籠 去 鄰近 的 村莊 請 醫生 。 但 當 老婦人 和 醫生 半夜 回到 家 裡 時 , 兒子 已經 靜靜 地 躺 在 床 上 死去 了 。 唯一 的 兒子 沒有 了 , 老婦人 十分 悲傷 , 她 在 兒子 冰冷 的 身邊 整整 坐 了 三 天 三 夜 , 然後 默默 地 鎖上 房門 走 了 。 她 傷心欲絕 地 來到 京都 一 座 氣勢 恢宏 的 禪寺 , 找到 名揚天下 、 德高望重 的 老禪 033 __UNDEF__ P A R T 師 ││ 白鶴 大師 , 苦苦 向 大師 哭求 : 「 大師 , 有 什麼 辦法 讓 我 的 兒子 復活 嗎 ? 」 大師 望 著 這 個 可憐 的 老婦人 說 : 「 施主 請 放心 , 我 有 辦法 讓 你 的 兒子 復活 , 但是 你 需要 做 一 件 事情 。 」 只要 能 讓 兒子 復活 , 別 說 是 一 件 事情 , 就 是 一百 件 、 一千 件 事情 , 老婦人 也 心甘情願 的 。 老婦人 說 : 「 大師 , 請 告訴 我 需要 做 什麼 事情 吧 , 就算 是 上刀山 下 火海 我 也 願意 做 。 」 大師 笑笑 說 : 「 沒有 那麼 難 , 不過 是 一 件 小 事情 。 是 這樣 , 讓 你 兒子 死而復生 , 只 需要 一 杯 水 。 你 要 找到 一 個 沒有 任何 痛苦 和 災難 的 幸福 家庭 , 請 他們 施捨 給 你 一 杯 淨水 。 當 你 把 這 杯 水 交給 我 之後 , 就 可以 救活 兒子 了 。 」 老婦人 一 聽 心 裡 頓時 輕鬆 許多 , 只 需要 一 杯 淨水 就 能 救活 兒子 , 多麼 簡單 的 一 件 事情 啊 ! 於是 老婦人 滿懷 期望 地 上路 了 。 老婦人 走 了 一 戶 又 一 戶 人家 。 當 她 對 人們 說出 要求 後 , 大家 都 搖頭 說 : 「 我們 哪 算得上 是 幸福 人家 呀 , 我們 都 有 煩惱 和 不幸 。 」 於是 , 每 戶 人家 都 向 老婦人 傾訴 自家 的 苦難 , 聽 得 老婦人 嘆息 不已 , 連忙 安慰 那些 痛苦 的 人們 。 就 這樣 , 老婦人 走 淨 葉 不 沉 034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遍 了 每 一 個 村莊 。 十多 年 過去 了 , 忙忙碌碌 地 奔波 於 鄉間 , 始終 沒 能 找到 那 一 杯 能夠 拯救 兒子 生命 的 淨水 。 老婦人 想 : 「 可能 是 鄉間 太 貧寒 , 才 沒有 一 個 可以 稱 之為 美滿 幸福 的 家庭 吧 ! 於是 她 開始 走進 城市 去 尋找 。 」 在 高樓 林立 燈火 通明 的 城市 裡 , 老婦人 敲 了 一 家 又 一 家 居民 的 門 , 夢想 找到 幸福 而 美滿 的 家庭 。 但 每 家 都 同情 地 告訴 老婦人 說 , 他們 並 不 幸福 美滿 , 他們 各自 有 各自 的 苦衷 , 所以 很 抱歉 , 不能 給 老婦人 這 杯 她 期望 的 淨水 。 老婦人 找 過 家財萬貫 的 銀行家 , 找 過 紙醉金迷 的 大富翁 , 還 找 過 氣派 不凡 的 高級 官員 , 甚至 還 找 了 赫赫有名 的 天皇 宮殿 , 就是 沒有 找到 一 個 敢 稱 自己 幸福 美滿 的 家庭 。 老婦人 決定 不再 尋找 那 一 杯 淨水 了 , 她 終於 明白 這 世界 上 找 不 到 一 個 從 沒 經歷 過 痛苦 和 不幸 的 家庭 。 而 跟 許多 家庭 的 痛苦 相比 , 自己 的 喪子 之 痛 其實 又 算得了 什麼 呢 ? 喪子 的 憂傷 在 老婦人 的 心 裡 漸漸 淡然 了 。 是 的 , 一 杯 淨水 固然 很 容易 找到 , 但 一 杯 沒有 任何 憂傷 和 挫折 的 淨水 , 在 這 個 世界 上 幾乎 是 沒有 的 。 每 個 人 都 有 自己 的 苦難 , 只要 不 把 自己 的 不幸 和 挫折 放大 , 就 沒有 什麼 能夠 擋住 人生 的 陽光 和 幸福 。 035 P A R T 淨葉 不 沉 流言蜚語 、 誹謗 和 詆毀 , 只 能 把 純淨 的 心靈 淘洗 得 更加 純淨 。 一 個 年輕人 千里迢迢 找到 燃燈寺 的 釋濟 大師 說 : 「 我 只是 讀書 耕作 , 從來 不 傳 不 聞 流言蜚語 , 不 招惹 是非 , 但 不 知 為什麼 , 總是 有 人 用 惡言 誹謗 我 , 用 蜚語 詆毀 我 。 如今 , 我 實在 有些 受不了 了 , 想 遁入 空門 削髮 為 僧 以 避 紅塵 , 請 大師 您 收留 我 ! 」 釋濟 大師 靜靜 聽 他 說完 , 微然 一 笑 說 : 「 施主 何必 心急 , 同 老衲 到 院 中 撿 一 片 淨葉 , 你 就 可 知 自己 的 未來 了 。 」 釋濟 帶 年輕人 走到 殿 旁 一 條 穿 寺 而 過 的 小溪 邊 , 順手 從 樹 上 摘 一 枚 菩提葉 , 又 淨 葉 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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